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53章 五子巡夜,斩鳖归来
洞房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洞房外,五道小小的身影缩在窗根底下,支着耳朵,眼睛瞪得溜圆。
王义最先按捺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爹爹这回......会不会还像当初跟娘亲一样,一日就能受孕生子啊?”
王贤连忙捂住他的嘴,小脸紧绷,奶声奶气地小声回他:
“你傻不傻!二娘是人,怎么可能跟娘亲一样一日就生子?”
王义挣开他的手,不服气地嘟囔:“那可不一定,爹多厉害......”
王智跟着轻声补充,一脸认真:
“就算是人,那......
那爹爹是不是还要像以前一样,给二娘注入阳气?”
这话一出,几个小鬼顿时面露恍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眼神复杂,仿佛在琢磨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一直沉默的王仁脸色一沉,当即低喝一声:
“闭嘴!都不许胡说,立刻跟我走!”
他生怕屋内的父亲与二娘听见,当即一挥手,带着其余四子蹑手蹑脚、迅速远去。
五子飘出县衙,落在后巷。
王义还在回味:“大哥,你说爹到底......”
王仁瞪他一眼:“再胡说我就把你嘴缝上。”
王义讪讪闭嘴。
王贤扯着王仁的袖子,仰着小脸问:
“大哥,咱们去哪儿?”
王仁望向城外,目光沉稳:
“出城。巡夜。”
“这清溪县,是爹的地盘。咱们是爹的儿子,就是这县城的守护者。”
“爹在屋里陪二娘,咱们替爹看好这片地方。”
四子闻言,齐齐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五道身影,腾空而起,向着城外飞去。
窗外重归寂静,只余下屋内红烛轻摇,暖意融融。
王牧知道五个儿子远去,开始和沈清婉行周公之礼。
······
夜色深沉,月隐星稀。
五子飞出县城,沿着河岸一路向南。
越往外走,景致越荒凉。
破败的窝棚,干涸的田地,瘦骨嶙峋的孩童缩在草堆里发抖,妇人抱着孩子低声啜泣,老人躺在破席上,气息奄奄。
河面上,几艘破烂的小渔船在夜风中摇晃,船上空无一人。
岸边,一个老汉跪在地上,对着河水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求什么。
王仁停下脚步,目光凝重。
王义收起平日嬉笑,眉头紧皱:
“这......这也太惨了吧?”
王智轻声道:
“清溪县水患频发,妖鬼横行。
百姓交不起水税,种不了田地,只能冒险下河捕鱼。
可河里......有妖。”
王礼懵懵地看着那些瘦弱的百姓,小脸上满是不忍:
“他们......他们好可怜。”
王贤扯着王仁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大哥,咱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王仁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帮。”
“这里是爹的地盘,这些百姓,就是爹的子民。”
“咱们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五子相视一眼,继续向前飞去。
······
飞至一处河湾,王仁忽然停下。
下方河面,水波翻涌,隐隐传来挣扎声。
“救命......救命啊......”
一个渔夫正在水中拚命扑腾,身后一道巨大的黑影紧追不舍。
那黑影猛地一窜,一口咬住渔夫的小腿!
渔夫惨叫一声,被拖入水中!
“住手!”
王仁一声厉喝,五子齐齐俯冲而下!
王义最快,一掌拍向水面,将那黑影逼退半步。
王智趁机拽起渔夫,往岸边一抛。
渔夫摔在岸上,浑身哆嗦,小腿上鲜血淋漓,却保住了命。
水面翻涌,一个巨大的脑袋缓缓浮出。
那是一只老鳖,背甲足有磨盘大小,一双绿豆般的眼睛透着阴冷的凶光。
鳖妖。
王仁挡在弟弟们身前,沉声道:
“此妖盘踞河湾,专门害人。今夜被咱们撞见,不能放过它。”
王义撸起袖子:
“揍它!”
······
河面波诡浪急,鳖妖巨口大开,腥气冲天。
到口的美食被强行救走,
那老鳖被五个小鬼逼得凶性大发,猛地一甩后爪和尾巴,掀起数丈高的水浪,狠狠拍向岸边!
鳖妖似乎察觉到来者不善,张嘴喷出一股水箭!
五子四散避开,迅速形成包围圈。
王贤最小,飘在空中,忽然想起什么,
眼睛一亮: “哥,
我听说灶膛里的王八憋气带窝火,咱们抓住它,塞灶膛里试试是不是真的!”
王仁正色道: “休得胡闹,此妖害人性命,我们是为民除害。”
随即面色一冷,
小小的身板立于半空,
忽然一声清喝:
“妖邪盘踞清溪,害人性命,法理难容!”
一语落下,无形文气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不是妖气,不是血气,是清正、刚直、守礼、护民的文道——浩然正气!
天地之力似被一语引动,河面风浪骤然一滞,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铁!
那数丈高的水浪,
被天地之力暂时定住,
竟在半空中硬生生凝固了一瞬,
随即“哗啦”一声溃散,化作漫天水雾!
鳖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竟被文道规则强行压制,四肢动弹不得,水中神通硬生生被锁死!
王义眼睛一亮,撸起袖子就要冲:
“大哥威武!让我揍它......”
王智一把拉住他,摇头道:
“不急。先定住它,免得它遁水逃走。”
他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字字如笔:
“清溪有界,生人有度,妖邪越界,逐!”
话音一落,空中竟似有文字虚影一闪!
一个斗大的“逐”字,泛着淡淡的金光,凭空浮现,随即轰然落下!
一股天地之力凭空而生,将鳖妖狠狠从水中推上河岸!
那老鳖被摔在岸上,翻了几个滚,甲壳撞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王义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双拳一握,血气混着文气炸开:
“害我子民,揍你!”
一拳轰出,不是蛮力,是护道之勇!
拳风所至,正气浩荡,正中老鳖腹甲!
老鳖发出一声哀鸣,护体妖气破裂,甲壳竟被打出一道浅浅裂纹!
王贤小身子一飘,叉着腰,飘在半空,奶声奶气地开口:
“孽畜!在此地行凶,便守此地规矩!”
他一开口,小小的身板竟也透出一股天地威严!
方圆数丈内,水汽凝滞、阴风消散,连河面的波纹都静止了一瞬!
鳖妖一身水行神通,彻底被废!
它惊恐地瞪着这五个小东西,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施展不出半点妖力。
王礼虽小,也鼓起勇气,飘上前一步,轻声一句:
“不许......不许害人......”
微弱却坚定的文气散开,落在鳖妖身上。
那老鳖凶性消弭大半,眼神变得慌乱无助,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软肉,瑟瑟发抖。
五子不言法术,不画符咒,只凭言语、道理、正气、文心,引动天地规则,压得鳖妖动弹不得!
王仁眼神一凝,最后一步上前,一字一句,如判官落笔:
“孽畜,伏法!”
文气如剑,直刺妖躯!
鳖妖一声闷哼,当场昏死,妖力被废大半,再无害人之能。
王义上前踢了一脚,见它一动不动,咧嘴笑道:
“这就完了?我还没打够呢!”
王智摇头:“够了。它已无法害人,剩下的,交给爹处置。”
王贤飘到老鳖上空,低头瞅了瞅,奶声奶气地说:
“大胖王八,这回真要把你炖汤了!”
王仁一挥手:
“拖回去!”
五子合力,拖着昏死的鳖妖,腾空而起,向县衙飞去。
身后,河湾重归平静。
那被救起的渔夫跪在岸边,望着五子远去的方向,连连磕头,老泪纵横。
“谢......谢谢神仙......谢谢小神仙......”
······
五子拖着昏死的鳖妖,兴冲冲地飞回县衙。
此时天色微明,洞房那边还没有动静。
五子把鳖妖扔在院中,围成一圈,等着父亲出来。
不多时,王牧感知到儿子们的异动,穿衣推门而出,见五个儿子浑身湿漉漉的,院中躺着一只磨盘大的老鳖,不由一愣。
“这是......”
王仁上前,将昨夜的事一五一十禀报。
王牧听完,目光扫过五个儿子,眼中闪过欣慰。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只鳖妖,点头道:
“做得不错。”
王义得意洋洋:“那是!我们可是爹的儿子!”
王牧笑了笑,指着那老鳖道:
“你们知道,这东西要怎么杀吗?”
五子摇头。
王牧将老鳖放到桌案上,缓缓道:
“鳖这东西,咬住人就不松口。除非听见黑驴叫,否则死也不放。”
“所以杀鳖,不能硬来。”
他伸手,将那只昏死的老鳖翻了个个儿,让它肚皮朝天。
“把它翻过来,老鳖翻身是靠伸头转脖子,等它想翻身,伸头的时候——”
他取过一把刀,静静等着。
片刻后,那老鳖果然醒来,慢慢伸出头,想借力翻回去。
刀光一闪!
干净利落,一刀断头!
五子看得目瞪口呆。
王牧放下刀,取出瓷盆接血,
看着那只死透的鳖妖,
淡淡道:
“记住,躺平了不要随随便便的翻身,不仔细观察,贸然翻身会死的!”
五子面面相觑,总觉得父亲这话,好像不只是说鳖。
······
王牧亲自动手,将鳖妖烫皮去壳,切成大块,扔进沸腾的油锅里。
五子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
王义咽了口唾沫:“爹,这能吃吗?”
王牧点头:“妖肉,普通人吃了能强身健体,我们一家人一起吃。”
一个时辰后,一大锅香喷喷的鳖汤炖好了。
正堂之上,八仙桌摆得端端正正,大饭盆盛着炖鳖肉。
王牧端坐主位,沈清婉坐在他身侧稍偏的位置,一袭家常素衣,温婉端庄。
桌边,五道小小的身影规规矩矩坐着,腰杆挺得笔直。
王仁打头,王义、王礼、王智、王贤依次落座,小手放在膝上,眼巴巴望着桌上的大锅。
锅里,鳖汤翻滚,香气四溢。
王牧扫了五子一眼,淡淡道:
“今日这顿饭,是你们五个用命换来的。
记住,
能打妖怪是本事,
能吃妖怪是福气,
但更要记住,
——咱们吃它,是为了不再让它害人,还有要量力而行,不要置身险地。”
五子齐齐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