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又美又癫,榜一大哥杀疯了 第241章正文完(下)
# 第241章正文完(下)
「等我先把暖气打开,然后给大家发大福袋。」
宋惊雾冷得直哆嗦,终于想起要开暖气了,然而,等她去开暖气的功夫,直播间里早已飘起了红包雨,而且全是大额红包,那场面让人应接不暇。
【哇哇哇,雾皇登基,与民同乐?大哥们想得真周到。】
【钮葫芦小星星:好多红包啊,大家点一波关注,赶紧抢啊!】
【钮葫芦烟烟儿:为毛有种过年的感觉?】
大哥们豪气地轮流发放着大红包,一个接着一个,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瞬间将直播间的氛围再次推向了令人热血沸腾的高潮。
就连几位老爷子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所感染,纷纷卯足了劲跟着大伙一起抢红包,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样,红包雨一直持续到了宋惊雾下播,而直播间的观众们依旧沉浸在兴奋之中,也让大家真切的感受到了宋惊雾直播间里温暖而欢乐的氛围,没点关注的纷纷点了关注。
当天晚上,宋惊雾以一敌七打出高达48亿分的逆天记录,毫无疑问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冲上了热搜。
连带着九个大哥也一并被推上了热搜的浪尖。随后,有人开始深挖他们的身份,当得知这九人全是顶级财阀的公子哥后,全网再度沸腾!
羡慕嫉妒宋惊雾的言论铺天盖地席卷而出,无论男女老少都恨不得魂穿到宋惊雾身上,并给予高度评价:这是一个能幸(性)福到死的女人啊!!!
宋惊雾表示:唉,其实也挺累的好吗?那可是九根!!
说实话,一般人可真吃不消。
她的话,倒是还能忍受。
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
时间恰似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今日,乃是番茄平台一年一度举办年度盛典的重要日子。
宋惊雾以及众多主播皆收到了邀请,盛装出席。他们一个个精心打扮,光彩照人。
此次盛典采取实时直播的形式呈现给观众,开场便是令人瞩目的走红毯环节。
不仅如此,平台还邀请了众多当红的明星艺人到场助阵,可谓星光熠熠。
不得不说,今年的盛典举办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盛大、隆重。
镁光灯闪烁,红毯如一条绚丽的河流。
宋惊雾身着一袭如梦似幻的星空礼服,宛如从璀璨星河中漫步而出的女神。
她提着裙摆优雅地踏上红毯,缀满星辰的礼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闪烁,流光溢彩。
这件礼服据说出自国际顶尖设计师的手笔,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大师的匠心独运。
露背的设计大胆而性感,恰到好处地露出她如雪的肌肤,迷人的蝴蝶骨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宋惊雾的身姿挺拔而婀娜,每一步都带着自信与从容。
美眸明亮如星,顾盼之间,流露出一种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气质。
殊不知,裙摆下面贴满了暖宝宝,而且穿的是秋裤。
大冬天走红毯,完全靠的就是意志力。
弹幕早已疯狂:
【啊啊啊啊这是我的脑婆啊!雾雾脑婆好美好美啊,斯哈斯哈,我能舔屏一辈子!】
【雾宝雾宝,今天的雾宝好性感啊!我的鼻血已经流了一地!】
【我的天,这也太美了吧!感觉将其他女明星都衬托得黯然失色了,难怪九个大佬纷纷沦陷,这谁看了不心醉神迷啊?】
【又是嫉妒九个大佬的一天,雾皇是我的呜呜,我要贴贴!】
宋惊雾款步走到红毯中央,优雅从容地接受完主持人的采访。随后来到签名墙前,提起笔,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在一众摄影媒体的热情要求下,她落落大方地任由他们拍了几组照片,这才下了红毯,朝着会场里面走去。
「雾雾脑公!」突然,一抹身影如闪电般飞奔而来。
来人同样身着精致的礼服,她拎着裙摆跑动的模样虽有些滑稽,却充满了别样的可爱。
「小兔洵。」
宋惊雾一眼认出了她,脸上也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
小兔洵乐呵呵的笑着:「雾雾脑公,是不是没想到,我也被邀请了?嘿嘿,其实我自己都没想到,但我知道,我肯定是沾了你的光。」
她年度赛的成绩一般,连100强都没打进去,按理说不够格来参加年度盛典,但是却收到了邀请函,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因为她跟宋惊雾比较熟,所以她才会被邀请,当然也的确如此。
这时又过来了一群人,纷纷对宋惊雾表示祝贺,有主播也有明星艺人。
不一会儿,叶三狼和颜妍等人也过来了,许是今天的宋惊雾实在太美了,简直比直播间里看到的还要美无数倍,顿时响起叶三狼的惊呼声:
「我去,你现实中美得也太不像真人了吧?」
宋惊雾勾唇一笑,魅惑众生:「千万别迷恋姐,姐已经心有所属。」
那一笑,叶三狼感觉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吓得急忙遁走:「行行行,你以后离我远点!」
「雾雾,我感觉我也要爱上你了。」颜妍心情激荡的跟宋惊雾拥抱了一下,恋恋不舍。
「雾雾是我脑公!」小兔洵急忙宣誓主权一般,一把挽住宋惊雾的胳膊,亲暱的将脑袋往她身上靠。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道身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就将小兔洵扯开了,并昂着头颅,理直气壮地说道:「开什么玩笑!老雾是我闺蜜!」
宋惊雾一脸惊讶:「咦,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也被邀请了?」
说话间,扫向许霜的穿着,发现她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倒像是悄悄混进来的。
许霜神秘兮兮一笑,「当然啊。」
宋惊雾落座后,今天的晚会也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先是开幕式,有歌舞表演,随后便是一些官方高层登台致辞,而最后的环节,才是众人最为期待的颁发荣誉。
宋惊雾将许霜递来的外套披在了身上,这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然后就这样等啊等,差点要打瞌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主持人念到了自己的名字,说是让她上台领取分区赛冠军的奖杯。
宋惊雾连忙脱掉外套起身,迎着如潮水般热烈的掌声,提着裙摆步伐坚定而优雅地朝着舞台走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奖项,居然是让殷影帝和黎影后两个重量级嘉宾给她颁奖,害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奖杯送到她手上后,殷炙非要趁机跟她拥抱一下,并在她耳边低声吐息:「阿雾,你今天好美。」
宋惊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撩拨弄得红了脸,差点就要伸出小拳拳锤他一下。
随后,黎冉也微笑着向宋惊雾张开双臂,与她拥抱,也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惊雾,你好美好香啊。」
宋惊雾听到这句话,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拿着奖杯下台后,又坐着等了一会儿,终于到了最后的重头大戏,而此时大屏幕上开始播放那场一打七的精彩PK片段,伴随着主持人激情高昂的声音响起:
「她,凭借着非凡的实力与超高的人气,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成功拿下分区赛冠军以及巅峰赛冠军的无上殊荣。尤其是在本次巅峰赛的冠军争夺战中,更是打出了令人震惊的48.2亿分,这一分数堪称有史以来的最高分!她,就是——雾里看花!恭喜雾里看花成功夺得本年度赛的冠军!」
全场掌声如雷鸣般轰然响起。
大家纷纷将目光聚焦于同一处地方,只见那抹身影仿若夜空中最为璀璨夺目的星辰,光芒万丈,散发着令人心醉的迷人魅力。
同时,另一位主持人激昂地说道:「让我们有请颁奖嘉宾上台,为获奖者颁发荣誉!」
全场灯光瞬间聚焦,耀眼的光芒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只见盛装出席的九个大佬依次优雅地走上舞台,他们身着笔挺的高级定制西装,各个身材挺拔,宽肩窄腰。
面容更是英俊非凡,深邃的眼眸犹如神秘的夜空,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们气宇轩昂,每一步都带着沉稳与从容,仿佛从童话世界中走出的王子,高贵而迷人。
他们的出现引得全场沸腾,观众们发出阵阵惊叹声和欢呼声,仿佛掀起了一场汹涌的浪潮。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早就如潮水般刷爆了,网友们纷纷直呼番茄官方真会玩,居然让九个大佬上台颁奖,这绝对史无前例!
这一刻,宋惊雾本人也惊呆了。
难怪她今天联系他们根本联系不上,搞了半天,是为了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个个的就要上前求拥抱,刚刚他们在后台看到殷炙抱了宋惊雾,早就按捺不住了。
等九个人轮流拥抱完,这才惊觉,奖杯都还没交到她手上。
八婚哥眼疾手快,拿起奖杯递给了她。
宋惊雾双手捧着奖杯,既感动又好笑的望着眼前的九个人,然后在主持人的热情要求下,她对着话筒,微微扬起下巴,开始缓缓诉说自己的获奖感言:
「我由衷地感激直播间每一位家人朋友的全力支持。你们的每一份诚挚鼓励,犹如春日暖阳,给予我无尽的温暖;你们的每一个珍贵礼物,恰似璀璨星辰,照亮了我前行的直播之路;你们的每一句由衷赞美,仿若美妙乐章,奏响我心中的希望之歌。
有你们,足矣!
你们是我前行的动力,是我在这纷繁世界中的温馨港湾。未来的日子里,愿我们继续携手并肩前行,共同缔造更多的精彩与辉煌,让我们的故事如同绚丽画卷,在时光中徐徐展开。」
掌声雷动。
随后,十个人站在一起,准备拍一张大合照。
宋惊雾自然站在最中间,宛如众星捧月般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晏哥眼疾手快,抢到了她左边的位置,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沈慕楠也不甘示弱,以敏捷的身手占据了她右边的位置,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其余七个男人依次站在两侧,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宋惊雾身上,身体微微地向着她的方向倾斜,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们的眼神中饱含着深情与温柔,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心中的女神。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成了永恒,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
这美好的画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永远地定格在了时光之中,成为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绝美画卷……
(全文完)
后续番外等我状态好一些了看看要怎么写,问了编辑说不让写1VN,写了随时都有可能被下架。
关于白肴的剧情也会在番外中。
这段时间就别等了,我天天针灸人都针傻了,一时半会真不知道要咋写~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与支持,谢谢大家给我送的礼物,辛苦你们追到了结局,我承认这本书写得比较随心所欲,没有大纲,导致后劲不足,越写越疲软,只能下本书努力!
目前暂定下本书的类型也是女主播文,但是是国际平台女主播,专门PK那些辱华歧视华人的外国主播,会比较爽,喜欢看爽文的点点关注,开文会通知大家~
谢谢!
2024年.10月24番外N国篇
半年后,N国,最大的伯纳斯庄园。
九个大佬已联手将这里买下,虽然不能在这边常住,但是打算以后每个月都会过来住上几天,当然前提是跟宋惊雾一起。
毕竟十个人已经是合法夫妻关系了,领了证的那种。
之所以来到这个国家并买下一座庄园,主要是因为这个国家的法律允许一妻多夫制。如此一来,十个人便能光明正大且合法的生活在一起,开启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之旅。
这天,宋惊雾手扶着腰,缓缓从高级的旋转楼梯上走下,眼神中满是幽怨。都怪昨晚某个男人毫无节制,缠着她一次又一次,仿佛几百年没碰过女人一般,害得她今日连走路都使不上力气。
见状,大佬们心疼坏了,纷纷上前去搀扶她,小心翼翼将她扶到沙发前坐好,紧接着,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了某个罪魁祸首,就见八婚哥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尽量表现的硬气:
「谁让你们不讲武德,把我排在最后一个!我最后一个才能『吃肉』,猛一点怎么了?」
提及此事,八婚哥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非要搞什么掰手腕来决定侍寝顺序,最厉害的自然排在第一位,而他却是最弱的那个。
他竟然连生病多年的晏哥都没能掰赢。
既然在掰手腕时最为弱鸡,那他势必要在床笫之事上好好表现一番。只要自己在这方面比其他人更厉害,那在惊雾心中的地位应该还是能够保住的。
「那你也太不知道节制了吧?懂不懂怜香惜玉?你没看到阿雾走路都走不稳了吗?」陆峥立即拿出正宫的威严,狠狠数落道。
沈慕楠嗤笑一声,轻蔑地看向八婚哥说道:「你以为就你猛,就你厉害?如果阿雾喜欢,我也可以一夜不停,关键你问她喜欢吗?」
八婚哥很不要脸的点头:「她昨晚说她喜欢啊。」
宋惊雾:「……」
这是能说的吗?虽然喜欢归喜欢,但是真的也很累啊!
「阿雾,你说实话,你是真的很喜欢吗?」晏哥就坐在宋惊雾旁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询问。
「哎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宋惊雾羞愤不已,连忙用双手捂住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过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可也不能毫无节制啊,我难道不累的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
「听到了没?要注意节制。」沈慕楠拍了拍八婚哥的肩膀,眼含浓浓的警告。
贺济舟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知道了。」
「雾宝,这次打算在这边住多久?」
孟归年无比深情的望着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变得格外黏人了,竟是一刻都不想跟老婆分开。
记得在之前,他连「雾宝」二字都有些喊不出口,可现在已经越喊越顺口了。
宋惊雾思忖片刻,回道:「我打算多住一段时间,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回国吧,不用管我。」
孟归年脱口而出:「我留下来陪你。」
晏哥:「我也留下来陪你。」
周妄遥:「我也要留下来。」
徐诺:「还有我。」
于是这一次,他们四个人留了下来,另外五个人由于在国内还有一堆事务需要处理,就先回国了。
3哥虽然已经在微博上宣布了要退圈的消息,但是还有最后一部电影要拍,等拍完了这部电影,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宋惊雾了。
龙哥的公司最近要扩大规模,打算将分公司搬来N国,所以挺忙的。
八婚哥最近接手了自家企业,整天忙于应酬,忙得不可开交,但他却乐在其中,每每想到自己正在努力赚钱养老婆,心中便涌起无尽的干劲。
沈慕楠创办的暗网最近内部出了点事,他需要赶回去处理,走得挺急的。
至于秦潋,也是家里公司出了点事,昨晚就连夜赶回去了。
宋惊雾忽然间觉得周围稍微清静了些。
今日是晏哥下厨,自从他知晓宋惊雾只擅长中餐不会西餐后,便自己默默去努力学习了一个多月。只为了偶尔能够亲手为她做西餐。
他怀揣着满满的爱意,精心准备着每一道菜肴,想像着老婆大人品尝时的幸福模样,心中满是温暖与期待。
徐诺是几个大佬中最为乖巧的,他一直在帮晏哥打下手。
黏人的兜总一直待在身边陪着宋惊雾,甚至还学会了「偷吃」。
只要察觉到周围无人,孟归年便会迅速凑上前去,在老婆的脸上轻轻一吻。有时亲的是脸颊,有时则是嘴唇。
亲完之后,他又立刻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这可把宋惊雾弄得哭笑不得,满心无奈。
「又亲?」
杀皇恰好从卫生间走出来,瞧见了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显然是吃醋了。
「遥遥,过来,让我亲一下。」
宋惊雾突然眼珠子一转,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朝着杀皇招手喊道。
周妄遥先是一愣,随后面上一喜,那喜悦如同春日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他眼中的阴霾。
他乖乖地走了过去,脚步略显急切,脸上带着一抹羞赧,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别当着我的面亲。」
兜总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不喜欢看到老婆跟别人玩亲亲,他连忙起身走开,背影带着一丝落寞,大有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
他的心中或许有着一丝醋意,又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情绪被他人察觉,总之,他选择了逃避这让他有些不舒服的场番外杀皇和晏哥爬床
「阿雾,吃饭了。」
晏哥走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十分轻柔,径直将她抱到了餐椅上,就见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料理,全是晏哥亲手做的。
「哇,今天有口福了,阿晏辛苦。」
宋惊雾非常懂得拿捏人心,说完非常小女人的在晏哥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又甜蜜的吻,瞬间让晏哥的心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整个人心花怒放起来。
「还是晏哥厉害啊。」
兜总明显又吃醋了,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然后就见他一边用餐,一边拿出手机给老婆发微信:
【雾宝,你不是说想看前段时间上映的那部电影吗?今天晚上我陪你在房间里看?就我们两个人。】
宋惊雾的卧室很大,甚至还打造了一个私人电影院,每次看完电影就能美滋滋的上床睡觉。
然而此时,她正全身心地沉浸在美食的盛宴之中,专注地品尝着每一口食物,压根没空去理会放在一旁的手机。
晏哥更是贴心至极,他坐在对面,眼神中始终带着宠溺的笑意。
见宋惊雾准备享用牛排和鹅肝,便主动拿起餐具,手法娴熟又轻柔地帮她将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块都饱含着他的细心与关怀。
饭后,宋惊雾才看到兜总的信息,给了回复:【今天晚上不想看电影,太累了,我想一个人好好睡觉哦,年年。】
……
月黑风高,吃人夜。
宋惊雾已经明明白白地跟他们再三交代过了,她这段时间实在是累坏了,今晚就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好好睡上一觉,谁都别来打扰自己。
此时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不一会儿就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一丝朦胧的月光,可以隐约看到来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宋惊雾的被窝一角,缓缓地钻了进去。
刚一钻进去,那人便顺势将宋惊雾轻轻地搂住了,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宋惊雾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抱着睡觉而已,毕竟实在是太困了,眼睛都没力气睁开,只是在睡梦中稍微动了动身子,便继续沉沉睡去,没去搭理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然而,过了一会儿,那人显然是克制不住内心涌动的情愫了。
只见他微微擡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目光炽热地盯着宋惊雾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
紧接着,他猛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朝着宋惊雾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一吻,来得格外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紧紧地贴着宋惊雾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从她的口中汲取到独一无二的香甜气息。
「唔~」
宋惊雾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地就想要将紧紧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却发现推不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本就因被打扰了美梦而心生不悦,这会儿又挣脱不开,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正当她准备发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的时候,身上的人却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怒火一般,突然毫无预兆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紧接着,一阵绵长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暱。
宋惊雾顿时愣住了,满心的怒火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居然这么快睡着了?
难道刚才疯狂的举动,都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不成?
宋惊雾无语至极,这才猛地用力将人一把推开,并顺手打开了床头灯,当看到是周妄遥那小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没想到就连他也跟着学坏了。
刚琢磨着要不要将人送回他自己的房间时,就见房门被人推开,孟归年和徐诺走了进来,两人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将周妄遥从床上硬生生拽了起来,然后拍了他几下将人给弄醒了……准确的说,他本来就是装睡。
周妄遥却假装睡眼惺忪,一脸懵逼道:「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这里?」
徐诺白了他一眼,「可能是你梦游了吧。」
心里却在唾骂:真会装!
「雾,你好好休息,我们保证不打扰你。」
徐诺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眸,很乖巧的轻声说道,而后三个人就自觉离开了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宋惊雾困得不行,滑进被窝里再次躺下,心里想着这下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吧。
然而,刚睡着没一会儿,又有个不怕死的钻进了被窝。
不过好在,此人明显比较规矩,就只是单纯地搂着她,静静地依偎着她,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宋惊雾在熟悉的温暖怀抱中,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间,就这样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光线,落在了大床上。
宋惊雾缓缓睁开双眼,意识还带着些许朦胧。
见她醒了,一旁温柔似水的晏哥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缓缓凑近宋惊雾,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庞,然后微微低下头,在她光洁的眉心处,极为轻柔地落下一个早安吻。
男人眼眸中满满的柔情蜜意仿佛一湾深邃的湖水,声音更是低沉而温柔,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轻声说道:「阿雾,早上好。」
宋惊雾看着眼前这般温柔又带着些许「小坏」的晏哥,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上扬,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打趣着说道:「阿晏,你怎么也跟着学坏了番外宋惊雾见到了老虎兜兜
龙哥他们见宋惊雾还在N国这边,于是全都又抽空匆忙赶了过来,结果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没瞧见宋惊雾的身影,最后才得知,原来宋惊雾被兜总给拐走了,此时两人正坐飞机飞往杜拜。
要怪就怪孟归年比较有心机的总拿老虎兜兜引诱她,说什么兜兜很想见到她,非要带她去杜拜见兜兜,于是宋惊雾就同意了。
八个人简直要疯了,幸好听宋惊雾说,他们也就过去待一个晚上,明天就直接飞回龙国了,这才稍稍气消了一些,但还是对兜总恨得牙痒痒。
以往孟归年坐飞机都会戴上口罩,以免又有人过来搭讪会弄得他很烦,但是今天他故意没戴,将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搭讪索要电话号码了。
见此情形,孟归年立马开启了他的秀恩爱表演。
只见他迅速将宋惊雾的手紧紧握在手里,然后仰着头,炫耀般的对搭讪者说道:「这是我老婆,已经领证了。」
等那人走了后,他又立马将手松开,故意装作跟宋惊雾不是很熟的样子,继续等待第二个第三个上前搭讪的人。
而后,他乐此不疲地重复刚才的举动,继续炫耀:「抱歉,这是我老婆,你得问她同不同意。」
宋惊雾简直快要无语死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年年变得既黏人又幼稚,而且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谁能想像到,这家伙以前可是清冷禁欲系的高岭之花,浑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让人只能仰望的贵族气质,那副模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结果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但是你还真别说,宋惊雾心里头挺甜蜜的,甚至希望他能够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
「老婆,爱你。」
好不容易拥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孟归年当然要好好表现啦,就见他极其温柔地将宋惊雾的手背轻轻托起,缓缓递到自己的唇边,随后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落下轻轻一吻。
而后,他就始终紧紧地握着老婆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就这样一直牵着,哪怕是下了飞机,也依然紧紧地与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一松开就会弄丢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两人从机场出来,就见一辆奢华至极的豪车早已静静地等候在那里多时了。
紧接着,一抹打扮得非常潮流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手里拄着拐杖,笑容满面的直奔宋惊雾跟前,开心的像个孩子,「孙媳妇儿,你可算是来了。」
「孟爷爷?您也来杜拜了?」宋惊雾显然感到很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惊喜。
「我过来玩几天。」孟老爷子满脸笑意,乐呵呵地说道。
语毕,老爷子便亲暱地拉着宝贝孙媳妇儿的手,率先坐上了车。
无人搭理的孟归年还站在原地,他刚注意到了,老爷子竟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真的生气,随后便动作迅速地也坐上了车。
车子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沿着宽阔的道路朝着富人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掠过,繁华的街景逐渐被更加奢华且宁静的区域所取代。
这里的房子一幢接着一幢,每一座都宛如一座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一般,巍峨耸立,无一不在彰显著主人的尊贵身份与无尽财富,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宋惊雾好歹也见多识广,并没表现得过于惊讶,她此刻心里只惦记着老虎兜兜,也不知道兜兜看到她会不会扑上来咬她,导致有几分忐忑。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只见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兜兜,一听说是那个经常给它寄各种美味零食的干妈来了,顿时就表现得格外兴奋。
庞大的身躯瞬间如同一阵迅猛的闪电般,朝着宋惊雾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带起一阵小小的风。
可就在快要冲到宋惊雾跟前的时候,它仿佛一下子通了人性,似乎担心自己这风风火火的架势会吓到干妈,动作立马变得极为温柔起来。
它放缓了脚步,慢慢地朝着宋惊雾靠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生怕一个不小心惊扰了眼前这位重要的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威风无比的大老虎,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般,轻轻巧巧地在宋惊雾脚边躺了下来,还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毛茸茸的肚皮露了出来,分明就是在示意她,可以随便摸。
宋惊雾能感受到兜兜是在对自己示好,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宠溺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她急忙蹲下身去,将手轻轻放在毛茸茸的肚皮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甚至还调皮地故意去挠兜兜痒痒,手指在它肚皮上轻轻划动着。
兜兜似乎也特别享受这样的互动,一会儿在地上打个滚儿,一会儿又用脑袋蹭蹭宋惊雾的腿。就这样,一人一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孟归年站在一旁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默默拿出手机点进宋惊雾朋友圈,给她刚发的一条图文「今天是撸大猫的一天,真开心~」点了个赞,并在底下留言:那就多撸几天。
龙哥评论:明天必须回来!
3哥:我明天去机场接你。
八婚哥:我直接住在机场了,我明天必须要见到你!
晏哥:阿雾,快点回来。
月神:明天不回来,我就派私人飞机去接。
杀皇:我想派火箭去接。
白嫖哥:算了,今晚还是梦里见吧。
诺哥:雾,我想你了。
宋惊雾一整天都沉浸在撸大猫的快乐之中,压根没时间理会那群男人,至于她想玩几天就玩几天呗,看心情。
夜晚的时候,孟老爷子自然要安排两人睡一间房,甚至还偷偷的给他大孙子喝的水里下了那种药,并握拳冲他打气:「加油,好好表现,我要趁早抱上小曾孙。」
于是,在药物强烈的催情作用之下,宋惊雾只感觉年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格外撩人且精力充沛得厉害。
那一番折腾下来,可把她折腾得够呛,以至于到了第二天,她浑身都软绵绵的,差点又要像之前那样下不来床了。
好在,宋惊雾向来是个有准备的人,她之前自己精心研制了一些能够快速补充体力的药物,并且一直带在身上。
每次遇到像这样运动量特别大的情况时,她就会赶紧吃上一粒,要不然的话,就凭昨晚那阵仗,哪里吃得消受得了啊。
翌日,宋惊雾让孟归年准备了一些食材,她打算为兜兜制作一些美味的小零食,毕竟兜兜实在太讨人喜欢了,必须宠着!
她进厨房忙活了一会儿,就见兜兜已经闻着香味自己跑来了,一双老虎眼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然后在宋惊雾的指示下,它就乖乖的坐在一旁静静等待,不吵不闹不拆家特别听话。
等将小零食做好后,宋惊雾亲自投喂兜兜大肉干吃,一边帮它顺毛。
这时,孟归年偷偷拿了一根肉干吃了起来,结果下一秒,老虎发威了,它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非常凶狠的冲着自家主子嘶吼,好似在说:愚蠢的人类,那是虎虎我的零食!
「你有那么多,吃你一根肉干怎么了?」孟归年没好气地说,旋即威胁道:「下次不带你干妈来见你了。」
此话一出,刚刚还气势汹汹、发着威的兜兜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没了脾气。
只见它立马变得委屈巴巴,毛茸茸的大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宋惊雾身上蹭啊蹭,眼睛里透着浓浓的不舍,仿佛在说:干妈,你可不能不来看我呀,我可舍不得你呢。
以至于,得知宋惊雾今天要离开的时候,兜兜的反应很激烈。
它一下子就冲过去,死死地咬住宋惊雾的裤腿,怎么都不肯松开,就盼着能把干妈留下来呢。
于是,宋惊雾只好又多住了一晚。
这下,家里那八个人怕是要翻天了!番外怀孕篇
宋惊雾和兜总回到龙国后,本来说好了今天晚上是要直播的,毕竟已经很长时间没播了,粉丝们都快想死她了,然而……
男人们集体发现老婆又不见了!
除此之外,还发现殷影帝也不见了。
「我靠!老3这个狗东西!不会是他将我老婆拐跑了吧?」八婚哥愤愤怒骂,气不打一处来。
兜总黑着脸,「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龙哥也面色铁青,「都要这么玩是吧?」
月神也恨得牙痒痒,「行,等阿雾回来,我就将她带走。」
「不行!」
众人异口同声的反对,齐刷刷又将敌对的目光转向了沈慕楠。
白嫖哥提议道:「以后要想跟阿雾单独约会,一个个排队轮流着来。」
龙哥附议:「这个可以,我同意!以后就这么办!不许再搞玩失踪那一套。」
与此同时。
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夜幕之下,宋惊雾正被殷炙紧紧牵着手,一步步来到了某座大厦的顶楼。
当她的脚步踏上顶楼天台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仙境入口。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窗外,刹那间,整个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完全全地呆立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无法抑制的惊喜与惊叹。
只见广袤无垠的夜空之中,一场盛大而华美的烟花盛宴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一朵接着一朵,此起彼伏,将整个城市的夜空都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
「阿雾,喜欢吗?」
殷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深情,轻轻在她耳边响起。
说话间,他从身后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男人的目光看似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绚烂绽放的烟火,实则,他的心却全然被眼前的人儿所占据,贪婪地吮吸着从她发丝间飘散出的清幽香气,仿佛是这世间最诱人的芬芳,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宋惊雾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棉花填满,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殷炙的肩上,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幸福交织的光芒。
「喜欢,当然喜欢,这是全城的烟花都被你包下了吗?」
自从结婚后,宋惊雾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本来被一个男人宠着就够幸福了,却能同时被九个男人用心呵护着,每天都感觉置身于甜蜜的花海中,而窗外绚烂的烟花不仅仅是绽放在夜空中的美丽,更是殷炙对她深沉爱意的诉说。
「阿炙,爱你哟~」
宋惊雾脸上洋溢着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随后将双手高高地举到头顶,比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殷炙闻言,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他二话不说,立即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怀中的她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阿雾,我也好爱你。」
他温热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低沉而又温柔到极致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宋惊雾缓缓转过头,与男人四目相对,旋即,她擡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阿炙,你知道吗?只要有你在,我每一刻都是幸福的。」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炙。」
她话语虽轻,却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上。
在这漫天烟花的映照下,两人尽情相拥,尽情接吻,仿佛时间都为他们停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浓浓的爱意。
他们就这样沉浸在这幸福的氛围里,期许着这份爱能如同这璀璨的烟花一般,永远绚烂下去……
*
三个月后,京城。
宋惊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得有些嗜睡,加上月事也推迟了整整一个月,她这才惊觉或许是怀孕了。
最后用验孕棒一验,果然是两条颜色很深的杠,那一刻,她脑子懵了好一会儿。
似乎还并没有做好成为一个妈妈的准备。
她本来决定的是先浪个几年,生宝宝这种事情等她想要的时候自然会要,以至于每次都采取了避孕措施,按理说不可能怀孕才对,但既然怀上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总不能打掉吧?
今天恰好男人们都不在,都去忙着赚钱养家了,就宋惊雾一个人在家。于是她故意将验孕棒放在最显眼的茶几上面,好让他们自己发现,这样才比较有惊喜。
结果哪曾想,碰到了八婚哥这个棒槌!
傍晚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到家的,也是第一个发现的,结果他不认识这玩意儿,随手就将验孕棒嫌弃地扔进了垃圾桶。
宋惊雾:「……」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将验孕棒从垃圾桶里捡起来,重新放回茶几上时,陆峥和沈慕楠回来了,两人一前一后从门口走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俩总感觉自家老婆的脸色有些奇怪,甚至时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瞅一眼贺济舟。
陆峥和沈慕楠下意识的皱眉,两人齐刷刷地用眼神质问一脸懵逼的贺济舟,陆峥率先开口:「姓贺的,你又惹阿雾不高兴了?」
贺济舟眼中盛满了「冤枉」二字,「什么鬼?我干嘛无缘无故惹雾宝不开心?说点别的吧你们!」
「他欺负你了?」沈慕楠径直走向宋惊雾,宠溺无限地摸了摸老婆的脑袋,声音不自觉地放温柔。
宋惊雾眼珠子狡黠一转,故意闷闷不乐的点头道:「嗯。」
「啊?」
贺济舟大惊失色,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满脸委屈,「阿雾,我刚回来本想亲你,是你突然看到我就想吐,碰都不让我碰,我还想说,是你欺负我呢,怎么变成我欺负你了?」
本来他心里就郁闷得不行,正一个人在那儿赌气呢。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最后居然演变成了他成了欺负老婆的罪魁祸首!
莫名被冤枉了,属实很委屈很难过。
这一刻,八婚哥的眼圈都红了,需要老婆亲自己一千下才能哄好。
「谁让你喷香水的?我现在对香味格外敏感,闻到了莫名就想吐。」
宋惊雾当然不是故意不让他碰的,而是八婚哥这个骚包就爱喷香水,虽然以前觉得很好闻,但是现在怀孕了就会格外敏感,会引起身体上的不适。
贺济舟瞬间哑口无言,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个,于是连忙上前一边哄老婆,一边安慰道:「好好好,我再也不喷了。」
「你你你……你离我远点!」
随着他的靠近,宋惊雾又是一阵反胃,急忙捂着口鼻后退,指着贺济舟,强烈建议道:「你要不先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雾宝,你到底怎么了啊?我以前喷了香水,也没见你有这么大的反应啊,明明你还说挺好闻的。」
贺济舟委屈归委屈,但更多的是担忧,生怕老婆是生病了。
「对啊,以前不是挺好的吗?」沈慕楠也觉得很奇怪,这一刻眼中也满是担忧。
「难道……不应该啊。」陆峥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是立马又被否决了。
「唉,」宋惊雾无奈地叹了口气,郑重开口:「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结果全被八婚哥这个憨憨给破坏了。」
贺济舟已经好久没从老婆口中听到「八婚哥」了,总感觉这个称呼不够亲暱显得过分疏离,顿时愈发委屈了,「我怎么了?我破坏了惊喜?」
宋惊雾指了指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诺,你自己去看吧,刚刚被你扔进去的东西。」
「我也没扔什么呀。」
贺济舟满脸狐疑地朝着垃圾桶走去,先是伸手打开了垃圾桶的盖子,目光往里面探去。
瞧了一圈后,发现里面除了刚才自己顺手扔掉的一个小玩意儿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随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将那玩意儿又从垃圾桶里掏了出来,一脸茫然地递向大家,「就这个呗,咋啦?」
下一秒,便瞧见沈慕楠与陆峥同时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愕。
紧接着,他俩又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同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陆峥动作更快,抢先一步夺走了贺济舟手中的验孕棒。
当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清晰显示的两条杠上时,深邃的眼眸中瞬间涌现出巨大的惊喜。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急忙将目光投向宋惊雾,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问道:「阿雾,这是有宝宝了吗?」
沈慕楠的目光也一下子锁定在了验孕棒上的两条杠处,瞬间,惊喜之色便在他脸上肆意蔓延开来,整个人兴奋得不像话。
而贺济舟,在听到龙哥的那番话后,身躯猛地一震,就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般。
紧接着,三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宋惊雾,目光炽热而又灼灼逼人,满心期待着宋惊雾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
宋惊雾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怀了,明天去医院检查。」
她虽然是制药大师,可惜不会自己把脉,否则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一把脉就能知晓。
「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沈慕楠一个箭步抢先冲到宋惊雾跟前,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喜悦,一把将她紧紧抱住,还在她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
等他抱完亲完,就轮到陆峥了,全都激动得难以自已,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简直要满溢出来。
八婚哥就惨了,暂时还抱不了老婆,因为他急着上楼去洗澡,等没有了香味,他就可以抱老婆亲老婆了。
到了晚饭时间,其余的几个人也都陆续回来了。当他们听闻宋惊雾怀孕的消息后,一个个也都激动得不成样子。
其实,宋惊雾早前就已经和他们都讲好了,将来就只生这一个宝宝,而且不会去做亲子鉴定。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所有人都得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一样来疼爱呵护!
九人全都答应的十分爽快,毕竟生一个也确实够了。更何况,生孩子可是件极为痛苦的事儿,他们哪里舍得让老婆去遭受那份罪。
第二天,宋惊雾在九个人的全程陪同下,一同前往医院准备做B超检查。
好在去的是沈家的私人医院,保密性极佳,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轰动与麻烦。
一番检查过后,最终结果明确显示,宋惊雾的确是怀孕了,而且孕期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
自从确定怀孕之后,宋惊雾一下子成了重点关注对象,家里就连厨师营养师都配备了上百人,恨不得下楼梯都是被人抱着下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瘫子。
宋惊雾快要被无语死了,但又实在拗不过他们,只好跟他们讲大道理,告诉他们孕妇平时也是需要适当运动的,否则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会很困难。
在她的一番劝说下,众人这才勉强点头同意,准许她在吃完晚餐后出门去散散步。不过呢,有个硬性要求,那就是必须得有人轮流陪着她一起,反正就是无论如何,想让她一个人独自出门是不可能的。
自从她怀孕后,床笫之事便自然而然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除非是克制力一般比如八婚哥那样的,必须分房睡之外,其他克制力比较惊人的才允许同床共枕,但也只能是单纯的睡觉,顺便帮老婆按按摩揉揉腿之类的。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半年过去了,今天的侍寝对象是龙哥。
半年没吃过肉的老男人,你知道压抑许久的欲望一旦被撩拨起来,有多可怕吗?
此刻宋惊雾的双唇正被陆峥辗转厮磨着,炽热的亲吻如狂风骤雨般,直吻得她气喘吁吁,几乎都快透不过气来,这才被松开。
男人将头埋在她白皙的颈侧,紧紧贴着,眼中满满当当都是抑制不住的欲色,就连嗓子里仿佛都有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一般。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沙哑,低声在她耳边轻语道:
「阿雾,我今晚能……要你吗?我会很小心的,绝对不会伤到你和宝宝。」
要不是先前听医生明确说了,如今胎儿相对比较稳定,在保证足够小心谨慎的前提下,是可以适当同房的,他也不至于如此急切又纠结。
「那你要格外温柔。」
宋惊雾擡眸望向陆峥,看着他眼中压抑许久的渴望,又想到他这段时间确实忍得挺辛苦,不禁有些心软了,便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一定!」
陆峥欣喜若狂,他先是微微低下头,动作轻缓又深情地在老婆的眉间落下一吻,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疼惜。
随后,他伸出手,按下了床边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之中。
很快便在夜色的遮掩下,开启了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时刻……
*
后续番外过几天再更新,这几天又要去扎针针灸了,医生一听说我写小说,立马把我骂了一顿,说我这个病暂时不能用脑,否则一辈子也好不了,我番外生娃篇
直到羊水破了这天,宋惊雾才被送往医院。本来男人们给她安排的是预产期前一周住进去,他们也会陪着她一起,结果却遭到了老婆的拒绝。
宋惊雾不像别的孕妇,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多多少少会泛起焦虑紧张的情绪,那样会导致吃不好睡不好,然而她一天天的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一觉能睡到大天亮。
主要吧,宋惊雾早有准备,她已经提前将神奇的「催生丸」给配制了出来。
就在她要进入产房之前,不慌不忙地服下了一粒。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前后不到五分钟的工夫,产房里头就传来了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再看看守在产房门外的九个男人,一个个原本还绷着神经,紧张得不行。
然而,都还没来得及真正开始紧张起来,就听到孩子已经呱呱坠地的好消息了。
这速度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难怪他们想进去陪产,老婆却不让。
宋惊雾生娃的速度把接生的医护人员也吓了一跳。
很快产房的门被打开,医护人员笑着向几人宣布道:「是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九个男人顿时欣喜若狂,他们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个可爱的女儿,如今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
不过他们此时心里更多的还是对老婆的心疼与担忧,没有丝毫耽搁,九人便迅速冲进了产房里头。
一进去,就瞧见宋惊雾正坐在病床上,怀里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宝宝。
小家伙浑身皱巴巴的,可在妈妈眼里,那无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贝。
她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给孩子取的名字:
「纤意,宋纤意,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好不好?这可是你爸爸们一起给你取的名字哦~」
那模样,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幸福。
这个名字是九个人一起想出来的,「纤」字寓意天赋权威,聪明有悟性,又给人一种柔和、优雅的感觉,而「意」这个字,代表着她的出生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
总体来说,宋惊雾觉得这个名字取得确实还不错,就答应用这个名字了。
实际上,除了这个名字,他们起码想出了几百个名字,有男有女,尤其是八婚哥,他脑洞大开,想出来的名字都特别奇葩,比如叫什么宋爱舟,宋思鹤,宋欢乐……等等。
「咦?」八婚哥瞅着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道,「我女儿怎么好像看着有点……丑兮兮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怀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似的,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宋惊雾见状,赶忙伸手将孩子接了过来,一边轻轻拍着哄着,一边笑着解释道:
「孩子刚出生,很多都是这样皱巴巴的看着不太好看,慢慢等她长开了,就漂亮了。」
……
宋惊雾顺产恢复得很快,几乎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坐月子,短短几天的工夫,就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正常状态,除了身材稍微有一点点走样。
虽说家里早就请了好几位经验丰富的育儿嫂来帮忙照料宝宝,可九个男人,却偏偏更喜欢亲力亲为的自己带娃。
他们一个个可上心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与实践,都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给宝宝换尿片、喂奶这些活儿,每天都围着宝宝忙前忙后,不亦乐乎,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宝宝的模样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眼睛就像玻璃珠似的又大又亮,皮肤更是粉粉嫩嫩,看着像个洋娃娃,非常的活泼可爱。
这天,八婚哥一边带娃,一边陷入了沉思,嘴里嘀嘀咕咕:「奇怪了,这小家伙怎么长得跟我们九个人都不像?」
他本来想通过宝宝的五官特征,看能不能看出来一点「亲生父亲」的影子,结果却发现,小家伙除了跟宋惊雾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跟他们九个人那是一点儿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想想,这样也挺好,女儿像妈妈,将来长大了就会跟她妈妈一样都是超级大美女。
就是不知道,这贴心的小棉袄要是长大了,不知道会被哪个臭小子给「拐」走,哼,想想就觉得心里头不太舒番外宋惊雾皮痒了
京城最大的娱乐会所——醉色。
今天宋惊雾难得清闲,本来是约许霜去逛街吃点路边小吃,再去泡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毕竟这段时间腰酸背痛,都快累死了。
结果哪曾想,直接被许霜拉来了这里。
要了个比较大的包厢。
暧昧的灯光如丝缕般洒下,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酒香混合的诱人气息。
既然来都来了,当然要好好放松一下,趁机在这纸醉金迷中寻得一番别样乐趣。
「老雾,要不点几个男模吧?听说这里的男模一个比一个身材好,等姐有钱了,姐就包养一个最猛的!」
许霜一副LSP模样,色眯眯地总算说出了来此处的目的。
闺蜜嘛,就是用来宠的!
宋惊雾大手一挥,「把你们这里肌肉最发达长得好看的男模全都叫来!」
不一会儿,20个身材高大穿着性感透视装的男模鱼贯而入。
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着就让人血脉喷张。
有的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有的笑容灿烂,让人如沐春风;有的气质冷峻,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秘感。
男模们整齐地站在包厢中央,齐声说道:「两位小姐晚上好。」
宋惊雾和许霜对视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哇塞,身材都好棒啊,我都要了行吗?」许霜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看着急不可耐。
宋惊雾笑了笑,挥手道:都别站着了,过来陪我们喝酒。」
紧接着,一张没有上限的黑金卡掏了出来,往茶几上一扔,霸道总裁范儿尽显:「只要把我们俩陪开心了,这张卡随便刷!」
有人立马认出了那是全球象征着顶级财富的限量版黑卡,顿时两眼放光,然后纷纷上前,围坐在了两人身边。
一时间,包厢里欢声笑语,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
宋惊雾被几个男模簇拥着,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在男模们身上游走,时不时与他们调笑几句。
许霜则拉着一群男模,进舞池中肆意舞动,裙摆飞扬。
她的手一直在人家发达的胸肌上肆意抚摸,摸完胸肌又继续摸腹肌,到最后放开了,直接疯狂掐人家挺翘的屁股。
越玩越上头,许霜开始上手扒人家衣服了,嘴里大叫着:「把外套脱掉!裤子脱掉!谁第一个脱掉,大大有赏!」
此话一出,男模们争先恐后的把外面的那层透视装脱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子。
「这也太羞耻了吧。」
宋惊雾捂脸有点不敢看了,只敢从手指缝里偷偷欣赏。
眼看着许霜又要去摸人家屁股的时候,音乐声突然戛然而止!
包厢的门猛地被一把推开。
宋惊雾莫名咯噔了一下,唰地擡眼望去,就见门口站着她的九个老公,不多不少,全到齐了。
为首的是冷峻威严的沈慕楠,他率先大踏步走了进来,阴沉着脸说了一句「皮痒了」,然后径直上前将人一把扛在了肩上,拍了拍老婆的小屁股,「回去再跟你算帐!」
「老雾!我还没玩够呢!」许霜吓了一跳,然后伸出尔康手呐喊。
陆峥走了进来,眼神犀利地扫了那些个只穿着裤衩子的男模一眼,对许霜说道:「霜姐,你继续。」
临走前,他还不忘带走茶几上的黑卡。
见状,许霜急了:「喂喂喂,人走可以,黑卡给我留下啊!」
*
宋惊雾是被一路扛回家的,无论她怎么挣扎,沈慕楠死活不放她下来。
杀千刀的贺济舟也学着沈慕楠那般拍她屁股,数落道:「让你敢背着我们找男模!难道我们的身材还不够好吗?」
这个时候,宋惊雾只好顺从说好话,「是是是,你们的身材最棒了,顶呱呱。所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见沈慕楠仍无动于衷,她只好求助心软的晏哥,「阿晏,你快让他把我放下来,我这样好难受。」
晏哥眼中划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坚毅」替代,「阿雾,要是不这样,我怕你不长记性。」
「阿炙,诺诺,你们俩最好了,快让他放我下来!」
殷炙:「忍忍吧,马上到家了。」
徐诺也早就跟他们学坏了,「雾宝不乖,该罚。」
宋惊雾:「……」
「我错了还不行吗?」
孟归年:「你刚才玩的不是挺疯吗?这就知道错了?」
周妄遥:「她估计只是嘴上知道错了。」
秦潋:「既然她精力这么旺盛,我今晚努努力?」
宋惊雾:「……」
果不其然,一连好几天,她都没能从床上下来。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也不知道当初究竟是哪根心弦搭错,竟同时接纳了他们九个人?
这九人,性格迥异,心思难测,如同九颗独特的星辰,各自散发着令人晕眩的光芒与热度,如今却让她感觉深陷泥沼。
苍天呐!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番外白肴篇
周末,家里请了国宴大厨烧了一大桌美味菜肴,十个人围坐在一起,看着其乐融融,相处的已经越来越融洽。
吃饭的时候,宋惊雾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嘴白肴,九个男人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又开始吃白肴的醋了。
他们纷纷询问有关白肴跟她发生的事情,于是宋惊雾就简短的跟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她胎穿进来的第一个位面,是在民国时期,而白肴则是声名远扬的同济堂药铺老板。
他生得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仿若天神下凡,身姿修长挺拔,温文尔雅,瞬间成为了全北平女子心中的梦中情郎。
不知有多少女子借故生病去药铺抓药,就只是为了能看他一眼,但是有一个人的画风却偏偏不同,那人就是宋惊雾。
她性子比较野,不喜欢光明正大的看人家,而是喜欢翻墙偷看,她每次都坐在人家墙头,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跟个流氓痞子似的远远偷看。
直到有一天,正好瞧见白肴走了过来,许是太激动了,她一不小心就从墙上摔了下去,好巧不巧直接摔进了人家怀里,是白肴勉为其难的伸手接住了她。
那天,她很小心机的往自己身上抹了不少花露水,系统出品,香味独一无二,以为能将白肴迷死,结果人家无动于衷,还毒舌相加:
「这位小姐,喷这么多花露水,是想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味道吗?」
宋惊雾特别没皮没脸,加上她的任务本来就是要攻略白肴,于是眨巴着美眸,不假思索地当场告白:
「当然是想掩盖喜欢你的味道啊。」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
【恭喜宿主攻略任务完成,白肴对宿主的好感度已达到100%】
宋惊雾瞬间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啥玩意儿?这就完成了?我们不是才第一天认识吗?就因为我摔进他怀里,说了句土味情话,就把人给攻略下来了?」
系统回应:【本系统检测到,白肴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对宿主你一见钟情了。】
「……」
还有这种好事儿?
宋惊雾当时激动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就这样,宋惊雾几乎每日都去翻墙,变着法儿地故意撩拨白肴,一心只想让他主动向自己表露心迹。
可这家伙闷骚得很,心里的感情就像被封印了一般,一直憋在心里死活不肯说,对她的态度始终不温不火。
宋惊雾气得常常骂他是榆木脑袋,干脆一狠心,故意消失了一段时间,就想看看他会不会着急。
果不其然,白肴真的急了。
他像发了疯似的,满城寻找她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听说她要嫁人后,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红着眼眶,不顾一切地将她抵在墙角,声音克制却又饱含深情,带着无尽的隐忍说出了那句喜欢她的话。
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发怒的小狼狗……噢,不对,是一只焦急又深情的小狼狐。
宋惊雾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系统让自己攻略的对象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九尾狐妖。
一想到这儿,她就觉得这段感情还挺带感。
自那以后,两人便如胶似漆地谈起了恋爱,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甜蜜得让人羡慕而嫉妒。
自此,宋惊雾便成了全北平女子眼中的头号公敌。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命运的暴风雨总是在不经意间袭来。
宋惊雾乃是大帅府五姨太所生,身为府里备受宠爱的七小姐,自幼深得大帅的疼爱。
但大帅一生戎马,树敌无数。
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如同潜伏在暗处的饿狼,虎视眈眈地盯着大帅府,伺机而动。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仇恨的火焰,无情地燃向了大帅府。
刀光闪烁,子弹呼啸,整个大帅府陷入一片混乱。
府里的人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却终究无法逃脱这场血腥的屠杀。
宋惊雾也未能幸免,身中数枪,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一个位面就挂了。
系统正准备送她前往第二个位面,可就在这时——
白肴突然出现了。
当他看到宋惊雾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他的心仿佛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他颤抖着双手,缓缓将宋惊雾的尸体紧紧抱入怀中,绝望地嘶吼着,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震碎。
就在这一瞬间,他原本乌黑的头发,如遭寒霜侵袭,瞬间变得雪白。
为了救活她,他不惜自断九尾,耗尽自身全部的功力。
光芒闪烁间,九条尾巴逐渐消散,力量如流水般逝去,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终于,宋惊雾缓缓睁开了双眼,可当她目光触及白肴逐渐透明的身体时,她的心,瞬间被无尽的悲痛填满。
「好好活下去……」
白肴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无尽的眷恋,如同微风般在宋惊雾耳边轻轻拂过。
就这样带着深情与不舍,如轻烟般缓缓飘散,在她的怀中永远地消失了。
只留下宋惊雾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漆黑的夜空中孤独地回荡,久久不曾停歇……
-
这章之前就写了,发现忘记发表了
询问一下,还想看小意宝长大后的番外吗?想写几章小意宝谈恋爱了,把男朋友带回来见家长,男朋友一看沃日九个爹?哈哈哈哈哈番外九个一起上
宋惊雾被沈慕楠扛在肩上,一路穿过庄园的长廊。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男人宽阔的后背和不断倒退的地板,脑袋因为充血有些发晕。偏偏身后还跟着八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济舟甚至还在录视频!
「八婚哥!你敢录一个试试!」
「我已经录了。」贺济舟得意洋洋地把手机往她面前晃了晃,「等会儿给你看回放,好好欣赏一下你被扛着的样子。」
宋惊雾气得想咬人。
回到主宅,沈慕楠终于把她放了下来,但并没有让她双脚着地,而是直接将她按在了沙发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张冷峻的脸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光芒。
「说吧,怎么回事?」
宋惊雾心虚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飘忽:「就……就跟霜霜出去玩了一会儿……」
「玩了一会儿?」陆峥从后面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张黑卡,在指尖转了一圈,「我们要是没及时赶到,你打算怎么玩?」
「我就喝喝酒,没干别的!」
「没干别的?」贺济舟凑过来,打开手机相册,「来,看看这是谁的手,放在人家男模胸肌上?」
宋惊雾瞪大眼睛看着屏幕,只见照片里,自己的一只手正按在一个男模赤裸的胸膛上,角度刁钻,看起来格外暧昧。
「这张是P的!」她立刻否认,「我当时只是推他!他靠太近了!」
「那这张呢?」贺济舟又翻了一张。
这张更过分,拍到了她对着男模举杯微笑的画面,灯光暧昧,气氛旖旎,活脱脱一个富婆寻欢作乐的现场。
宋惊雾:「……」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行啊阿雾,」沈慕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柔,「看来是我们这段时间太忙,忽略你了。你这是在提醒我们,要多陪陪你?」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你刚出月子就跑去找男模,」晏哥走过来,语气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失落,「阿雾,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宋惊雾急忙看向他。
只见晏哥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受伤,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不是的阿晏,我就是……」
「她就是觉得我们不行。」秦潋似笑非笑地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生完孩子身材恢复得不错,精力旺盛,需要找人发泄。」
「我没有觉得你们不行!」宋惊雾急了,「我就是陪霜霜去的!她自己想看男模,我不好意思扫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殷炙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醋意,「如果我们满足不了你,你可以直说。」
宋惊雾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她能说「因为你们去了就会把场子砸了」吗?
「行了,都别吵了。」孟归年终于开口了,他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此刻缓步走上前来。
宋惊雾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年年!你最讲道理了!你快跟他们说说……」
「我的意思是,」孟归年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让她后背发凉的笑意,「既然阿雾觉得一个不够,那我们九个一起上,应该能让她满意吧?」
全场寂静。
宋惊雾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孟归年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危险,「今晚,我们九个一起陪你。」
「你疯了?!」宋惊雾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却被沈慕楠一把按了回去。
「这个提议不错。」沈慕楠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堪称邪魅的笑容。
「我赞成。」秦潋第一个举手。
「我也赞成。」贺济舟跟着起哄。
「我没意见。」周妄遥抱着双臂,眼神危险,「正好检验一下,是我们强还是那些男模强。」
殷炙和徐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晏哥叹了口气,但嘴角是上扬的:「阿雾,这次是你不对在先。」
陆峥将黑卡往茶几上一放,下了最终判决:「那就这么定了。」
宋惊雾看着面前九个男人或暧昧或危险或期待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小白兔。
「我……我还要喂奶!」她突然想起来,「纤意离不开我!」
「放心,」沈慕楠俯身在她耳边轻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育儿嫂已经喂过她了,今晚她跟育儿嫂睡。」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没有人回答她。
「我排第一个。」孟归年起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楼上走去。
「等等等等!」宋惊雾在他怀里挣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晚了。」八个声音异口同声。
宋惊雾绝望地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挂着女儿纤意的照片,小家伙笑得天真无邪,完全不知道妈妈正在经历什么。
「纤意!救妈妈!」她朝着照片大喊。
回应她的,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
第二天。
宋惊雾是被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那九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
她试图坐起来,结果腰像是断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
「……」
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不想回忆。
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帮她回忆。
「妈妈!」
育儿嫂抱着哭闹的纤意走了进来,小家伙一看到妈妈,立刻停止了哭泣,伸着小手要抱抱。
宋惊雾艰难地伸出手,把女儿抱进怀里。
小家伙窝在她怀里,奶香奶香的,一脸满足。
宋惊雾低头看着女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眶突然就红了。
「纤意,妈妈好惨啊。」她小声说。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
宋惊雾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算了,为了这个小东西,受点苦也值得。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霜发来的微信:【老雾,你还好吗?昨天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宋惊雾单手打字,咬牙切齿:【绝交。】
【啊?为什么啊?】
【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闺蜜。】
【别啊老雾!我错了!下次我请你吃路边摊赔罪!这次真的!】
宋惊雾看着屏幕,欲哭无泪。
【下次?没有下次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任何娱乐场所半步。】
许霜发来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紧接着又是一条:【话说,九个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宋惊雾直接把她拉黑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贺济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雾宝,吃早餐啦。」
宋惊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
「别这样嘛,」贺济舟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凑过来看纤意,「女儿,帮爸爸说句好话。」
小家伙理都不理他,专心致志地啃妈妈的衣服。
「你看,女儿都不想理你。」
「她这是在吃奶。」贺济舟理直气壮。
宋惊雾翻了个白眼。
紧接着,晏哥也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
「阿雾,腰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宋惊雾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不是感动的。
是真的疼。
晏哥心疼坏了,连忙坐到床边,轻柔地帮她按摩腰部。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进来了,有的端水果,有的拿补品,有的帮忙抱孩子,一个个殷勤得不像话。
宋惊雾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但她还是板着脸说:「以后不许这样了。」
「好好好,以后不这样了。」沈慕楠第一个点头。
「那你还去找男模吗?」孟归年问。
「……不去了。」宋惊雾小声说。
「乖。」孟归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宋惊雾靠在晏哥肩上,喝着贺济舟喂的粥,看着其他几个人围着纤意转,心里想着:
被九个男人宠着的感觉,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当然,如果他们能节制一点就更好了。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番外八婚哥骚话连篇
这天下午,宋惊雾正在客厅给纤意喂奶。
小家伙吃得正欢,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谁。
「雾宝~」
贺济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像一条滑溜溜的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爬,爬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又来干嘛?」
「来看你喂奶啊。」贺济舟大剌剌地往她旁边一坐,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雾宝,我发现你喂奶的时候特别性感,那个画面我能看一整天。」
宋惊雾:「…………」
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挡住他的视线。
「转过去。」
「我不。」贺济舟不仅没转,反而凑得更近了,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雾宝,你说女儿吃你的奶,我吃你的——」
「贺济舟!!!」宋惊雾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给我闭嘴!」
「我还没说完呢!」贺济舟捂着脑门,委屈巴巴,「我说的是我吃你做的饭,你想哪儿去了?」
「……」
「雾宝,你思想不纯洁哦。」他坏笑着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我喜欢,你越不纯洁我越喜欢。」
宋惊雾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狗男人一般见识。
但贺济舟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雾宝,你看女儿吃得多香。」他的目光又落在纤意身上,语气忽然变得幽怨,「我也想当女儿,天天挂在你身上,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你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贺济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弗洛伊德说过,一切行为的驱动力都来源于——」
「弗洛伊德没说过这种话。」
「他说过,他托梦告诉我的。」贺济舟眨眨眼,「他还说,我跟你天生一对,是灵魂伴侣,是前世今生的缘分。」
宋惊雾决定不理他了。
贺济舟却像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雾宝,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真好看。」
「……」
「显白。」
「……」
「还显瘦。」
「……」
「但是不穿更好看。」
宋惊雾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瞪他:「贺济舟,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你。」
「!!!」
宋惊雾整个人都炸了,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怀里的纤意都被她吓了一跳,松开奶嘴哇哇哭了起来。
「你看你!把女儿吓哭了!」宋惊雾一边哄孩子一边骂他,「你滚!滚远点!」
「我错了错了!」贺济舟连忙凑过来哄女儿,「纤意不哭,爸爸错了,爸爸不该在宝宝面前说骚话,爸爸以后偷偷说。」
宋惊雾:「……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贺济舟举手投降,但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笑意,「雾宝,你脸红的模样真好看,像水蜜桃,我想咬一口。」
「你敢。」
「我不敢。」他嘴上说着不敢,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来,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迅速退开,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咬了,好甜。」
宋惊雾抱着女儿,想打死他,但腾不出手。
「贺济舟,等我放下女儿,你就死定了。」
「那我不让你放。」贺济舟一把将她连人带娃一起搂进怀里,「你就这么抱着,抱一辈子,我就能活一辈子。」
「你的命是挺贱的。」
「命贱没关系,我对你的心不贱就行。」他在她头顶蹭了蹭,「雾宝,你知道吗?我今天出门谈生意,签了一个亿的单子,但是我一点都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没有你在身边。」贺济舟的语气忽然低落下来,「一个亿算什么?你笑一下,我能给你赚十个亿。你亲我一下,一百个亿都不换。」
宋惊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狗男人,骚话连篇,但偶尔也会蹦出几句让人心软的话。
「你就会说好听的。」
「好听的话只说给你听。」贺济舟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雾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是。」
「那你喜不喜欢我烦你?」
「……不喜欢。」
「你说谎。」贺济舟擡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喜欢。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你喜欢。」
宋惊雾被他盯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箍得死死的。
「贺济舟,你松手。」
「不松。」
「松手!」
「除非你亲我一下。」他撅起嘴,「亲哪里都行,脸、嘴、额头、鼻子、下巴、脖子……」
宋惊雾一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贺济舟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享受的,「雾宝,你咬人的样子真好看,再咬一口,往这儿咬。」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结。
宋惊雾:「……」
这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贺济舟,你是不是变态?」
「是。」他坦然承认,「是你的变态,一辈子的变态。」
「……」
宋惊雾决定放弃治疗了。
跟贺济舟比脸皮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赢。
「行了,你爱抱就抱着吧,我要喂女儿了。」
「我帮你。」贺济舟伸手帮她把纤意托好,动作意外的温柔,「雾宝,你说咱们女儿长大以后,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好看?」
「那当然,我女儿能不好看吗?」
「那万一她像我呢?」贺济舟眨眨眼,「我长得也不差吧?」
宋惊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勉强能看。」
「勉强?」贺济舟瞪大眼睛,「雾宝,你摸着良心说,你老公我这张脸,是不是能打九十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儿?」
「扣在我太骚了。」贺济舟自己回答,笑得一脸得意,「但是你不就喜欢我骚吗?」
「我不喜欢。」
「你喜欢。」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每次我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你反应都特别大。上次我说『雾宝,你好多*』,你直接……」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贺济舟!女儿在!!!」
贺济舟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惊雾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你!你!你!」
「我怎么啦?」贺济舟一脸无辜,「我就是想亲亲你的手,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宋惊雾气得浑身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吃饱睡着的纤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旁边的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
然后她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贺济舟。
贺济舟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雾宝,你、你想干嘛?」
「你刚才说想让我亲你是吧?」宋惊雾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好啊,我满足你。」
她一把揪住贺济舟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然后,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亲,是咬。
贺济舟疼得龇牙咧嘴,但愣是没躲。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一个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雾宝,你……」
「不是你说想让我咬的吗?」宋惊雾挑眉,「满意了?」
贺济舟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血,笑了。
笑得又疯又痴不要脸。
「满意,非常满意。」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雾宝,你咬我的样子,比在床上还带劲。」
宋惊雾:「……」
她想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贺济舟一把将她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雾宝,你撩完就想跑?」
「我没有撩你!」
「你咬我了。」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咬我就是在撩我,撩我就要负责。」
「负什么责?」
「负责到底。」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雾宝,我今天不打算让你下这个沙发了。」
宋惊雾的心脏狂跳,嘴上却还在逞强:「你敢?女儿还在旁边睡着呢!」
「那我们去楼上。」贺济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反正今天,你得给我把刚才撩的火灭了。」
「我没有撩你!是你在撩我!」
「互相撩,互相灭火,公平。」
贺济舟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雾宝,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的样子吗?」
「……什么时候?」
「被我弄哭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哑又致命,「你越哭,我越兴奋。你哭得越凶,我越停不下来。」
宋惊雾浑身都在发抖。
「贺济舟,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病得不轻。」
他一边说一边解她的扣子,「这个病叫『宋惊雾成瘾症』,发作的时候会浑身难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
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跟你做。」
「做到你哭。」
「哭到你说不出话。」
「说到你只知道喊我的名字。」
宋惊雾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一脚把他踹下床。
但是她的身体不听话。
每一次贺济舟说骚话,她的身体都会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这让她很羞耻。
但更羞耻的是,她居然有点享受。
「雾宝。」贺济舟的声音像一张网,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你知道吗?每次你说不要了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在说还要。」
「我没有!」
「你有。」他笑了,笑得又坏又迷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宋惊雾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嫁都嫁了,孩子都生了,还能离咋的?
「贺济舟。」
「嗯?」
「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让你睡一个月沙发。」
「放心。」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怎么舍得弄疼你。」
「我要让你舒服。」
「舒服到哭。」
「哭到求我停下。」
「然后我继续。」
「因为你的『不要』,永远是我的『还要』。」
宋惊雾:「……」
她为什么要嫁给这个骚东西?
但是下一秒,当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佛曰:不可说。
PS:大家还想看谁的?番外争风吃醋
事情的起因,是一条微博。
宋惊雾生完纤意之后,虽然没恢复直播,但微博帐号一直保持着更新,偶尔晒晒女儿的小脚丫、小手手,偶尔晒晒美食,偶尔晒晒风景。
粉丝们都知道她「已婚」,但不知道她嫁了九个人。这件事对外是严格保密的。
这天,宋惊雾随手发了一条微博:
【好久没出门了,今天放风~】
配图是一张自拍。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眉眼间是初为人母的温柔,却又保留着少女的清透感。
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发完她就去陪纤意玩了,没再看手机。
等她再打开微博的时候,评论区已经炸了。
【姐姐好美啊啊啊啊啊!】
【生完孩子怎么更漂亮了?这不科学!】
【妈妈!是仙女!】
【求口红色号!求穿搭连结!求姐姐同款一切!】
评论翻了几百条,基本都是彩虹屁,宋惊雾看得心情不错,随手点赞了几条。
然后她翻到了一条画风突变的评论。
【姐姐结婚之后都不怎么营业了,好想你啊。不过看你这么幸福,我们也开心!话说姐夫长什么样啊?从来没露过脸,好好奇!】
这条评论下面有人回复:
【据说姐夫是个超级大帅哥!之前有狗仔拍到过侧脸,气质绝了!】
【真的假的?求图!】
【我也想看姐夫!】
宋惊雾笑了笑,没当回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条评论被截图,发到了九个男人的微信群里。
群名:【雾宝护卫队】
发消息的人是秦潋。
秦潋:【截图.jpg】【粉丝想看姐夫长什么样,有人要满足一下吗?】
贺济舟秒回:【我可以!我随时可以出镜!我这张脸不上镜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慕楠:【你闭嘴。】
贺济舟:【我怎么又闭嘴了?我说错什么了?粉丝想看姐夫,我就是姐夫啊,我出镜怎么了?】
陆峥:【出镜可以,你想过后果吗?】
贺济舟:【什么后果?被人知道我娶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那不是挺好吗?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孟归年:【然后呢?被人扒出来她嫁了九个人?】
群里安静了三秒钟。
贺济舟:【……那算了。】
秦潋:【所以,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周妄遥:【解决什么?她是我们九个人的老婆,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殷炙:【话是这么说,但粉丝好奇也正常。】
晏哥:【阿雾开心就好,她想公开就公开,不想公开就不公开。】
徐诺:【+1,听雾的。】
贺济舟:【你们也太佛系了吧?就我一个人想秀恩爱吗?】
沈慕楠:【你不是想秀恩爱,你是想炫耀。】
贺济舟:【有什么区别吗?】
沈慕楠:【……】
秦潋:【行了,别吵了。这个问题暂时搁置,等阿雾自己做决定。】
群里安静了。
但贺济舟安静不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条评论——「据说姐夫是个超级大帅哥」。
没错没错,他就是那个超级大帅哥!
但是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
他憋得难受。
他恨不得在脑门上刻一行字:我是宋惊雾的老公!
然而他不能。
于是他打开自己的微博小号,跑到宋惊雾的评论区,疯狂输出:
【姐姐好美!娶到你的人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姐姐今天穿的这件开衫好好看,是姐夫买的吗?姐夫眼光真好!】
【姐姐什么时候带姐夫出镜啊?好想看!】
【姐夫一定很帅吧?毕竟姐姐眼光那么高!】
连发四条。
然后他被宋惊雾的粉丝回复了:
【这位兄弟,你太激动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大哥比我们还上头。】
【不会是姐夫本人开的小号吧?】
贺济舟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连忙删了评论,切回大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心跳已经飙到了一百八。
做贼心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当天晚上,宋惊雾正在卧室里哄纤意睡觉,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她抱着女儿下楼一看,就见客厅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九个男人,分成了三个阵营。
沙发上坐着陆峥、沈慕楠、晏哥、徐诺,表情淡然,各自看手机。
落地窗边站着孟归年、殷炙、秦潋,低声交谈着什么。
而贺济舟和周妄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怎么了这是?」宋惊雾抱着纤意,一脸茫然。
没有人回答她。
贺济舟和周妄遥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最后还是秦潋开了口:「争谁陪你出门逛街,没争出结果。」
宋惊雾:「……就这?」
「就这。」秦潋耸耸肩,「但你不懂,这背后涉及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
「谁是你最爱的人。」
宋惊雾:「…………」
她抱着纤意,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们几岁了?」
「三岁。」贺济舟头也不回地说,「所以你要哄我。」
「你先哄我。」周妄遥冷冷开口,「是我先说的。」
贺济舟:「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十分钟前,在厨房。」
「那不算,你没当着我的面说。」
「为什么要当着你的面?」
「因为公平竞争!」
「公平?」周妄遥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讲过公平?」
「我什么时候不讲公平了?」
「你昨天趁我去健身房,偷偷陪阿雾看了一下午电影,这叫公平?」
「那是雾宝主动找我的!」
「她找你是让你帮忙拿东西,不是让你陪她看电影!」
「拿完东西顺便看个电影,怎么了?犯法了?」
宋惊雾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争吵,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她转头看向陆峥:「龙哥,你不管管?」
陆峥擡了擡眼皮:「管不了。一个是你亲口承认的『最黏人老公』,一个是你钦定的『最性感老公』,我没那个资格。」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酸味能熏死一头牛。
宋惊雾又看向沈慕楠:「楠哥?」
沈慕楠翻了一页报纸,面无表情:「我排第八,没话语权。」
宋惊雾:「……你什么时候排第八了?」
「掰手腕排的。」沈慕楠语气冷漠又一股子幽怨味,「八婚哥都能赢我,我在这个家已经没有地位了。」
贺济舟闻言猛地转头:「谁赢你了?上次是我侥幸!侥幸你懂不懂?」
「侥幸也是赢。」沈慕楠终于擡起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有话语权,我没有。你继续吵。」
贺济舟:「…………」
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宋惊雾放弃了,又看向晏哥。
晏哥温柔地笑了笑:「阿雾,你想跟谁出去就跟谁出去,我都支持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宋惊雾注意到,晏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他在紧张什么?
怕她不选他?
宋惊雾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抱着纤意走过去,在晏哥脸上亲了一口:「阿晏最乖了。」
晏哥的脸微微泛红,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贺济舟当场炸了:「凭什么!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做就有亲亲?我吵了半天一句都没有?」
杀皇也黑了脸:「阿雾,你偏心。」
孟归年从窗边走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雾宝,上次你说最喜欢我陪你逛街的。」
殷炙也开口了:「阿雾,你上上次说想跟我一起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秦潋不甘示弱:「阿雾,你答应过我的,下次逛街带上我,我给你买单。」
徐诺弱弱地举手:「雾,我也想去……」
九个声音同时响起,宋惊雾感觉自己像被一群蜜蜂围攻。
她怀里的纤意被吵醒了,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客厅瞬间安静。
宋惊雾一边哄女儿,一边用死亡凝视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把纤意吵哭了。」
九个男人齐刷刷地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现在,都给我上去睡觉。谁再多说一句,明天睡狗窝。」
鸦雀无声。
宋惊雾满意地点点头,抱着纤意上楼了。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宋惊雾发现自己的手机多了九条未读消息。
分别来自九个不同的男人。
内容全都骚里骚气的,严重怀疑他们跟八婚哥学坏了。
宋惊雾把九条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被九个男人争宠的感觉……
甜蜜是真的甜蜜。
累也是真他妈累。
她回了一条群发消息:【今天哪都不去,在家陪纤意。你们谁有意见?】
九个人秒回:【没有。】
宋惊雾笑了笑,又发了一条:【晚上一起吃火锅,我下厨。】
九个人又秒回:【好!!!】
附带各种表情包,有卖萌的,有比心的,有撒花的,有抖屁股的。
宋惊雾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时,纤意在旁边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
宋惊雾低头看着女儿,小家伙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嘴里吐着泡泡。
「纤意,你以后要是找男朋友,可千万别找九个。」
小家伙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笑得天真无邪。
完全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
宋惊雾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叹了口气。
「算了,你开心就好番外沈慕楠绝了绝了
宋惊雾是被一只手捂着嘴从后门拖上车的。
对,拖。
沈慕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回了庄园,趁她在后花园给纤意摘花做干花标本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门。
宋惊雾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沈慕楠低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别叫,叫就把你绑起来。」
宋惊雾不敢叫了。
不是因为怕被绑起来,是因为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
那种东西,通常出现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出现在卧室门反锁之后,出现在她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案发前夜」。
她被塞进副驾驶,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车子就蹿了出去。
「沈慕楠!你疯了?!」
宋惊雾终于能说话了,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骂他,「你刚才那个样子像绑架你知不知道?!」
「就是绑架。」沈慕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拿出她的手机,关机,放进自己口袋。然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关机,也放进口袋。
「你干嘛关我手机?」
「让他们找不到你。」
「那你自己手机干嘛也关?」
「让他们找不到我。」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找不到我,自然就找不到你。」
宋惊雾:「……」
车子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没有开导航,没有目的地,像是随便选了一条路,一直开。
宋惊雾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但她发现自己并不害怕。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期待什么?她也不知道。
直到车子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宋惊雾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开这儿干嘛?这边全是人。」
沈慕楠没回答,将车子缓缓驶入一个露天停车场,找了一个正对着商场正门的位置,熄了火。
这个停车场位于整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段,商场门口霓虹闪烁,人行道上人流如织。
而他们的车,就停在最显眼的那个车位,旁边就是人行道,每隔几秒就有人从车边经过。
沈慕楠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种目光,宋惊雾见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外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而车内只有两个人,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的目光变得格外灼热,像一把火,从她的眼睛烧到她的脸,从她的脸烧到脖子,从她的脖子烧到……
「沈慕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到底想干嘛?」
沈慕楠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食指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擡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阿雾,你猜外面现在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几百个吧。」
「几百个人,从我们车边经过。」他的食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沿着她唇线的弧度缓缓移动,「他们离我们最近的时候,不到一米。但他们不知道,这一米之内,你正在被我……」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的食指轻轻撬开了她的嘴唇,探了进去。
宋惊雾的大脑「嗡」地一声。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咸涩的属于他皮肤的味道。
「含住。」他说。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宋惊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危险,也许是因为外面的脚步声太近,也许是因为……
她含住了他的指尖。
沈慕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
他缓缓抽出手指,在她下唇上轻轻一抹,像是在涂唇膏。
「乖。」
宋惊雾的脸红得能滴血。
「沈慕楠!你是不是跟贺济舟学坏了?!」
「他?」沈慕楠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那叫骚。我这不是。」
「那你这是什么?」
「情趣。」
宋惊雾:「……」
她竟无言以对。
沈慕楠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揉捏着那一点软肉。
他的手法极其熟练,力道忽轻忽重,每一次用力,都能让宋惊雾的身体微微颤抖。
紧接着又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沿着她跳动的脉搏缓缓下滑。
「你可以放心的叫。」
宋惊雾浑身一颤。
「我不会叫的!」
「你会。」
沈慕楠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变成震动,从她的皮肤传到她的血管,从她的血管传到她的心脏,「你每次都说不会叫,但你每次都叫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大声。」
「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什么?」他擡起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坏,「因为我太大?还是因为我太持久?」
宋惊雾捂住脸:「沈慕楠你闭嘴!」
「我不闭。」他拉开她捂脸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将她的手按在座椅上,「阿雾,你今天穿这件衣服,是故意的吗?」
宋惊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V领针织衫,是她随手从衣柜里抓的,没什么特别的。
「这件衣服怎么了?」
「V领。」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眼神像是要把那件衣服烧穿,「领口开得很低。我刚才从后面捂住你嘴的时候,从这里……」
他的手指勾住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
「看到了你的内衣。黑色蕾丝。半透明的。」
宋惊雾想死。
「那不是内衣!那是哺乳内衣!」
「哺乳内衣也有黑色蕾丝的?」沈慕楠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危险的弧度,「阿雾,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偷跑出来,所以特意穿的?」
「我不知道!我随便穿的!」
「随便穿都能穿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那你不穿的时候,我是不是得疯?」
宋惊雾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烧死了。
就在这时,有人走到了车边。
是一群年轻女孩,大概四五个人,嘻嘻哈哈地站在车旁边拍照。
其中一个女孩靠在车头上,摆了个pose,对同伴说:「快帮我拍!这辆车好帅,我要发朋友圈假装是我男朋友的!」
另一个女孩说:「你就做梦吧,这车至少一千万,你男朋友连五十万的车都买不起。」
第一个女孩说:「那又怎样?拍个照又不花钱。」
几个女孩笑成一团。
宋惊雾看着车窗外面那群女孩模糊的身影,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们离她最近的那个,不到三十厘米,中间只隔着一层车窗玻璃。
她们在笑,在闹,在拍照。
她们不知道,车窗的另一面,宋惊雾正被沈慕楠压在座椅上,他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正沿着她短裙的边缘缓缓游走。
「她们在拍我的车。」沈慕楠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但她们不知道,车里有人在拍你。」
「拍……拍我?」
「对。」
他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我在拍你现在的样子。眼睛里有水光,嘴唇上有牙印,脖子上有我的指纹。阿雾,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一张照片都好看。」
宋惊雾的呼吸彻底乱了。
「沈慕楠……外面有人……」
「我知道。」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轻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他的手则停在了某个危险的边缘。
车外的女孩们拍完照,嘻嘻哈哈走了。
宋惊雾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沈慕楠却更加过分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看着那个浅浅的红色印记慢慢变深。
「第一个。」他说。
「什么第一个?」
「今天要在你身上留满我的印记,从头到脚。」
他的手指抚过那个印记,嗓音沙哑:「我要从第八,变成你心里的第一。」
宋惊雾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又有人从车边经过。
这次是一个年轻男人,牵着一条大狗。狗停下来,凑到车窗边闻了闻,然后「汪汪」叫了两声。
年轻男人拉了拉狗绳:「走了走了,别闻人家的车,闻坏了赔不起。」
一人一狗走远了。
「阿雾。」沈慕楠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了。」
宋惊雾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从我说拍你的时候开始,你就*了。我能感觉到。」
宋惊雾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有!」
「有。」他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
宋惊雾闭上眼睛,拒绝看。
沈慕楠笑了,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像是一把大提琴被缓缓拉动,每一个音符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阿雾,你知道吗?你越害羞,我越兴奋。你越说不,我越想要。你越躲,我越想把你按在怀里,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沈慕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有。」他坦然承认,「叫宋惊雾依赖症。症状是:看到你就应,看不到你就想,想到你就应,应了就只想找你。治疗方案只有一个……」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你。」
宋惊雾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阿雾,你摸摸。」他拉起她的手,「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宋惊雾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沈慕楠!你变态!」
「嗯,变态。」
他没有否认,反而把她的手又拉了回来,这次直接按在了那个位置,而且不让她松开,「是你让我变态的。结婚以前,我不是这样的。」
「你结婚以前就这样!」
「那结婚以后更严重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尤其是你生完纤意之后。你知不知道,你喂奶的样子,我看一次*一次。」
宋惊雾想死。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喂奶的时候想那种事?」
「不能。」他回答得理直气壮,「你喂奶的时候,领口是敞开的,纤意含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也要。」
「那是你女儿!」
「所以我没有跟她抢。」
沈慕楠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就……只能去找冷水洗澡。阿雾,自从你怀孕到现在,我洗了至少五百次冷水澡。你知道五百次冷水澡是什么概念吗?」
宋惊雾愣住了。
五百次?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她怀孕后开始,沈慕楠确实经常半夜去洗澡,有时候一天洗好几次。
她以为他只是爱干净,没想到……
「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了你能怎么办?让我碰你?」沈慕楠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你怀孕的时候我不敢,你坐月子的时候我不能,你刚出月子我还没来得及,就被贺济舟那狗东西抢了先。」
宋惊雾:「……所以你今天是来报仇的?」
「不。」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是来讨债的。五百次冷水澡,一次都不能少。」
「怎么讨?」
「一次换一次。」他擡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五百次冷水澡,换五百次你在我身下。」
宋惊雾:「……」
「分期也行。」沈慕楠非常体贴地补充道,「利息可以商量。」
「沈慕楠你去死!」
「死了谁让你舒服?」他嘴角上扬起一个邪肆的弧度,「阿雾,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
宋惊雾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这里人多。人越多,你越紧张。你越紧张,你就越……」
「你别说了!!!」
「*」他说完了,还特意加重了那个字的发音。
宋惊雾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老天奶,他们为什么一个比一个……骚断腿?!
PS:姐妹们,会不会太骚了?太骚我就稍微收敛一点?明天来看年年的机长制服诱惑~超级超级(捂脸番外孟归年制服诱惑
宋惊雾在衣柜里翻到了一件旧衣服。
准确地说,不是她的旧衣服,是孟归年的。
一件机长制服。
深蓝色的双排扣西装外套,肩章上绣着四条金色条纹,白衬衫,藏青色领带,每一颗纽扣都锃亮如新。
宋惊雾拿着那件制服,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孟归年以前的制服。那时候他还是金牌机长,每次穿上这身衣服,整个人就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
宽肩窄腰长腿,禁欲系的脸配上禁欲系的制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贵族气质。
偏偏就是这种禁欲感,让她每次看到都想……
算了,不想了。
「在看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孟归年的声音。
宋惊雾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像个慵懒的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脱了衣服之后,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胸肌、腹肌、人鱼线,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半点没有。
「你的旧制服。」宋惊雾举了举手里的衣服,「你什么时候带过来的?」
「上次回国的时候。」孟归年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制服,目光在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好久没穿了。」
「穿上试试?」宋惊雾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孟归年的眼神变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温和的光忽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非常熟悉的、危险的暗涌。
「你想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宋惊雾咽了咽口水,嘴硬道:「就是……好久没见了,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样子。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
孟归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杀伤力极大。就像是一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开水,喝下去才发现是烈酒。
「好。」
他拿着制服,走进了衣帽间。
宋惊雾在外面等着,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不过就是穿个制服而已,至于吗?她又不是没看过。
但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嘴诚实得多,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三分钟后,衣帽间的门开了。
宋惊雾擡起头,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了原地。
孟归年站在门口,穿着那身完整的机长制服。
深蓝色外套笔挺如新,完美地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藏青色领带系着完美的温莎结。肩章上的金色条纹在灯光下微微闪光,像四道低调的勋章。
他的头发往后梳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凌厉的眉骨。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制服的衬托下,少了几分平日的温柔,多了几分冷冽的距离感。
整个人像是从云端走下来的。
禁欲。
极致的禁欲。
宋惊雾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而这种极致的禁欲,对她来说,就是极致的催情剂。
「好看吗?」孟归年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就像是在对乘客广播。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火。
宋惊雾张了张嘴,想说「好看」,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点头。
孟归年缓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不到半步的距离。
「阿雾。」他低下头,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脸红了。」
宋惊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
「没……没有,是房间里太热了。」
「空调开着,二十二度。」
「……」
孟归年又往前迈了半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体温。
「阿雾,」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想做什么?」
宋惊雾擡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禁欲和欲望正在激烈交战。表面是波澜不惊的湖面,湖底是翻涌的岩浆。
她忽然不想忍了。
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为什么要忍?
宋惊雾伸出手,指尖触上他的领带。
孟归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她的手指勾住领带结,缓缓往下拉。领带从领口松开,滑过白衬衫的纽扣,垂落在他胸前。
她没有停。
手指移到第一颗纽扣。
白衬衫的纽扣很小,她的指尖捏住它,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第一颗。
孟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二颗。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第三颗。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宋惊雾擡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
「知道后果吗?」
「知道。」
孟归年松开了她的手腕。
宋惊雾继续解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白衬衫从中间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宋惊雾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过无数次孟归年的身体,但每一次看,都会忍不住惊叹。
那是雕塑般的完美。
宽厚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的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单薄,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皮肤很白,在制服和白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
禁欲的制服下面,是极致欲望的身体。
这种反差,让宋惊雾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了他的胸肌。
孟归年闷哼了一声,身体明显绷紧了。
宋惊雾的掌心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很快,很快,完全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肌缓缓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每一块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数到了八块。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腰腹的位置,指尖勾住了衬衫的下摆,将整件衬衫从裤腰里拉了出来。
白衬衫彻底敞开,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宋惊雾擡起头,看着他。
「年年。」
「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你穿这身制服,是想让我犯罪吗?」
孟归年的眼眸暗了暗。
「是。」他说,「我想让你对我犯罪。」
宋惊雾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领口,用力往后一推。
孟归年没有抵抗,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衣帽间的门框。
宋惊雾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门框和自己之间。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那我现在就要犯罪了。」
孟归年的身体猛地一颤。
宋惊雾的手从他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从胸口一路摸到腰腹,指尖在他每一块腹肌上流连。
「你的胸肌,比以前更硬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故意撩拨的慵懒,「是不是偷偷练了?」
「嗯。」孟归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为了让你摸得更舒服。」
宋惊雾笑了,笑得又坏又甜。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画着圈,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裤腰边缘。
「那你现在舒服吗?」
孟归年没有说话。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将她压在了门框上。
位置互换。
现在被困住的人,变成了宋惊雾。
孟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制服还穿在身上,但衬衫敞开着,胸肌和腹肌一览无余。领带歪斜地挂在胸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禁欲的制服。
淫靡的肉体。
极致的反差,极致的性感。
「阿雾。」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在做最后一次降落广播,「你刚才摸了我十三下。胸肌五下,腹肌八下。」
宋惊雾一愣:「你数了?」
「我数了。」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角,一下一下轻啄,「每一下都数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像是被电击。」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你的手指碰到我哪里,哪里就着火。从胸口烧到肚子,从肚子烧到下……」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别说了!」
孟归年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不说,只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狂风骤雨般的吻。
宋惊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紧紧攥住他的外套领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归年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宋惊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泛着水光。
「年年……」
「嗯。」
「你的制服……皱了。」
「皱了就皱了。」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反正也是要脱的。」
「谁说要脱了?」
「你。」孟归年擡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刚才解我扣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宋惊雾的脸又红了。
「我才没有!」
「你有。」他的手指勾住她衣领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你想摸我,想亲我,想把我压在身下,想听我叫你的名字。」
「……」
「阿雾,你想做的,我都让你做。」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许愿,「但做完之后,轮到我了。」
宋惊雾的心脏狂跳。
「轮到你……做什么?」
孟归年没有回答。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在宋惊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摘下了肩章。
一枚。
两枚。
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领带。
然后是白衬衫。
一件一件,从身上剥离。
制服下面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胸肌,结实的腹肌,精瘦的腰身,还有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裤腰深处的人鱼线。
宋惊雾看得眼睛都直了。
孟归年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猎豹般的危险气息。
他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继续摸。」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刚才摸到哪里了?第八块腹肌?」
宋惊雾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从第八块摸到第七块,从第七块摸到第六块……
「往下。」孟归年说。
宋惊雾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裤腰边缘。
「再往下。」
她的手指在发抖。
「阿雾。」孟归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像是一条蛇钻进她的耳道:「你不敢了?」
宋惊雾擡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挑衅,有期待,有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还有一种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来的、近乎卑微的深情。
她深吸一口气。
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然后……
「哇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从隔壁房间传来。
宋惊雾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纤意在哭!」
她一把推开孟归年,冲出卧室,奔向婴儿房。
孟归年站在原地,衬衫脱了一半,裤子差点被扒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女儿,你可真是爸爸的亲女儿。」
他苦笑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慢慢穿好。
扣子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皮肤。
上面还残留着宋惊雾指尖的温度。
十三下。
他数的清清楚楚。
每一秒都记得。
「下次,」他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先把纤意送到育儿嫂那里。」
穿好衣服,他走向婴儿房。
推门进去,就看到宋惊雾抱着纤意,正在轻声哄着。
小家伙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哭得满脸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宋惊雾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哼着摇篮曲,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孟归年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宋惊雾和纤意身上,像一幅油画。
他忽然觉得,刚才被打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这是他的全世界。
一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一个他疼到心尖上的女儿。
这就够了。
「纤意不哭了,爸爸在。」他走过去,从宋惊雾怀里接过女儿,轻轻拍着。
小家伙在爸爸怀里渐渐安静下来,抽噎了几下,又沉沉睡去。
宋惊雾看着孟归年抱女儿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男人,在驾驶舱里是冷静克制的机长,在床上是热情如火的爱人,在女儿面前是温柔似水的父亲。
每一面,都让她心动。
「年年。」
「嗯?」
「下次,」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把纤意送到育儿嫂那里。」
孟归年擡起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和期待:「好。」
PS:姐妹们,脸红心跳了没有?下一章是陆峥的湿身诱惑哈哈哈哈番外年年吃上饭了
上次被打断之后,孟归年学乖了。
不是学乖了不去想,而是学乖了做准备。
他特意查了其他八个人的行程。
陆峥:出差,三天。
沈慕楠:暗网出了点事,连夜飞走了。
贺济舟:接手家族企业后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在外地谈收购。
秦潋:陪龙哥出差。
周妄遥:接了个什么任务,要离开两天。
殷炙:公司出了点事,走不开。
晏哥:回老家处理点私事。
徐诺:被贺济舟拉去当壮丁了。
九个人,走了八个。
庄园里只剩下孟归年、宋惊雾和纤意。
以及上百个保姆、厨师、育儿嫂、保镖、园丁。
但那些人都在主楼之外。
主楼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孟归年觉得,如果这不是上天对他的恩赐,那什么是?
晚上七点五十,纤意准时睡着了。
育儿嫂把小家伙抱进婴儿房,关灯,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专业的。
宋惊雾从婴儿房出来,伸了个懒腰。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细细的,挂在肩膀上,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断掉。
她没穿内衣。
孟归年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因为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一寸曲线。
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前凸后翘。
此刻那件真丝睡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线、臀线,以及胸前那两处微微凸起的弧度。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处弧度显得格外柔软。
「年年?」宋惊雾注意到他的目光,「你怎么了?眼睛红了。」
「没睡好。」孟归年移开目光,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他确实没睡好。
昨晚想她想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去冲了两次冷水澡才勉强合眼。
「那你早点睡。」宋惊雾走过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
然后她转身,朝主卧走去。
孟归年看着她的背影。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的线条。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走进主卧,门没有关。
以前她会关的,但自从生了纤意之后,她说怕女儿晚上哭听不到,所以主卧的门从来不关严。
孟归年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流出来,流到他脚边,他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惊雾正坐在梳妆台前涂身体乳。她从镜子里看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年年?」
孟归年走到她身后,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她。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坐在前面,穿着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他站在后面,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些乱,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还没睡?」宋惊雾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睡不着。」孟归年的声音很低。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瓶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手心,然后放在她的肩膀上。
宋惊雾的身体微微僵住。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身体乳是凉的,但被他的掌心一捂,很快就变成了温热的。
他开始帮她涂。
从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的曲线缓缓往下,经过手肘、小臂,一直到手腕。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那里跳动的脉搏。
很快。
她紧张了。
孟归年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没有停。
他挤出更多的身体乳,涂在她的后颈。她的脖子很细很长,后颈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只天鹅。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骨节。
宋惊雾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年年,你在做什么?」
「帮你涂身体乳。」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驾驶舱里做广播,「你不是说最近皮肤干吗?」
「我说的是我的腿干,不是……」
「那我帮你涂腿。」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小腿。
宋惊雾今天穿的是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小腿完全露在外面。
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上移,经过小腿肚、膝盖窝,一直到大腿。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因为睡裙的下摆挡住了去路。
「年年。」宋惊雾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借涂身体乳的名义……」
「摸你?」他替她说完了。
宋惊雾的脸红了。
孟归年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是。」他说,「我就是故意的。」
宋惊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从你穿这件睡裙从婴儿房出来的时候,我就想摸你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穿着这件睡裙,没穿内衣,走过来亲我额头的时候,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橙花和佛手柑。和你用的沐浴露是一个味道。」
「……」
「你转身走的时候,睡裙下摆飘起来,我看到了你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亲那里。」
宋惊雾的腿都软了。
「从走廊到主卧,有二十三步,我数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每一步我都在想,如果我现在走过去,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你的裙子,你会不会拒绝我。」
「……」
「答案是:不会。」
宋惊雾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不会拒绝他。
从她穿着这件睡裙走出婴儿房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还好,他终于来了。
孟归年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提,让她坐在了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被推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没有人去管。
宋惊雾坐在梳妆台上,孟归年站在她两腿之间,她看着他的眼睛,「年年。」
「嗯。」
「你今天是不是算好了?所有人都不在,纤意早早就睡了,你故意等到现在才来。」
孟归年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机长。」他说,「飞行前做检查,是我的职业习惯。」
「所以你把『睡我』当成了一次飞行任务?」
「不是任务。」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是目的地。」
宋惊雾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飞了这么多年,去过很多地方。每一个城市都很美,但没有一个地方让我想留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直到我降落在你这里。」
「……」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飞了。」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孟归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他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你每天都说很多话,我听了这么久,总得学会几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阿雾。」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宋惊雾微微一愣。
他们结婚这么久了,孩子都生了,他居然还在问「可以吗」。
但正是这种小心翼翼的问法,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握住。
「可以。」她说。
孟归年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舌尖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另一边的嘴角。
像是在画地图。
在画一张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每一次都要重新确认的地图。
宋惊雾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回应,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渴求的、想要更多的回应。
他的吻渐渐加深了。
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了热烈的索取。
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吊带,缓缓往下拉。
吊带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圆润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肩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肩头。
「阿雾。」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宋惊雾的手指收紧了他的头发。
「从你怀孕开始,到现在,一年多了。」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往锁骨移动,「一年多。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澡。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咬住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轻轻吮吸。
宋惊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喘息。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他松开牙齿,看着那个慢慢变红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本来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的嘴唇移到另一边锁骨,「但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宋惊雾笑了,笑声又甜又软,像化了的糖水。
「孟归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跟你学的。你说过,喜欢就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喜欢你。」他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很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喜欢到……」
他擡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喜欢到我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孟归年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睡裙下摆,手指勾住裙边,缓缓往上推。
真丝的面料滑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睡裙被推到了腰际。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真的没穿。」
「我说了,我最近皮肤干,穿内衣会磨得难受。」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你下面……」
「孟归年!!!」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好看。
「我不问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在那里落下一个吻,「我用看的。」
宋惊雾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烧死了。
「孟归年,你能不能别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
「骚?」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孟归年擡起头,看着她。
「阿雾,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禁欲系的。高岭之花。生人勿近。」
「你以前确实是。」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变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因为你把我从天上拉下来了。以前我飞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觉得那里最安全。没有人能碰到我,没有人能靠近我,但你不一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
「你在地面上,朝我招了招手,我就下来了。降落的时候连起落架都没放,直接摔进了你怀里。」
宋惊雾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的眼泪,是被爱意浸透之后,从心里溢出来的那种。
「孟归年,你这个傻子。」
「嗯,傻子。」
「你摔疼了吗?」
「摔疼了。」他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但值得。」
宋惊雾伸手解开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的胸膛露了出来。
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深处。
她的手指贴上去,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
滚烫。
像他这个人一样。
表面是冰,里面是火。
「年年。」
「嗯。」
「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孟归年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多看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多摸摸。」
宋惊雾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一块、两块、三块——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裤腰边缘。
「这里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可以摸。」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这一次,没有婴儿的啼哭声。
没有敲门声。
没有任何打扰。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孟归年将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睡裙在两个人之间皱成一团。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大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像他以前每一次降落一样。
平稳、精准、不容置疑。
他将她放在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大床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开了,脸也红透了,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被吻得微肿,睡裙半褪,堪堪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躺在床上,他的身下,他的世界里。
孟归年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阿雾。」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不是那种爱。是那种……」他擡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你,我活不了的爱。」
宋惊雾的眼眶又红了。
「孟归年,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话?」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我怕我不说,你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将她的腿轻轻分开,「我要让你知道。」
夜很长。
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大床上。
宋惊雾是被饿醒的。
不是肚子饿,是那种饿……算了,不形容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是空的。
孟归年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后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在洗澡。
宋惊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
一遍。两遍。三遍。
她捂住脸。
太羞耻了。
她居然……算了,不想了。
浴室的门开了。
孟归年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从他湿透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沿着胸肌的弧度下滑,经过腹肌的沟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宋惊雾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往下,脸又红了。
因为浴巾下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轮廓。
「看够了?」孟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宋惊雾移开目光,脸红得能滴血。
「没看够也没关系。」他走过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你可以继续看。」
「谁要看你!」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昨晚说……」
「孟归年!!!」
他笑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早安,老婆。」
宋惊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早安。」她小声说。
「饿了吗?我去做早餐。」
「嗯。」
孟归年直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雾。」
「嗯?」
「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次降落。」
说完,他走了出去。
宋惊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个男人。
真的变了。
以前他是高岭之花,禁欲系男神,说句话都嫌多。
现在他会在早上说早安,会在做完之后说情话,会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她。
她喜欢以前的他。
但她更喜欢现在的他。
宋惊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
清新的、干净的、属于孟归年的味道。
PS:还满意吗姐妹们?细节写不出来自己幻想吧啦啦啦啦番外陆峥吃上饭(会脸红心跳)
陆峥觉得今天不太对劲。
从早上开始,宋惊雾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吃早餐的时候,她坐在他对面,一边喝粥一边看他,目光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从锁骨滑到他拿着咖啡杯的手指,然后想蛇一样,慢慢爬回他的脸上。
他擡头看她,她就移开目光,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他低头喝咖啡,她的目光又爬回来了。
如此反复,整整一顿早餐。
陆峥放下咖啡杯,微微皱眉。
「阿雾,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宋惊雾笑得天真无邪,「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陆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宋惊雾夸过他很多次,但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夸过。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然后用目光把他从头到脚亲一遍。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陆峥见过太多世面。
商场上尔虞我诈,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自己老婆用这种眼神看他,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
这很不陆峥。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我去公司了。」
「这么早?」宋惊雾看了一眼时钟,「八点都不到。」
「有个早会。」
「那你晚上早点回来。」
「嗯。」
陆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回头。
宋惊雾正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歪着头看他。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
对,他的。
那件衬衫他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原来在她身上。
衬衫很大,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袖子卷了好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什么都没穿。
至少,看起来什么都没穿。
陆峥的动作顿住了。
他站在玄关,一只手拿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从她赤着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上移,经过膝盖、大腿、衬衫下摆若隐若现的阴影,经过腰线、锁骨、脖子,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喝了一口牛奶,舌尖轻轻舔掉上唇的奶渍,冲他眨了眨眼。
「路上小心。」
那四个字她说得很慢。
每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呼吸,像是在说别的什么话。
陆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上有奶渍留下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她舔掉它的那一刻,舌尖伸出来很短的一截,粉色的,湿润的。
他想到了别的画面。
别的更私密的,只有他能看到的画面。
「陆峥?」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龙哥」,不是「老公」,是「陆峥」。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每次叫,都是在床上。
每次叫完,他就会失控。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么还不走?」
她在催他走。
但她的眼神在说别走。
她的身体语言也在说别走,不像是要送他出门,倒像是在等他做点什么。
陆峥的手指在车钥匙上摩挲了一下。
金属冰凉,但他的指尖滚烫。
他想走过去,想把她按在厨房的台面上,掀起那件该死的白衬衫,看看她里面到底穿没穿。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动了,今天就走不了了。
而他今天确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会。
所以他只是点了下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宋惊雾在门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口上挠了一下。又像一根羽毛,从他耳廓一路扫到脊椎,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痒。
陆峥站在门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他是九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最成熟的,最稳重的。
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谈判桌上从不失态,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和克制。
但是他的老婆,穿着他的白衬衫,靠在厨房门框上喝牛奶,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然后用那种声音说「路上小心」……
他冷静不了。
非但冷静不了,他还硬了。
就在自家门口,光天化日之下,穿着私人定制的西装,硬得发疼。
陆峥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
八点三十五分。
他今天有一个九点的会,一个十点半的谈判,一个下午两点的签约仪式。
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庄园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不陆峥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改到明天。】
秘书秒回:【陆总,今天的谈判很重要,对方是从纽约飞过来的。】
陆峥:【我说取消。】
秘书:【……好的,陆总。需要我帮您重新预约时间吗?】
陆峥:【不需要。我会亲自联系他。】
秘书:【好的。】
陆峥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他在想一件事。
宋惊雾是怎么知道他今天早上会站在玄关那个位置的?
那个角度,那束晨光,她端着牛奶杯的姿势,歪头的角度,舔嘴唇的时机……
全部精确得像是排练过。
她算计他。
这个认知让陆峥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居然被自己老婆算计了。
而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性感。
太他妈性感了。
陆峥掉头,开了回去。
他把车停在后门,没有从正门进,因为他不想被其他几个人看到。
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大部分都出门了,但贺济舟那个游手好闲的说不定还在家。
他推开后门的瞬间,听到了水声。
从一楼的主卫传来的。
像是有人在洗澡,又像是有人在玩水。
陆峥脱下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大理石地面冰凉,但他的体温很高,踩上去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温差。
他无声无息地走向主卫。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水汽从门缝里弥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是她最喜欢的那款味道,清甜而不腻,像她本人一样。
陆峥站在门口,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宋惊雾在洗澡。
不,不是洗澡。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整个人站在淋浴间里,花洒开着,水从头顶浇下来。
湿透的白衬衫变成了半透明。
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而是彻底毫无保留的,什么都看得见的半透明。
他能看到衬衫下面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肩线圆润,腰线纤细,臀线饱满。
衬衫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头发也湿了,乌黑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像海藻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
有几缕发丝粘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轻轻将它们拨开。
那个动作很随意,像是无意识的。
但陆峥知道不是。
她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意识的。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在门口。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让水直接打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沿着脖子流进领口,消失在衬衫深处。
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嗯……」
只是一个音。
但那个音里有内容。
还有她在想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陆峥的手搭上了门把手。
他没有推开。
他在等。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他已经决定不走了,他已经把会议取消了。
但他还是在等。
因为他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宋惊雾慢慢睁开眼睛。
她没有转头看他,但她知道他在那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是陆峥这种在谈判桌上练就了观察微表情能力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手从脸滑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动作很慢。
慢到每一帧都像是慢镜头。
她的手指沿着颈侧缓缓下滑,经过锁骨,在锁骨窝里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然后继续往下。
指尖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她没有解开它。
只是用指尖抵着它,在纽扣上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陆峥的呼吸就重一分。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第二颗纽扣。
同样的动作。
画圈。
慢慢的,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看」的笃定。
陆峥推开了门。
他没有大步走进去,没有急切,没有慌乱。
他推开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淋浴间里的她。
西装革履。干爽。冷静。
淋浴间里。湿透。灼热。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门,和一层薄薄的水汽。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宋惊雾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取消了。」陆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为什么?」
「因为你。」
宋惊雾笑了。
那笑容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妖冶。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滑落,像是一滴眼泪,又像是一颗碎钻。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玻璃门上,在雾气上画了一个心形。
透过那个心形,她看着他。
「那你要不要进来?」
陆峥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他想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
湿透的宋惊雾。
穿着他的衬衫的宋惊雾。
隔着水雾冲他画心形的宋惊雾。
他的老婆。
他的。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为什么站在玄关那么久吗?」
宋惊雾歪了歪头。
「因为我当时在想一件事。」陆峥说:「我在想,如果我走过去,把你按在厨房台面上,掀开那件衬衫,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穿别的……」
他停顿了一下。
「我还能不能走得掉。」
宋惊雾的睫毛颤了一颤。
「答案是走不掉。」陆峥替自己回答了,「所以我走了。因为我怕我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而今天确实有重要的事。」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把重要的事取消了。」
宋惊雾的呼吸明显乱了。
陆峥注意到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
他注意到她按在玻璃门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他注意到她的膝盖轻轻并拢了一下,又分开。
他注意到了一切。
在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如此专注地观察过一个人。
陆峥伸出手,推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水汽扑面而来,打在他脸上、衬衫上、西装上。
他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西装、衬衫、领带、皮鞋,全部被水浇透。
但他不在乎。
虽然他在乎过很多东西,公司的股价,谈判的筹码,市场的风向。
但此刻,那些东西全部变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她湿透了,穿着他的衬衫,站在他面前,用一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眼神看着他。
陆峥没有急着碰她。
他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半步,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两个人浇得透湿。
他只是看着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
目光像是有实体的,像一只手,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的五官缓缓下移,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锁骨……
每经过一个地方,宋惊雾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
「陆峥。」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别这样看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这样看我,我会……」
「会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口。
陆峥替她说了,「会*。」
宋惊雾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我不是说那个!」她急急地辩解,「我是说……我是说……」
「说什么?」
「说……」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陆峥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宠溺的光,而是灼热危险带着侵略性的光。
像一头猎豹,在扑向猎物之前,嘴角沾着血的光。
「阿雾。」
「……嗯。」
「你刚才在外面等我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宋惊雾咬了咬嘴唇。
「在想你会不会回来。」
「还有呢?」
「在想你会从哪个门进来。」
「还有呢?」
「在想你会不会直接推开门。」
「还有呢?」
「在想你看到我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那你现在知道了?」陆峥问。
宋惊雾看着他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衬衫变成半透明,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水珠沿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流,消失在裤腰深处。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服。
不,不是衣服。
是她的伪装,她的矜持,她的「不要」。
「知道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反应?」
「……你硬了。」
陆峥的眼神暗了暗。
「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承认一个罪行,「从你早上站在厨房门口的那一刻起,就硬了。在玄关看你的时候,硬得更厉害了。开车出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你穿我衬衫的样子,硬了一路。」
宋惊雾的呼吸彻底乱了。
「掉头回来的时候,我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你了,硬得发疼。」
他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内容淫秽得让人腿软,「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我想你可能在卧室,可能在客厅,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等我。我每走一步,就更硬一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隔着两层湿透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然后我听到了水声。」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道,「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你。你穿着我的衬衫,站在水下面,仰着头,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指贴上她的脖子,模仿她刚才的动作。
「你摸锁骨的时候,我想的是,那应该是我的手。」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第一颗纽扣。
「你摸这颗纽扣的时候,我想的是,我应该把它咬开。」
宋惊雾的腿软了一下。
陆峥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住。
「然后你隔着玻璃门,给我画了一个心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克制,「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什么念头?」
「我要进去,我要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我要从后面要你,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嗓子哑,叫到哭。叫到求我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角。
「但我不会停。」
宋惊雾的双手攥住了他的西装领口,指节泛白。
「陆峥。」
「嗯。」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用念财报的语气?」
陆峥微微挑眉。
「为什么?」
「因为你越平静,我越……」
「越什么?」
「越想听你说更多。」
陆峥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凶狠的掠夺,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和欲望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喘气的时候又吻了上去。
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两个人浇得透湿。水灌进他们的嘴里,分不清是水还是唾液。
宋惊雾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峥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都在喘气。
水雾弥漫在整个淋浴间,模糊了视线。
陆峥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阿雾。」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排在第一个吗?」
宋惊雾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说的是别的什么。
「不是因为掰手腕赢了。」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是因为我作弊了。」
「……什么?」
「掰手腕那天,我在手上抹了防滑粉。别人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晏哥生病多年,体力不如我。沈慕楠让了贺济舟,但没让我。孟归年刚从杜拜回来有时差。其他人的实力都不如我。我本来可以轻轻松松赢。」
「那你为什么还要作弊?」
「因为我不仅要赢,我要赢得毫无争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第一个。」
宋惊雾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峥,你……」
「我就是这么贪心。」他打断她,声音低得像是在坦白,「我不仅要你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第一个,第一个认识你的人,第一个追求你的人,第一个……」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第一个要你的人。」
「你是第一个要我的。」宋惊雾说完这句话,脸红得能滴血,「在我所有老公里,你是第一个。」
陆峥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因为你心软,不是因为我是正宫,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只是因为……」
他擡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我是我。」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陆峥。」
「嗯。」
「你今天好骚。」
陆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个商界帝王,而像一个被喜欢的人夸了一句的少年。
「跟你学的。」
「我才没那么骚。」
「你有。」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早上穿我衬衫的时候,骚得很。」
「我没有!」
「你有。你故意不穿内衣,故意在玄关看我,故意舔嘴唇,故意说路上小心。」他一条一条列举,每说一条,声音就低一分,「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样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把你按在玄关的地上,让你跪着,从后面……」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别说了!!!」
陆峥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不说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下最后通牒,「只做。」
他松开一只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
淋浴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陆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淋浴间。
水渍从浴室一路滴到卧室,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将她放在床上。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陆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
他先解下领带,湿透的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解开西装扣子。
一颗。
两颗。
湿透的西装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衬衫。
白衬衫贴在身上,半透明的,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甚至皮肤的颜色都若隐若现。
他没有急着脱衬衫。
而是开始解袖扣。
银色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解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宋惊雾。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克制,有温柔,有一种「我要慢慢享用你」的灼热。
宋惊雾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九人里最年长的男人。
此刻他全身湿透,站在她床前,用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解袖扣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一封情书。
袖扣解开了。
小臂上有青筋,微微凸起,沿着肌肉的纹理延伸。
宋惊雾想到这双手曾经在谈判桌上签下过亿的合同,曾经在股市上翻云覆雨。
此刻这双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衬衫纽扣。
每解开一颗,宋惊雾就咽一下口水。
腹肌露出来,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块都轮廓分明。
宽肩窄腰长腿,胸肌腹肌人鱼线,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半点没有。
水珠从他湿透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沿着胸肌的弧度下滑,经过腹肌的沟壑,消失在裤腰深处。
宋惊雾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往下。
然后她的脸红了。
因为他的裤子……
湿透的裤子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非常明显的轮廓。
「看够了吗?」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宋惊雾移开目光,脸红得能滴血。
「没看够也没关系。」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今天晚上,你可以慢慢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阿雾。」
「嗯。」
「你今天穿我的衬衫。」他的手指勾住衬衫的领口,「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想勾引我。」他的手指缓缓往下,一颗一颗地解她衬衫的纽扣,「高兴你觉得我还值得被勾引。」
宋惊雾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陆峥,你胡说什么?你当然值得……」
「我比他们大。」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比他们老。比他们……」
「闭嘴。」宋惊雾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红了,「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勾引你了。」
陆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拉开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不说了。」
「你保证?」
「我保证。」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多穿我的衬衫。」
宋惊雾愣了下,勾唇笑了。
「看你表现。」
「那我今天要好好表现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再慢慢往下……
「阿雾。」
「嗯?」
「我可以亲亲这里吗?」
宋惊雾羞的想拿衣服挡住脸,「哎呀,你好坏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嘛还要问我~」
陆峥低低笑了一声,滑到身下分开了她的双腿……
*
今天,贺济舟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有人看到龙哥了吗?他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秦潋:【听秘书说他把会议全取消了。】
贺济舟:【为什么?】
秦潋:【不知道。】
贺济舟:【@陆峥,龙哥你在哪?】
没有回复。
贺济舟:【@所有人,有人看到龙哥了吗?】
周妄遥:【没有。】
殷炙:【没有。】
晏哥:【没有。】
徐诺:【没有。】
孟归年:【没有。】
沈慕楠:【没有。】
秦潋:【没有。】
贺济舟:【???人呢???】
又过了一个小时。
陆峥的微信头像亮了。
他只发了两个字:
【在忙。】
然后头像又暗了。
贺济舟:【忙什么???】
没有回复。
贺济舟:【@陆峥,你在忙什么你倒是说啊!!!】
秦潋:【别问了。】
贺济舟:【为什么?】
秦潋:【你猜。】
贺济舟:【……】
他猜到了。
他不仅猜到了,他还猜到了陆峥说的「在忙」是什么意思。
「在忙」=「在忙老婆」。
贺济舟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仰天长啸。
「我他妈不服!!!」
【妈耶,我脸都红了~下一个写晏哥吗番外晏哥上桌吃饭
宋惊雾一直都知道晏哥温柔,是九人中最温柔的。
他每天就是做饭、浇花、熨衣服、陪她喝茶、帮她按摩。
温柔得像一个退休老干部。
以至于宋惊雾偶尔会忘记,这个男人手里握着薄氏集团上千亿的资产,管着几万名员工,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
直到这天晚上。
宋惊雾是被晏哥叫去书房的,他说有一份文件需要她签字。不是商业合同,是之前一起买的一处海外房产的共有权确认书。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晏哥正坐在书桌后面打电话。
他穿著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晏哥从不发火,他属于那种越生气越冷静的人,声音不会提高半个分贝,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扎进对方最薄弱的地方。
「我不管对方是什么背景。」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宋惊雾听出了水面之下翻涌的暗流,「这份合同我上周就已经签了,尾款也已经到帐。现在他说不卖了?」
电话那头的人在解释什么,声音很大,连宋惊雾都隐约听到了几个词。
晏哥听完,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行。」他说,「那就不买了。」
电话那头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同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晏哥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违约金按合同赔,三倍。但我把话说在前面,从今天开始,薄氏集团不会再跟他的公司有任何合作。不只是我,我会让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跟他合作。」
他停顿了一下。
「对了,我认识的人,大概覆盖这个行业百分之七十的市场份额。」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你考虑一下。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复。」晏哥说完,挂了电话。
他擡起头,看到宋惊雾站在门口。
表情瞬间变了。
那张冷峻杀伐果断的脸,像是被按下了切换键,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从「商界霸总」变回了「温柔老公」。
「阿雾?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宋惊雾走过去,坐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不想打扰你谈事情。」
「没什么大事。」晏哥把手机放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房产确认书,「小事。」
宋惊雾看着他。
六十七亿的收购案他说「生意而已」,三倍违约金加全行业封杀他说「小事」。
这就是晏哥。
在商场上,他是那种能笑着把对手逼到绝路的人。
在她面前,他是那个会蹲下来帮她系鞋带的人。
「阿晏。」
「嗯?」
「你刚才好凶。」
晏哥神情微顿,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吓到你了?」
「没有。」宋惊雾托着下巴看他,「我觉得很帅。」
她说完立马注意到晏哥的耳朵尖红了。
这个男人,上一秒还在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场份额威胁对手,下一秒被她夸一句「很帅」就耳朵红。
这就是晏哥。
温润和锋利,在他身上共存,而且切换得毫无痕迹。
「签哪里?」宋惊雾拿起笔。
晏哥指了一下签名栏,然后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阿雾。」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处房产吗?」
「不是投资吗?」
晏哥摇了摇头。
「因为你去年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是这家酒店的海景房。你说『这里的日出好美,以后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宋惊雾怔住了。
她确实发过那张照片。那时候她跟许霜去海边玩,住的就是这家酒店。她随手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日出的图,文案就是那句话。
她自己都忘了。
但晏哥记得。
「你当时发了不到两分钟就删了,说觉得太矫情。」晏哥的声音很轻,「但我看到了。」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阿晏,你……」
「我不是只有温柔。」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有占有欲,也有控制欲,也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让你去。」
「那你怎么不做?」
「因为我怕。」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我怕你觉得我太强势,怕你觉得我不可爱,怕你觉得我不如他们温柔。」
「……」
「所以我藏起来了。」他苦笑了一下,「藏了三年。」
宋惊雾放下笔,绕过书桌,坐到了他腿上。
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阿晏。」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晏哥摇了摇头。
「我最喜欢你的反差。」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你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薄总,在我面前是温柔体贴的老公。你可以在电话里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场份额威胁对手,然后挂了电话帮我系鞋带。」
晏哥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觉得这种反差……好?」
「特别好。」宋惊雾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了下去,「好到我每次看到你谈完生意回来,穿著白衬衫走进厨房给我煲汤的时候,都想把你按在料理台上。」
晏哥的眼眸暗了下去。
「阿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我在说,我不需要你藏。你的占有欲,你的控制欲,你的强势,你的狠,我都要。」
晏哥的手指收紧了她的腰。
「你确定?」
「确定。」
晏哥没有再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扣着她的腰,没有把她抱起来,没有把她放在桌上,没有做任何她预期中的事。
他只是盯着她。
那种目光,宋惊雾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
像在谈判桌上,看穿对手底牌的那种审视。
「阿雾。」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说你要我的占有欲,要我的控制欲。」
「对。」
「还要我的强势和要我的狠。」
「对。」
晏哥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带着一丝危险,就像猎手锁定猎物时势在必得的弧度。
「那你知道,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是什么吗?」
宋惊雾的心跳开始加速。
「是什么?」
晏哥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擡起她的脸。
「阿雾,你跟我结婚三年了。」
「嗯。」
「你知道我手里有多少家上市公司吗?」
「……知道。」
「你知道我去年做了多少笔收购吗?」
「……知道。」
「你知道我在商场上,别人叫我什么吗?」
宋惊雾微微愣住,这个她不知道。
晏哥替她回答了。
「他们叫我『温柔刀』。」他的声音很平静,「因为跟我谈判的人,从来不会觉得我在威胁他们。我会笑,会倒茶,会问他们家人最近好不好。然后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一刀割下去。」
他的指尖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停留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刀很快,他们感觉不到疼。等感觉到的时候,血已经流干了。」
宋惊雾的呼吸停了。
「阿晏,你——」
「你想见识一下吗?」他打断她,声音低得像是在邀请,「那把刀。」
宋惊雾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睛里,温柔还在。但温柔下面,是一层又一层她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暗涌。
她咽了咽口水,「想。」
晏哥笑了,这抹笑和平时不一样。
他平时的笑是春风,是暖阳,是让人心化的温柔。但今天的笑,是春风里藏着的刀刃,是暖阳下的阴影。
他将她从腿上放下来,拉着她的手,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庄园的湖景,月光洒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
晏哥站在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阿雾,你看到那片湖了吗?」
「嗯。」
「湖底下有一栋别墅。」
宋惊雾猛地转过头。
晏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去年,有个竞争对手想吞我一块地。我用了一个月,把他的公司买了下来。他的别墅,我拆了,填进了湖里。」
「他全家搬走的那天,我在湖边站了很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的手臂蓦地收紧。
「我会做比这更可怕的事。」
宋惊雾的心跳如雷。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每天给她煲汤、浇花、熨衣服的男人……
这个会在她累的时候帮她按摩、在她渴的时候递上温度刚好的水的男人……
这个温柔到让她有时候觉得他太好欺负的男人……
他的手里,沾着别人的血。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冷。
是商场上的血。
是那些得罪过他的人,流干了却看不见的血。
「怕吗?」晏哥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宋惊雾摇了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的刀,不会对着我。」
晏哥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你怎么知道?」
宋惊雾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她伸出手,捧着他的脸。
「阿晏,你看我的眼神,和你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
晏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你看别人的时候,是在看猎物。」
她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
「你看我的时候,是在看家。」
晏哥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阿雾。」
「嗯。」
「我不想藏了。」
「那就不藏。」
「我想让你看看真实的我。」
「让我看。」
晏哥那双眼睛里,温柔还在,但温柔下面,是极致的占有欲。
而占有欲下面,又是极致的控制欲。控制欲下面,是嫉妒。嫉妒下面,是狠。狠的下面,是最深处……
是怕失去她。
怕到要把她锁起来,藏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
怕到要用一百亿、一千亿、整个薄氏集团,筑一道墙,把她围在中间。
「阿雾。」
「嗯。」
「你刚才说,你想把我按在料理台上。」
宋惊雾的脸红了。
「我那是……」
「我也想。」他打断她,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想把你按在书桌上、按在沙发上、按在落地窗前、按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推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身体。
冰与火之间,是她。
「想让你的手撑着玻璃,看着窗外的湖。」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道,「然后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的地盘上,在我的怀里。」
宋惊雾的腿软了。
「阿晏,外面有人……」
「有人巡逻。」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他们能看到你的影子,但看不到你的脸。他们只会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靠得很近。」
「……」
「他们会猜,但猜不到。」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裙边,指尖勾住边缘,但没有掀开。
只是勾着,若有若无地勾着。
「阿雾,你知道吗?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脱掉更让人发疯。」
宋惊雾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
「我在商场上就是这样谈判的。」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说话时每一个字都变成震动,「给对方一点甜头,然后收回来。再给一点,再收回来。让他们永远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的手指从她的裙边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滑,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骤然停住,然后收了回去。
宋惊雾差点叫出声。
「你看,」晏哥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就是我的刀。割下去之前,会让你先尝到甜头。尝到了,就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会求我。」
「……」
「求我,我就会割。」
「……」
「割的时候,你不会觉得疼,因为你已经被甜头迷晕了。」
宋惊雾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骚死了。
啊啊啊啊这个男人,明明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结果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蜜的刀,甜得让人上瘾,锋利得让人致命。
「阿晏。」
「嗯。」
「你今天好可怕。」
「可怕吗?」
「可怕。」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但我喜欢。」
晏哥的眼眸暗了暗。
「喜欢哪里?」
「喜欢你说『这是我的地盘』。」
「还有呢?」
「喜欢你用谈判的方式……撩我。」
「还有呢?」
「喜欢你……」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不藏的样子。」
晏哥眼眸深暗的可怕,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再是以往的温柔,而是带着一股狠劲。
但在这个吻里,宋惊雾尝到了一种她从未在他吻里尝到过的东西……
甜头。
他给了她一点甜头,然后收回去。
再给一点,再收回去。
她的嘴唇追着他的嘴唇,他退开。她追上去,他又退开。
「阿晏……你好坏……」
果然啊,这九个男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想要吗?」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问一个交易条件。
「想……」
「求我要你。」
宋惊雾咬着嘴唇。
这个男人,真的在用谈判的方式接吻。
「求你……*我。」她故意说得下流,甚至坏坏地勾唇。
这话一出,晏哥的眼睛里顿时就有什么东西炸开,就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好,老公满足你。」
他再次狠狠吻住了她。
书房的灯还亮着。
落地窗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窗外的湖面平静如镜,月光碎了一地。
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也不需要有人知道。
那天晚上,宋惊雾是被晏哥抱回卧室的。
她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晏哥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克制、小心翼翼的男人。
但宋惊雾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他。
那只是他的一把刀鞘。
刀,藏在里面。
「阿晏。」
「嗯。」
「你以后在书房打电话的时候,我可以旁听吗?」
「为什么?」
「因为你打电话的时候,很帅。」她的声音很小,「比你煲汤的时候帅。」
晏哥的耳朵又红了。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他说,「以后你都可以旁听。」
宋惊雾笑了,她拉住他的衣角。
「你不睡这里?」
「你想我睡这里?不怕我忍不住再要你吗?」
「要就要呗,谁怕谁。」
宋惊雾红着脸,该说不说今晚的晏哥是真的猛,如果再来,她确实有点吃不消,但不能认怂。
「这可是你说的阿雾……」
晏哥脱了睡袍,赤着身子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宋惊雾红烫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像一个温柔的人。
「阿晏。」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为你在听。」
「我不听的时候呢?」
「也快。」他的声音很低,「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跳一直很快。从我们结婚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慢下来过。」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说了就不温柔了。」他苦笑了一下,「心跳快的人,不应该这么冷静。」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了?」
「因为你不让我藏了。」
宋惊雾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对,不许藏。」
晏哥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动着贴在他胸口的宋惊雾。
她好喜欢这个声音。
喜欢这个笑声里的释然。
喜欢这个抱着她的男人。
真实又完整,不再需要伪装的阿晏。
第二天早上,宋惊雾醒来的时候,发现晏哥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过很快,她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她起身,走出卧室,顺着香气来到餐厅。
晏哥站在厨房里,正在煎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穿著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围裙系在腰间,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幅水彩画。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醒了?早餐马上好。」
宋惊雾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阿晏。」
「嗯。」
「你今天心情很好?」
晏哥露出温柔的笑,「嗯,很好。」
「为什么?」
他关了火,转过身,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不藏了。」
宋惊雾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深情,有占有欲,更有一种「你是我的」的偏执。
还有,她昨晚见过的那种光。
野性又危险、刀锋般的光。
他不藏了。
真的不藏了。
宋惊雾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好。」她说,「不藏。」
这一次,晏哥的笑容里,没有了克制,没有了隐藏,没有了小心翼翼。
只有完整的他。
温柔刀。
刀出鞘番外诺哥番外
九个人里,徐诺永远是最安静的那个。
聚餐的时候,他坐在角落,笑着听别人说话,偶尔夹一筷子菜放到宋惊雾碗里。
群聊的时候,他话最少,但每次宋惊雾发消息,他都是点赞最快的那一个。
争宠的时候,他从来不争——不只是不争,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争。
陆峥会说「公司新到了一批珠宝」,晏哥会说「我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贺济舟会说「雾宝我想你想得心肝疼」。徐诺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雾,今天天气不错。」
宋惊雾每次都笑着回他:「嗯,是不错。」
然后贺济舟就会插进来:「雾宝!我这边天气也好!你想不想来我这边看天气?」
徐诺就不说话了,他低下头,默默把手机屏幕暗掉,假装自己有事要忙。
其实他没事,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怕自己说多了显得烦人,说少了显得冷淡,说错了显得蠢。
他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背景,不是豪门继承人,但他却靠自己,十六岁拿着攒了三年的压岁钱入市,十八岁赚到人生第一个一百万,二十岁做到一个小目标,二十五岁身价破百亿。
股神,民间股神,散户的战神——媒体给了他很多称号,但没有人知道这个「股神」长什么样。
因为他从不接受采访,不拍照,不露脸,不留姓名。
他的照片只存在于庄园的相册里,他的笑容只给一个人看。
他笑起来有两个很深的酒窝,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像是从阳光里长出来的。
他是九个人里最乖的,乖到宋惊雾有时候会忘了他也是个身价百亿的男人,乖到其他人有时候会忘了他也是要争宠的。
乖到他自己都忘了,他可以争。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枕头。
这天晚上,侍寝顺序轮到徐诺。他洗完澡,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有几缕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他站在主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宋惊雾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到他进来,笑眯眯道:「诺诺,你头发没吹干。」
「吹了一半。」徐诺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离她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宋惊雾注意到徐诺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总要跟她隔一段距离,好像在等她说「你过来」。
她说了,他才敢靠近。
她不说,他就那么坐着,乖得像一只等待指令的金毛犬。
「过来。」宋惊雾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徐诺挪过去了一点,还是隔了半个身位。
「再过来。」
他又挪了一点。
宋惊雾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他拽了过来。
徐诺整个人倒在床上,脸撞进了她的肩窝,耳朵瞬间红透。
「诺诺,你跟我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跟第一天似的?」
徐诺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因为我怕……怕你觉得我烦。」
宋惊雾的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轻轻揉着,「你什么时候会觉得我烦?」
「不会。你永远不会烦。」
「那你怎么会觉得我烦你?」
徐诺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了一句:「因为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像八婚哥那样哄你开心,不会像晏哥那样给你做饭,我只会……炒股。」
宋惊雾低头看着他,徐诺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他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皮肤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下颌线流畅而干净,喉结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滚动。
他是那种让人想保护的男生。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他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让人舍不得在上面写字。
「诺诺,你擡头看我。」
徐诺犹豫了一下,擡起头。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被灯光融化的蜂蜜。
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无辜感。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上扬,酒窝会露出来,整个人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天。
但此刻他没有笑,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小心翼翼且试探性怕被推开的光。
宋惊雾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握住了。
「诺诺,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徐诺摇了摇头。
「因为你干净,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干净。你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多的数字,你经手过几百亿的资金,你看过无数人贪婪和恐惧的脸。但你没有被那些东西污染,你还是你。」
徐诺的眼眶红了。
「雾……」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宋惊雾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
「你不需要会说好听的话,不需要给我买珠宝,也不需要给我做饭,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自己是什么样的?」
她想了想,「笑起来有酒窝,耳朵容易红,头发湿的时候像一只落水的金毛,炒股的时候眼睛里有光,看我时候,眼睛里也有光。」
徐诺的眼眶湿润了。
他很少哭,在股市里,他见过千股跌停,帐户一夜蒸发几十亿,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宋惊雾说「看我时候眼睛里也有光」,他哭了。
因为他确实看她时候眼睛里全是光,只是他从来不知道她也看到了。
「别哭了。」宋惊雾擦掉他的眼泪,笑了,「哭起来不好看,笑起来才好看。」
徐诺吸了吸鼻子,努力弯起嘴角。酒窝露出来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从阴天变成了晴天。
宋惊雾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的笑容,是她见过最治愈的东西,比任何珠宝都珍贵,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她凑过去,在他酒窝上落下一个吻。
徐诺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雾。」
「嗯。」
「我……我看了……」他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我看了……那个……」
「看了什么?」
徐诺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看了小视频。」
宋惊雾愣了一下,「什么视频?」
「就是……那种。」他的脸红得能滴血,「教学的。」
宋惊雾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诺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解释:「我不是……我就是想让你舒服。我不会,我怕弄疼你,所以我就……看了很多,各种……各种类型的都看了,做了笔记。」
「笔记?」
徐诺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递给她。
宋惊雾翻开,第一页写着:注意事项。一、动作要轻,先轻后重。二、要观察对方的反应,皱眉就是不舒服,咬嘴唇可能是舒服也可能是不舒服,要根据其他肢体语言综合判断。三、不能只关注一个地方,要全面覆盖,但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疲劳……
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三页。
然后是分章节的:第一章,亲吻的技巧。第二章,手法。第三章,不同的**及优缺点分析。第四章,如何判断对方是否**。第五章,事后的处理(重点:不能倒头就睡,要抱,要亲,要说好听的)。
宋惊雾看着这个笔记本,眼眶红了。
这个男人,不会说骚话,不会撩,不会争宠。
他只会看几十部小视频,然后做一本比考研笔记还详细的攻略,只是为了让她舒服。
「诺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
「你是全世界最傻的人。」
徐诺低下头,「我知道……我这样是不是很变态?」
「变态?」宋惊雾把笔记本放到一边,双手捧着他的脸,「徐诺,你给我听好了。你做笔记的样子,比你炒股票的样子帅一百倍。」
徐诺擡起头,眼眶里又蓄满了泪。
「真的?」
「真的。」宋惊雾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把你学的那些东西,用在我身上。」
徐诺的手在发抖。
他坐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
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廓缓缓滑到耳垂,轻轻揉捏着。
宋惊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徐诺的耳朵红了,但他没有停。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子,指腹轻轻按压着她颈侧的肌肉。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在操盘。
「诺诺,你真的看了很多。」
「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一段我看了十几遍,专门学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锁骨窝里,画着圈。
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往上推。
宋惊雾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徐诺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处停留的位置、每一种力道、每一下节奏,都恰到好处。
不是天赋,是刻意练习。
一本笔记,无数个夜晚,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研究,然后在自己身上练习——练手法的轻重,练节奏的快慢,练到手指形成了肌肉记忆。
徐诺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宋惊雾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肩头,再从肩头滑回锁骨,来来回回,就是不往下去。
「诺诺……」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诺擡起头,看着她,他的脸很红,耳朵很红,嘴唇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泛红。
但他的眼神很认真,「是。我看的视频里说……要先让对方足够想要,再给。不能给太早,太早了不够刺激。也不能给太晚,太晚了她就不想要了。」
「所以你在等?」
「在等你说『要』。」
宋惊雾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好好的乖崽,这个笑起来有酒窝的阳光暖男,他躺在床上,用他看了小视频总结出来的技巧,把她撩到浑身发软。
然后他故意停下来,等她说「要」。
这哪里还是乖崽?这分明是披着乖崽外衣的狼。
「诺诺。」
「嗯。」
「你今天不太一样。」
徐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迷人的酒窝。
「因为我看了新视频,跟以前的不太一样。以前的偏基础,这部偏……」他的脸又红了,「偏心理战。」
宋惊雾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你连心理战都学会了?」
「嗯。」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比如现在,我知道你很想让我继续。但如果我不继续,你会更想。更想了之后,我再继续,你的反应会比现在大很多。」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一股暖流钻进她的耳道,「这是视频里说的,『延迟满足』。」
宋惊雾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领口,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诺诺。」
「嗯。」
「你学坏了。」
徐诺笑了,酒窝深深地嵌在脸颊上,眼睛弯成了月牙,「跟你学的。」
他吻住了她,不是技巧型的吻,是带着感情,滚烫且小心翼翼的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
他的吻技不算好,跟贺济舟那种老手比起来甚至有些生涩,但宋惊雾觉得这是她接过的最好的吻。
因为他在发抖,因为他在吻她的时候,手一直在颤。
因为他是真的在用心,而不是用技巧。
徐诺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停留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会在吻过之后擡起头,看着她的反应。
如果她皱眉,他会轻轻问「疼吗」。
如果她咬着嘴唇,他会等一等,等她松开嘴唇再继续。
徐诺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颗炸弹。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不确定试探性的光。
「雾。」
「嗯。」
「我可以吗?」
宋惊雾伸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脸颊上的酒窝道:
「诺诺,你不需要问我,你随时都可以,因为你是我老公。」
徐诺的眼眶又红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雾。」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不是那种爱,是那种……」他擡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你,我的钱就没有意义的那种爱。」
宋惊雾:「徐诺,你这个傻子,有钱了不起啊?」
「了不起。」他也笑了,酒窝深深,「因为钱可以给你买很多好东西。」
「我不要好东西,我要你。」
徐诺这次狠狠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徐诺把笔记本上写的每一条都试了一遍。
有的成功了,有的没成功。
成功的时候,他会问「舒服吗」。不成功的时候,他会说「我再练练」。
每一次结束后,他都会把她抱在怀里,亲她的额头说:「雾,你好棒。」
这是笔记本上第五章写的:事后的处理,要抱,要亲,要说好听的。
他一样都没有落下。
第二天早上,宋惊雾醒来的时候,发现徐诺已经在书房了。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红红绿绿的K线图在跳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晨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穿著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个男人在股市里翻云覆雨的时候,跟在她面前完全是两个人。
宋惊雾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诺诺。」
徐诺的手指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到她,脸上立刻浮起有酒窝的笑容,「醒了?早餐在桌上,粥可能有点凉了,我去热……」
「不用。」宋惊雾在他酒窝上亲了一口,「你做你的事,我自己热。」
「没事,我已经做完了。」
他关了电脑,牵着她的手走向厨房。一边热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空白处,用红笔写了一行新字:第六章,要学的还有很多,继续努力。
宋惊雾看到这行字,笑得不能自已,「诺诺,你还要学啊?」
徐诺的耳朵又红了,「嗯。我想让你更舒服。」
宋惊雾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他手里那个被翻得起毛边的笔记本。
她的心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棉花填满了。
「诺诺。」
「嗯。」
「你已经让我很舒服了。」
徐诺擡起头,看着她,认真问:「真的吗?」
「真的。」
他笑得灿烂,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酒窝里像是盛满了光。
宋惊雾觉得这个笑容,比她见过所有的K线图都好看。
PS:这章修改了一下,提示有风番外杀皇番外
周妄遥每天想争宠想得要命,但又觉得争宠这件事,太掉价了。
他是京圈太子爷,周家独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四九城的纨绔子弟见了他都得叫声「妄哥」,赛道上没人敢跟他并排发车,饭局上他放下筷子之前没人敢转桌。
他要什么东西,从来不需要开口,自然会有人送到面前。
但宋惊雾不一样。
她不会主动送上来,也不会因为他多看她两眼就扑过来。
当然他也试过主动,主动给她发私信,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出一句:老婆晚安~
宋惊雾只知道杀皇很闷骚,总之就是那种憋在心里憋到内伤,实在憋不住了就闷声干大事的骚。
比如今天。
宋惊雾是被一条微信叫到车库的,发消息的人是周妄遥,内容只有三个字:「来车库。」
她到的时候,车库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机车的引擎声,像野兽低吼般的声浪。
她走进去,看到周妄遥跨坐在那辆哑光黑的杜卡迪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拉链拉到胸口,里面什么都没穿。
锁骨下方那一大片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皮衣的领口敞开着,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衣服里挣出来。
他没有戴头盔,黑色的碎发被车库里的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清冷此刻正盯着她看的眼睛。
引擎还在响,他的右手握着油门,轻轻拧动,声浪随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像是在用机车的声音跟她打招呼。
宋惊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遥遥,你喊我来这干嘛?」
周妄遥松开油门,引擎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消失在车库的安静里。
他从机车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向她。
皮衣的拉链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胸口那片皮肤在她眼前明明灭灭。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看吗?」
宋惊雾愣了一下,「什么?」
「车。」
「好看。」
「人呢?」
宋惊雾又愣了一下,这是周妄遥第一次问这种问题。
以前的他就算心里想问,嘴上也不会说。他只会用那种「你快看看我」的眼神盯着她,盯到她心软,盯到她主动夸他。
宋惊雾的心跳漏了一拍,勾唇笑:「我老公当然好看。」
周妄遥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旋即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擡起她的脸。
「那你怎么不看我?」
宋惊雾:「我不是在看吗?」
「你刚在看车。」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只能看我。」
宋惊雾呼吸一滞,这个男人,今天不太一样啊。
以前的他,就算心里想把她按在墙上,也不会真的上手。
「遥遥,你今天怎么了?」
周妄遥没有回答,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她下巴,转过身,走向车库角落的一个黑色行李箱。
他蹲下来,打开箱子。
宋惊雾跟过去,探头一看,然后她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行李箱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条男士内裤。
而且不是普通的内裤,全特么是子弹裤。
黑色、深蓝、暗红、深灰,每一款都是极简的设计,面料柔软而贴身,边缘镶着细细的滚边。
「这是……」
周妄遥:「买了三个月了,等着你来看。」
他说完幽怨的补了一句:「结果你现在才来。」
宋惊雾:「……」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买了十几条子弹裤,在车库里放了三个月,不穿也不退,就是为了等她来了,穿给她看?
「现在你来了。」他站起身,面对着她,手指搭在皮衣的拉链上,「看吗?」
宋惊雾咽了咽口水,毫不犹豫点头:「包看的。」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老公不看白不看。
周妄遥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弧度,紧接着拉下拉链,皮衣从他肩膀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车库的冷白色灯光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身体照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身材是九个人里最有攻击性的那种,宽肩窄腰长腿,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被刻刀精心雕琢过。
人鱼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深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像是一滴墨落在宣纸上,在光裸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宋惊雾的目光从那颗小痣开始,沿着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裤腰的位置。
周妄遥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他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脱下工装裤。
他的背脊很宽,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沟壑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尾椎的位置消失。
腰很窄,臀部挺翘,大腿结实有力。
这才转过身面向她。
黑色的子弹裤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宋惊雾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他胸肌的时候想摸,看他腹肌的时候想亲,看他腰的时候想抱,看他……宋惊雾移开了目光,脸红得能滴血。
周妄遥的嘴角再次上扬,「看够了没?」
宋惊雾摇了摇头。
周妄遥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机车旁边的工具台上。
工具台是金属的,冰凉的触感从她的后背传遍全身,而他的身体是滚烫的,冰与火之间,是她。
「遥遥……」
「你知不知道,」他低沉撩人的嗓音打断她,「这些东西,我是买来穿给你看的,你不来,我穿给谁看?」
宋惊雾心跳如擂,「你可以叫我啊。」
「我叫了,你现在才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脸,「来晚了,都三个月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霸道且理所当然的「你欠我的」控诉。
宋惊雾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撒娇,他是在讨债。
「遥遥,我又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
「你知道。」他打断她,拇指抵住她的嘴唇,「你知道我会等,所以你就让我等。」
宋惊雾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周妄遥看着她的表情,傲娇的哼了一声:「说不出来了?」
宋惊雾咬着嘴唇。
「那我替你说。」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你觉得我不会跑,所以你从来不急。你跟他出去,跟他吃饭,跟他看电影,跟他花前月下……你从来不觉得我会有意见。」
「……」
「但我有意见。」他的声音更低更撩,「很有意见。」
宋惊雾的眼眶有些红了,抚摸着他的脸,「遥遥,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用别的还。」
「用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带着三个月积攒的霸道、不容拒绝的吻。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头微微仰起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然后长驱直入。
宋惊雾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他的吻移到她的下巴,又移到脖子,再从脖子移到锁骨。每到一个地方,他都停留很久,像是要在她身上盖章。
她的皮肤在他的唇下微微发烫,像是被点燃的引线。
宋惊雾的声音在发抖。
周妄遥松开她,视线凝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暗潮,「老婆。」
「嗯。」
「我今天穿这条内裤,不是为了让你看。」
宋惊雾呼吸都乱了,「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脱。」
宋惊雾的大脑「嗡」地一声。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笑,没有挑眉,没有任何暗示性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她,用一种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这就是周妄遥。
他不说骚话,但他说实话,实话往往比骚话更致命。
宋惊雾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表情看起来风平浪静。
「遥遥,你的心跳好快。」
「嗯。」
「因为你紧张?」
「因为你在摸我。」
宋惊雾的嘴角上扬,手指从他胸口缓缓下滑,经过他腹肌的沟壑,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她的指尖勾住了子弹裤的边缘。
周妄遥的呼吸明显重了,眼底一片暗色。
宋惊雾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说,让我脱吗?」
周妄遥的喉结滚动,「嗯。」
「那你别动。」
周妄遥乖乖不动了,他站在原地,双手撑在她两侧,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肌肉绷得很紧,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呼吸比平时快了很多。
宋惊雾的指尖勾住他小裤裤的边缘……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是慢镜头。
黑色的布料从腰际滑到髋骨,从髋骨滑到大腿,每往下一寸,周妄遥的呼吸就重一分。
直到他完美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宽肩窄腰长腿,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还有……宋惊雾的目光停住了。
周妄遥的耳朵红透了。
「看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宋惊雾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边看边摸。」
宋惊雾的手指贴上了他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
她的手指从他的人鱼线开始,缓缓描摹着他腹肌的形状,然后往上,经过胸肌的沟壑,经过锁骨下方那颗小痣,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
周妄遥的喉结上下狠狠滚动,嗓音都哑了,「老婆。」
「嗯。」
「你摸够了吗?」
宋惊雾摇了摇头。
周妄遥深吸一口气,「那换我了。」
他将她从工具台上拉起来,转身将她按在了机车座椅上。
杜卡迪的座椅是皮质的,微微有些凉。
宋惊雾坐在上面,双腿被他的身体分开,他的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老婆。」
「嗯。」
「你刚才脱了我的。」
「嗯。」
「现在轮到我脱你的。」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衣领,手指勾住第一颗纽扣,解开。动作不快,但也没有任何犹豫。
不像徐诺那样小心翼翼,不像晏哥那样温柔克制。
他是干脆利落且不容拒绝的,像在拆一个属于他的包裹。
一颗。两颗。三颗。她的衣领敞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周妄遥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两秒。
「这件也是新的?」
「嗯。」
「买给我看的?」
宋惊雾咬了咬嘴唇,「嗯。」
周妄遥的嘴角终于扬起满意的弧度,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他故意放慢动作,想看清她的皮肤从布料下露出来的过程,想看清她的反应。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不均匀。
她就坐在他的机车上,身上只剩最后一点布料,而他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婆。」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辆车吗?」
宋惊雾摇了摇头。
「因为它的座椅够低。」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刚好够你……坐在上面。」
宋惊雾的呼吸停了。
「我买它的时候就想好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有一天,你会坐在这上面。不是骑车,是坐着。然后……」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她耳道里点了一把火。
「最后我会把你按在油箱上,从后……」
宋惊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别说了!」
周妄遥拉开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将她的手按在座椅上。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不说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只做。」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将她……
车库里很安静。
杜卡迪的黑色漆面映出两个人交缠的影子。
墙上的头盔静静挂着,其中一只里面还贴着那张小小的——她的照片。
边角已经微微卷起,但她的脸还是那么清晰。
他已经不需要看照片来记住她了,她的脸刻在他脑子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清晰。
清晰到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清晰到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那天晚上,宋惊雾是被周妄遥抱回卧室的。
她窝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妄遥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穿着那条黑色的子弹裤,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晚安。」他说。
宋惊雾拉住他的手指,「你不睡这里?」
周妄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想我睡这里?」
「想。」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还是很快。
「遥遥。」
「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从哪学的?」
「没学。」
「自己想的?」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
周妄遥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不是变会说了,是以前不敢说。」
「现在怎么敢了?」
「因为再不说,你就真的只看别人了。」
宋惊雾的眼眶又红了,她擡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有占有欲,有一种「你是我的」的霸道,还有最深处的笨拙又深情让人心脏发紧的温柔。
「遥遥。」
「嗯。」
「我不会只看别人。」
「那你多看我。」
「好。」
周妄遥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深吻。
「老婆。」
「嗯。」
「明天我去买新的裤子,你帮我挑颜色。」
宋惊雾笑了,「好。」
「买完了你来看。」
「好。」
「来了就不许走。」
「好。」
周妄遥的嘴角终于又扬了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灼热的渴望的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光。
这就是周妄遥。
京圈太子爷,爱玩机车,脸盲严重,为了记住她的脸在屋子里贴满了她的照片。
不爱说话,但闷骚,长得巨帅,现在爱她如命。
学会了撒娇,学会了争宠,学会了穿子弹裤讨她欢心。
也学会了在车库的工具台上、在杜卡迪的座椅上,用那种霸道又深情且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她,你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贺济舟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昨天周妄遥在车库里没穿上衣,就穿了一条内裤,黑色的啧啧。】
秦潋:【你去车库干嘛?】
贺济舟:【我路过!】
沈慕楠:【你路过的范围是不是有点大?上次路过晏哥书房,上上次路过阿雾卧室,这次路过车库。】
贺济舟:【我就是好奇。】
陆峥:【好奇什么?】
贺济舟:【好奇他穿内裤的样子啊,阿雾说好看,我想看看有多好看。】
周妄遥的头像亮了,他回了一句话:【你想看?】
贺济舟:【……老子不是那个意思!!!】
周妄遥:【那就别问。】
然后头像暗了。
贺济舟在群里刷了几十条消息,从「周妄遥你什么意思」到「你以为我想看你的内裤」到「我是替雾宝把关」到「你穿内裤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没有人理他。
最后他发了一条:
【行,周妄遥,老子也去买,穿得比你还少。】
秦潋:【那你可能得穿透明的。】
贺济舟:【……这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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