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55章 消耗国运,册封城隍
王牧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那尊城隍塑像前,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泥胎小鬼,
厉声喝问:
“阴阳秩序混乱,为何不见本地城隍?清溪县的城隍神位,何在?”
泥胎小鬼们被他的文气震慑,一个个缩在角落,战战兢兢。
一个年纪稍长的小鬼,颤颤巍巍地开口:
“回......回禀王大人,清溪县......已经没有城隍了。”
王牧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小鬼苦着脸道:
“五年前,清溪县的五方城隍,全都被调任离开了。
从那以后,地府派过好几任城隍来上任,可......可没有一个敢来的。”
王仁上前一步:“为何不敢?”
小鬼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王牧沉声道:“说。”
小鬼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那个惊天真相:
“王大人有所不知,那只鳖妖背后,有大妖撑腰,神通广大。”
“那大妖盘踞清溪多年,就连朝廷和阴司都惹不起。
地府派来的城隍,一听说是清溪县,就纷纷请辞,宁可被罚也不肯来。”
“这清溪县......已经有五年,没有城隍管辖了。”
王牧瞳孔骤缩。
——五年!
整整五年,清溪县没有城隍。
难怪妖鬼横行,难怪百姓受苦。
难怪那鳖妖敢如此猖狂。
原来,是因为神权真空,无人镇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又问:
“那大妖,是什么来头?”
小鬼摇头,一脸恐惧:
“小的......小的不敢说。大人,您也别问了。惹不起的......真的惹不起的......”
王牧沉默。
他知道,这小鬼说的是实话。
能让地府派来的城隍都不敢上任的,绝不是一般的妖物。
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退缩。
他回头,看向五个儿子。
五子也正看着他,目光坚定。
王牧心中一定。
不管那大妖是什么来头,他王牧,绝不会让清溪县的百姓,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
返回县衙后,王牧久久不语。
沈清婉端来热茶,轻声问:“夫君,怎么了?”
王牧擡起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清婉,清溪县,已经五年没有城隍了。”
沈清婉一愣。
王牧把城隍庙的事一一道来。
沈清婉听完,眼眶微红:
“难怪......难怪百姓过得这么苦......”
王牧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
良久,他忽然仰天长啸,悲愤质问:
“还有天道吗?还有王法吗!”
“一县百姓,五年无神护佑!妖邪横行,鬼神避让!”
“这是什么世道!”
五子站在他身后,齐齐低下头。
沈清婉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苏婉不知何时从井中飘出,落在他身侧,轻声道:
“王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妾身支援你。”
王牧转头看她,又看看沈清婉,再看看五个儿子。
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大步走到书案前,铺开纸张,研墨提笔。
笔落如风,一气呵成。
五道敕书,盖上鲜红的县令大印。
他转身,看向五个儿子,沉声道:
“王仁、王义、王礼、王智、王贤,听封!”
五子齐齐跪下,神色肃穆。
王牧一字一句道:
“清溪县无城隍,神权真空,妖邪横行。本官以清溪县正堂之令,破格册封尔等为清溪县五方城隍!”
“王仁,封东方城隍,镇守清溪之东!”
“王义,封西方城隍,镇守清溪之西!”
“王礼,封南方城隍,镇守清溪之南!”
“王智,封北方城隍,镇守清溪之北!”
“王贤,封中方城隍,镇守清溪正中!”
“尔等须以文道正气,护佑百姓,镇压妖邪,补全神权,不负本官之托!”
五子齐齐叩首,声音洪亮:
“孩儿遵命!”
文气自五子体内轰然爆发,与那五道敕书遥相呼应!
冥冥之中,似有天地规则被引动!
清溪县上空,五道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城中百姓纷纷擡头,望着那五道光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安宁。
乡绅们从睡梦中惊醒,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王牧完成了对儿子的册封,
明显感知到,
——清溪县所属的——国运,透过大印迅速消耗,方向就是新的五位城隍儿子!
本来,一县一城隍,但是王牧有五个儿子,他属于取巧,公私兼济,
借助——
“东方青面城隍,司掌东南诸县,驱邪安宅,护佑商贾。
西方白脸城隍,司掌西南诸县,平冤理讼,安抚亡魂。
南方红脸城隍,司掌正南诸县,守护疆土,镇慑妖邪。
北方黑脸城隍,司掌西北诸县,守护民生,五谷丰登。
中央黄面城隍,总司全郡,合县平安,四时吉祥。”
的设定,将五个儿子都册封成了城隍!
······
大雍国都京城,国师玄机子掐指演算,震惊的发现——清溪县的方向,国运流失严重!
玄机子猜测——清溪县出了大事!
玄机子不敢耽搁,赶紧上奏。
京城金銮殿上,国师玄机子,面色凝重;
皇帝萧敬渊看着奏报,忧心忡忡。
他们都知道,这是——大妖肆虐、吞噬生灵导致的国运流失。
国师玄机子奏报:“清溪县乃偏远之地,大妖横行,天道失衡,非人力可强挽。”
皇帝萧敬渊无奈点头:“远水解不了近渴,清溪县已是妖患重灾区,朕能做的,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追责。”
于是,王牧的“私自封神”,在朝廷层面被预设接受。
······
小道士苏慕仙站在破旧的道观前,望着那五道光柱,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封子为神......王县令,您到底是什么人?”
县衙后宅,王牧站在院中,望着那五道光柱,目光坚定。
沈清婉和苏婉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静静陪着他。
今夜之后,清溪县,将不再是没有城隍的死地。
今夜之后,这五个孩子,将成为守护一方的神祇。
而他,将带着他们,去面对那连地府都不敢招惹的——大妖。
······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
县衙大门外,一个年轻道士来回踱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苏慕仙。
他一夜没睡。
昨夜那五道光柱冲天而起的异象,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神道之光。
那是城隍册封的征兆。
王牧,那个他暗中跟踪了几日的县令,竟然把自己的五个儿子,封为了清溪县的五方城隍!
这是什么手笔?
这是什么气魄?
苏慕仙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敬畏。
他本以为王牧只是个养鬼的异人,最多是个深藏不露的修士。
可昨夜那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封子为神——这是连地府都不敢轻易做的事!
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不能再观望了。
不能再犹豫了。
这位王县令,是清溪县唯一的正道支柱。
他要投奔他。
他要辅佐他。
哪怕只能做个跑腿的小卒,也比在外面瞎晃荡强!
于是,天还没亮,他就蹲在了县衙门口。
等啊等,等到日上三竿,终于看见县衙大门缓缓开启。
一个小吏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何人?在县衙门口晃什么?”
苏慕仙连忙上前,拱手道:
“贫道苏慕仙,求见王县令!有要事相商!”
小吏狐疑地看着他,转身进去通报。
······
后宅,王牧正在用早膳。
沈清婉坐在他身侧,给他夹菜。
五子围坐在桌边,吃得狼吞虎咽。
小吏进来禀报:“大人,外面有一个道士求见。”
王牧放下筷子:“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小吏领着一个年轻道士走了进来。
那道士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半旧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桃木剑,脸上带着几分忐忑,几分紧张,还有几分决绝。
——正是苏慕仙。
他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
“贫道苏慕仙,拜见王大人!”
王牧看着他,微微一笑:
“平身吧。你求见本官,所为何事?”
苏慕仙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贫道想......想追随大人,治理清溪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五子齐齐擡头,盯着这个小道士。
王义最先开口,瞪大眼睛:
“是你?那个跟了我们一路的傻子?”
王贤跟着点头,奶声奶气地喊:
“对对对!就是他!那天晚上躲在树后面的那个!”
苏慕仙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仁瞪了弟弟们一眼:“不得无礼。”
王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慕仙,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你明知道我们是鬼,还敢来投奔?”
苏慕仙硬着头皮道:
“贫道......贫道正是知道几位公子是鬼,才知道大人不是凡人。”
“昨夜那五道光柱,贫道看得清清楚楚。大人能封子为神,贫道心服口服!”
“清溪县妖鬼横行,百姓受苦。
贫道虽法术低微,却也有一颗济世之心。
愿追随大人,效犬马之劳!”
他说完,再次跪下,态度诚恳。
王牧看着他,眼中闪过欣赏之色。
这小道士,胆子不小。
明知五子是鬼,还敢一路跟踪。
明知他有异术,还敢来投奔。
这份胆识,这份眼光,这份赤诚,
——难得。
他站起身,走到苏慕仙面前,
亲手扶起他:
“好。本官收下你了。”
苏慕仙一愣,随即大喜,连连道谢。
王牧沉吟片刻,开口道:
“县衙都头之位空缺已久。本官今日便任命你为清溪县都头,统领全县衙役,负责治安缉捕。”
“你可愿意?”
苏慕仙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
都......都头?
那可是正经的官职!
虽然只是从九品,但对于他这种无门无派、无根无基的小道士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躬身施礼:
“贫道......卑职......属下愿为大人效死!”
王牧笑了,摆摆手:
“起来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五子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都头。
王义绕着他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小道士,你胆子真大!明知道我们是鬼,还敢来?”
苏慕仙讪讪道:
“贫道......贫道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王贤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小道士哥哥,你会抓鬼吗?”
苏慕仙一愣,这是一个送命题:“会......会一点。”
王贤点点头,一本正经道:
“那你以后要跟我们一起抓鬼!不过我们抓的鬼都是坏的,好鬼我们不抓!”
苏慕仙哭笑不得,连连点头。
王仁上前一步,拱手道:
“苏都头,以后多多指教。”
苏慕仙连忙回礼:“大公子客气了。”
王智微微点头:“你眼光不错。能看出我爹不是凡人,说明你有几分见识。”
王礼懵懵地看着他,忽然冒出一句:
“你饿不饿?我们早上炖的鳖汤,还有剩的。”
苏慕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众人哈哈大笑。
沈清婉笑着起身:“我去给苏都头盛一碗。”
苏慕仙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夫人使不得!使不得!”
王牧摆摆手:
“坐下一起吃。以后在县衙,不必拘礼。”
苏慕仙眼眶微热,重重点头。
一碗鱼汤吞下腹,苏慕仙体内真元滚烫,身后头顶冒出大量的白气,他的修为晋级了!
苏慕仙眼睛一亮,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未来道途的大门,被他临门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