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抛绣球招亲,我觉醒多子多福 第74章 封神水域,国运惊天
王牧没镜子,看不见自己的眼睛。
可他感觉到了,
——丹田里那团火苗跳了一下,气海四壁的金光又亮了一分。
不是太阳落在他身上,是太阳在他身体里生了根。
他走到井边低头看,井水幽深,映着他的脸,也映着他眼底那两粒小小的金色光点。
他看了一会儿,走回屋里。
五子跟进来,围坐在桌边,谁都不说话,可谁都在看他。
王牧放下碗:“看我做什么?”
王贤嘴快:“爹,你刚才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吓死我了。”
王牧笑了笑:“在晒太阳。”
王贤眨眨眼:“晒太阳?站着晒?”
王牧点头。
王义憋不住了:“爹,你是不是在练什么功夫?”
王智拉他袖子,他挣开,“拉我干什么?
爹肯定是在练功夫!
那母蛟还说要把清溪县夷为平地呢!
爹不练功夫,怎么打她?”
王仁看了王义一眼:“爹有分寸。”
王义不说话了,可眼睛还盯着王牧。
王牧肯定道:“爹是在练功夫。
练好了,以后不用攒阳气,也能打那母蛟。”
五子的眼睛同时亮起来。
王牧走出门,站在廊下。
日头偏西了,阳光斜斜地照过来,落在身上已经没有正午的热度,可他还是觉得暖。
丹田里那团火苗安安静静地烧着,不大,不灭,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蜷在他身体最深处,等着长大。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
夜。黑龙潭岸,月光如水。
王牧走在最前面,官袍外只披了一件薄氅,夜风吹过,衣角猎猎作响。
身后五子列成一队,
——王仁和王义擡着一张简易桌案,王礼捧着县令大印,王智抱着宣纸,王贤端着笔墨。
桌案是临时赶制的,榉木料,还没上漆,边角磨得光滑。
大印用黄绸裹着,王礼抱得极稳。
宣纸是户房新裁的,纸面上还压着淡淡的竹香。
笔墨是沈清婉亲手研的,墨色浓淡正好。
一行人踏过河滩。
洪水退去后的泥地已经半干,踩上去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银鳞。
王牧在潭边站定。
水面平静,深不见底。他低头看着那片幽暗,深吸一口气,
沉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片水域:
“二十四节气神蛟,现身!”
水面炸开。
不是浪,是光。
七彩神光从潭底冲天而起,
青白、淡金、水蓝、月白、鹅黄、藕粉,
——二十四色交织在一起,把整片夜空染成一条倒悬的河。
光芒中,二十四道身影从水中跃出,鳞片在水面上划过,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悬在半空,折射着月光和神光。
王立春第一个落地。
他最大,人形,看起来十五六岁,龙角最长,蛟尾最粗,淡青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身后,
二十三个弟弟妹妹依次落下,
都是人形,
最小的不过八九岁,龙角才冒出一点尖,蛟尾细得像柳枝,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姐姐扶住。
二十四人在王牧面前齐齐跪下。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些淡色的鳞上、稚嫩的角上、纤细的尾上,也落在那二十四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孩儿们,拜见父亲大人!”
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水撞在石头上。
王牧一个一个看过去,从王立春看到王大寒,又从王大寒看回王立春。
二十四张脸,二十四双眼睛。他点了点头:“起来吧。”
二十四道身影同时起身。
王牧转头看向五子。
王仁、王义、王礼、王智、王贤站在桌案两侧,从方才到现在,一动不动。
王牧朝他们招招手:“过来,见过你们的弟弟妹妹。”
五子走上前。
王仁打头,走到王立春面前时,他停了一下,
——他得仰头才能看见这个新弟弟的脸。王立春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
“我是王仁,你大哥。”王仁伸出手。
王立春低头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握住。
他的手比王仁的大一圈,指节修长,可他握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大哥。”他叫了一声。
王仁点头,松开手,退到一边。
王义上来,
他飞到和王立春一样高,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你二哥!以后打架叫我!”
王立春笑了:“好。”
王礼上来,仰着头看了半天:“你好高。”
旁边的王雨水替他答了:“大哥是立春,万物生长,当然高。”
王礼点点头,走开了。
王智上来,什么都没说,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王立春也点了点头。
王贤最后一个,他最小,仰着头看王立春,仰得脖子都酸了。
他伸出手,王立春蹲下来,握住那只小手。
“你是我弟弟?”王贤问。
“是。”王立春答。
王贤想了想:“你能带我飞吗?”
王立春看了一眼王牧,王牧微微点头。
“能。”王贤笑了。
五子和二十四子站在一起,两股气运在他们头顶交汇,
——一股是文道正气,温润厚重;
——一股是节气神光,鲜活蓬勃。
两股气息缠绕、交融、升腾,在黑龙潭上空凝成一道浑厚的气柱,直冲云霄。
月光在那道气柱面前都暗了几分。
王牧看着那道气柱,转头看向王立春。
“立春。”
王立春上前一步,躬身:“父亲。”
“你母亲那边,如何?”
王立春沉默了一瞬。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母亲她......力量恢复了不少。若得知我们在此聚集,必定前来寻仇。”
身后的二十三个弟弟妹妹神色一紧。
最小的王大寒往前挪了一步,站到大哥身后。
王雨水低下头,王惊蛰握紧了拳头,王清明咬着嘴唇。
王牧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潭边的几只水鸟。
王立春愣住了。
“立春。”
王牧止住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必惊慌。”
他擡手,指向黑蛟潭。
“你们兄弟姐妹联手,足以镇压你们的母亲。”
王立春擡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王牧的影子。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也笑了,笑容里那丝复杂散了。
“是,父亲。”
王牧点头,转身走向桌案。
桌案上,宣纸已经铺好,笔墨已经研好,大印已经解开黄绸,摆在案头。
他拿起笔,蘸饱墨。
“清溪水府,以黑龙潭为总纲,下辖四河、八堵、十八洼、七十二岔,共分二十四水域,今日一一对应,分而治之。”
他落笔。
第一张宣纸,他写下“黑龙潭总水系神,统领全清溪水域——王立春”。
写罢,他拿起大印,御使国运,蘸了朱砂,稳稳盖下。
印落纸面,发出轻微的“啪”一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像一声闷雷。
金光从印面上炸开,顺着纸上的墨迹游走,像一条金蛇钻进了字里行间。
王牧拿起那张纸,走到潭边,点燃。
火苗舔上纸边,纸卷曲、发黄、变黑,灰烬飘起来,被夜风卷向高空。
灰烬升到最高处时忽然炸开,化作千万点金光,像一场倒流的金色雨,落回王立春身上。
王立春浑身一震。
他身上的淡青色鳞片一片一片亮起来,从头顶亮到尾尖,像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盏灯。
龙角长了一寸,蛟尾粗了一圈,筑基期的气息暴涨,从筑基初期一路攀升,直抵筑基大圆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枚小小的金色印记,是——水神权柄。
王牧没有停。他回到桌案前,蘸墨,落笔,盖印,焚祭。
“东清河神——王雨水。”
“南流河神——王惊蛰。”
“西汇河神——王春分。”
“北润河神——王清明。”
“第一堵水神——王谷雨。”
“第二堵水神——王立夏。”
“第三堵水神——王小满。”
“第四堵水神——王芒种。”
“第五堵水神——王夏至。”
“第六堵水神——王小暑。”
“第七堵水神——王大暑。”
“第八堵水神——王立秋。”
每一张宣纸写完,盖印,焚烧,金光落在一个孩子身上。
每一个孩子的气息暴涨,从筑基初期一路攀升至筑基大圆满。
王雨水的鳞片变成水蓝色,
王惊蛰的鳞片上隐隐有雷纹,
王春分的鳞片左右两色、一深一浅,
王清明的鳞片澄澈如琉璃。
王牧的手越来越稳,笔锋越来越利。
他写了十三张,手不抖;
写了十八张,气不喘;
写到第二十三张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可每一个字还是清清楚楚。
“第十洼神——王小寒。”
王小寒跪在地上,金光落下的瞬间,她擡起头,那双眼睛里映着漫天的金色光点。
最后一张。
王牧蘸饱墨,落笔极慢。
“第十洼神,兼领七十二岔水系总领神——王大寒。”
他放下笔,拿起大印,双手握紧,稳稳盖下。
印落纸面,金光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那张宣纸自己烧起来,火焰是金色的,烧成灰烬,灰烬是金色的,飞向高空,炸开,化作一场金色的暴雨,全部落在王大寒身上。
王大寒浑身一震。
他的气息暴涨,从筑基初期一路冲破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直抵筑基大圆满。
他太小了,才八九岁的样子,可他身上散发的威压,让潭水都起了涟漪。
他的龙角最长,蛟尾最粗,鳞片是深黑色的,像冬夜的天空,像他母亲的颜色。
二十四道金光在黑龙潭上空交汇、盘旋、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光柱粗如百年古树,照亮了整片天空,从清溪县的北面照到南面,从东面照到西面。
王牧消耗的国运堪称夸张,内心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