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54章 吃鳖肉,夜间闹鬼
王牧拿起筷子,夹起第一块肉,放进沈清婉碗中:
“夫人先请。”
沈清婉微微一怔,随即眼眶微红,轻声道:
“多谢夫君。”
她低头吃了一口,眼中闪过惊讶:
“这肉......竟如此鲜美?”
王义忍不住开口:“二娘,这可是千年老鳖!咱们五个费了好大劲才打下来的!”
王贤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接话:“对对对!我还骂它大胖王八来着!”
沈清婉被逗笑了,眼中满是温柔。
王牧又夹起一块,对着后宅方向轻声道:
“婉娘,你也来尝尝。”
一道柔和的红光从后宅飘入,落在桌边。
苏婉的身影缓缓凝聚,冲沈清婉微微点头:
“妹妹。”
沈清婉也欠身回礼:“姐姐。”
苏婉在桌边虚坐,接过王牧递来的碗,浅尝一口,
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妖肉......竟能被炖得如此平和,夫君好手段。”
王牧笑道:“是孩子们打得好,
火候也正好。
你们娘俩先吃,让孩子们等一会儿,饿不坏。”
五子齐齐咽了口唾沫,却谁也不敢动筷,只是眼巴巴望着。
沈清婉看得心疼,轻声道:
“让孩子们也吃吧。”
王牧点点头:
“行了,开动吧。”
五子瞬间伸出筷子!
王义夹起一大块,狼吞虎咽,烫得直咧嘴。
王礼斯文些,小口小口地啃。
王智细细品味,一边吃一边点头。
王仁虽沉稳,却也吃得比平日快了几分。
最小的王贤够不着大饭盆,急得直蹦。
沈清婉笑着夹起一块,放进他碗里:
“慢点吃,别烫着。”
王贤吃得小脸通红,奶声奶气地喊:
“谢谢二娘!好吃!比糖葫芦还好吃!”
王义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比糖葫芦好吃多了!以后天天打妖怪,天天吃!”
王仁内心认可弟弟们的观点,但是他更知道——道德叙事的正确性!
他瞪了弟弟们一眼:“别胡说。
打妖怪是为了护百姓,不是为了吃。”
王义讪讪点头,领悟了兄长的意思,
——不管得到多少利益,说话的时候必须,站在大义一方!
想到这里,他埋头继续吃。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欢声笑语。
苏婉坐在一旁,也吃了少许,眼中满是温柔。
沈清婉不时给五子夹菜,五子也争着给两位娘亲盛汤。
王牧看着这一大家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
一家人吃罢,锅里还剩大半。
王牧让人把衙役们唤来。
二十来个衙役站在院中,闻着那股浓郁的肉香,一个个直咽口水。
王牧指了指那锅汤:
“今日城外那只害人的鳖妖,已经被本官一家收拾了。肉太多,吃不完。你们拿去分了吧。”
衙役们愣住了。
周虎结结巴巴地问:
“大......大人,这......这是那只老鳖的肉?”
王牧点头。
衙役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这......这是那个害死过好几条人命的鳖妖?
就这么......炖了?
就这么......分给他们吃?
周虎咽了口唾沫,第一个上前,端起碗,小心翼翼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吃!”
他端着碗,望着王牧,眼中满是敬畏:
“大人,您......您是真神仙!”
其他衙役也纷纷上前,你一碗我一碗,狼吞虎咽起来。
一边吃,一边偷眼看王牧,眼神里满是崇拜。
周虎带头跪下,大声道:
“大人英明!小的们愿为大人效死!”
其他衙役也纷纷跪下,齐声高呼。
王牧摆摆手:
“都起来吧。以后好好当差,本官不会亏待你们。”
衙役们起身,再看王牧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那眼神里,有敬畏,有安心,也有一丝——
终于找到靠山的踏实。
院墙外,老槐树后。
苏慕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那县令......一家老小,连鬼带人,一起把那老鳖妖给炖了?
还给衙役分了?
他咽了口唾沫,闻着那飘来的肉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咬了咬牙,他悄悄溜走了。
这县令,惹不起。
······
一时之间,讯息传遍清溪县的大街小巷。
新来的那位王县令,带着几个半大孩子,把盘踞十八洼多年的老鳖妖给斩了!
不光斩了,还炖了!
不光炖了,自己一家吃完,还把肉分给了县衙的差役!
茶馆里,酒肆中,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王县令把那老鳖给炖了!”
“真的假的?那鳖妖害了多少人命,就这么......炖了?”
“千真万确!我表哥在县衙当差,分了一大碗肉,香得很!”
“王县令这是......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反正以后,咱清溪县有指望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眼中第一次有了光。
······
周家大宅。
周家家主周文渊端坐正堂,听着下人的禀报,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斩了鳖妖?炖了吃肉?”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李家家主李茂才坐在一旁,捻着胡须,嘿嘿冷笑:
“那鳖妖背后是什么来头,他一个外来户懂什么?”
“得罪了那位,别说他一个七品县令,就是知府来了,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吴家商铺后院,吴三爷正在抽水烟,听罢讯息,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圈:
“让他蹦跶。蹦得越高,摔得越惨。”
“等他死了,清溪县还是咱们的。”
三大家族,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冷眼旁观。
在他们看来,王牧这是在找死。
那鳖妖背后,可是有真正的金丹大妖撑腰的。
你杀了它的手下小妖,吃了小妖的肉,人家能放过你?
等着吧。
等着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县令,怎么死。
······
县城一处破旧的道观里,苏慕仙盘膝坐在蒲团上,听着外面沸沸扬扬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那群蠢货。”
他低声自语,眼中满是嘲讽。
他们以为王牧是鲁莽?
是找死?
错了。
大错特错。
苏慕仙想起那日,王牧那淡淡回眸的一眼。
那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鲁莽之人的眼神,那是真正修士,掌控全域性的人,才有的从容淡定。
斩鳖妖,炖肉吃,分给衙役,
——每一步,都是精准的布局。
震慑妖邪,安抚百姓,收拢人心。
等那些乡绅反应过来,王牧已经在清溪县站稳了脚跟。
苏慕仙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县衙的方向,喃喃道:
“王县令......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若是能够吃上小妖的肉,道法会突飞猛进!
我要不要投靠王县令?”
他暗自下了决心,——明日就去拜会王县令。
······
是夜,县衙后宅。
五子吃得肚子溜圆,横七竖八躺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
王贤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地说:
“今天真开心......打了妖怪,吃了肉,还帮了爹......”
王义嘿嘿笑:
“以后咱们天天出去打妖怪,天天吃肉!”
王仁难得没有训他,只是轻声道:
“咱们是爹的儿子,是这清溪县的守护者。”
“以后,更要好好保护这片地方。”
五子齐齐点头。
后宅老井中,一道红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洞房内,红烛已熄。
沈清婉靠在王牧肩头,轻声问:
“那些孩子......真是你的儿子?”
王牧点头。
沈清婉沉默片刻,轻声道:
“他们很好。”
王牧握住她的手:
“以后,也是你的儿子。”
沈清婉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
是夜,子时。
城隍庙。
这座供奉着清溪县城隍的庙宇,早已破败不堪。
香火稀疏,门可罗雀。
忽然,一阵阴风从庙内刮起!
钟鼓无风自鸣,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供桌上的香炉剧烈摇晃,香灰洒了一地。
泥胎塑像的眼珠,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从庙外飘入,直直冲向正殿!
正是那鳖妖的残魂!
它虽被五子废去大半妖力,肉身被斩,魂魄却不甘就此消散,闯进城隍庙,大肆发泄!
“轰——!”
供桌被掀翻,烛台砸落在地。
泥胎小鬼的塑像被撞得东倒西歪,瑟瑟发抖。
鳖妖魂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在殿内横冲直撞,搅得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庙外,附近的百姓被惊醒,一个个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城隍爷显灵了?不对......这是妖孽作乱啊!”
“快......快去报官!”
“报官有什么用?前几任县令,哪个管过这种事?”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无人敢出门。
这一夜,清溪县无一人安眠。
······
县衙后宅,王牧在睡梦中被惊醒,穿衣来到院中。
院中,五子齐齐现身。
王仁沉声道:“爹,城隍庙那边不对劲。阴气冲天,怕是那鳖妖的魂魄在作乱。”
王牧猛地站起,眼中怒火升腾:
“找死!”
沈清婉连忙起身:“夫君,你们要小心!”
王牧摇头:“你留在家里。婉娘守着,不会有事。”
他大步出门,五子紧随其后。
六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城隍庙前。
庙门大开,阴风呼啸,里面传来阵阵凄厉的尖啸。
王牧站在庙门前,目光冰冷。
五子立在他身后,小脸上满是肃杀。
“进去。”
六人踏入庙中。
殿内,鳖妖魂魄正撞向那尊城隍塑像,忽然察觉到有人闯入,猛地回头。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王牧。
王牧毫不退让,一字一句道:
“孽畜,我儿斩你肉身,你便来闹城隍庙,扰我清溪百姓?”
“今夜,便让你魂飞魄散。”
鳖妖魂魄发出一声尖啸,朝他扑来!
王仁上前一步,立于半空,清喝一声:
“妖邪作乱,惊扰百姓,法理难容!”
一语落下,无形文气轰然爆发!
鳖妖魂魄被文气一冲,身形猛地一滞,被定在半空!
王智随之开口:
“城隍重地,岂容妖孽放肆?退!”
空中似有文字虚影一闪,一个斗大的“退”字凭空浮现,狠狠撞向鳖妖魂魄!
鳖妖发出一声惨叫,被撞得倒飞出去!
王义双拳一握,血气混着文气炸开:
“揍它!”
一拳轰出,正中鳖妖魂体!
魂体剧颤,险些当场崩散!
王贤飘在上空,叉着小腰,奶声奶气地开口:
“大胖王八,死了还不老实!灭了你!”
文气如剑,直刺而下!
王礼轻声一句:
“不许再害人了......”
微弱却坚定的文气,彻底封死了鳖妖的退路。
五子合力,文气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鳖妖魂魄死死困住。
王任上前一步,目光如电:
“孽畜,伏法!”
他擡手,一掌拍下!
文气浩荡,正气凛然!
鳖妖魂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崩散,化作点点光芒,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殿内,重归平静。
远处,被吸引来的苏慕仙,躲在暗处震惊的麻木了!
他更加坚定了投靠王牧的决心!
王牧对着苏慕仙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