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33章 三日科考
第一日·经义题
天色未亮,号舍外那一声锣响——煌煌大气,如同惊雷砸在心上!
会试第一场,正式拉开生死大幕!
考题纸卷从号舍缝隙“唰”地塞入,王牧指尖微颤,缓缓展开,
——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请结合现实,申述其义。”
王牧研墨的手猛地一顿。
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这道题,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为政以德”
——烂大街,可想要写出考官眼中的“格局、锋芒、深意”,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他经义功底扎实,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可论文采章法、论用典精妙,他比那些从小浸淫书香的世家子弟差了不止一筹!
冷汗悄无声息沁满后背。
就在这时,袖中传来王仁细如蚊蚋却异常镇定的声音: “爹,我们分头去看。”
王牧眉头猛地一紧,压着颤音低斥: “不行!
白天人多眼杂——”
“爹放心。”
王智的声音立刻接上,冷静得像个小大人,
“我们能隐去身形,能收尽气息。
这贡院几千号人,全都埋头发疯答题,谁会留意天上飘着的小东西。”
王义——憋不住坏笑,声音又轻又痒: “我们一人管一片!
东、西、南、北、中!
把全场最顶尖的三篇全偷记下来!
回来给爹拼出一篇最稳、最正、最容易高中的绝世好文!”
王礼懵懵懂懂,却也——小鸡啄米似的同步点头:
“我们一定小心......一定小心......”
最小的王贤往袖口里缩了缩,奶声奶气却无比认真: “爹爹放心,我们可聪明了!
保证不被抓!”
王牧心脏狂跳,沉默足足三息,
终于重重一点头,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去吧。
一个时辰内必须回来。
千万小心。”
“嗖——嗖——嗖——嗖——嗖——”
五道小小的身影——整齐划一,如同五道小影子,悄无声息滑出号舍,连一丝风都没带起。
王仁直奔东片区。
他飘在一排排号舍上空,小眉头紧锁,严肃得像个监考官,目光如电,一卷一卷扫过。
大多数答卷平平无奇,引经据典僵硬死板,堆砌辞藻空洞乏味。
直到飘到东字九号,他小身子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亮得发光!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清瘦举子,落笔稳如泰山!
纸上一行行字迹,气势沉凝:
——“为政以德,则民心归附;民归附,则国自安。德者,非空言也,在上者修身以率下,谨身以节用,爱民以惜力......”
王仁死死捂住小嘴,才没惊拨出声。
这人,是真高手!
他屏息凝神,一个字一个字往小本本里记,小脑袋一点一点,同步背诵,可爱到爆。
王义冲向西片区。
他飘得太浪,差点一头撞在考官的帽子上,吓得——浑身一僵,瞬间定在半空,连呼吸都停了!
那考官只莫名觉得头顶一凉,茫然擡头扫了一圈,啥也没看见,悻悻低头继续巡场。
王义拍着小胸脯,长长吐出一口鬼气: “妈呀......吓死小爷了......”
惊魂未定,
立刻继续摸鱼作案,
一路飘一路,——碎碎念吐槽: “写得什么玩意儿......这也敢来考......啧,比我还差......”
到西字八号,一眼盯住一篇妙文:
——“德如根,政如枝。根深则枝茂,德立则政行......”
王义狂点头,
小短腿在空中蹬啊蹬,
兴奋得不行: “这个好!这个好!记下来记下来!”
王智去中片区。
他最稳重,不慌不忙,先整体观察,再区域性分析,把几位高手的结构、逻辑、用典、起承转合全部摸透。
最终停在中字五号。
那篇文章层层递进,严丝合缝,尤其是一句—— “故《论语》以德为先,非废法也,乃以法辅德,以德统法......”
王智微微颔首,小大人模样十足,默默记在心底: 逻辑完美。可用。
王礼飘向南片区。
他晕乎乎转了一圈,看谁都觉得写得差不多,小脑袋都快绕成一团浆糊。
最后干脆往一个看起来最老、最慈祥的举子旁边一停: “就你了!
老人家写得肯定稳!”
人家怎么写,他怎么背,一字不落,老实得可爱。
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四平八稳,绝对不出错。
王礼懵懵懂懂拍了拍小胸脯: “反正......反正爹到时候挑着用就行......”
王贤飘向北片区。
他最小,飘得晃晃悠悠,小短腿扑腾扑腾,像只刚学飞的小鸟,好几次差点一头栽进号舍里。
好在运气爆棚,刚到北字二号,就看见一行惊艳句子,
—— “北辰居所,众星拱之,非星之欲拱,乃辰之德昭也。”
王贤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小拳头一攥: “好文!这个最好!爹爹一定喜欢!”
奶声奶气背了三遍,死死刻在魂里。
半个多时辰后,五子排着小队,整整齐齐依次归位,像五只放学回家的小麻雀。
王仁“啪”地落在桌案上,小腰板一挺,压低声音把东片区那篇一字一顿背出,气势十足。
王义立刻跟上,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复述,生怕爹听不出精彩。
王智冷静总结最优结构、最强逻辑。
王礼懵懵地把自己那篇也背完,态度无比诚恳。
最小的王贤“嗖”地钻进王牧怀里,仰着小脸,奶声奶气炫耀: “爹爹!我这句最好听!”
王牧越听眼睛越亮,心脏——狂跳不止,一股狂喜直冲头顶!
这哪里是帮忙,这是——直接给他开了无双挂!
五子围在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同步点头、同步皱眉、同步捋思路,可爱又同步。
“开篇用北辰!”
“中间分两层!”
“结尾要升华!”
“还有我那句!还有我那句!” 王牧握笔的手都在抖,在草稿纸上,润墨落笔,字字千钧!
五子立刻——全体噤声,蹲成一排小观众,安安静静盯着笔尖,比自己考试还紧张。
稿纸写完后,开始往卷子上誊抄,
等最后一字落下,王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都软了。
这一篇经义,早已不是他的水平。
这是五个儿子,集天下考生之大成,为他铺就的登天路。
他低头看着五只小团子,声音微哑: “辛苦了。”
五子齐齐摇头,小脸笑得灿烂如光,异口同声: “不辛苦!不辛苦!”
······
第二日·策论题
锣响再起,先收考卷、草纸,
然后考题下发,
—— 问:今四方安定,然民生或有未便,吏治或有未清。为治者,当先富国,还是先安民?二者何以两全?
王牧目光一凝,心又沉了下去。
富国?
安民?
千古难题,一步错,满篇输!
重富国则伤民,重安民则弱国,分寸之差,云泥之别!
王仁轻声道: “爹,我们再去一趟?”
王牧看着五只小身影,犹豫一瞬,咬牙点头: “去吧。千万小心。”
五道小身影再次——整齐滑出,动作熟练得像惯犯。
这一次,分工更明确,效率更恐怖。
王仁抓气势,王义抓论点,王智抓平衡,王礼抓保底,王贤抓金句。
归来之后,王智小大人一样站在桌案中央总结,另外四个围成一圈,同步仰头听讲,画面又乖又搞笑。
“爹,核心只有一句:
——民富则国自强,国安则民自富。”
王牧豁然开朗,如醍醐灌顶!
在草稿纸上,提笔狂书,文思如泉,一气呵成。
最后,慢慢的认真誊抄,
搁笔之时,他自己都被这篇策论的“格局、正气、沉稳”震撼。
若是考官见之,必赞:此子,有大臣之器!
······
第三日·诗赋题
第三日,最后一场。
依旧是先收卷子、草稿纸,
考题落下—— 以“贡院闻鸡”为题,作五言律诗一首(八句四韵)。
王牧眉头瞬间皱成一团,心直接凉了半截。
他最怕的,就是诗!
经义能背,策论能讲,诗——那是真要天赋灵气!
他这点墨水,最多写得工整,绝无出彩可能!
王仁一眼看穿父亲的为难,轻声道: “爹,我们再去最后一次。”
王牧长叹一声,万般无奈,终是点头: “去吧......小心。”
这一场,懵懵的王礼,居然立了大功!
他晕乎乎飘着,误打误撞停在一位清秀举子窗外,一眼盯住两句: “寒灯催晓梦,疏鼓报鸡鸣。”
“笔端存正气,榜上望功名。”
王礼眼睛一亮,小嘴巴一张一合,同步背诵,老实又可爱。
最终五子归来,王智整合拼凑,一首稳、正、顺、标准的五律直接成型。
王贤窝在爹爹怀里,奶声奶气念完,一脸求夸奖。
王牧心中大石落地。
不拖分,就是赢。
······
与此同时,贡院深处,儒道一脉的主考官端坐静室。
他身前悬浮一枚古朴玉牒,玉光流转,全场考生气息、文气、人数,实时监测。
忽然,主考官眉头微微一蹙。
玉牒之上,显示的文气印记......
比实际入场举子人数,多出五道!
五道微弱、却无比纯正、温润中正的文气,如同小鬼火般,在考生人群中轻轻游走。
“嗯?” 他心中一动,指尖轻捻,再次探查。
结果依旧:
——多五道文气,不多不少,正是五数。
“难道是玉牒年久,感应失灵?”
“或是贡院文运长年凝聚,生出的零星文灵?”
主考官沉吟片刻,终究只是——心中疑惑,并未深究。
国考当前,秩序森严,门外有镇妖司,门内有巡察,妖邪绝不可能闯入。
他只当是法器微有偏差,淡淡移开目光。
而贡院之中,副主考官正带队巡场。
他目光如电,一层层扫过号舍,神色严肃。
路过王牧那间时,他脚步微顿,隐隐觉得——此处文气似乎略浓了一丝,却又看不出任何异常。
“嗯?”
副主考官凝目细看,号舍之内只有王牧一人端坐,气息平和,并无异状。
他心中微疑,却也——没有声张,缓缓迈步离去。
这一疑,没有深究。
这一停,放过天机。
傍晚,最后一笔落下。
三日炼狱般的科考,终于结束!
号舍内外,一片死寂,不少考生直接累瘫在桌前,鼾声此起彼伏。
静室之中,主考官望着那枚依旧多出五道文气的玉牒,眉头紧锁。
这绝非失灵。
贡院里,真的多了五个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