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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56章 苏慕仙都头,五座城隍庙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苏慕仙走马上任的讯息,很快传遍了清溪县。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道士,被王县令任命为都头?

这是闹哪样?

衙役们议论纷纷,有的不服,有的好奇,有的等着看笑话。

周虎第一个不服。

他干了二十年,才混上个班头。

凭什么一个小道士,一来就当都头?

他找到王牧,梗着脖子道:

“大人,那小道士乳臭未干,凭什么当都头?”

王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就凭他敢在半夜跟踪本官的儿子,敢在明知他们是鬼的情况下,还来投奔本官。”

“你敢吗?”

周虎愣住了。

他想起那五道小小的身影,想起那夜炖的老鳖汤,想起自己跪地喊“愿为大人效死”的场景。

他咬了咬牙,低下了头。

王牧继续道:

“本官用人,不看年纪,不看资历,只看胆识,只看忠心。”

“你若不服,可以用本事说话。”

周虎沉默片刻,终于拱手道:

“属下......明白了。”

苏慕仙正式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衙役。

他虽年轻,却不怯场。

每日清晨,带着衙役们操练,教他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术。

夜间巡逻,他总是冲在最前面,丝毫不怕。

几天下来,衙役们渐渐服了。

周虎私下对几个兄弟说:

“这小道士,有两下子。比他娘的像个都头。”

······

周家大宅。

周文渊听说了苏慕仙上任的讯息,差点笑出声来。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当都头?”

“这王牧,怕是脑子进水了。”

李茂才捻着胡须,嘿嘿冷笑:

“让他折腾。折腾得越欢,死得越快。”

吴三爷抽着水烟,懒洋洋道:

“等他死了,那小道士跑得比谁都快。”

三大家族,依旧冷眼旁观。

在他们看来,王牧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任命一个小道士当都头?

简直是笑话。

······

夜深了。

苏慕仙巡夜毕,回到县衙后宅的小院。

院中,五子正盘膝修炼,周身文气缭绕,隐隐透着神道之光。

他怔怔看着,一时失神。

王牧从书房走出,见他立在院中,

含笑开口:

“还习惯吗?怎么,不去歇息?”

苏慕仙回过神,连忙拱手:

“大人,卑职只是......心中感慨。”

王牧走到他身边,望向院中五道身影:

“感慨何事?”

苏慕仙低声道:

“卑职出身微末,无门无派,无根无基。本以为,此生不过一游方道士,混口饭吃。”

“却没想到,能遇大人。”

“大人不嫌卑职出身低微,不嫌卑职法术浅淡,委以重任......”

他说着,眼眶微微发热。

王牧擡手,轻拍他肩头:

“本官看人,不看背景,只看人心。”

“你有赤子之心,有济世之志,这就够了。”

苏慕仙一怔,胸口似有一块巨石落下。

他心中本有千结,此刻却如骨鲠在喉,

躬身抱拳,正色道:

“大人,有些事卑职不得不说,不吐不快。”

王牧眉微挑,语气平和:

“你只管讲。”

苏慕仙严肃道:

“大人册封五子为城隍,此事虽惊世,但卑职不得不问。

其一,此举是否消耗国运?

其二,朝廷必将注视。

其三......阴司地府,又会同意吗?”

话音落下,夜风一静。

王牧淡淡一笑:

“我便知道,你必会顾虑此点。”

“我问你,国以什么为本?”

“邦以民为本。”

“我们如今所做,并非妄为,而是理顺阴阳,救助护佑黎民,制定阴曹新秩序。”

“眼下虽会消耗少许国运,但若肃清清溪阴鬼,让五座城隍庙各司其职,阴阳有序,对百姓便是莫大福分。”

“人心凝聚,国运自然凝聚。”

“我们是在救民。”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稳:

“至于阴司地府......他们要的,何尝不是秩序,不是阴阳有序?”

“本官所为,上对得起朝廷,下对得起民心,亦合阴司秩序之理。”

苏慕仙一震,拱手深揖:

“卑职受教了。”

不远处,五子停下修炼,纷纷望向这边。

他们虽年幼,却已听懂父亲所言。

王牧心中有正道,有百姓,有天下。

这份格局,深深烙在五人心里。

······

三日后,清溪县清晨,薄雾如纱。

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城中,五座城隍庙同日落成。

说是“新”,实则不过是几座旧庙翻新。

新漆朱漆盖不住斑驳的墙皮,新换瓦片遮不住漏风的木梁。

但匾额终究是挂上了:

——东方城隍庙、西方城隍庙、南方城隍庙、北方城隍庙、中央城隍庙。

一县五城隍,前所未有。

街巷之中,早起的百姓围在庙前,窃窃私语:

“五座城隍庙?百年未见的怪事。”

“听说那是王县令的五个儿子,都当了城隍。”

“儿子做城隍?这......成何体统?”

“小声点!王县令连鳖妖都敢炖,你得罪得起?”

小贩挑担路过,边走边嘀咕:

“五座城隍......怕是要出事。”

百姓们一边张望,一边既怕又好奇。

而此时,全城上下早已传开,

——王牧的五个儿子,出入县衙早已不是秘密。

市井间、官差口中、世家大宅里,人人都知道:

王县令养了五个“鬼儿子”。

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一件事:

这五个孩子,哪里是普通儿子?

分明是他用——“五鬼搬运、御鬼之术”养出来的“五鬼”。

中午。

城西周家大宅。

周文渊端坐正堂,密报送来,摊在桌上。

“五座城隍庙同时落成,封的是王牧五子。”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吹去浮沫: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李茂才捻须冷笑:

“城隍乃是神位,非他家菜园子。想封便封?”

吴三爷抽着水烟,淡淡道:

“封了也好。等他们父子闹出笑话,再出来收拾残局不迟。”

周文渊放下茶盏,眼神阴鸷:

“先观望。派人盯紧五座城隍庙,任何动静,即刻回报。”

“那小子想在清溪县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

三大家族密探,悄然散入街巷。

······

傍晚,县衙后宅。

小桌上摆着饭菜,红烧肉、蒸鱼、青菜、鸡汤,香气四溢。

五子却一个个垂头丧气,筷子悬在半空,迟迟不动。

王牧坐在主位,看了他们一眼,淡淡一笑。

王义先憋不住,放下筷子,嘟囔道:

“爹,我这个西方城隍......连个鬼卒都没有。今天被卖豆腐的当成看门的。”

王仁沉默不语,望着碗中的肉,没精打采。

王智摊开一张揉皱的纸,上面还留着《北方城隍庙发展规划纲要》的折痕。

王贤眼眶微红,小声道:

“中方城隍......连王婆的狗都不如。狗还有小狗崽子,我......我什么都没有。”

王礼愣愣地看着大家,冒出一句:

“我那儿有蚂蚁,很多蚂蚁。”

众人一时无言。

王牧却只是笑了笑,

他眼底藏着一丝笃定,

看着眼前垂头丧气、满腹委屈的五个儿子,

依旧笑而不语,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声音沉稳而有力: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读圣贤书,所为何事?”

五子闻言皆是一振,

瞬间打起精神,

个个挺直腰板,

以为父亲接下来要开口便是一篇儒道大义、长篇宏论。

可王牧话锋陡然一转,直白利落,全无虚言:

“我们要学以致用,不是空谈大道理。

大道理再好听,不能解决眼前困境,又有何用?

何为学以致用?

为父今日便告诉你们,——聚沙成塔,积少成多。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

江河不择细流,故能成其深。

你们如今要做的,只有两个字:——积累。”

他目光扫过五子,语气笃定:

“你们五人单打独斗,

尚显稚嫩,

可若是,——五人联手,

莫说寻常厉鬼,便是一方鬼域也能撼动。

若你们集中力量,只针对一处一鬼,又当如何?”

王义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

“能直接打破他的鬼域,把他收服!”

“不错。”

王牧点头,又继续道,

“你们眼下无兵无卒,不必好高骛远。

可先从最易处着手,

——夜里外出,寻那些“无根基、无势力、无山头”的孤魂野鬼,

温和收纳,引为己用。

点滴汇聚,自有气象。”

五个儿子眼前瞬间大放光明,恍然大悟。

“对呀!我们怎么没有想到!”

王牧温声一笑:“不是你们想不到,是你们年纪尚小,未经世事,未曾走过这一步罢了。”

几人瞬间一扫先前的颓丧,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只待立刻动身一试。

一旁的苏婉见状,心中牵挂,

上前一步轻声道:“孩子们初次独当一面,我陪他们去。儿子打架,娘总得在后面看着。”

王牧却轻轻擡手,温和却坚定地劝阻住她:

“婉娘,雄鹰终究要展翅,孩子们必须自己长大。

你修为深厚,是家中最强战力,

——必须留在府中坐镇。”

他语气沉稳,字字清晰:“他们若顺,便自行历练;

若遇危局,自然能逃回县衙。

为夫手中有官印,

可借朝廷国运催动护国神兽,

——狴犴虚影,镇邪压煞,你亦可引鬼域之力御敌。

我们二人,便是他们最后的靠山,是他们无论何时都能退守的终极后手。”

苏婉望着王牧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终是轻轻点头,不再坚持。

五子也已明白父母的深意,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勇气与决心。

王牧看到五子神色各异,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王仁立刻上前,将山神庙厉鬼盘踞、几人试探受挫的经过一五一十郑重禀报。

王牧听完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苏婉。

苏婉淡淡开口:“那厉鬼盘踞山神庙多年,底蕴不浅,以孩子们眼下的实力单独对上,必定吃亏。”

王牧点头:“你心中已有计较?”

苏婉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随往,只守后院。

但我会教他们联手之法,保他们进退自如。”

五子齐齐擡头望着母亲,眼中满是惊喜与敬慕。

王贤第一个快步靠近,脆声道:“娘!”

苏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眼底温柔如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