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又美又癲,榜一大哥殺瘋了 第241章正文完(下)
# 第241章正文完(下)
「等我先把暖氣打開,然後給大家發大福袋。」
宋驚霧冷得直哆嗦,終於想起要開暖氣了,然而,等她去開暖氣的功夫,直播間裡早已飄起了紅包雨,而且全是大額紅包,那場面讓人應接不暇。
【哇哇哇,霧皇登基,與民同樂?大哥們想得真周到。】
【鈕葫蘆小星星:好多紅包啊,大家點一波關注,趕緊搶啊!】
【鈕葫蘆煙煙兒:為毛有種過年的感覺?】
大哥們豪氣地輪流發放著大紅包,一個接著一個,完全沒有停歇的跡象,瞬間將直播間的氛圍再次推向了令人熱血沸騰的高潮。
就連幾位老爺子也被這熱烈的氛圍所感染,紛紛卯足了勁跟著大夥一起搶紅包,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這樣,紅包雨一直持續到了宋驚霧下播,而直播間的觀眾們依舊沉浸在興奮之中,也讓大家真切的感受到了宋驚霧直播間裡溫暖而歡樂的氛圍,沒點關注的紛紛點了關注。
當天晚上,宋驚霧以一敵七打出高達48億分的逆天記錄,毫無疑問地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迅速衝上了熱搜。
連帶著九個大哥也一併被推上了熱搜的浪尖。隨後,有人開始深挖他們的身份,當得知這九人全是頂級財閥的公子哥後,全網再度沸騰!
羨慕嫉妒宋驚霧的言論鋪天蓋地席捲而出,無論男女老少都恨不得魂穿到宋驚霧身上,並給予高度評價:這是一個能幸(性)福到死的女人啊!!!
宋驚霧表示:唉,其實也挺累的好嗎?那可是九根!!
說實話,一般人可真吃不消。
她的話,倒是還能忍受。
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
*
時間恰似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今日,乃是番茄平臺一年一度舉辦年度盛典的重要日子。
宋驚霧以及眾多主播皆收到了邀請,盛裝出席。他們一個個精心打扮,光彩照人。
此次盛典採取實時直播的形式呈現給觀眾,開場便是令人矚目的走紅毯環節。
不僅如此,平臺還邀請了眾多當紅的明星藝人到場助陣,可謂星光熠熠。
不得不說,今年的盛典舉辦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盛大、隆重。
鎂光燈閃爍,紅毯如一條絢麗的河流。
宋驚霧身著一襲如夢似幻的星空禮服,宛如從璀璨星河中漫步而出的女神。
她提著裙擺優雅地踏上紅毯,綴滿星辰的禮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閃爍,流光溢彩。
這件禮服據說出自國際頂尖設計師的手筆,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大師的匠心獨運。
露背的設計大膽而性感,恰到好處地露出她如雪的肌膚,迷人的蝴蝶骨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宋驚霧的身姿挺拔而婀娜,每一步都帶著自信與從容。
美眸明亮如星,顧盼之間,流露出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
殊不知,裙擺下面貼滿了暖寶寶,而且穿的是秋褲。
大冬天走紅毯,完全靠的就是意志力。
彈幕早已瘋狂:
【啊啊啊啊這是我的腦婆啊!霧霧腦婆好美好美啊,斯哈斯哈,我能舔屏一輩子!】
【霧寶霧寶,今天的霧寶好性感啊!我的鼻血已經流了一地!】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吧!感覺將其他女明星都襯託得黯然失色了,難怪九個大佬紛紛淪陷,這誰看了不心醉神迷啊?】
【又是嫉妒九個大佬的一天,霧皇是我的嗚嗚,我要貼貼!】
宋驚霧款步走到紅毯中央,優雅從容地接受完主持人的採訪。隨後來到籤名牆前,提起筆,流暢地籤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在一眾攝影媒體的熱情要求下,她落落大方地任由他們拍了幾組照片,這才下了紅毯,朝著會場裡面走去。
「霧霧腦公!」突然,一抹身影如閃電般飛奔而來。
來人同樣身著精緻的禮服,她拎著裙擺跑動的模樣雖有些滑稽,卻充滿了別樣的可愛。
「小兔洵。」
宋驚霧一眼認出了她,臉上也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
小兔洵樂呵呵的笑著:「霧霧腦公,是不是沒想到,我也被邀請了?嘿嘿,其實我自己都沒想到,但我知道,我肯定是沾了你的光。」
她年度賽的成績一般,連100強都沒打進去,按理說不夠格來參加年度盛典,但是卻收到了邀請函,唯一能解釋通的就是,因為她跟宋驚霧比較熟,所以她才會被邀請,當然也的確如此。
這時又過來了一群人,紛紛對宋驚霧表示祝賀,有主播也有明星藝人。
不一會兒,葉三狼和顏妍等人也過來了,許是今天的宋驚霧實在太美了,簡直比直播間裡看到的還要美無數倍,頓時響起葉三狼的驚呼聲:
「我去,你現實中美得也太不像真人了吧?」
宋驚霧勾唇一笑,魅惑眾生:「千萬別迷戀姐,姐已經心有所屬。」
那一笑,葉三狼感覺自己心跳都漏了半拍,嚇得急忙遁走:「行行行,你以後離我遠點!」
「霧霧,我感覺我也要愛上你了。」顏妍心情激蕩的跟宋驚霧擁抱了一下,戀戀不捨。
「霧霧是我腦公!」小兔洵急忙宣誓主權一般,一把挽住宋驚霧的胳膊,親暱的將腦袋往她身上靠。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把就將小兔洵扯開了,並昂著頭顱,理直氣壯地說道:「開什麼玩笑!老霧是我閨蜜!」
宋驚霧一臉驚訝:「咦,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也被邀請了?」
說話間,掃向許霜的穿著,發現她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倒像是悄悄混進來的。
許霜神秘兮兮一笑,「當然啊。」
宋驚霧落座後,今天的晚會也就正式拉開了帷幕。
先是開幕式,有歌舞表演,隨後便是一些官方高層登臺致辭,而最後的環節,才是眾人最為期待的頒發榮譽。
宋驚霧將許霜遞來的外套披在了身上,這才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然後就這樣等啊等,差點要打瞌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主持人念到了自己的名字,說是讓她上臺領取分區賽冠軍的獎盃。
宋驚霧連忙脫掉外套起身,迎著如潮水般熱烈的掌聲,提著裙擺步伐堅定而優雅地朝著舞臺走去。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獎項,居然是讓殷影帝和黎影后兩個重量級嘉賓給她頒獎,害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獎盃送到她手上後,殷炙非要趁機跟她擁抱一下,並在她耳邊低聲吐息:「阿霧,你今天好美。」
宋驚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撩撥弄得紅了臉,差點就要伸出小拳拳錘他一下。
隨後,黎冉也微笑著向宋驚霧張開雙臂,與她擁抱,也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驚霧,你好美好香啊。」
宋驚霧聽到這句話,臉頰上的紅暈更甚,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她拿著獎盃下臺後,又坐著等了一會兒,終於到了最後的重頭大戲,而此時大屏幕上開始播放那場一打七的精彩PK片段,伴隨著主持人激情高昂的聲音響起:
「她,憑藉著非凡的實力與超高的人氣,一路披荊斬棘,過關斬將,成功拿下分區賽冠軍以及巔峰賽冠軍的無上殊榮。尤其是在本次巔峰賽的冠軍爭奪戰中,更是打出了令人震驚的48.2億分,這一分數堪稱有史以來的最高分!她,就是——霧裡看花!恭喜霧裡看花成功奪得本年度賽的冠軍!」
全場掌聲如雷鳴般轟然響起。
大家紛紛將目光聚焦於同一處地方,只見那抹身影仿若夜空中最為璀璨奪目的星辰,光芒萬丈,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迷人魅力。
同時,另一位主持人激昂地說道:「讓我們有請頒獎嘉賓上臺,為獲獎者頒發榮譽!」
全場燈光瞬間聚焦,耀眼的光芒如同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
只見盛裝出席的九個大佬依次優雅地走上舞臺,他們身著筆挺的高級定製西裝,各個身材挺拔,寬肩窄腰。
面容更是英俊非凡,深邃的眼眸猶如神秘的夜空,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們氣宇軒昂,每一步都帶著沉穩與從容,仿佛從童話世界中走出的王子,高貴而迷人。
他們的出現引得全場沸騰,觀眾們發出陣陣驚嘆聲和歡呼聲,仿佛掀起了一場洶湧的浪潮。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早就如潮水般刷爆了,網友們紛紛直呼番茄官方真會玩,居然讓九個大佬上臺頒獎,這絕對史無前例!
這一刻,宋驚霧本人也驚呆了。
難怪她今天聯繫他們根本聯繫不上,搞了半天,是為了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個個的就要上前求擁抱,剛剛他們在後臺看到殷炙抱了宋驚霧,早就按捺不住了。
等九個人輪流擁抱完,這才驚覺,獎盃都還沒交到她手上。
八婚哥眼疾手快,拿起獎盃遞給了她。
宋驚霧雙手捧著獎盃,既感動又好笑的望著眼前的九個人,然後在主持人的熱情要求下,她對著話筒,微微揚起下巴,開始緩緩訴說自己的獲獎感言:
「我由衷地感激直播間每一位家人朋友的全力支持。你們的每一份誠摯鼓勵,猶如春日暖陽,給予我無盡的溫暖;你們的每一個珍貴禮物,恰似璀璨星辰,照亮了我前行的直播之路;你們的每一句由衷讚美,仿若美妙樂章,奏響我心中的希望之歌。
有你們,足矣!
你們是我前行的動力,是我在這紛繁世界中的溫馨港灣。未來的日子裡,願我們繼續攜手並肩前行,共同締造更多的精彩與輝煌,讓我們的故事如同絢麗畫卷,在時光中徐徐展開。」
掌聲雷動。
隨後,十個人站在一起,準備拍一張大合照。
宋驚霧自然站在最中間,宛如眾星捧月般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晏哥眼疾手快,搶到了她左邊的位置,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沈慕楠也不甘示弱,以敏捷的身手佔據了她右邊的位置,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其餘七個男人依次站在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宋驚霧身上,身體微微地向著她的方向傾斜,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他們的眼神中飽含著深情與溫柔,如同忠誠的衛士,守護著心中的女神。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成了永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
這美好的畫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永遠地定格在了時光之中,成為了一幅令人心醉神迷的絕美畫卷……
(全文完)
後續番外等我狀態好一些了看看要怎麼寫,問了編輯說不讓寫1VN,寫了隨時都有可能被下架。
關於白餚的劇情也會在番外中。
這段時間就別等了,我天天針灸人都針傻了,一時半會真不知道要咋寫~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與支持,謝謝大家給我送的禮物,辛苦你們追到了結局,我承認這本書寫得比較隨心所欲,沒有大綱,導致後勁不足,越寫越疲軟,只能下本書努力!
目前暫定下本書的類型也是女主播文,但是是國際平臺女主播,專門PK那些辱華歧視華人的外國主播,會比較爽,喜歡看爽文的點點關注,開文會通知大家~
謝謝!
2024年.10月24番外N國篇
半年後,N國,最大的伯納斯莊園。
九個大佬已聯手將這裡買下,雖然不能在這邊常住,但是打算以後每個月都會過來住上幾天,當然前提是跟宋驚霧一起。
畢竟十個人已經是合法夫妻關係了,領了證的那種。
之所以來到這個國家並買下一座莊園,主要是因為這個國家的法律允許一妻多夫制。如此一來,十個人便能光明正大且合法的生活在一起,開啟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之旅。
這天,宋驚霧手扶著腰,緩緩從高級的旋轉樓梯上走下,眼神中滿是幽怨。都怪昨晚某個男人毫無節制,纏著她一次又一次,仿佛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一般,害得她今日連走路都使不上力氣。
見狀,大佬們心疼壞了,紛紛上前去攙扶她,小心翼翼將她扶到沙發前坐好,緊接著,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了某個罪魁禍首,就見八婚哥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儘量表現的硬氣:
「誰讓你們不講武德,把我排在最後一個!我最後一個才能『吃肉』,猛一點怎麼了?」
提及此事,八婚哥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非要搞什麼掰手腕來決定侍寢順序,最厲害的自然排在第一位,而他卻是最弱的那個。
他竟然連生病多年的晏哥都沒能掰贏。
既然在掰手腕時最為弱雞,那他勢必要在床笫之事上好好表現一番。只要自己在這方面比其他人更厲害,那在驚霧心中的地位應該還是能夠保住的。
「那你也太不知道節制了吧?懂不懂憐香惜玉?你沒看到阿霧走路都走不穩了嗎?」陸崢立即拿出正宮的威嚴,狠狠數落道。
沈慕楠嗤笑一聲,輕蔑地看向八婚哥說道:「你以為就你猛,就你厲害?如果阿霧喜歡,我也可以一夜不停,關鍵你問她喜歡嗎?」
八婚哥很不要臉的點頭:「她昨晚說她喜歡啊。」
宋驚霧:「……」
這是能說的嗎?雖然喜歡歸喜歡,但是真的也很累啊!
「阿霧,你說實話,你是真的很喜歡嗎?」晏哥就坐在宋驚霧旁邊,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柔聲詢問。
「哎呀,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宋驚霧羞憤不已,連忙用雙手捂住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如火,過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可也不能毫無節制啊,我難道不累的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嗔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聽到了沒?要注意節制。」沈慕楠拍了拍八婚哥的肩膀,眼含濃濃的警告。
賀濟舟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知道了。」
「霧寶,這次打算在這邊住多久?」
孟歸年無比深情的望著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變得格外黏人了,竟是一刻都不想跟老婆分開。
記得在之前,他連「霧寶」二字都有些喊不出口,可現在已經越喊越順口了。
宋驚霧思忖片刻,回道:「我打算多住一段時間,你們要是有事就先回國吧,不用管我。」
孟歸年脫口而出:「我留下來陪你。」
晏哥:「我也留下來陪你。」
周妄遙:「我也要留下來。」
徐諾:「還有我。」
於是這一次,他們四個人留了下來,另外五個人由於在國內還有一堆事務需要處理,就先回國了。
3哥雖然已經在微博上宣布了要退圈的消息,但是還有最後一部電影要拍,等拍完了這部電影,他就有更多的時間陪宋驚霧了。
龍哥的公司最近要擴大規模,打算將分公司搬來N國,所以挺忙的。
八婚哥最近接手了自家企業,整天忙於應酬,忙得不可開交,但他卻樂在其中,每每想到自己正在努力賺錢養老婆,心中便湧起無盡的幹勁。
沈慕楠創辦的暗網最近內部出了點事,他需要趕回去處理,走得挺急的。
至於秦瀲,也是家裡公司出了點事,昨晚就連夜趕回去了。
宋驚霧忽然間覺得周圍稍微清靜了些。
今日是晏哥下廚,自從他知曉宋驚霧只擅長中餐不會西餐後,便自己默默去努力學習了一個多月。只為了偶爾能夠親手為她做西餐。
他懷揣著滿滿的愛意,精心準備著每一道菜餚,想像著老婆大人品嘗時的幸福模樣,心中滿是溫暖與期待。
徐諾是幾個大佬中最為乖巧的,他一直在幫晏哥打下手。
黏人的兜總一直待在身邊陪著宋驚霧,甚至還學會了「偷吃」。
只要察覺到周圍無人,孟歸年便會迅速湊上前去,在老婆的臉上輕輕一吻。有時親的是臉頰,有時則是嘴唇。
親完之後,他又立刻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模樣,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這可把宋驚霧弄得哭笑不得,滿心無奈。
「又親?」
殺皇恰好從衛生間走出來,瞧見了這一幕,眉頭微微一蹙,顯然是吃醋了。
「遙遙,過來,讓我親一下。」
宋驚霧突然眼珠子一轉,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朝著殺皇招手喊道。
周妄遙先是一愣,隨後面上一喜,那喜悅如同春日的暖陽,瞬間驅散了他眼中的陰霾。
他乖乖地走了過去,腳步略顯急切,臉上帶著一抹羞赧,仿佛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別當著我的面親。」
兜總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不喜歡看到老婆跟別人玩親親,他連忙起身走開,背影帶著一絲落寞,大有一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感覺。
他的心中或許有著一絲醋意,又或許是不想讓自己的情緒被他人察覺,總之,他選擇了逃避這讓他有些不舒服的場番外殺皇和晏哥爬床
「阿霧,吃飯了。」
晏哥走過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十分輕柔,徑直將她抱到了餐椅上,就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料理,全是晏哥親手做的。
「哇,今天有口福了,阿晏辛苦。」
宋驚霧非常懂得拿捏人心,說完非常小女人的在晏哥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又甜蜜的吻,瞬間讓晏哥的心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整個人心花怒放起來。
「還是晏哥厲害啊。」
兜總明顯又吃醋了,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然後就見他一邊用餐,一邊拿出手機給老婆發微信:
【霧寶,你不是說想看前段時間上映的那部電影嗎?今天晚上我陪你在房間裡看?就我們兩個人。】
宋驚霧的臥室很大,甚至還打造了一個私人電影院,每次看完電影就能美滋滋的上床睡覺。
然而此時,她正全身心地沉浸在美食的盛宴之中,專注地品嘗著每一口食物,壓根沒空去理會放在一旁的手機。
晏哥更是貼心至極,他坐在對面,眼神中始終帶著寵溺的笑意。
見宋驚霧準備享用牛排和鵝肝,便主動拿起餐具,手法嫻熟又輕柔地幫她將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每一塊都飽含著他的細心與關懷。
飯後,宋驚霧才看到兜總的信息,給了回覆:【今天晚上不想看電影,太累了,我想一個人好好睡覺哦,年年。】
……
月黑風高,吃人夜。
宋驚霧已經明明白白地跟他們再三交代過了,她這段時間實在是累壞了,今晚就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舒舒服服地好好睡上一覺,誰都別來打擾自己。
此時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輕輕迴蕩。不一會兒就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那一絲朦朧的月光,可以隱約看到來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宋驚霧的被窩一角,緩緩地鑽了進去。
剛一鑽進去,那人便順勢將宋驚霧輕輕地摟住了,手臂緊緊地環繞著她的腰肢,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宋驚霧本以為只是單純的抱著睡覺而已,畢竟實在是太困了,眼睛都沒力氣睜開,只是在睡夢中稍微動了動身子,便繼續沉沉睡去,沒去搭理這突如其來的「打擾」。
然而,過了一會兒,那人顯然是克制不住內心湧動的情愫了。
只見他微微抬起頭,借著微弱的光線,目光熾熱地盯著宋驚霧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眼神中透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渴望。
緊接著,他猛地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朝著宋驚霧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來得格外用力,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緊緊地貼著宋驚霧的嘴唇,用力地吮吸著,仿佛要從她的口中汲取到獨一無二的香甜氣息。
「唔~」
宋驚霧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腦袋暈乎乎的,下意識地就想要將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卻發現推不動。
她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本就因被打擾了美夢而心生不悅,這會兒又掙脫不開,心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發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伙的時候,身上的人卻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怒火一般,突然毫無預兆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緊接著,一陣綿長而又均勻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種別樣的親暱。
宋驚霧頓時愣住了,滿心的怒火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居然這麼快睡著了?
難道剛才瘋狂的舉動,都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行為不成?
宋驚霧無語至極,這才猛地用力將人一把推開,並順手打開了床頭燈,當看到是周妄遙那小子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錯愕,沒想到就連他也跟著學壞了。
剛琢磨著要不要將人送回他自己的房間時,就見房門被人推開,孟歸年和徐諾走了進來,兩人大步上前,二話不說就將周妄遙從床上硬生生拽了起來,然後拍了他幾下將人給弄醒了……準確的說,他本來就是裝睡。
周妄遙卻假裝睡眼惺忪,一臉懵逼道:「什麼情況?我怎麼會在這裡?」
徐諾白了他一眼,「可能是你夢遊了吧。」
心裡卻在唾罵:真會裝!
「霧,你好好休息,我們保證不打擾你。」
徐諾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眸,很乖巧的輕聲說道,而後三個人就自覺離開了房間,並小心翼翼地帶上了房門。
宋驚霧困得不行,滑進被窩裡再次躺下,心裡想著這下總算是能睡個好覺了吧。
然而,剛睡著沒一會兒,又有個不怕死的鑽進了被窩。
不過好在,此人明顯比較規矩,就只是單純地摟著她,靜靜地依偎著她,沒有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宋驚霧在熟悉的溫暖懷抱中,也漸漸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就這樣安安穩穩地一覺睡到了天亮。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幾縷柔和的光線,落在了大床上。
宋驚霧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還帶著些許朦朧。
見她醒了,一旁溫柔似水的晏哥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他緩緩湊近宋驚霧,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龐,然後微微低下頭,在她光潔的眉心處,極為輕柔地落下一個早安吻。
男人眼眸中滿滿的柔情蜜意仿佛一灣深邃的湖水,聲音更是低沉而溫柔,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輕聲說道:「阿霧,早上好。」
宋驚霧看著眼前這般溫柔又帶著些許「小壞」的晏哥,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頰,嘴角上揚,帶著無奈又寵溺的笑容,打趣著說道:「阿晏,你怎麼也跟著學壞了番外宋驚霧見到了老虎兜兜
龍哥他們見宋驚霧還在N國這邊,於是全都又抽空匆忙趕了過來,結果找遍了整個莊園都沒瞧見宋驚霧的身影,最後才得知,原來宋驚霧被兜總給拐走了,此時兩人正坐飛機飛往杜拜。
要怪就怪孟歸年比較有心機的總拿老虎兜兜引誘她,說什麼兜兜很想見到她,非要帶她去杜拜見兜兜,於是宋驚霧就同意了。
八個人簡直要瘋了,幸好聽宋驚霧說,他們也就過去待一個晚上,明天就直接飛回龍國了,這才稍稍氣消了一些,但還是對兜總恨得牙痒痒。
以往孟歸年坐飛機都會戴上口罩,以免又有人過來搭訕會弄得他很煩,但是今天他故意沒戴,將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搭訕索要電話號碼了。
見此情形,孟歸年立馬開啟了他的秀恩愛表演。
只見他迅速將宋驚霧的手緊緊握在手裡,然後仰著頭,炫耀般的對搭訕者說道:「這是我老婆,已經領證了。」
等那人走了後,他又立馬將手鬆開,故意裝作跟宋驚霧不是很熟的樣子,繼續等待第二個第三個上前搭訕的人。
而後,他樂此不疲地重複剛才的舉動,繼續炫耀:「抱歉,這是我老婆,你得問她同不同意。」
宋驚霧簡直快要無語死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年年變得既黏人又幼稚,而且佔有欲越來越強了。
誰能想像到,這傢伙以前可是清冷禁慾系的高嶺之花,渾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讓人只能仰望的貴族氣質,那副模樣仿佛拒人於千裡之外。
結果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但是你還真別說,宋驚霧心裡頭挺甜蜜的,甚至希望他能夠就這樣一直保持下去。
「老婆,愛你。」
好不容易擁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孟歸年當然要好好表現啦,就見他極其溫柔地將宋驚霧的手背輕輕託起,緩緩遞到自己的唇邊,隨後帶著無盡的深情與眷戀,落下輕輕一吻。
而後,他就始終緊緊地握著老婆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就這樣一直牽著,哪怕是下了飛機,也依然緊緊地與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一鬆開就會弄丟了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一般。
兩人從機場出來,就見一輛奢華至極的豪車早已靜靜地等候在那裡多時了。
緊接著,一抹打扮得非常潮流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手裡拄著拐杖,笑容滿面的直奔宋驚霧跟前,開心的像個孩子,「孫媳婦兒,你可算是來了。」
「孟爺爺?您也來杜拜了?」宋驚霧顯然感到很意外,當然更多的是驚喜。
「我過來玩幾天。」孟老爺子滿臉笑意,樂呵呵地說道。
語畢,老爺子便親暱地拉著寶貝孫媳婦兒的手,率先坐上了車。
無人搭理的孟歸年還站在原地,他剛注意到了,老爺子竟然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倒也沒真的生氣,隨後便動作迅速地也坐上了車。
車子如同一隻迅猛的獵豹,沿著寬闊的道路朝著富人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後掠過,繁華的街景逐漸被更加奢華且寧靜的區域所取代。
這裡的房子一幢接著一幢,每一座都宛如一座座氣勢恢宏的宮殿一般,巍峨聳立,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與無盡財富,讓人不禁為之驚嘆。
宋驚霧好歹也見多識廣,並沒表現得過於驚訝,她此刻心裡只惦記著老虎兜兜,也不知道兜兜看到她會不會撲上來咬她,導致有幾分忐忑。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只見威風凜凜的大老虎兜兜,一聽說是那個經常給它寄各種美味零食的乾媽來了,頓時就表現得格外興奮。
龐大的身軀瞬間如同一陣迅猛的閃電般,朝著宋驚霧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帶起一陣小小的風。
可就在快要衝到宋驚霧跟前的時候,它仿佛一下子通了人性,似乎擔心自己這風風火火的架勢會嚇到乾媽,動作立馬變得極為溫柔起來。
它放緩了腳步,慢慢地朝著宋驚霧靠近,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好似生怕一個不小心驚擾了眼前這位重要的人。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威風無比的大老虎,竟然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一般,輕輕巧巧地在宋驚霧腳邊躺了下來,還大大方方地將自己毛茸茸的肚皮露了出來,分明就是在示意她,可以隨便摸。
宋驚霧能感受到兜兜是在對自己示好,臉上瞬間綻放出了寵溺的笑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她急忙蹲下身去,將手輕輕放在毛茸茸的肚皮上,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甚至還調皮地故意去撓兜兜痒痒,手指在它肚皮上輕輕划動著。
兜兜似乎也特別享受這樣的互動,一會兒在地上打個滾兒,一會兒又用腦袋蹭蹭宋驚霧的腿。就這樣,一人一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孟歸年站在一旁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默默拿出手機點進宋驚霧朋友圈,給她剛發的一條圖文「今天是擼大貓的一天,真開心~」點了個贊,並在底下留言:那就多擼幾天。
龍哥評論:明天必須回來!
3哥:我明天去機場接你。
八婚哥:我直接住在機場了,我明天必須要見到你!
晏哥:阿霧,快點回來。
月神:明天不回來,我就派私人飛機去接。
殺皇:我想派火箭去接。
白嫖哥:算了,今晚還是夢裡見吧。
諾哥:霧,我想你了。
宋驚霧一整天都沉浸在擼大貓的快樂之中,壓根沒時間理會那群男人,至於她想玩幾天就玩幾天唄,看心情。
夜晚的時候,孟老爺子自然要安排兩人睡一間房,甚至還偷偷的給他大孫子喝的水裡下了那種藥,並握拳衝他打氣:「加油,好好表現,我要趁早抱上小曾孫。」
於是,在藥物強烈的催情作用之下,宋驚霧只感覺年年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格外撩人且精力充沛得厲害。
那一番折騰下來,可把她折騰得夠嗆,以至於到了第二天,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差點又要像之前那樣下不來床了。
好在,宋驚霧向來是個有準備的人,她之前自己精心研製了一些能夠快速補充體力的藥物,並且一直帶在身上。
每次遇到像這樣運動量特別大的情況時,她就會趕緊吃上一粒,要不然的話,就憑昨晚那陣仗,哪裡吃得消受得了啊。
翌日,宋驚霧讓孟歸年準備了一些食材,她打算為兜兜製作一些美味的小零食,畢竟兜兜實在太討人喜歡了,必須寵著!
她進廚房忙活了一會兒,就見兜兜已經聞著香味自己跑來了,一雙老虎眼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然後在宋驚霧的指示下,它就乖乖的坐在一旁靜靜等待,不吵不鬧不拆家特別聽話。
等將小零食做好後,宋驚霧親自投餵兜兜大肉乾吃,一邊幫它順毛。
這時,孟歸年偷偷拿了一根肉乾吃了起來,結果下一秒,老虎發威了,它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非常兇狠的衝著自家主子嘶吼,好似在說:愚蠢的人類,那是虎虎我的零食!
「你有那麼多,吃你一根肉乾怎麼了?」孟歸年沒好氣地說,旋即威脅道:「下次不帶你乾媽來見你了。」
此話一出,剛剛還氣勢洶洶、發著威的兜兜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沒了脾氣。
只見它立馬變得委屈巴巴,毛茸茸的大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宋驚霧身上蹭啊蹭,眼睛裡透著濃濃的不舍,仿佛在說:乾媽,你可不能不來看我呀,我可捨不得你呢。
以至於,得知宋驚霧今天要離開的時候,兜兜的反應很激烈。
它一下子就衝過去,死死地咬住宋驚霧的褲腿,怎麼都不肯鬆開,就盼著能把乾媽留下來呢。
於是,宋驚霧只好又多住了一晚。
這下,家裡那八個人怕是要翻天了!番外懷孕篇
宋驚霧和兜總回到龍國後,本來說好了今天晚上是要直播的,畢竟已經很長時間沒播了,粉絲們都快想死她了,然而……
男人們集體發現老婆又不見了!
除此之外,還發現殷影帝也不見了。
「我靠!老3這個狗東西!不會是他將我老婆拐跑了吧?」八婚哥憤憤怒罵,氣不打一處來。
兜總黑著臉,「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龍哥也面色鐵青,「都要這麼玩是吧?」
月神也恨得牙痒痒,「行,等阿霧回來,我就將她帶走。」
「不行!」
眾人異口同聲的反對,齊刷刷又將敵對的目光轉向了沈慕楠。
白嫖哥提議道:「以後要想跟阿霧單獨約會,一個個排隊輪流著來。」
龍哥附議:「這個可以,我同意!以後就這麼辦!不許再搞玩失蹤那一套。」
與此同時。
在這座繁華都市的夜幕之下,宋驚霧正被殷炙緊緊牽著手,一步步來到了某座大廈的頂樓。
當她的腳步踏上頂樓天台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入口。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窗外,剎那間,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完全全地呆立在了原地,眼中滿是無法抑制的驚喜與驚嘆。
只見廣袤無垠的夜空之中,一場盛大而華美的煙花盛宴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一朵接著一朵,此起彼伏,將整個城市的夜空都映照得如同夢幻之境。
「阿霧,喜歡嗎?」
殷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帶著無盡的深情,輕輕在她耳邊響起。
說話間,他從身後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動作輕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佔有欲。
男人的目光看似靜靜地注視著窗外絢爛綻放的煙火,實則,他的心卻全然被眼前的人兒所佔據,貪婪地吮吸著從她髮絲間飄散出的清幽香氣,仿佛是這世間最誘人的芬芳,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宋驚霧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填滿,她微微仰起頭,靠在殷炙的肩上,眼中閃爍著感動與幸福交織的光芒。
「喜歡,當然喜歡,這是全城的煙花都被你包下了嗎?」
自從結婚後,宋驚霧就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本來被一個男人寵著就夠幸福了,卻能同時被九個男人用心呵護著,每天都感覺置身於甜蜜的花海中,而窗外絢爛的煙花不僅僅是綻放在夜空中的美麗,更是殷炙對她深沉愛意的訴說。
「阿炙,愛你喲~」
宋驚霧臉上洋溢著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隨後將雙手高高地舉到頭頂,比出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殷炙聞言,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熾熱的光芒,他二話不說,立即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懷中的她摟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阿霧,我也好愛你。」
他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用低沉而又溫柔到極致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著,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宋驚霧緩緩轉過頭,與男人四目相對,旋即,她抬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龐,指尖划過他的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阿炙,你知道嗎?只要有你在,我每一刻都是幸福的。」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阿炙。」
她話語雖輕,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坎上。
在這漫天煙花的映照下,兩人盡情相擁,盡情接吻,仿佛時間都為他們停駐,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濃濃的愛意。
他們就這樣沉浸在這幸福的氛圍裡,期許著這份愛能如同這璀璨的煙花一般,永遠絢爛下去……
*
三個月後,京城。
宋驚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變得有些嗜睡,加上月事也推遲了整整一個月,她這才驚覺或許是懷孕了。
最後用驗孕棒一驗,果然是兩條顏色很深的槓,那一刻,她腦子懵了好一會兒。
似乎還並沒有做好成為一個媽媽的準備。
她本來決定的是先浪個幾年,生寶寶這種事情等她想要的時候自然會要,以至於每次都採取了避孕措施,按理說不可能懷孕才對,但既然懷上了,那就只能順其自然,總不能打掉吧?
今天恰好男人們都不在,都去忙著賺錢養家了,就宋驚霧一個人在家。於是她故意將驗孕棒放在最顯眼的茶几上面,好讓他們自己發現,這樣才比較有驚喜。
結果哪曾想,碰到了八婚哥這個棒槌!
傍晚的時候,他是第一個到家的,也是第一個發現的,結果他不認識這玩意兒,隨手就將驗孕棒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
宋驚霧:「……」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將驗孕棒從垃圾桶裡撿起來,重新放回茶几上時,陸崢和沈慕楠回來了,兩人一前一後從門口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倆總感覺自家老婆的臉色有些奇怪,甚至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瞅一眼賀濟舟。
陸崢和沈慕楠下意識的皺眉,兩人齊刷刷地用眼神質問一臉懵逼的賀濟舟,陸崢率先開口:「姓賀的,你又惹阿霧不高興了?」
賀濟舟眼中盛滿了「冤枉」二字,「什麼鬼?我幹嘛無緣無故惹霧寶不開心?說點別的吧你們!」
「他欺負你了?」沈慕楠徑直走向宋驚霧,寵溺無限地摸了摸老婆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地放溫柔。
宋驚霧眼珠子狡黠一轉,故意悶悶不樂的點頭道:「嗯。」
「啊?」
賀濟舟大驚失色,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滿臉委屈,「阿霧,我剛回來本想親你,是你突然看到我就想吐,碰都不讓我碰,我還想說,是你欺負我呢,怎麼變成我欺負你了?」
本來他心裡就鬱悶得不行,正一個人在那兒賭氣呢。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事兒最後居然演變成了他成了欺負老婆的罪魁禍首!
莫名被冤枉了,屬實很委屈很難過。
這一刻,八婚哥的眼圈都紅了,需要老婆親自己一千下才能哄好。
「誰讓你噴香水的?我現在對香味格外敏感,聞到了莫名就想吐。」
宋驚霧當然不是故意不讓他碰的,而是八婚哥這個騷包就愛噴香水,雖然以前覺得很好聞,但是現在懷孕了就會格外敏感,會引起身體上的不適。
賀濟舟瞬間啞口無言,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於是連忙上前一邊哄老婆,一邊安慰道:「好好好,我再也不噴了。」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隨著他的靠近,宋驚霧又是一陣反胃,急忙捂著口鼻後退,指著賀濟舟,強烈建議道:「你要不先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霧寶,你到底怎麼了啊?我以前噴了香水,也沒見你有這麼大的反應啊,明明你還說挺好聞的。」
賀濟舟委屈歸委屈,但更多的是擔憂,生怕老婆是生病了。
「對啊,以前不是挺好的嗎?」沈慕楠也覺得很奇怪,這一刻眼中也滿是擔憂。
「難道……不應該啊。」陸崢隱約猜到了一些,但是立馬又被否決了。
「唉,」宋驚霧無奈地嘆了口氣,鄭重開口:「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結果全被八婚哥這個憨憨給破壞了。」
賀濟舟已經好久沒從老婆口中聽到「八婚哥」了,總感覺這個稱呼不夠親暱顯得過分疏離,頓時愈發委屈了,「我怎麼了?我破壞了驚喜?」
宋驚霧指了指茶几旁邊的垃圾桶,「諾,你自己去看吧,剛剛被你扔進去的東西。」
「我也沒扔什麼呀。」
賀濟舟滿臉狐疑地朝著垃圾桶走去,先是伸手打開了垃圾桶的蓋子,目光往裡面探去。
瞧了一圈後,發現裡面除了剛才自己順手扔掉的一個小玩意兒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隨後,他便毫不猶豫地將那玩意兒又從垃圾桶裡掏了出來,一臉茫然地遞向大家,「就這個唄,咋啦?」
下一秒,便瞧見沈慕楠與陸崢同時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愕。
緊接著,他倆又好似心有靈犀一般,同時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陸崢動作更快,搶先一步奪走了賀濟舟手中的驗孕棒。
當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清晰顯示的兩條槓上時,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湧現出巨大的驚喜。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急忙將目光投向宋驚霧,聲音都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問道:「阿霧,這是有寶寶了嗎?」
沈慕楠的目光也一下子鎖定在了驗孕棒上的兩條槓處,瞬間,驚喜之色便在他臉上肆意蔓延開來,整個人興奮得不像話。
而賀濟舟,在聽到龍哥的那番話後,身軀猛地一震,就仿佛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般。
緊接著,三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宋驚霧,目光熾熱而又灼灼逼人,滿心期待著宋驚霧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
宋驚霧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懷了,明天去醫院檢查。」
她雖然是製藥大師,可惜不會自己把脈,否則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懷孕了,一把脈就能知曉。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
沈慕楠一個箭步搶先衝到宋驚霧跟前,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喜悅,一把將她緊緊抱住,還在她臉頰上接連親了好幾下。
等他抱完親完,就輪到陸崢了,全都激動得難以自已,那種即將為人父的喜悅簡直要滿溢出來。
八婚哥就慘了,暫時還抱不了老婆,因為他急著上樓去洗澡,等沒有了香味,他就可以抱老婆親老婆了。
到了晚飯時間,其餘的幾個人也都陸續回來了。當他們聽聞宋驚霧懷孕的消息後,一個個也都激動得不成樣子。
其實,宋驚霧早前就已經和他們都講好了,將來就只生這一個寶寶,而且不會去做親子鑑定。
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所有人都得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一樣來疼愛呵護!
九人全都答應的十分爽快,畢竟生一個也確實夠了。更何況,生孩子可是件極為痛苦的事兒,他們哪裡捨得讓老婆去遭受那份罪。
第二天,宋驚霧在九個人的全程陪同下,一同前往醫院準備做B超檢查。
好在去的是沈家的私人醫院,保密性極佳,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轟動與麻煩。
一番檢查過後,最終結果明確顯示,宋驚霧的確是懷孕了,而且孕期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
自從確定懷孕之後,宋驚霧一下子成了重點關注對象,家裡就連廚師營養師都配備了上百人,恨不得下樓梯都是被人抱著下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癱子。
宋驚霧快要被無語死了,但又實在拗不過他們,只好跟他們講大道理,告訴他們孕婦平時也是需要適當運動的,否則到時候生產的時候會很困難。
在她的一番勸說下,眾人這才勉強點頭同意,準許她在吃完晚餐後出門去散散步。不過呢,有個硬性要求,那就是必須得有人輪流陪著她一起,反正就是無論如何,想讓她一個人獨自出門是不可能的。
自從她懷孕後,床笫之事便自然而然地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除非是克制力一般比如八婚哥那樣的,必須分房睡之外,其他克制力比較驚人的才允許同床共枕,但也只能是單純的睡覺,順便幫老婆按按摩揉揉腿之類的。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半年過去了,今天的侍寢對象是龍哥。
半年沒吃過肉的老男人,你知道壓抑許久的欲望一旦被撩撥起來,有多可怕嗎?
此刻宋驚霧的雙唇正被陸崢輾轉廝磨著,熾熱的親吻如狂風驟雨般,直吻得她氣喘籲籲,幾乎都快透不過氣來,這才被鬆開。
男人將頭埋在她白皙的頸側,緊緊貼著,眼中滿滿當當都是抑制不住的欲色,就連嗓子裡仿佛都有熊熊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噴湧而出一般。
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難耐的沙啞,低聲在她耳邊輕語道:
「阿霧,我今晚能……要你嗎?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傷到你和寶寶。」
要不是先前聽醫生明確說了,如今胎兒相對比較穩定,在保證足夠小心謹慎的前提下,是可以適當同房的,他也不至於如此急切又糾結。
「那你要格外溫柔。」
宋驚霧抬眸望向陸崢,看著他眼中壓抑許久的渴望,又想到他這段時間確實忍得挺辛苦,不禁有些心軟了,便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
「好,一定!」
陸崢欣喜若狂,他先是微微低下頭,動作輕緩又深情地在老婆的眉間落下一吻,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疼惜。
隨後,他伸出手,按下了床邊的開關,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之中。
很快便在夜色的遮掩下,開啟了屬於他們二人的親密時刻……
*
後續番外過幾天再更新,這幾天又要去扎針針灸了,醫生一聽說我寫小說,立馬把我罵了一頓,說我這個病暫時不能用腦,否則一輩子也好不了,我番外生娃篇
直到羊水破了這天,宋驚霧才被送往醫院。本來男人們給她安排的是預產期前一周住進去,他們也會陪著她一起,結果卻遭到了老婆的拒絕。
宋驚霧不像別的孕婦,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多多少少會泛起焦慮緊張的情緒,那樣會導致吃不好睡不好,然而她一天天的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一覺能睡到大天亮。
主要吧,宋驚霧早有準備,她已經提前將神奇的「催生丸」給配製了出來。
就在她要進入產房之前,不慌不忙地服下了一粒。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工夫,產房裡頭就傳來了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再看看守在產房門外的九個男人,一個個原本還繃著神經,緊張得不行。
然而,都還沒來得及真正開始緊張起來,就聽到孩子已經呱呱墜地的好消息了。
這速度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難怪他們想進去陪產,老婆卻不讓。
宋驚霧生娃的速度把接生的醫護人員也嚇了一跳。
很快產房的門被打開,醫護人員笑著向幾人宣布道:「是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九個男人頓時欣喜若狂,他們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個可愛的女兒,如今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
不過他們此時心裡更多的還是對老婆的心疼與擔憂,沒有絲毫耽擱,九人便迅速衝進了產房裡頭。
一進去,就瞧見宋驚霧正坐在病床上,懷裡抱著剛剛出生的小寶寶。
小傢伙渾身皺巴巴的,可在媽媽眼裡,那無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貝。
她笑得合不攏嘴,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給孩子取的名字:
「纖意,宋纖意,以後你就叫這個名字好不好?這可是你爸爸們一起給你取的名字哦~」
那模樣,滿是初為人母的喜悅與幸福。
這個名字是九個人一起想出來的,「纖」字寓意天賦權威,聰明有悟性,又給人一種柔和、優雅的感覺,而「意」這個字,代表著她的出生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總體來說,宋驚霧覺得這個名字取得確實還不錯,就答應用這個名字了。
實際上,除了這個名字,他們起碼想出了幾百個名字,有男有女,尤其是八婚哥,他腦洞大開,想出來的名字都特別奇葩,比如叫什麼宋愛舟,宋思鶴,宋歡樂……等等。
「咦?」八婚哥瞅著懷裡抱著的小傢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說道,「我女兒怎麼好像看著有點……醜兮兮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懷裡的小傢伙像是聽懂了似的,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宋驚霧見狀,趕忙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一邊輕輕拍著哄著,一邊笑著解釋道:
「孩子剛出生,很多都是這樣皺巴巴的看著不太好看,慢慢等她長開了,就漂亮了。」
……
宋驚霧順產恢復得很快,幾乎沒怎么正兒八經的坐月子,短短幾天的工夫,就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平日裡的正常狀態,除了身材稍微有一點點走樣。
雖說家裡早就請了好幾位經驗豐富的育兒嫂來幫忙照料寶寶,可九個男人,卻偏偏更喜歡親力親為的自己帶娃。
他們一個個可上心了,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與實踐,都已經熟練地掌握了給寶寶換尿片、餵奶這些活兒,每天都圍著寶寶忙前忙後,不亦樂乎,臉上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寶寶的模樣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眼睛就像玻璃珠似的又大又亮,皮膚更是粉粉嫩嫩,看著像個洋娃娃,非常的活潑可愛。
這天,八婚哥一邊帶娃,一邊陷入了沉思,嘴裡嘀嘀咕咕:「奇怪了,這小傢伙怎麼長得跟我們九個人都不像?」
他本來想通過寶寶的五官特徵,看能不能看出來一點「親生父親」的影子,結果卻發現,小傢伙除了跟宋驚霧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跟他們九個人那是一點兒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想想,這樣也挺好,女兒像媽媽,將來長大了就會跟她媽媽一樣都是超級大美女。
就是不知道,這貼心的小棉襖要是長大了,不知道會被哪個臭小子給「拐」走,哼,想想就覺得心裡頭不太舒番外宋驚霧皮癢了
京城最大的娛樂會所——醉色。
今天宋驚霧難得清閒,本來是約許霜去逛街吃點路邊小吃,再去泡泡溫泉好好放鬆一下,畢竟這段時間腰酸背痛,都快累死了。
結果哪曾想,直接被許霜拉來了這裡。
要了個比較大的包廂。
曖昧的燈光如絲縷般灑下,空氣中瀰漫著香水與酒香混合的誘人氣息。
既然來都來了,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趁機在這紙醉金迷中尋得一番別樣樂趣。
「老霧,要不點幾個男模吧?聽說這裡的男模一個比一個身材好,等姐有錢了,姐就包養一個最猛的!」
許霜一副LSP模樣,色眯眯地總算說出了來此處的目的。
閨蜜嘛,就是用來寵的!
宋驚霧大手一揮,「把你們這裡肌肉最發達長得好看的男模全都叫來!」
不一會兒,20個身材高大穿著性感透視裝的男模魚貫而入。
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有的眼神深邃,仿佛藏著無盡的故事;有的笑容燦爛,讓人如沐春風;有的氣質冷峻,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秘感。
男模們整齊地站在包廂中央,齊聲說道:「兩位小姐晚上好。」
宋驚霧和許霜對視一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哇塞,身材都好棒啊,我都要了行嗎?」許霜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看著急不可耐。
宋驚霧笑了笑,揮手道:都別站著了,過來陪我們喝酒。」
緊接著,一張沒有上限的黑金卡掏了出來,往茶几上一扔,霸道總裁範兒盡顯:「只要把我們倆陪開心了,這張卡隨便刷!」
有人立馬認出了那是全球象徵著頂級財富的限量版黑卡,頓時兩眼放光,然後紛紛上前,圍坐在了兩人身邊。
一時間,包廂裡歡聲笑語,酒杯碰撞聲不絕於耳。
宋驚霧被幾個男模簇擁著,她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在男模們身上遊走,時不時與他們調笑幾句。
許霜則拉著一群男模,進舞池中肆意舞動,裙擺飛揚。
她的手一直在人家發達的胸肌上肆意撫摸,摸完胸肌又繼續摸腹肌,到最後放開了,直接瘋狂掐人家挺翹的屁股。
越玩越上頭,許霜開始上手扒人家衣服了,嘴裡大叫著:「把外套脫掉!褲子脫掉!誰第一個脫掉,大大有賞!」
此話一出,男模們爭先恐後的把外面的那層透視裝脫了,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褲衩子。
「這也太羞恥了吧。」
宋驚霧捂臉有點不敢看了,只敢從手指縫裡偷偷欣賞。
眼看著許霜又要去摸人家屁股的時候,音樂聲突然戛然而止!
包廂的門猛地被一把推開。
宋驚霧莫名咯噔了一下,唰地抬眼望去,就見門口站著她的九個老公,不多不少,全到齊了。
為首的是冷峻威嚴的沈慕楠,他率先大踏步走了進來,陰沉著臉說了一句「皮癢了」,然後徑直上前將人一把扛在了肩上,拍了拍老婆的小屁股,「回去再跟你算帳!」
「老霧!我還沒玩夠呢!」許霜嚇了一跳,然後伸出爾康手吶喊。
陸崢走了進來,眼神犀利地掃了那些個只穿著褲衩子的男模一眼,對許霜說道:「霜姐,你繼續。」
臨走前,他還不忘帶走茶几上的黑卡。
見狀,許霜急了:「喂喂喂,人走可以,黑卡給我留下啊!」
*
宋驚霧是被一路扛回家的,無論她怎麼掙扎,沈慕楠死活不放她下來。
殺千刀的賀濟舟也學著沈慕楠那般拍她屁股,數落道:「讓你敢背著我們找男模!難道我們的身材還不夠好嗎?」
這個時候,宋驚霧只好順從說好話,「是是是,你們的身材最棒了,頂呱呱。所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見沈慕楠仍無動於衷,她只好求助心軟的晏哥,「阿晏,你快讓他把我放下來,我這樣好難受。」
晏哥眼中划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又被「堅毅」替代,「阿霧,要是不這樣,我怕你不長記性。」
「阿炙,諾諾,你們倆最好了,快讓他放我下來!」
殷炙:「忍忍吧,馬上到家了。」
徐諾也早就跟他們學壞了,「霧寶不乖,該罰。」
宋驚霧:「……」
「我錯了還不行嗎?」
孟歸年:「你剛才玩的不是挺瘋嗎?這就知道錯了?」
周妄遙:「她估計只是嘴上知道錯了。」
秦瀲:「既然她精力這麼旺盛,我今晚努努力?」
宋驚霧:「……」
果不其然,一連好幾天,她都沒能從床上下來。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也不知道當初究竟是哪根心弦搭錯,竟同時接納了他們九個人?
這九人,性格迥異,心思難測,如同九顆獨特的星辰,各自散發著令人暈眩的光芒與熱度,如今卻讓她感覺深陷泥沼。
蒼天吶!
現在退貨還來得及番外白餚篇
周末,家裡請了國宴大廚燒了一大桌美味菜餚,十個人圍坐在一起,看著其樂融融,相處的已經越來越融洽。
吃飯的時候,宋驚霧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嘴白餚,九個男人不知道發哪門子神經,又開始吃白餚的醋了。
他們紛紛詢問有關白餚跟她發生的事情,於是宋驚霧就簡短的跟他們講了一個故事。
那是她胎穿進來的第一個位面,是在民國時期,而白餚則是聲名遠揚的同濟堂藥鋪老闆。
他生得一張驚為天人的臉,仿若天神下凡,身姿修長挺拔,溫文爾雅,瞬間成為了全北平女子心中的夢中情郎。
不知有多少女子藉故生病去藥鋪抓藥,就只是為了能看他一眼,但是有一個人的畫風卻偏偏不同,那人就是宋驚霧。
她性子比較野,不喜歡光明正大的看人家,而是喜歡翻牆偷看,她每次都坐在人家牆頭,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跟個流氓痞子似的遠遠偷看。
直到有一天,正好瞧見白餚走了過來,許是太激動了,她一不小心就從牆上摔了下去,好巧不巧直接摔進了人家懷裡,是白餚勉為其難的伸手接住了她。
那天,她很小心機的往自己身上抹了不少花露水,系統出品,香味獨一無二,以為能將白餚迷死,結果人家無動於衷,還毒舌相加:
「這位小姐,噴這麼多花露水,是想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味道嗎?」
宋驚霧特別沒皮沒臉,加上她的任務本來就是要攻略白餚,於是眨巴著美眸,不假思索地當場告白:
「當然是想掩蓋喜歡你的味道啊。」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系統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驟然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任務完成,白餚對宿主的好感度已達到100%】
宋驚霧瞬間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啥玩意兒?這就完成了?我們不是才第一天認識嗎?就因為我摔進他懷裡,說了句土味情話,就把人給攻略下來了?」
系統回應:【本系統檢測到,白餚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對宿主你一見鍾情了。】
「……」
還有這種好事兒?
宋驚霧當時激動的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後空翻。
就這樣,宋驚霧幾乎每日都去翻牆,變著法兒地故意撩撥白餚,一心只想讓他主動向自己表露心跡。
可這傢伙悶騷得很,心裡的感情就像被封印了一般,一直憋在心裡死活不肯說,對她的態度始終不溫不火。
宋驚霧氣得常常罵他是榆木腦袋,乾脆一狠心,故意消失了一段時間,就想看看他會不會著急。
果不其然,白餚真的急了。
他像發了瘋似的,滿城尋找她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聽說她要嫁人後,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紅著眼眶,不顧一切地將她抵在牆角,聲音克制卻又飽含深情,帶著無盡的隱忍說出了那句喜歡她的話。
那副模樣,像極了一隻發怒的小狼狗……噢,不對,是一隻焦急又深情的小狼狐。
宋驚霧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系統讓自己攻略的對象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隻修煉了千年的九尾狐妖。
一想到這兒,她就覺得這段感情還挺帶感。
自那以後,兩人便如膠似漆地談起了戀愛,幾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甜蜜得讓人羨慕而嫉妒。
自此,宋驚霧便成了全北平女子眼中的頭號公敵。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命運的暴風雨總是在不經意間襲來。
宋驚霧乃是大帥府五姨太所生,身為府裡備受寵愛的七小姐,自幼深得大帥的疼愛。
但大帥一生戎馬,樹敵無數。
那些被他得罪過的人,如同潛伏在暗處的餓狼,虎視眈眈地盯著大帥府,伺機而動。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仇恨的火焰,無情地燃向了大帥府。
刀光閃爍,子彈呼嘯,整個大帥府陷入一片混亂。
府裡的人驚慌失措,四處奔逃,卻終究無法逃脫這場血腥的屠殺。
宋驚霧也未能倖免,身中數槍,倒在了血泊之中。
第一個位面就掛了。
系統正準備送她前往第二個位面,可就在這時——
白餚突然出現了。
當他看到宋驚霧倒在血泊中沒了氣息,他的心仿佛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他顫抖著雙手,緩緩將宋驚霧的屍體緊緊抱入懷中,絕望地嘶吼著,那聲音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震碎。
就在這一瞬間,他原本烏黑的頭髮,如遭寒霜侵襲,瞬間變得雪白。
為了救活她,他不惜自斷九尾,耗儘自身全部的功力。
光芒閃爍間,九條尾巴逐漸消散,力量如流水般逝去,可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
終於,宋驚霧緩緩睜開了雙眼,可當她目光觸及白餚逐漸透明的身體時,她的心,瞬間被無盡的悲痛填滿。
「好好活下去……」
白餚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無盡的眷戀,如同微風般在宋驚霧耳邊輕輕拂過。
就這樣帶著深情與不舍,如輕煙般緩緩飄散,在她的懷中永遠地消失了。
只留下宋驚霧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漆黑的夜空中孤獨地迴蕩,久久不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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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之前就寫了,發現忘記發表了
詢問一下,還想看小意寶長大後的番外嗎?想寫幾章小意寶談戀愛了,把男朋友帶回來見家長,男朋友一看沃日九個爹?哈哈哈哈哈番外九個一起上
宋驚霧被沈慕楠扛在肩上,一路穿過莊園的長廊。
她的視野裡只剩下男人寬闊的後背和不斷倒退的地板,腦袋因為充血有些發暈。偏偏身後還跟著八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賀濟舟甚至還在錄視頻!
「八婚哥!你敢錄一個試試!」
「我已經錄了。」賀濟舟得意洋洋地把手機往她面前晃了晃,「等會兒給你看回放,好好欣賞一下你被扛著的樣子。」
宋驚霧氣得想咬人。
回到主宅,沈慕楠終於把她放了下來,但並沒有讓她雙腳著地,而是直接將她按在了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張冷峻的臉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芒。
「說吧,怎麼回事?」
宋驚霧心虛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飄忽:「就……就跟霜霜出去玩了一會兒……」
「玩了一會兒?」陸崢從後面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我們要是沒及時趕到,你打算怎麼玩?」
「我就喝喝酒,沒幹別的!」
「沒幹別的?」賀濟舟湊過來,打開手機相冊,「來,看看這是誰的手,放在人家男模胸肌上?」
宋驚霧瞪大眼睛看著屏幕,只見照片裡,自己的一隻手正按在一個男模赤裸的胸膛上,角度刁鑽,看起來格外曖昧。
「這張是P的!」她立刻否認,「我當時只是推他!他靠太近了!」
「那這張呢?」賀濟舟又翻了一張。
這張更過分,拍到了她對著男模舉杯微笑的畫面,燈光曖昧,氣氛旖旎,活脫脫一個富婆尋歡作樂的現場。
宋驚霧:「……」
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行啊阿霧,」沈慕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溫柔,「看來是我們這段時間太忙,忽略你了。你這是在提醒我們,要多陪陪你?」
「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你剛出月子就跑去找男模,」晏哥走過來,語氣溫柔卻帶著明顯的失落,「阿霧,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宋驚霧急忙看向他。
只見晏哥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受傷,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不是的阿晏,我就是……」
「她就是覺得我們不行。」秦瀲似笑非笑地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生完孩子身材恢復得不錯,精力旺盛,需要找人發洩。」
「我沒有覺得你們不行!」宋驚霧急了,「我就是陪霜霜去的!她自己想看男模,我不好意思掃興……」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殷炙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醋意,「如果我們滿足不了你,你可以直說。」
宋驚霧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她能說「因為你們去了就會把場子砸了」嗎?
「行了,都別吵了。」孟歸年終於開口了,他一直在旁邊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此刻緩步走上前來。
宋驚霧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年年!你最講道理了!你快跟他們說說……」
「我的意思是,」孟歸年蹲下身,與她平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笑意,「既然阿霧覺得一個不夠,那我們九個一起上,應該能讓她滿意吧?」
全場寂靜。
宋驚霧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孟歸年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危險,「今晚,我們九個一起陪你。」
「你瘋了?!」宋驚霧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卻被沈慕楠一把按了回去。
「這個提議不錯。」沈慕楠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堪稱邪魅的笑容。
「我贊成。」秦瀲第一個舉手。
「我也贊成。」賀濟舟跟著起鬨。
「我沒意見。」周妄遙抱著雙臂,眼神危險,「正好檢驗一下,是我們強還是那些男模強。」
殷炙和徐諾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晏哥嘆了口氣,但嘴角是上揚的:「阿霧,這次是你不對在先。」
陸崢將黑卡往茶几上一放,下了最終判決:「那就這麼定了。」
宋驚霧看著面前九個男人或曖昧或危險或期待的眼神,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狼群圍住的小白兔。
「我……我還要餵奶!」她突然想起來,「纖意離不開我!」
「放心,」沈慕楠俯身在她耳邊輕語,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育兒嫂已經餵過她了,今晚她跟育兒嫂睡。」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沒有人回答她。
「我排第一個。」孟歸年起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樓上走去。
「等等等等!」宋驚霧在他懷裡掙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晚了。」八個聲音異口同聲。
宋驚霧絕望地看向走廊盡頭——那裡掛著女兒纖意的照片,小傢伙笑得天真無邪,完全不知道媽媽正在經歷什麼。
「纖意!救媽媽!」她朝著照片大喊。
回應她的,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
……
第二天。
宋驚霧是被嬰兒的啼哭聲吵醒的。
她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無一人。那九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
她試圖坐起來,結果腰像是斷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痛的。
「……」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昨天發生了什麼?
她不想回憶。
但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幫她回憶。
「媽媽!」
育兒嫂抱著哭鬧的纖意走了進來,小傢伙一看到媽媽,立刻停止了哭泣,伸著小手要抱抱。
宋驚霧艱難地伸出手,把女兒抱進懷裡。
小傢伙窩在她懷裡,奶香奶香的,一臉滿足。
宋驚霧低頭看著女兒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眼眶突然就紅了。
「纖意,媽媽好慘啊。」她小聲說。
小傢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然後「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
宋驚霧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算了,為了這個小東西,受點苦也值得。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許霜發來的微信:【老霧,你還好嗎?昨天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宋驚霧單手打字,咬牙切齒:【絕交。】
【啊?為什麼啊?】
【從今天起,我沒有你這個閨蜜。】
【別啊老霧!我錯了!下次我請你吃路邊攤賠罪!這次真的!】
宋驚霧看著屏幕,欲哭無淚。
【下次?沒有下次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任何娛樂場所半步。】
許霜發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包,緊接著又是一條:【話說,九個一起的感覺怎麼樣?】
宋驚霧直接把她拉黑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賀濟舟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霧寶,吃早餐啦。」
宋驚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滾。」
「別這樣嘛,」賀濟舟把粥放在床頭柜上,湊過來看纖意,「女兒,幫爸爸說句好話。」
小傢伙理都不理他,專心致志地啃媽媽的衣服。
「你看,女兒都不想理你。」
「她這是在吃奶。」賀濟舟理直氣壯。
宋驚霧翻了個白眼。
緊接著,晏哥也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熱毛巾,溫柔地幫她擦臉。
「阿霧,腰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宋驚霧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不是感動的。
是真的疼。
晏哥心疼壞了,連忙坐到床邊,輕柔地幫她按摩腰部。
其他幾個人也陸續進來了,有的端水果,有的拿補品,有的幫忙抱孩子,一個個殷勤得不像話。
宋驚霧看著他們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大半。
但她還是板著臉說:「以後不許這樣了。」
「好好好,以後不這樣了。」沈慕楠第一個點頭。
「那你還去找男模嗎?」孟歸年問。
「……不去了。」宋驚霧小聲說。
「乖。」孟歸年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宋驚霧靠在晏哥肩上,喝著賀濟舟餵的粥,看著其他幾個人圍著纖意轉,心裡想著:
被九個男人寵著的感覺,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當然,如果他們能節制一點就更好了。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出番外八婚哥騷話連篇
這天下午,宋驚霧正在客廳給纖意餵奶。
小傢伙吃得正歡,忽然感覺背後一陣陰風襲來。
不用回頭,她就知道是誰。
「霧寶~」
賀濟舟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像一條滑溜溜的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爬,爬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又來幹嘛?」
「來看你餵奶啊。」賀濟舟大剌剌地往她旁邊一坐,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霧寶,我發現你餵奶的時候特別性感,那個畫面我能看一整天。」
宋驚霧:「…………」
她下意識地側了側身,擋住他的視線。
「轉過去。」
「我不。」賀濟舟不僅沒轉,反而湊得更近了,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霧寶,你說女兒吃你的奶,我吃你的——」
「賀濟舟!!!」宋驚霧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你給我閉嘴!」
「我還沒說完呢!」賀濟舟捂著腦門,委屈巴巴,「我說的是我吃你做的飯,你想哪兒去了?」
「……」
「霧寶,你思想不純潔哦。」他壞笑著湊過來,壓低聲音,「不過我喜歡,你越不純潔我越喜歡。」
宋驚霧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這個狗男人一般見識。
但賀濟舟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霧寶,你看女兒吃得多香。」他的目光又落在纖意身上,語氣忽然變得幽怨,「我也想當女兒,天天掛在你身上,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
「你變態。」
「我怎麼變態了?這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賀濟舟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弗洛伊德說過,一切行為的驅動力都來源於——」
「弗洛伊德沒說過這種話。」
「他說過,他託夢告訴我的。」賀濟舟眨眨眼,「他還說,我跟你天生一對,是靈魂伴侶,是前世今生的緣分。」
宋驚霧決定不理他了。
賀濟舟卻像一塊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
「霧寶,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真好看。」
「……」
「顯白。」
「……」
「還顯瘦。」
「……」
「但是不穿更好看。」
宋驚霧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瞪他:「賀濟舟,你到底想幹嘛?」
「想幹你。」
「!!!」
宋驚霧整個人都炸了,臉「轟」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懷裡的纖意都被她嚇了一跳,鬆開奶嘴哇哇哭了起來。
「你看你!把女兒嚇哭了!」宋驚霧一邊哄孩子一邊罵他,「你滾!滾遠點!」
「我錯了錯了!」賀濟舟連忙湊過來哄女兒,「纖意不哭,爸爸錯了,爸爸不該在寶寶面前說騷話,爸爸以後偷偷說。」
宋驚霧:「……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賀濟舟舉手投降,但那雙桃花眼裡全是笑意,「霧寶,你臉紅的模樣真好看,像水蜜桃,我想咬一口。」
「你敢。」
「我不敢。」他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迅速退開,笑得像個偷腥的貓,「咬了,好甜。」
宋驚霧抱著女兒,想打死他,但騰不出手。
「賀濟舟,等我放下女兒,你就死定了。」
「那我不讓你放。」賀濟舟一把將她連人帶娃一起摟進懷裡,「你就這麼抱著,抱一輩子,我就能活一輩子。」
「你的命是挺賤的。」
「命賤沒關係,我對你的心不賤就行。」他在她頭頂蹭了蹭,「霧寶,你知道嗎?我今天出門談生意,籤了一個億的單子,但是我一點都不高興。」
「為什麼?」
「因為沒有你在身邊。」賀濟舟的語氣忽然低落下來,「一個億算什麼?你笑一下,我能給你賺十個億。你親我一下,一百個億都不換。」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狗男人,騷話連篇,但偶爾也會蹦出幾句讓人心軟的話。
「你就會說好聽的。」
「好聽的話只說給你聽。」賀濟舟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霧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是。」
「那你喜不喜歡我煩你?」
「……不喜歡。」
「你說謊。」賀濟舟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你的心跳告訴我,你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告訴我,你喜歡。」
宋驚霧被他盯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他箍得死死的。
「賀濟舟,你鬆手。」
「不松。」
「鬆手!」
「除非你親我一下。」他撅起嘴,「親哪裡都行,臉、嘴、額頭、鼻子、下巴、脖子……」
宋驚霧一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嘶!」賀濟舟倒吸一口涼氣,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享受的,「霧寶,你咬人的樣子真好看,再咬一口,往這兒咬。」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結。
宋驚霧:「……」
這個男人,怕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賀濟舟,你是不是變態?」
「是。」他坦然承認,「是你的變態,一輩子的變態。」
「……」
宋驚霧決定放棄治療了。
跟賀濟舟比臉皮厚,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贏。
「行了,你愛抱就抱著吧,我要餵女兒了。」
「我幫你。」賀濟舟伸手幫她把纖意託好,動作意外的溫柔,「霧寶,你說咱們女兒長大以後,會不會也像你一樣好看?」
「那當然,我女兒能不好看嗎?」
「那萬一她像我呢?」賀濟舟眨眨眼,「我長得也不差吧?」
宋驚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勉強能看。」
「勉強?」賀濟舟瞪大眼睛,「霧寶,你摸著良心說,你老公我這張臉,是不是能打九十九分?」
「那一分扣在哪兒?」
「扣在我太騷了。」賀濟舟自己回答,笑得一臉得意,「但是你不就喜歡我騷嗎?」
「我不喜歡。」
「你喜歡。」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每次我在床上說騷話的時候,你反應都特別大。上次我說『霧寶,你好多*』,你直接……」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賀濟舟!女兒在!!!」
賀濟舟被她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宋驚霧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你!你!你!」
「我怎麼啦?」賀濟舟一臉無辜,「我就是想親親你的手,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宋驚霧氣得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已經吃飽睡著的纖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旁邊的嬰兒床裡,蓋好小被子。
然後她轉過身,面帶微笑地看著賀濟舟。
賀濟舟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霧寶,你、你想幹嘛?」
「你剛才說想讓我親你是吧?」宋驚霧的笑容越來越溫柔,「好啊,我滿足你。」
她一把揪住賀濟舟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然後,狠狠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親,是咬。
賀濟舟疼得齜牙咧嘴,但愣是沒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被咬破了一個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霧寶,你……」
「不是你說想讓我咬的嗎?」宋驚霧挑眉,「滿意了?」
賀濟舟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尖舔掉嘴唇上的血,笑了。
笑得又瘋又痴不要臉。
「滿意,非常滿意。」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霧寶,你咬我的樣子,比在床上還帶勁。」
宋驚霧:「……」
她想逃,但已經來不及了。
賀濟舟一把將她撲倒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危險的暗潮。
「霧寶,你撩完就想跑?」
「我沒有撩你!」
「你咬我了。」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咬我就是在撩我,撩我就要負責。」
「負什麼責?」
「負責到底。」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霧寶,我今天不打算讓你下這個沙發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嘴上卻還在逞強:「你敢?女兒還在旁邊睡著呢!」
「那我們去樓上。」賀濟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反正今天,你得給我把剛才撩的火滅了。」
「我沒有撩你!是你在撩我!」
「互相撩,互相滅火,公平。」
賀濟舟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霧寶,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時候的樣子嗎?」
「……什麼時候?」
「被我弄哭的時候。」他的聲音又啞又致命,「你越哭,我越興奮。你哭得越兇,我越停不下來。」
宋驚霧渾身都在發抖。
「賀濟舟,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病得不輕。」
他一邊說一邊解她的扣子,「這個病叫『宋驚霧成癮症』,發作的時候會渾身難受、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
他低下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吻。
「跟你做。」
「做到你哭。」
「哭到你說不出話。」
「說到你只知道喊我的名字。」
宋驚霧的腦子已經糊成了一團漿糊。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應該一腳把他踹下床。
但是她的身體不聽話。
每一次賀濟舟說騷話,她的身體都會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讓她很羞恥。
但更羞恥的是,她居然有點享受。
「霧寶。」賀濟舟的聲音像一張網,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你知道嗎?每次你說不要了的時候,我都覺得你在說還要。」
「我沒有!」
「你有。」他笑了,笑得又壞又迷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宋驚霧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算了,死就死吧。
反正嫁都嫁了,孩子都生了,還能離咋的?
「賀濟舟。」
「嗯?」
「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讓你睡一個月沙發。」
「放心。」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怎麼捨得弄疼你。」
「我要讓你舒服。」
「舒服到哭。」
「哭到求我停下。」
「然後我繼續。」
「因為你的『不要』,永遠是我的『還要』。」
宋驚霧:「……」
她為什麼要嫁給這個騷東西?
但是下一秒,當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
佛曰:不可說。
PS:大家還想看誰的?番外爭風吃醋
事情的起因,是一條微博。
宋驚霧生完纖意之後,雖然沒恢復直播,但微博帳號一直保持著更新,偶爾曬曬女兒的小腳丫、小手手,偶爾曬曬美食,偶爾曬曬風景。
粉絲們都知道她「已婚」,但不知道她嫁了九個人。這件事對外是嚴格保密的。
這天,宋驚霧隨手發了一條微博:
【好久沒出門了,今天放風~】
配圖是一張自拍。
照片裡的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眉眼間是初為人母的溫柔,卻又保留著少女的清透感。
陽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發完她就去陪纖意玩了,沒再看手機。
等她再打開微博的時候,評論區已經炸了。
【姐姐好美啊啊啊啊啊!】
【生完孩子怎麼更漂亮了?這不科學!】
【媽媽!是仙女!】
【求口紅色號!求穿搭連結!求姐姐同款一切!】
評論翻了幾百條,基本都是彩虹屁,宋驚霧看得心情不錯,隨手點讚了幾條。
然後她翻到了一條畫風突變的評論。
【姐姐結婚之後都不怎麼營業了,好想你啊。不過看你這麼幸福,我們也開心!話說姐夫長什麼樣啊?從來沒露過臉,好好奇!】
這條評論下面有人回覆:
【據說姐夫是個超級大帥哥!之前有狗仔拍到過側臉,氣質絕了!】
【真的假的?求圖!】
【我也想看姐夫!】
宋驚霧笑了笑,沒當回事。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條評論被截圖,發到了九個男人的微信群裡。
群名:【霧寶護衛隊】
發消息的人是秦瀲。
秦瀲:【截圖.jpg】【粉絲想看姐夫長什麼樣,有人要滿足一下嗎?】
賀濟舟秒回:【我可以!我隨時可以出鏡!我這張臉不上鏡簡直是暴殄天物!】
沈慕楠:【你閉嘴。】
賀濟舟:【我怎麼又閉嘴了?我說錯什麼了?粉絲想看姐夫,我就是姐夫啊,我出鏡怎麼了?】
陸崢:【出鏡可以,你想過後果嗎?】
賀濟舟:【什麼後果?被人知道我娶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那不是挺好嗎?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孟歸年:【然後呢?被人扒出來她嫁了九個人?】
群裡安靜了三秒鐘。
賀濟舟:【……那算了。】
秦瀲:【所以,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周妄遙:【解決什麼?她是我們九個人的老婆,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殷炙:【話是這麼說,但粉絲好奇也正常。】
晏哥:【阿霧開心就好,她想公開就公開,不想公開就不公開。】
徐諾:【+1,聽霧的。】
賀濟舟:【你們也太佛系了吧?就我一個人想秀恩愛嗎?】
沈慕楠:【你不是想秀恩愛,你是想炫耀。】
賀濟舟:【有什麼區別嗎?】
沈慕楠:【……】
秦瀲:【行了,別吵了。這個問題暫時擱置,等阿霧自己做決定。】
群裡安靜了。
但賀濟舟安靜不了。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那條評論——「據說姐夫是個超級大帥哥」。
沒錯沒錯,他就是那個超級大帥哥!
但是沒有人知道。
沒有人!!!
他憋得難受。
他恨不得在腦門上刻一行字:我是宋驚霧的老公!
然而他不能。
於是他打開自己的微博小號,跑到宋驚霧的評論區,瘋狂輸出:
【姐姐好美!娶到你的人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
【姐姐今天穿的這件開衫好好看,是姐夫買的嗎?姐夫眼光真好!】
【姐姐什麼時候帶姐夫出鏡啊?好想看!】
【姐夫一定很帥吧?畢竟姐姐眼光那麼高!】
連發四條。
然後他被宋驚霧的粉絲回復了:
【這位兄弟,你太激動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位大哥比我們還上頭。】
【不會是姐夫本人開的小號吧?】
賀濟舟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他連忙刪了評論,切回大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但心跳已經飆到了一百八。
做賊心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當天晚上,宋驚霧正在臥室裡哄纖意睡覺,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騷動。
她抱著女兒下樓一看,就見客廳裡的氣氛不太對勁。
九個男人,分成了三個陣營。
沙發上坐著陸崢、沈慕楠、晏哥、徐諾,表情淡然,各自看手機。
落地窗邊站著孟歸年、殷炙、秦瀲,低聲交談著什麼。
而賀濟舟和周妄遙……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不到一米,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怎麼了這是?」宋驚霧抱著纖意,一臉茫然。
沒有人回答她。
賀濟舟和周妄遙就這麼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秦瀲開了口:「爭誰陪你出門逛街,沒爭出結果。」
宋驚霧:「……就這?」
「就這。」秦瀲聳聳肩,「但你不懂,這背後涉及到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什麼問題?」
「誰是你最愛的人。」
宋驚霧:「…………」
她抱著纖意,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們幾歲了?」
「三歲。」賀濟舟頭也不回地說,「所以你要哄我。」
「你先哄我。」周妄遙冷冷開口,「是我先說的。」
賀濟舟:「你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十分鐘前,在廚房。」
「那不算,你沒當著我的面說。」
「為什麼要當著你的面?」
「因為公平競爭!」
「公平?」周妄遙冷笑一聲,「你什麼時候講過公平?」
「我什麼時候不講公平了?」
「你昨天趁我去健身房,偷偷陪阿霧看了一下午電影,這叫公平?」
「那是霧寶主動找我的!」
「她找你是讓你幫忙拿東西,不是讓你陪她看電影!」
「拿完東西順便看個電影,怎麼了?犯法了?」
宋驚霧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地爭吵,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她轉頭看向陸崢:「龍哥,你不管管?」
陸崢抬了抬眼皮:「管不了。一個是你親口承認的『最黏人老公』,一個是你欽定的『最性感老公』,我沒那個資格。」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酸味能燻死一頭牛。
宋驚霧又看向沈慕楠:「楠哥?」
沈慕楠翻了一頁報紙,面無表情:「我排第八,沒話語權。」
宋驚霧:「……你什麼時候排第八了?」
「掰手腕排的。」沈慕楠語氣冷漠又一股子幽怨味,「八婚哥都能贏我,我在這個家已經沒有地位了。」
賀濟舟聞言猛地轉頭:「誰贏你了?上次是我僥倖!僥倖你懂不懂?」
「僥倖也是贏。」沈慕楠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有話語權,我沒有。你繼續吵。」
賀濟舟:「…………」
他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宋驚霧放棄了,又看向晏哥。
晏哥溫柔地笑了笑:「阿霧,你想跟誰出去就跟誰出去,我都支持你。」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但宋驚霧注意到,晏哥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這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
他在緊張什麼?
怕她不選他?
宋驚霧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抱著纖意走過去,在晏哥臉上親了一口:「阿晏最乖了。」
晏哥的臉微微泛紅,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賀濟舟當場炸了:「憑什麼!憑什麼他什麼都不做就有親親?我吵了半天一句都沒有?」
殺皇也黑了臉:「阿霧,你偏心。」
孟歸年從窗邊走過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霧寶,上次你說最喜歡我陪你逛街的。」
殷炙也開口了:「阿霧,你上上次說想跟我一起去那家新開的甜品店。」
秦瀲不甘示弱:「阿霧,你答應過我的,下次逛街帶上我,我給你買單。」
徐諾弱弱地舉手:「霧,我也想去……」
九個聲音同時響起,宋驚霧感覺自己像被一群蜜蜂圍攻。
她懷裡的纖意被吵醒了,癟了癟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客廳瞬間安靜。
宋驚霧一邊哄女兒,一邊用死亡凝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把纖意吵哭了。」
九個男人齊刷刷地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現在,都給我上去睡覺。誰再多說一句,明天睡狗窩。」
鴉雀無聲。
宋驚霧滿意地點點頭,抱著纖意上樓了。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發現自己的手機多了九條未讀消息。
分別來自九個不同的男人。
內容全都騷裡騷氣的,嚴重懷疑他們跟八婚哥學壞了。
宋驚霧把九條消息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嘆息。
被九個男人爭寵的感覺……
甜蜜是真的甜蜜。
累也是真他媽累。
她回了一條群發消息:【今天哪都不去,在家陪纖意。你們誰有意見?】
九個人秒回:【沒有。】
宋驚霧笑了笑,又發了一條:【晚上一起吃火鍋,我下廚。】
九個人又秒回:【好!!!】
附帶各種表情包,有賣萌的,有比心的,有撒花的,有抖屁股的。
宋驚霧看著屏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時,纖意在旁邊咿咿呀呀地叫了一聲。
宋驚霧低頭看著女兒,小傢伙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嘴裡吐著泡泡。
「纖意,你以後要是找男朋友,可千萬別找九個。」
小傢伙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笑得天真無邪。
完全不知道媽媽在說什麼。
宋驚霧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嘆了口氣。
「算了,你開心就好番外沈慕楠絕了絕了
宋驚霧是被一隻手捂著嘴從後門拖上車的。
對,拖。
沈慕楠不知道什麼時候潛回了莊園,趁她在後花園給纖意摘花做乾花標本的時候,從背後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提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後門。
宋驚霧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沈慕楠低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別叫,叫就把你綁起來。」
宋驚霧不敢叫了。
不是因為怕被綁起來,是因為她從他眼睛裡看到了某種她非常熟悉的東西。
那種東西,通常出現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出現在臥室門反鎖之後,出現在她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案發前夜」。
她被塞進副駕駛,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系,車子就躥了出去。
「沈慕楠!你瘋了?!」
宋驚霧終於能說話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罵他,「你剛才那個樣子像綁架你知不知道?!」
「就是綁架。」沈慕楠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拿出她的手機,關機,放進自己口袋。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手機,關機,也放進口袋。
「你幹嘛關我手機?」
「讓他們找不到你。」
「那你自己手機幹嘛也關?」
「讓他們找不到我。」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找不到我,自然就找不到你。」
宋驚霧:「……」
車子在城市的夜色中穿行,沒有開導航,沒有目的地,像是隨便選了一條路,一直開。
宋驚霧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但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甚至,有一點點期待。
期待什麼?她也不知道。
直到車子駛入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宋驚霧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你開這兒幹嘛?這邊全是人。」
沈慕楠沒回答,將車子緩緩駛入一個露天停車場,找了一個正對著商場正門的位置,熄了火。
這個停車場位於整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段,商場門口霓虹閃爍,人行道上人流如織。
而他們的車,就停在最顯眼的那個車位,旁邊就是人行道,每隔幾秒就有人從車邊經過。
沈慕楠解開安全帶,轉過身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種目光,宋驚霧見過無數次,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外面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而車內只有兩個人,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的目光變得格外灼熱,像一把火,從她的眼睛燒到她的臉,從她的臉燒到脖子,從她的脖子燒到……
「沈慕楠。」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你到底想幹嘛?」
沈慕楠沒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食指輕輕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阿霧,你猜外面現在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幾百個吧。」
「幾百個人,從我們車邊經過。」他的食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沿著她唇線的弧度緩緩移動,「他們離我們最近的時候,不到一米。但他們不知道,這一米之內,你正在被我……」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的食指輕輕撬開了她的嘴唇,探了進去。
宋驚霧的大腦「嗡」地一聲。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舌尖,帶著一種鹹澀的屬於他皮膚的味道。
「含住。」他說。
聲音不大,但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宋驚霧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危險,也許是因為外面的腳步聲太近,也許是因為……
她含住了他的指尖。
沈慕楠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但表面依舊波瀾不驚。
他緩緩抽出手指,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抹,像是在塗唇膏。
「乖。」
宋驚霧的臉紅得能滴血。
「沈慕楠!你是不是跟賀濟舟學壞了?!」
「他?」沈慕楠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他那叫騷。我這不是。」
「那你這是什麼?」
「情趣。」
宋驚霧:「……」
她竟無言以對。
沈慕楠的手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揉捏著那一點軟肉。
他的手法極其熟練,力道忽輕忽重,每一次用力,都能讓宋驚霧的身體微微顫抖。
緊接著又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頸側,沿著她跳動的脈搏緩緩下滑。
「你可以放心的叫。」
宋驚霧渾身一顫。
「我不會叫的!」
「你會。」
沈慕楠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每一個字都變成震動,從她的皮膚傳到她的血管,從她的血管傳到她的心臟,「你每次都說不會叫,但你每次都叫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大聲。」
「那是……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你……」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我什麼?」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壞,「因為我太大?還是因為我太持久?」
宋驚霧捂住臉:「沈慕楠你閉嘴!」
「我不閉。」他拉開她捂臉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阿霧,你今天穿這件衣服,是故意的嗎?」
宋驚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V領針織衫,是她隨手從衣櫃裡抓的,沒什麼特別的。
「這件衣服怎麼了?」
「V領。」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眼神像是要把那件衣服燒穿,「領口開得很低。我剛才從後面捂住你嘴的時候,從這裡……」
他的手指勾住領口,輕輕往下拉了拉。
「看到了你的內衣。黑色蕾絲。半透明的。」
宋驚霧想死。
「那不是內衣!那是哺乳內衣!」
「哺乳內衣也有黑色蕾絲的?」沈慕楠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危險的弧度,「阿霧,你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偷跑出來,所以特意穿的?」
「我不知道!我隨便穿的!」
「隨便穿都能穿成這樣?」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磁性,「那你不穿的時候,我是不是得瘋?」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男人燒死了。
就在這時,有人走到了車邊。
是一群年輕女孩,大概四五個人,嘻嘻哈哈地站在車旁邊拍照。
其中一個女孩靠在車頭上,擺了個pose,對同伴說:「快幫我拍!這輛車好帥,我要發朋友圈假裝是我男朋友的!」
另一個女孩說:「你就做夢吧,這車至少一千萬,你男朋友連五十萬的車都買不起。」
第一個女孩說:「那又怎樣?拍個照又不花錢。」
幾個女孩笑成一團。
宋驚霧看著車窗外面那群女孩模糊的身影,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們離她最近的那個,不到三十釐米,中間只隔著一層車窗玻璃。
她們在笑,在鬧,在拍照。
她們不知道,車窗的另一面,宋驚霧正被沈慕楠壓在座椅上,他的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正沿著她短裙的邊緣緩緩遊走。
「她們在拍我的車。」沈慕楠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但她們不知道,車裡有人在拍你。」
「拍……拍我?」
「對。」
他的手指從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尖所過之處,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我在拍你現在的樣子。眼睛裡有水光,嘴唇上有牙印,脖子上有我的指紋。阿霧,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任何一張照片都好看。」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沈慕楠……外面有人……」
「我知道。」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移到她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輕啄,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
他的手則停在了某個危險的邊緣。
車外的女孩們拍完照,嘻嘻哈哈走了。
宋驚霧長長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沈慕楠卻更加過分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跳動的脈搏,輕輕吮吸了一下,然後鬆開,看著那個淺淺的紅色印記慢慢變深。
「第一個。」他說。
「什麼第一個?」
「今天要在你身上留滿我的印記,從頭到腳。」
他的手指撫過那個印記,嗓音沙啞:「我要從第八,變成你心裡的第一。」
宋驚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又有人從車邊經過。
這次是一個年輕男人,牽著一條大狗。狗停下來,湊到車窗邊聞了聞,然後「汪汪」叫了兩聲。
年輕男人拉了拉狗繩:「走了走了,別聞人家的車,聞壞了賠不起。」
一人一狗走遠了。
「阿霧。」沈慕楠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了。」
宋驚霧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幾乎要溢出來的欲望,「從我說拍你的時候開始,你就*了。我能感覺到。」
宋驚霧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沒有!」
「有。」他的手指舉到她面前,「你看。」
宋驚霧閉上眼睛,拒絕看。
沈慕楠笑了,那笑聲低沉而磁性,像是一把大提琴被緩緩拉動,每一個音符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阿霧,你知道嗎?你越害羞,我越興奮。你越說不,我越想要。你越躲,我越想把你按在懷裡,讓你哪裡都去不了。」
「沈慕楠,你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有。」他坦然承認,「叫宋驚霧依賴症。症狀是:看到你就應,看不到你就想,想到你就應,應了就只想找你。治療方案只有一個……」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你。」
宋驚霧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阿霧,你摸摸。」他拉起她的手,「你看看你把我弄成什麼樣了。」
宋驚霧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沈慕楠!你變態!」
「嗯,變態。」
他沒有否認,反而把她的手又拉了回來,這次直接按在了那個位置,而且不讓她鬆開,「是你讓我變態的。結婚以前,我不是這樣的。」
「你結婚以前就這樣!」
「那結婚以後更嚴重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磁性,「尤其是你生完纖意之後。你知不知道,你餵奶的樣子,我看一次*一次。」
宋驚霧想死。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餵奶的時候想那種事?」
「不能。」他回答得理直氣壯,「你餵奶的時候,領口是敞開的,纖意含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也要。」
「那是你女兒!」
「所以我沒有跟她搶。」
沈慕楠的語氣竟然帶著一絲委屈,「我只是在旁邊看著,看著看著就……只能去找冷水洗澡。阿霧,自從你懷孕到現在,我洗了至少五百次冷水澡。你知道五百次冷水澡是什麼概念嗎?」
宋驚霧愣住了。
五百次?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從她懷孕後開始,沈慕楠確實經常半夜去洗澡,有時候一天洗好幾次。
她以為他只是愛乾淨,沒想到……
「你怎麼不跟我說?」
「說了你能怎麼辦?讓我碰你?」沈慕楠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你懷孕的時候我不敢,你坐月子的時候我不能,你剛出月子我還沒來得及,就被賀濟舟那狗東西搶了先。」
宋驚霧:「……所以你今天是來報仇的?」
「不。」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我是來討債的。五百次冷水澡,一次都不能少。」
「怎麼討?」
「一次換一次。」他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她,「五百次冷水澡,換五百次你在我身下。」
宋驚霧:「……」
「分期也行。」沈慕楠非常體貼地補充道,「利息可以商量。」
「沈慕楠你去死!」
「死了誰讓你舒服?」他嘴角上揚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阿霧,你知道我為什麼選這裡嗎?」
宋驚霧咬著嘴唇不說話。
「因為這裡人多。人越多,你越緊張。你越緊張,你就越……」
「你別說了!!!」
「*」他說完了,還特意加重了那個字的發音。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老天奶,他們為什麼一個比一個……騷斷腿?!
PS:姐妹們,會不會太騷了?太騷我就稍微收斂一點?明天來看年年的機長制服誘惑~超級超級(捂臉番外孟歸年制服誘惑
宋驚霧在衣櫃裡翻到了一件舊衣服。
準確地說,不是她的舊衣服,是孟歸年的。
一件機長制服。
深藍色的雙排扣西裝外套,肩章上繡著四條金色條紋,白襯衫,藏青色領帶,每一顆紐扣都鋥亮如新。
宋驚霧拿著那件制服,愣了好一會兒。
這是孟歸年以前的制服。那時候他還是金牌機長,每次穿上這身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從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
寬肩窄腰長腿,禁慾系的臉配上禁慾系的制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貴族氣質。
偏偏就是這種禁慾感,讓她每次看到都想……
算了,不想了。
「在看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孟歸年的聲音。
宋驚霧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他站在臥室門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休閒褲,頭髮隨意地垂在額前,看起來像個慵懶的大學生。
誰能想到,這個男人脫了衣服之後,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半點沒有。
「你的舊制服。」宋驚霧舉了舉手裡的衣服,「你什麼時候帶過來的?」
「上次回國的時候。」孟歸年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制服,目光在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好久沒穿了。」
「穿上試試?」宋驚霧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看到孟歸年的眼神變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原本溫和的光忽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非常熟悉的、危險的暗湧。
「你想看?」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宋驚霧咽了咽口水,嘴硬道:「就是……好久沒見了,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樣子。純欣賞,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
孟歸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殺傷力極大。就像是一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開水,喝下去才發現是烈酒。
「好。」
他拿著制服,走進了衣帽間。
宋驚霧在外面等著,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不過就是穿個制服而已,至於嗎?她又不是沒看過。
但她的身體顯然比她的嘴誠實得多,她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三分鐘後,衣帽間的門開了。
宋驚霧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定在了原地。
孟歸年站在門口,穿著那身完整的機長制服。
深藍色外套筆挺如新,完美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藏青色領帶繫著完美的溫莎結。肩章上的金色條紋在燈光下微微閃光,像四道低調的勳章。
他的頭髮往後梳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凌厲的眉骨。那雙深邃的眼睛在制服的襯託下,少了幾分平日的溫柔,多了幾分冷冽的距離感。
整個人像是從雲端走下來的。
禁慾。
極致的禁慾。
宋驚霧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而這種極致的禁慾,對她來說,就是極致的催情劑。
「好看嗎?」孟歸年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職業性的禮貌,就像是在對乘客廣播。
但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火。
宋驚霧張了張嘴,想說「好看」,但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她只能點頭。
孟歸年緩步向她走來,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兩人之間不到半步的距離。
「阿霧。」他低下頭,俯視著她,聲音壓得很低,「你的臉紅了。」
宋驚霧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
「沒……沒有,是房間裡太熱了。」
「空調開著,二十二度。」
「……」
孟歸年又往前邁了半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他能聞到她發間的香氣,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體溫。
「阿霧,」他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你想做什麼?」
宋驚霧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禁慾和欲望正在激烈交戰。表面是波瀾不驚的湖面,湖底是翻湧的巖漿。
她忽然不想忍了。
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為什麼要忍?
宋驚霧伸出手,指尖觸上他的領帶。
孟歸年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她的手指勾住領帶結,緩緩往下拉。領帶從領口鬆開,滑過白襯衫的紐扣,垂落在他胸前。
她沒有停。
手指移到第一顆紐扣。
白襯衫的紐扣很小,她的指尖捏住它,輕輕一轉,扣子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第一顆。
孟歸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第二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第三顆。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過喉嚨,「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宋驚霧抬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知道。」
「知道後果嗎?」
「知道。」
孟歸年鬆開了她的手腕。
宋驚霧繼續解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白襯衫從中間敞開,露出他的胸膛。
宋驚霧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看過無數次孟歸年的身體,但每一次看,都會忍不住驚嘆。
那是雕塑般的完美。
寬厚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從胸口一路延伸到腰腹的人魚線,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誇張也不單薄,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皮膚很白,在制服和白襯衫的襯託下,顯得格外性感。
禁慾的制服下面,是極致欲望的身體。
這種反差,讓宋驚霧的腦子徹底短路了。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了他的胸肌。
孟歸年悶哼了一聲,身體明顯繃緊了。
宋驚霧的掌心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很快,很快,完全不像他表面那麼平靜。
她的手指從他的胸肌緩緩下滑,划過腹肌的溝壑,一塊、兩塊、三塊、四塊……
每一塊都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抖。
她數到了八塊。
然後她的手指停在了腰腹的位置,指尖勾住了襯衫的下擺,將整件襯衫從褲腰裡拉了出來。
白襯衫徹底敞開,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宋驚霧抬起頭,看著他。
「年年。」
「嗯。」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你穿這身制服,是想讓我犯罪嗎?」
孟歸年的眼眸暗了暗。
「是。」他說,「我想讓你對我犯罪。」
宋驚霧的理智徹底斷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領口,用力往後一推。
孟歸年沒有抵抗,被她推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衣帽間的門框。
宋驚霧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兩側,將他困在門框和自己之間。
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朵。
「那我現在就要犯罪了。」
孟歸年的身體猛地一顫。
宋驚霧的手從他敞開的襯衫裡伸進去,從胸口一路摸到腰腹,指尖在他每一塊腹肌上流連。
「你的胸肌,比以前更硬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故意撩撥的慵懶,「是不是偷偷練了?」
「嗯。」孟歸年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為了你。」
「為了我什麼?」
「為了讓你摸得更舒服。」
宋驚霧笑了,笑得又壞又甜。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褲腰邊緣。
「那你現在舒服嗎?」
孟歸年沒有說話。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轉身將她壓在了門框上。
位置互換。
現在被困住的人,變成了宋驚霧。
孟歸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制服還穿在身上,但襯衫敞開著,胸肌和腹肌一覽無餘。領帶歪斜地掛在胸前,肩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禁慾的制服。
淫靡的肉體。
極致的反差,極致的性感。
「阿霧。」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在做最後一次降落廣播,「你剛才摸了我十三下。胸肌五下,腹肌八下。」
宋驚霧一愣:「你數了?」
「我數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嘴角,一下一下輕啄,「每一下都數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像是被電擊。」他的聲音沙啞而克制,「你的手指碰到我哪裡,哪裡就著火。從胸口燒到肚子,從肚子燒到下……」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
孟歸年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不說,只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欲望,狂風驟雨般的吻。
宋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緊緊攥住他的外套領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歸年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宋驚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泛著水光。
「年年……」
「嗯。」
「你的制服……皺了。」
「皺了就皺了。」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反正也是要脫的。」
「誰說要脫了?」
「你。」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剛才解我扣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
宋驚霧的臉又紅了。
「我才沒有!」
「你有。」他的手指勾住她衣領的邊緣,緩緩往下拉,「你想摸我,想親我,想把我壓在身下,想聽我叫你的名字。」
「……」
「阿霧,你想做的,我都讓你做。」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許願,「但做完之後,輪到我了。」
宋驚霧的心臟狂跳。
「輪到你……做什麼?」
孟歸年沒有回答。
他鬆開她的手腕,退後一步,在宋驚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伸手摘下了肩章。
一枚。
兩枚。
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然後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是領帶。
然後是白襯衫。
一件一件,從身上剝離。
制服下面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寬闊的胸肌,結實的腹肌,精瘦的腰身,還有從腰腹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的人魚線。
宋驚霧看得眼睛都直了。
孟歸年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獵豹般的危險氣息。
他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繼續摸。」他的聲音低沉而克制,「剛才摸到哪裡了?第八塊腹肌?」
宋驚霧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從第八塊摸到第七塊,從第七塊摸到第六塊……
「往下。」孟歸年說。
宋驚霧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再往下。」
她的手指在發抖。
「阿霧。」孟歸年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像是一條蛇鑽進她的耳道:「你不敢了?」
宋驚霧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挑釁,有期待,有壓抑了太久的欲望,還有一種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流露出來的、近乎卑微的深情。
她深吸一口氣。
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
然後……
「哇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從隔壁房間傳來。
宋驚霧的手猛地縮了回去。
「纖意在哭!」
她一把推開孟歸年,衝出臥室,奔向嬰兒房。
孟歸年站在原地,襯衫脫了一半,褲子差點被扒了,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看著自己半裸的身體,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然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女兒,你可真是爸爸的親女兒。」
他苦笑了一下,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慢慢穿好。
扣子扣到第三顆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皮膚。
上面還殘留著宋驚霧指尖的溫度。
十三下。
他數的清清楚楚。
每一秒都記得。
「下次,」他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上揚,「先把纖意送到育兒嫂那裡。」
穿好衣服,他走向嬰兒房。
推門進去,就看到宋驚霧抱著纖意,正在輕聲哄著。
小傢伙不知道做了什麼噩夢,哭得滿臉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宋驚霧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輕聲哼著搖籃曲,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孟歸年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宋驚霧和纖意身上,像一幅油畫。
他忽然覺得,剛才被打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因為這是他的全世界。
一個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一個他疼到心尖上的女兒。
這就夠了。
「纖意不哭了,爸爸在。」他走過去,從宋驚霧懷裡接過女兒,輕輕拍著。
小傢伙在爸爸懷裡漸漸安靜下來,抽噎了幾下,又沉沉睡去。
宋驚霧看著孟歸年抱女兒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這個男人,在駕駛艙裡是冷靜克制的機長,在床上是熱情如火的愛人,在女兒面前是溫柔似水的父親。
每一面,都讓她心動。
「年年。」
「嗯?」
「下次,」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把纖意送到育兒嫂那裡。」
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和期待:「好。」
PS:姐妹們,臉紅心跳了沒有?下一章是陸崢的溼身誘惑哈哈哈哈番外年年吃上飯了
上次被打斷之後,孟歸年學乖了。
不是學乖了不去想,而是學乖了做準備。
他特意查了其他八個人的行程。
陸崢:出差,三天。
沈慕楠:暗網出了點事,連夜飛走了。
賀濟舟:接手家族企業後忙得腳不沾地,這幾天在外地談收購。
秦瀲:陪龍哥出差。
周妄遙:接了個什麼任務,要離開兩天。
殷炙:公司出了點事,走不開。
晏哥:回老家處理點私事。
徐諾:被賀濟舟拉去當壯丁了。
九個人,走了八個。
莊園裡只剩下孟歸年、宋驚霧和纖意。
以及上百個保姆、廚師、育兒嫂、保鏢、園丁。
但那些人都在主樓之外。
主樓裡,只有他們一家三口。
孟歸年覺得,如果這不是上天對他的恩賜,那什麼是?
晚上七點五十,纖意準時睡著了。
育兒嫂把小傢伙抱進嬰兒房,關燈,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專業的。
宋驚霧從嬰兒房出來,伸了個懶腰。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細的,掛在肩膀上,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她沒穿內衣。
孟歸年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因為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每一寸曲線。
她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前凸後翹。
此刻那件真絲睡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線、臀線,以及胸前那兩處微微凸起的弧度。
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兩處弧度顯得格外柔軟。
「年年?」宋驚霧注意到他的目光,「你怎麼了?眼睛紅了。」
「沒睡好。」孟歸年移開目光,聲音平穩得不像話。
他確實沒睡好。
昨晚想她想了一整夜,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後去衝了兩次冷水澡才勉強合眼。
「那你早點睡。」宋驚霧走過來,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晚安。」
然後她轉身,朝主臥走去。
孟歸年看著她的背影。
真絲睡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小腿的線條。
她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她的腳趾圓潤可愛,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走廊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她走進主臥,門沒有關。
以前她會關的,但自從生了纖意之後,她說怕女兒晚上哭聽不到,所以主臥的門從來不關嚴。
孟歸年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虛掩的門。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從門裡流出來,流到他腳邊,他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宋驚霧正坐在梳妝檯前塗身體乳。她從鏡子裡看到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年年?」
孟歸年走到她身後,站定。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的她。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她坐在前面,穿著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畔。他站在後面,穿著黑色的家居服,頭髮微微有些亂,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還沒睡?」宋驚霧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睡不著。」孟歸年的聲音很低。
「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從她手裡拿過那瓶身體乳,擠了一些在手心,然後放在她的肩膀上。
宋驚霧的身體微微僵住。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身體乳是涼的,但被他的掌心一捂,很快就變成了溫熱的。
他開始幫她塗。
從肩膀開始,沿著手臂的曲線緩緩往下,經過手肘、小臂,一直到手腕。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內側停留了一下,感受著那裡跳動的脈搏。
很快。
她緊張了。
孟歸年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沒有停。
他擠出更多的身體乳,塗在她的後頸。她的脖子很細很長,後頸的弧度優美得像一隻天鵝。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骨節。
宋驚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年年,你在做什麼?」
「幫你塗身體乳。」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駕駛艙裡做廣播,「你不是說最近皮膚幹嗎?」
「我說的是我的腿幹,不是……」
「那我幫你塗腿。」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移到了小腿。
宋驚霧今天穿的是睡裙,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小腿完全露在外面。
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酥麻從腳底竄到了頭頂。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經過小腿肚、膝蓋窩,一直到大腿。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因為睡裙的下擺擋住了去路。
「年年。」宋驚霧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借塗身體乳的名義……」
「摸你?」他替她說完了。
宋驚霧的臉紅了。
孟歸年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朵。
「是。」他說,「我就是故意的。」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從你穿這件睡裙從嬰兒房出來的時候,我就想摸你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穿著這件睡裙,沒穿內衣,走過來親我額頭的時候,我聞到了你的味道。橙花和佛手柑。和你用的沐浴露是一個味道。」
「……」
「你轉身走的時候,睡裙下擺飄起來,我看到了你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有一顆小痣,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親那裡。」
宋驚霧的腿都軟了。
「從走廊到主臥,有二十三步,我數了。」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每一步我都在想,如果我現在走過去,把你按在牆上,從後面掀起你的裙子,你會不會拒絕我。」
「……」
「答案是:不會。」
宋驚霧閉上了眼睛。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不會拒絕他。
從她穿著這件睡裙走出嬰兒房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還好,他終於來了。
孟歸年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一提,讓她坐在了梳妝檯上。
瓶瓶罐罐被推到一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沒有人去管。
宋驚霧坐在梳妝檯上,孟歸年站在她兩腿之間,她看著他的眼睛,「年年。」
「嗯。」
「你今天是不是算好了?所有人都不在,纖意早早就睡了,你故意等到現在才來。」
孟歸年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是機長。」他說,「飛行前做檢查,是我的職業習慣。」
「所以你把『睡我』當成了一次飛行任務?」
「不是任務。」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是目的地。」
宋驚霧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飛了這麼多年,去過很多地方。每一個城市都很美,但沒有一個地方讓我想留下來。」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直到我降落在你這裡。」
「……」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想飛了。」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孟歸年,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他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你每天都說很多話,我聽了這麼久,總得學會幾句。」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阿霧。」
「嗯。」
「我可以吻你嗎?」
宋驚霧微微一愣。
他們結婚這麼久了,孩子都生了,他居然還在問「可以嗎」。
但正是這種小心翼翼的問法,讓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握住。
「可以。」她說。
孟歸年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種狂風驟雨般的吻。是溫柔的,試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輕輕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從嘴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另一邊的嘴角。
像是在畫地圖。
在畫一張他早已爛熟於心、但每一次都要重新確認的地圖。
宋驚霧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將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覺到她的回應,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渴求的、想要更多的回應。
他的吻漸漸加深了。
從溫柔的試探,變成了熱烈的索取。
他的手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吊帶,緩緩往下拉。
吊帶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圓潤白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的肩膀。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
「阿霧。」他的聲音悶悶的。
「嗯。」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宋驚霧的手指收緊了他的頭髮。
「從你懷孕開始,到現在,一年多了。」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肩膀往鎖骨移動,「一年多。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澡。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咬住了她鎖骨下方的皮膚,輕輕吮吸。
宋驚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喘息。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記。」他鬆開牙齒,看著那個慢慢變紅的痕跡,「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本來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的嘴唇移到另一邊鎖骨,「但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
宋驚霧笑了,笑聲又甜又軟,像化了的糖水。
「孟歸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
「跟你學的。你說過,喜歡就要讓所有人知道。
「我喜歡你。」他聲音忽然變得認真,「很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喜歡到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喜歡到……」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喜歡到我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孟歸年回應著她的吻,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睡裙下擺,手指勾住裙邊,緩緩往上推。
真絲的面料滑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睡裙被推到了腰際。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裡。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真的沒穿。」
「我說了,我最近皮膚幹,穿內衣會磨得難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那你下面……」
「孟歸年!!!」
他笑了,笑得又壞又好看。
「我不問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在那裡落下一個吻,「我用看的。」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燒死了。
「孟歸年,你能不能別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
「騷?」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孟歸年抬起頭,看著她。
「阿霧,你知道嗎?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是禁慾系的。高嶺之花。生人勿近。」
「你以前確實是。」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變了?」
「為什麼?」
「因為你。」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因為你把我從天上拉下來了。以前我飛在三萬英尺的高空,覺得那裡最安全。沒有人能碰到我,沒有人能靠近我,但你不一樣。」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
「你在地面上,朝我招了招手,我就下來了。降落的時候連起落架都沒放,直接摔進了你懷裡。」
宋驚霧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傷心的眼淚,是被愛意浸透之後,從心裡溢出來的那種。
「孟歸年,你這個傻子。」
「嗯,傻子。」
「你摔疼了嗎?」
「摔疼了。」他的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但值得。」
宋驚霧伸手解開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他的胸膛露了出來。
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深處。
她的手指貼上去,掌心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
滾燙。
像他這個人一樣。
表面是冰,裡面是火。
「年年。」
「嗯。」
「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好看的。」
孟歸年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多看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多摸摸。」
宋驚霧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動,一塊、兩塊、三塊——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這裡呢?」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可以摸。」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
這一次,沒有嬰兒的啼哭聲。
沒有敲門聲。
沒有任何打擾。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夜裡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孟歸年將她從梳妝檯上抱起來。
她的腿纏住他的腰,睡裙在兩個人之間皺成一團。
他抱著她,走向那張大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像他以前每一次降落一樣。
平穩、精準、不容置疑。
他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覆了上去。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大床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她的頭髮散開了,臉也紅透了,眼睛裡泛著水光,嘴唇被吻得微腫,睡裙半褪,堪堪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躺在床上,他的身下,他的世界裡。
孟歸年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阿霧。」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你,我活不了的愛。」
宋驚霧的眼眶又紅了。
「孟歸年,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話?」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我怕我不說,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將她的腿輕輕分開,「我要讓你知道。」
夜很長。
他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大床上。
宋驚霧是被餓醒的。
不是肚子餓,是那種餓……算了,不形容了。
她翻了個身,發現身邊是空的。
孟歸年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後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
他在洗澡。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一遍。兩遍。三遍。
她捂住臉。
太羞恥了。
她居然……算了,不想了。
浴室的門開了。
孟歸年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
水珠從他溼透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沿著胸肌的弧度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宋驚霧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水珠,一路往下,臉又紅了。
因為浴巾下面,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輪廓。
「看夠了?」孟歸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宋驚霧移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沒看夠也沒關係。」他走過來,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你可以繼續看。」
「誰要看你!」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昨晚說……」
「孟歸年!!!」
他笑著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早安,老婆。」
宋驚霧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早安。」她小聲說。
「餓了嗎?我去做早餐。」
「嗯。」
孟歸年直起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阿霧。」
「嗯?」
「昨晚,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一次降落。」
說完,他走了出去。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這個男人。
真的變了。
以前他是高嶺之花,禁慾系男神,說句話都嫌多。
現在他會在早上說早安,會在做完之後說情話,會在離開的時候回頭看她。
她喜歡以前的他。
但她更喜歡現在的他。
宋驚霧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全是他的味道。
清新的、乾淨的、屬於孟歸年的味道。
PS:還滿意嗎姐妹們?細節寫不出來自己幻想吧啦啦啦啦番外陸崢吃上飯(會臉紅心跳)
陸崢覺得今天不太對勁。
從早上開始,宋驚霧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吃早餐的時候,她坐在他對面,一邊喝粥一邊看他,目光從他的喉結滑到他的鎖骨,從鎖骨滑到他拿著咖啡杯的手指,然後想蛇一樣,慢慢爬回他的臉上。
他抬頭看她,她就移開目光,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他低頭喝咖啡,她的目光又爬回來了。
如此反覆,整整一頓早餐。
陸崢放下咖啡杯,微微皺眉。
「阿霧,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啊。」宋驚霧笑得天真無邪,「我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陸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宋驚霧誇過他很多次,但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誇過。那種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來,然後用目光把他從頭到腳親一遍。
作為一個成熟男人,陸崢見過太多世面。
商場上爾虞我詐,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自己老婆用這種眼神看他,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
這很不陸崢。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我去公司了。」
「這麼早?」宋驚霧看了一眼時鐘,「八點都不到。」
「有個早會。」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
「嗯。」
陸崢走到門口,換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他回頭。
宋驚霧正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牛奶,歪著頭看他。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
對,他的。
那件襯衫他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原來在她身上。
襯衫很大,下擺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袖子卷了好幾道,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什麼都沒穿。
至少,看起來什麼都沒穿。
陸崢的動作頓住了。
他站在玄關,一隻手拿著車鑰匙,另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從她赤著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線條緩緩上移,經過膝蓋、大腿、襯衫下擺若隱若現的陰影,經過腰線、鎖骨、脖子,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喝了一口牛奶,舌尖輕輕舔掉上唇的奶漬,衝他眨了眨眼。
「路上小心。」
那四個字她說得很慢。
每個字之間都隔了一個呼吸,像是在說別的什麼話。
陸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上有奶漬留下的白色痕跡,在晨光中微微發亮。她舔掉它的那一刻,舌尖伸出來很短的一截,粉色的,溼潤的。
他想到了別的畫面。
別的更私密的,只有他能看到的畫面。
「陸崢?」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龍哥」,不是「老公」,是「陸崢」。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每次叫,都是在床上。
每次叫完,他就會失控。
「嗯。」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麼還不走?」
她在催他走。
但她的眼神在說別走。
她的身體語言也在說別走,不像是要送他出門,倒像是在等他做點什麼。
陸崢的手指在車鑰匙上摩挲了一下。
金屬冰涼,但他的指尖滾燙。
他想走過去,想把她按在廚房的檯面上,掀起那件該死的白襯衫,看看她裡面到底穿沒穿。
但他沒有動。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動了,今天就走不了了。
而他今天確實有一個很重要的會。
所以他只是點了下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聽到宋驚霧在門後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貓爪子一樣,在他心口上撓了一下。又像一根羽毛,從他耳廓一路掃到脊椎,留下一種揮之不去的癢。
陸崢站在門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
他是九個人裡年紀最大的,最成熟的,最穩重的。
他在商場上翻雲覆雨,談判桌上從不失態,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和克制。
但是他的老婆,穿著他的白襯衫,靠在廚房門框上喝牛奶,用那種眼神看著他,然後用那種聲音說「路上小心」……
他冷靜不了。
非但冷靜不了,他還硬了。
就在自家門口,光天化日之下,穿著私人定製的西裝,硬得發疼。
陸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錶。
八點三十五分。
他今天有一個九點的會,一個十點半的談判,一個下午兩點的籤約儀式。
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莊園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的門。
然後他做了一件非常不陸崢的事情。
他拿起手機,給秘書發了一條消息:
【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改到明天。】
秘書秒回:【陸總,今天的談判很重要,對方是從紐約飛過來的。】
陸崢:【我說取消。】
秘書:【……好的,陸總。需要我幫您重新預約時間嗎?】
陸崢:【不需要。我會親自聯繫他。】
秘書:【好的。】
陸崢把手機扔到副駕駛,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他在想一件事。
宋驚霧是怎麼知道他今天早上會站在玄關那個位置的?
那個角度,那束晨光,她端著牛奶杯的姿勢,歪頭的角度,舔嘴唇的時機……
全部精確得像是排練過。
她算計他。
這個認知讓陸崢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他居然被自己老婆算計了。
而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性感。
太他媽性感了。
陸崢掉頭,開了回去。
他把車停在後門,沒有從正門進,因為他不想被其他幾個人看到。
今天是工作日,他們大部分都出門了,但賀濟舟那個遊手好閒的說不定還在家。
他推開後門的瞬間,聽到了水聲。
從一樓的主衛傳來的。
像是有人在洗澡,又像是有人在玩水。
陸崢脫下皮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大理石地面冰涼,但他的體溫很高,踩上去的瞬間甚至能感覺到溫差。
他無聲無息地走向主衛。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水汽從門縫裡瀰漫出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是她最喜歡的那款味道,清甜而不膩,像她本人一樣。
陸崢站在門口,透過那條門縫往裡看。
然後他的呼吸停了。
宋驚霧在洗澡。
不,不是洗澡。
她穿著他的白襯衫,整個人站在淋浴間裡,花灑開著,水從頭頂澆下來。
溼透的白襯衫變成了半透明。
不是那種若隱若現的半透明,而是徹底毫無保留的,什麼都看得見的半透明。
他能看到襯衫下面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肩線圓潤,腰線纖細,臀線飽滿。
襯衫下擺溼漉漉地貼在她的大腿上,水珠順著衣擺往下滴,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
她的頭髮也溼了,烏黑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像海藻一樣纏繞著她的身體。
有幾縷髮絲粘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輕輕將它們撥開。
那個動作很隨意,像是無意識的。
但陸崢知道不是。
她每一個動作都是有意識的。
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在門口。
她仰起頭,閉著眼睛,讓水直接打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沿著脖子流進領口,消失在襯衫深處。
她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嗯……」
只是一個音。
但那個音裡有內容。
還有她在想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陸崢的手搭上了門把手。
他沒有推開。
他在等。
他不知道自己還在等什麼,他已經決定不走了,他已經把會議取消了。
但他還是在等。
因為他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宋驚霧慢慢睜開眼睛。
她沒有轉頭看他,但她知道他在那裡。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很淺,淺到如果不是陸崢這種在談判桌上練就了觀察微表情能力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她的手從臉滑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動作很慢。
慢到每一幀都像是慢鏡頭。
她的手指沿著頸側緩緩下滑,經過鎖骨,在鎖骨窩裡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然後繼續往下。
指尖觸到了第一顆紐扣。
她沒有解開它。
只是用指尖抵著它,在紐扣上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每畫一圈,陸崢的呼吸就重一分。
然後她的手指移到了第二顆紐扣。
同樣的動作。
畫圈。
慢慢的,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看」的篤定。
陸崢推開了門。
他沒有大步走進去,沒有急切,沒有慌亂。
他推開門,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淋浴間裡的她。
西裝革履。乾爽。冷靜。
淋浴間裡。溼透。灼熱。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透明的玻璃門,和一層薄薄的水汽。
「你不是去公司了嗎?」
宋驚霧的聲音在譁譁的水聲中顯得有些模糊,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
「取消了。」陸崢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為什麼?」
「因為你。」
宋驚霧笑了。
那笑容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妖冶。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隨著她眨眼的動作滑落,像是一滴眼淚,又像是一顆碎鑽。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玻璃門上,在霧氣上畫了一個心形。
透過那個心形,她看著他。
「那你要不要進來?」
陸崢沒有動。
不是因為不想動,而是因為他想把這個畫面刻進腦子裡。
溼透的宋驚霧。
穿著他的襯衫的宋驚霧。
隔著水霧衝他畫心形的宋驚霧。
他的老婆。
他的。
「阿霧。」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為什麼站在玄關那麼久嗎?」
宋驚霧歪了歪頭。
「因為我當時在想一件事。」陸崢說:「我在想,如果我走過去,把你按在廚房檯面上,掀開那件襯衫,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穿別的……」
他停頓了一下。
「我還能不能走得掉。」
宋驚霧的睫毛顫了一顫。
「答案是走不掉。」陸崢替自己回答了,「所以我走了。因為我怕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而今天確實有重要的事。」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我把重要的事取消了。」
宋驚霧的呼吸明顯亂了。
陸崢注意到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從急促變得紊亂。
他注意到她按在玻璃門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他注意到她的膝蓋輕輕併攏了一下,又分開。
他注意到了一切。
在他的生命中,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如此專注地觀察過一個人。
陸崢伸出手,推開了淋浴間的玻璃門。
水汽撲面而來,打在他臉上、襯衫上、西裝上。
他沒有猶豫,走了進去。
西裝、襯衫、領帶、皮鞋,全部被水澆透。
但他不在乎。
雖然他在乎過很多東西,公司的股價,談判的籌碼,市場的風向。
但此刻,那些東西全部變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前這個女人。
她溼透了,穿著他的襯衫,站在他面前,用一種「我終於等到你了」的眼神看著他。
陸崢沒有急著碰她。
他站在她面前,距離不到半步,水從頭頂澆下來,將兩個人澆得透溼。
他只是看著她。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
目光像是有實體的,像一隻手,從她的額頭開始,沿著她的五官緩緩下移,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鎖骨……
每經過一個地方,宋驚霧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下。
「陸崢。」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
「你別這樣看我。」
「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這樣看我,我會……」
「會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口。
陸崢替她說了,「會*。」
宋驚霧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我不是說那個!」她急急地辯解,「我是說……我是說……」
「說什麼?」
「說……」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陸崢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但他的眼睛裡有光。
那種光,不是溫柔寵溺的光,而是灼熱危險帶著侵略性的光。
像一頭獵豹,在撲向獵物之前,嘴角沾著血的光。
「阿霧。」
「……嗯。」
「你剛才在外面等我回來的時候,在想什麼?」
宋驚霧咬了咬嘴唇。
「在想你會不會回來。」
「還有呢?」
「在想你會從哪個門進來。」
「還有呢?」
「在想你會不會直接推開門。」
「還有呢?」
「在想你看到我這樣……會是什麼反應。」
「那你現在知道了?」陸崢問。
宋驚霧看著他溼透的西裝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襯衫變成半透明,胸肌和腹肌的輪廓若隱若現。水珠沿著他的人魚線往下流,消失在褲腰深處。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正在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衣服。
不,不是衣服。
是她的偽裝,她的矜持,她的「不要」。
「知道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什麼反應?」
「……你硬了。」
陸崢的眼神暗了暗。
「對。」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承認一個罪行,「從你早上站在廚房門口的那一刻起,就硬了。在玄關看你的時候,硬得更厲害了。開車出去的路上,滿腦子都是你穿我襯衫的樣子,硬了一路。」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掉頭回來的時候,我想著馬上就能見到你了,硬得發疼。」
他繼續說,聲音平靜,但內容淫穢得讓人腿軟,「從後門進來的時候,我想你可能在臥室,可能在客廳,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等我。我每走一步,就更硬一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胸膛,隔著兩層溼透的襯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然後我聽到了水聲。」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直接灌進她的耳道,「我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你。你穿著我的襯衫,站在水下面,仰著頭,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指貼上她的脖子,模仿她剛才的動作。
「你摸鎖骨的時候,我想的是,那應該是我的手。」
他的手指從她的鎖骨滑到第一顆紐扣。
「你摸這顆紐扣的時候,我想的是,我應該把它咬開。」
宋驚霧的腿軟了一下。
陸崢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地固定住。
「然後你隔著玻璃門,給我畫了一個心形。」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克制,「那一刻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什麼念頭?」
「我要進去,我要把你按在這面牆上,我要從後面要你,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嗓子啞,叫到哭。叫到求我停下。」
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角。
「但我不會停。」
宋驚霧的雙手攥住了他的西裝領口,指節泛白。
「陸崢。」
「嗯。」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用念財報的語氣?」
陸崢微微挑眉。
「為什麼?」
「因為你越平靜,我越……」
「越什麼?」
「越想聽你說更多。」
陸崢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並不溫柔,而是兇狠的掠奪,帶著壓抑許久的克制和欲望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嘴唇,長驅直入。他的牙齒咬住她的下唇,輕輕拉扯,然後鬆開,在她還沒來得及喘氣的時候又吻了上去。
水從頭頂澆下來,將兩個人澆得透溼。水灌進他們的嘴裡,分不清是水還是唾液。
宋驚霧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手指插進他溼透的頭髮裡。
不知過了多久,陸崢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都在喘氣。
水霧瀰漫在整個淋浴間,模糊了視線。
陸崢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
「阿霧。」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祈禱。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排在第一個嗎?」
宋驚霧愣了一下,她以為他要說的是別的什麼。
「不是因為掰手腕贏了。」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是因為我作弊了。」
「……什麼?」
「掰手腕那天,我在手上抹了防滑粉。別人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晏哥生病多年,體力不如我。沈慕楠讓了賀濟舟,但沒讓我。孟歸年剛從杜拜回來有時差。其他人的實力都不如我。我本來可以輕輕鬆鬆贏。」
「那你為什麼還要作弊?」
「因為我不僅要贏,我要贏得毫無爭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第一個。」
宋驚霧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陸崢,你……」
「我就是這麼貪心。」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坦白,「我不僅要你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第一個,第一個認識你的人,第一個追求你的人,第一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
「第一個要你的人。」
「你是第一個要我的。」宋驚霧說完這句話,臉紅得能滴血,「在我所有老公裡,你是第一個。」
陸崢的手指收緊了。
「所以,」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你心裡是有我的。不是因為你心軟,不是因為我是正宮,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只是因為……」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我是我。」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陸崢。」
「嗯。」
「你今天好騷。」
陸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個商界帝王,而像一個被喜歡的人誇了一句的少年。
「跟你學的。」
「我才沒那麼騷。」
「你有。」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早上穿我襯衫的時候,騷得很。」
「我沒有!」
「你有。你故意不穿內衣,故意在玄關看我,故意舔嘴唇,故意說路上小心。」他一條一條列舉,每說一條,聲音就低一分,「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樣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想把你按在玄關的地上,讓你跪著,從後面……」
宋驚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別說了!!!」
陸崢拉開她的手,將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十指扣進她的指縫。
「不說了。」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下最後通牒,「只做。」
他鬆開一隻手,關掉了花灑。
水聲停了。
淋浴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陸崢將她打橫抱起,走出淋浴間。
水漬從浴室一路滴到臥室,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
他將她放在床上。
溼透的白襯衫貼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陸崢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開始脫衣服。
動作很慢。
他先解下領帶,溼透的領帶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他解開西裝扣子。
一顆。
兩顆。
溼透的西裝從他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溼透的白襯衫。
白襯衫貼在身上,半透明的,胸肌的輪廓、腹肌的溝壑、甚至皮膚的顏色都若隱若現。
他沒有急著脫襯衫。
而是開始解袖扣。
銀色的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解得很慢,眼睛一直看著宋驚霧。
那雙眼睛裡,有欲望,有克制,有溫柔,有一種「我要慢慢享用你」的灼熱。
宋驚霧躺在床上,看著這個九人裡最年長的男人。
此刻他全身溼透,站在她床前,用一種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看著她。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解袖扣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拆一封情書。
袖扣解開了。
小臂上有青筋,微微凸起,沿著肌肉的紋理延伸。
宋驚霧想到這雙手曾經在談判桌上籤下過億的合同,曾經在股市上翻雲覆雨。
此刻這雙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襯衫紐扣。
每解開一顆,宋驚霧就咽一下口水。
腹肌露出來,八塊腹肌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塊都輪廓分明。
寬肩窄腰長腿,胸肌腹肌人魚線,該有的全有,不該有的半點沒有。
水珠從他溼透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沿著胸肌的弧度下滑,經過腹肌的溝壑,消失在褲腰深處。
宋驚霧的目光追隨著那滴水珠,一路往下。
然後她的臉紅了。
因為他的褲子……
溼透的褲子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非常明顯的輪廓。
「看夠了嗎?」陸崢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宋驚霧移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沒看夠也沒關係。」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今天晚上,你可以慢慢看。」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水珠。
「阿霧。」
「嗯。」
「你今天穿我的襯衫。」他的手指勾住襯衫的領口,「我很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你想勾引我。」他的手指緩緩往下,一顆一顆地解她襯衫的紐扣,「高興你覺得我還值得被勾引。」
宋驚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陸崢,你胡說什麼?你當然值得……」
「我比他們大。」他打斷她,聲音很輕,「比他們老。比他們……」
「閉嘴。」宋驚霧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紅了,「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勾引你了。」
陸崢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拉開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不說了。」
「你保證?」
「我保證。」他的嘴唇貼上她的手腕,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多穿我的襯衫。」
宋驚霧愣了下,勾唇笑了。
「看你表現。」
「那我今天要好好表現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在唇齒之間。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再慢慢往下……
「阿霧。」
「嗯?」
「我可以親親這裡嗎?」
宋驚霧羞的想拿衣服擋住臉,「哎呀,你好壞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幹嘛還要問我~」
陸崢低低笑了一聲,滑到身下分開了她的雙腿……
*
今天,賀濟舟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有人看到龍哥了嗎?他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秦瀲:【聽秘書說他把會議全取消了。】
賀濟舟:【為什麼?】
秦瀲:【不知道。】
賀濟舟:【@陸崢,龍哥你在哪?】
沒有回覆。
賀濟舟:【@所有人,有人看到龍哥了嗎?】
周妄遙:【沒有。】
殷炙:【沒有。】
晏哥:【沒有。】
徐諾:【沒有。】
孟歸年:【沒有。】
沈慕楠:【沒有。】
秦瀲:【沒有。】
賀濟舟:【???人呢???】
又過了一個小時。
陸崢的微信頭像亮了。
他只發了兩個字:
【在忙。】
然後頭像又暗了。
賀濟舟:【忙什麼???】
沒有回覆。
賀濟舟:【@陸崢,你在忙什麼你倒是說啊!!!】
秦瀲:【別問了。】
賀濟舟:【為什麼?】
秦瀲:【你猜。】
賀濟舟:【……】
他猜到了。
他不僅猜到了,他還猜到了陸崢說的「在忙」是什麼意思。
「在忙」=「在忙老婆」。
賀濟舟把手機摔在沙發上,仰天長嘯。
「我他媽不服!!!」
【媽耶,我臉都紅了~下一個寫晏哥嗎番外晏哥上桌吃飯
宋驚霧一直都知道晏哥溫柔,是九人中最溫柔的。
他每天就是做飯、澆花、熨衣服、陪她喝茶、幫她按摩。
溫柔得像一個退休老幹部。
以至於宋驚霧偶爾會忘記,這個男人手裡握著薄氏集團上千億的資產,管著幾萬名員工,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候。
直到這天晚上。
宋驚霧是被晏哥叫去書房的,他說有一份文件需要她籤字。不是商業合同,是之前一起買的一處海外房產的共有權確認書。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晏哥正坐在書桌後面打電話。
他穿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晏哥從不發火,他屬於那種越生氣越冷靜的人,聲音不會提高半個分貝,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精準地扎進對方最薄弱的地方。
「我不管對方是什麼背景。」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宋驚霧聽出了水面之下翻湧的暗流,「這份合同我上周就已經籤了,尾款也已經到帳。現在他說不賣了?」
電話那頭的人在解釋什麼,聲音很大,連宋驚霧都隱約聽到了幾個詞。
晏哥聽完,沉默了兩秒。
那兩秒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行。」他說,「那就不買了。」
電話那頭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地同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錯愕。
晏哥繼續說,語氣依然平靜:「違約金按合同賠,三倍。但我把話說在前面,從今天開始,薄氏集團不會再跟他的公司有任何合作。不只是我,我會讓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跟他合作。」
他停頓了一下。
「對了,我認識的人,大概覆蓋這個行業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你考慮一下。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答覆。」晏哥說完,掛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到宋驚霧站在門口。
表情瞬間變了。
那張冷峻殺伐果斷的臉,像是被按下了切換鍵,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從「商界霸總」變回了「溫柔老公」。
「阿霧?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宋驚霧走過去,坐在他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不想打擾你談事情。」
「沒什麼大事。」晏哥把手機放到一邊,從抽屜裡拿出那份房產確認書,「小事。」
宋驚霧看著他。
六十七億的收購案他說「生意而已」,三倍違約金加全行業封殺他說「小事」。
這就是晏哥。
在商場上,他是那種能笑著把對手逼到絕路的人。
在她面前,他是那個會蹲下來幫她繫鞋帶的人。
「阿晏。」
「嗯?」
「你剛才好兇。」
晏哥神情微頓,不免有些緊張起來,「嚇到你了?」
「沒有。」宋驚霧託著下巴看他,「我覺得很帥。」
她說完立馬注意到晏哥的耳朵尖紅了。
這個男人,上一秒還在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威脅對手,下一秒被她誇一句「很帥」就耳朵紅。
這就是晏哥。
溫潤和鋒利,在他身上共存,而且切換得毫無痕跡。
「籤哪裡?」宋驚霧拿起筆。
晏哥指了一下簽名欄,然後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阿霧。」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這處房產嗎?」
「不是投資嗎?」
晏哥搖了搖頭。
「因為你去年在朋友圈發過一張照片,是這家酒店的海景房。你說『這裡的日出好美,以後要是能住在這裡就好了』。」
宋驚霧怔住了。
她確實發過那張照片。那時候她跟許霜去海邊玩,住的就是這家酒店。她隨手發了一條朋友圈,配了一張日出的圖,文案就是那句話。
她自己都忘了。
但晏哥記得。
「你當時發了不到兩分鐘就刪了,說覺得太矯情。」晏哥的聲音很輕,「但我看到了。」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阿晏,你……」
「我不是只有溫柔。」他打斷她,聲音低了下去,「我也有佔有欲,也有控制欲,也想把你鎖在我身邊哪裡都不讓你去。」
「那你怎麼不做?」
「因為我怕。」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我怕你覺得我太強勢,怕你覺得我不可愛,怕你覺得我不如他們溫柔。」
「……」
「所以我藏起來了。」他苦笑了一下,「藏了三年。」
宋驚霧放下筆,繞過書桌,坐到了他腿上。
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阿晏。」
「嗯。」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晏哥搖了搖頭。
「我最喜歡你的反差。」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你在外面是殺伐果斷的薄總,在我面前是溫柔體貼的老公。你可以在電話裡用百分之七十的市場份額威脅對手,然後掛了電話幫我繫鞋帶。」
晏哥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覺得這種反差……好?」
「特別好。」宋驚霧湊近他的耳朵,聲音低了下去,「好到我每次看到你談完生意回來,穿著白襯衫走進廚房給我煲湯的時候,都想把你按在料理臺上。」
晏哥的眼眸暗了下去。
「阿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垂,「我在說,我不需要你藏。你的佔有欲,你的控制欲,你的強勢,你的狠,我都要。」
晏哥的手指收緊了她的腰。
「你確定?」
「確定。」
晏哥沒有再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扣著她的腰,沒有把她抱起來,沒有把她放在桌上,沒有做任何她預期中的事。
他只是盯著她。
那種目光,宋驚霧從來沒有在他臉上見過。
像在談判桌上,看穿對手底牌的那種審視。
「阿霧。」他的聲音很低。
「嗯。」
「你說你要我的佔有欲,要我的控制欲。」
「對。」
「還要我的強勢和要我的狠。」
「對。」
晏哥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帶著一絲危險,就像獵手鎖定獵物時勢在必得的弧度。
「那你知道,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是什麼嗎?」
宋驚霧的心跳開始加速。
「是什麼?」
晏哥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阿霧,你跟我結婚三年了。」
「嗯。」
「你知道我手裡有多少家上市公司嗎?」
「……知道。」
「你知道我去年做了多少筆收購嗎?」
「……知道。」
「你知道我在商場上,別人叫我什麼嗎?」
宋驚霧微微愣住,這個她不知道。
晏哥替她回答了。
「他們叫我『溫柔刀』。」他的聲音很平靜,「因為跟我談判的人,從來不會覺得我在威脅他們。我會笑,會倒茶,會問他們家人最近好不好。然後在他們最放鬆的時候,一刀割下去。」
他的指尖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停留在她跳動的脈搏上。
「刀很快,他們感覺不到疼。等感覺到的時候,血已經流幹了。」
宋驚霧的呼吸停了。
「阿晏,你——」
「你想見識一下嗎?」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邀請,「那把刀。」
宋驚霧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睛裡,溫柔還在。但溫柔下面,是一層又一層她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暗湧。
她咽了咽口水,「想。」
晏哥笑了,這抹笑和平時不一樣。
他平時的笑是春風,是暖陽,是讓人心化的溫柔。但今天的笑,是春風裡藏著的刀刃,是暖陽下的陰影。
他將她從腿上放下來,拉著她的手,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莊園的湖景,月光灑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銀色的光。
晏哥站在她身後,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阿霧,你看到那片湖了嗎?」
「嗯。」
「湖底下有一棟別墅。」
宋驚霧猛地轉過頭。
晏哥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副溫柔的模樣。
「去年,有個競爭對手想吞我一塊地。我用了一個月,把他的公司買了下來。他的別墅,我拆了,填進了湖裡。」
「他全家搬走的那天,我在湖邊站了很久。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想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他的手臂驀地收緊。
「我會做比這更可怕的事。」
宋驚霧的心跳如雷。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這個每天給她煲湯、澆花、熨衣服的男人……
這個會在她累的時候幫她按摩、在她渴的時候遞上溫度剛好的水的男人……
這個溫柔到讓她有時候覺得他太好欺負的男人……
他的手裡,沾著別人的血。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冷。
是商場上的血。
是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流幹了卻看不見的血。
「怕嗎?」晏哥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
宋驚霧搖了搖頭。
「不怕。」
「為什麼?」
「因為你的刀,不會對著我。」
晏哥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夢裡傳來的。
「你怎麼知道?」
宋驚霧轉過身,面對著他。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她伸出手,捧著他的臉。
「阿晏,你看我的眼神,和你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
晏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你看別人的時候,是在看獵物。」
她的拇指擦過他的下唇。
「你看我的時候,是在看家。」
晏哥的呼吸驟然停滯,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阿霧。」
「嗯。」
「我不想藏了。」
「那就不藏。」
「我想讓你看看真實的我。」
「讓我看。」
晏哥那雙眼睛裡,溫柔還在,但溫柔下面,是極致的佔有欲。
而佔有欲下面,又是極致的控制欲。控制欲下面,是嫉妒。嫉妒下面,是狠。狠的下面,是最深處……
是怕失去她。
怕到要把她鎖起來,藏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
怕到要用一百億、一千億、整個薄氏集團,築一道牆,把她圍在中間。
「阿霧。」
「嗯。」
「你剛才說,你想把我按在料理臺上。」
宋驚霧的臉紅了。
「我那是……」
「我也想。」他打斷她,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想把你按在書桌上、按在沙發上、按在落地窗前、按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推到了落地窗前。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胸貼著他滾燙的身體。
冰與火之間,是她。
「想讓你的手撐著玻璃,看著窗外的湖。」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聲音直接灌進她的耳道,「然後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在我的地盤上,在我的懷裡。」
宋驚霧的腿軟了。
「阿晏,外面有人……」
「有人巡邏。」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他們能看到你的影子,但看不到你的臉。他們只會知道,這個房間裡有兩個人,靠得很近。」
「……」
「他們會猜,但猜不到。」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裙邊,指尖勾住邊緣,但沒有掀開。
只是勾著,若有若無地勾著。
「阿霧,你知道嗎?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比直接脫掉更讓人發瘋。」
宋驚霧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
「我在商場上就是這樣談判的。」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每一個字都變成震動,「給對方一點甜頭,然後收回來。再給一點,再收回來。讓他們永遠猜不到,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的手指從她的裙邊移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上滑,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驟然停住,然後收了回去。
宋驚霧差點叫出聲。
「你看,」晏哥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這就是我的刀。割下去之前,會讓你先嘗到甜頭。嘗到了,就會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會求我。」
「……」
「求我,我就會割。」
「……」
「割的時候,你不會覺得疼,因為你已經被甜頭迷暈了。」
宋驚霧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騷死了。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明明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結果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淬了蜜的刀,甜得讓人上癮,鋒利得讓人致命。
「阿晏。」
「嗯。」
「你今天好可怕。」
「可怕嗎?」
「可怕。」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但我喜歡。」
晏哥的眼眸暗了暗。
「喜歡哪裡?」
「喜歡你說『這是我的地盤』。」
「還有呢?」
「喜歡你用談判的方式……撩我。」
「還有呢?」
「喜歡你……」她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朵,「不藏的樣子。」
晏哥眼眸深暗的可怕,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裡,最後一絲克制也消失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再是以往的溫柔,而是帶著一股狠勁。
但在這個吻裡,宋驚霧嘗到了一種她從未在他吻裡嘗到過的東西……
甜頭。
他給了她一點甜頭,然後收回去。
再給一點,再收回去。
她的嘴唇追著他的嘴唇,他退開。她追上去,他又退開。
「阿晏……你好壞……」
果然啊,這九個男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想要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問一個交易條件。
「想……」
「求我要你。」
宋驚霧咬著嘴唇。
這個男人,真的在用談判的方式接吻。
「求你……*我。」她故意說得下流,甚至壞壞地勾唇。
這話一出,晏哥的眼睛裡頓時就有什麼東西炸開,就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好,老公滿足你。」
他再次狠狠吻住了她。
書房的燈還亮著。
落地窗上映著兩個人的影子。
窗外的湖面平靜如鏡,月光碎了一地。
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也不需要有人知道。
那天晚上,宋驚霧是被晏哥抱回臥室的。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晏哥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溫柔克制、小心翼翼的男人。
但宋驚霧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他。
那只是他的一把刀鞘。
刀,藏在裡面。
「阿晏。」
「嗯。」
「你以後在書房打電話的時候,我可以旁聽嗎?」
「為什麼?」
「因為你打電話的時候,很帥。」她的聲音很小,「比你煲湯的時候帥。」
晏哥的耳朵又紅了。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好。」他說,「以後你都可以旁聽。」
宋驚霧笑了,她拉住他的衣角。
「你不睡這裡?」
「你想我睡這裡?不怕我忍不住再要你嗎?」
「要就要唄,誰怕誰。」
宋驚霧紅著臉,該說不說今晚的晏哥是真的猛,如果再來,她確實有點吃不消,但不能認慫。
「這可是你說的阿霧……」
晏哥脫了睡袍,赤著身子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宋驚霧紅燙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像一個溫柔的人。
「阿晏。」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因為你在聽。」
「我不聽的時候呢?」
「也快。」他的聲音很低,「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的心跳一直很快。從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起,就沒有慢下來過。」
宋驚霧的眼眶紅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說了就不溫柔了。」他苦笑了一下,「心跳快的人,不應該這麼冷靜。」
「那你現在為什麼說了?」
「因為你不讓我藏了。」
宋驚霧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對,不許藏。」
晏哥笑了,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動著貼在他胸口的宋驚霧。
她好喜歡這個聲音。
喜歡這個笑聲裡的釋然。
喜歡這個抱著她的男人。
真實又完整,不再需要偽裝的阿晏。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醒來的時候,發現晏哥已經不在身邊了。
不過很快,她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她起身,走出臥室,順著香氣來到餐廳。
晏哥站在廚房裡,正在煎蛋。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身上。他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圍裙系在腰間,整個人乾淨得像一幅水彩畫。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
「醒了?早餐馬上好。」
宋驚霧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阿晏。」
「嗯。」
「你今天心情很好?」
晏哥露出溫柔的笑,「嗯,很好。」
「為什麼?」
他關了火,轉過身,雙手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因為從今天開始,我不藏了。」
宋驚霧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深情,有佔有欲,更有一種「你是我的」的偏執。
還有,她昨晚見過的那種光。
野性又危險、刀鋒般的光。
他不藏了。
真的不藏了。
宋驚霧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
「好。」她說,「不藏。」
這一次,晏哥的笑容裡,沒有了克制,沒有了隱藏,沒有了小心翼翼。
只有完整的他。
溫柔刀。
刀出鞘番外諾哥番外
九個人裡,徐諾永遠是最安靜的那個。
聚餐的時候,他坐在角落,笑著聽別人說話,偶爾夾一筷子菜放到宋驚霧碗裡。
群聊的時候,他話最少,但每次宋驚霧發消息,他都是點讚最快的那一個。
爭寵的時候,他從來不爭——不只是不爭,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爭。
陸崢會說「公司新到了一批珠寶」,晏哥會說「我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菜」,賀濟舟會說「霧寶我想你想得心肝疼」。徐諾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霧,今天天氣不錯。」
宋驚霧每次都笑著回他:「嗯,是不錯。」
然後賀濟舟就會插進來:「霧寶!我這邊天氣也好!你想不想來我這邊看天氣?」
徐諾就不說話了,他低下頭,默默把手機屏幕暗掉,假裝自己有事要忙。
其實他沒事,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怕自己說多了顯得煩人,說少了顯得冷淡,說錯了顯得蠢。
他沒有什麼顯赫的家世背景,不是豪門繼承人,但他卻靠自己,十六歲拿著攢了三年的壓歲錢入市,十八歲賺到人生第一個一百萬,二十歲做到一個小目標,二十五歲身價破百億。
股神,民間股神,散戶的戰神——媒體給了他很多稱號,但沒有人知道這個「股神」長什麼樣。
因為他從不接受採訪,不拍照,不露臉,不留姓名。
他的照片只存在於莊園的相冊裡,他的笑容只給一個人看。
他笑起來有兩個很深的酒窩,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像是從陽光裡長出來的。
他是九個人裡最乖的,乖到宋驚霧有時候會忘了他也是個身價百億的男人,乖到其他人有時候會忘了他也是要爭寵的。
乖到他自己都忘了,他可以爭。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枕頭。
這天晚上,侍寢順序輪到徐諾。他洗完澡,穿著深藍色的真絲睡衣,頭髮還沒完全吹乾,有幾縷溼漉漉地垂在額前。
他站在主臥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宋驚霧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他進來,笑眯眯道:「諾諾,你頭髮沒吹乾。」
「吹了一半。」徐諾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離她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宋驚霧注意到徐諾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總要跟她隔一段距離,好像在等她說「你過來」。
她說了,他才敢靠近。
她不說,他就那麼坐著,乖得像一隻等待指令的金毛犬。
「過來。」宋驚霧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徐諾挪過去了一點,還是隔了半個身位。
「再過來。」
他又挪了一點。
宋驚霧嘆了口氣,伸手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徐諾整個人倒在床上,臉撞進了她的肩窩,耳朵瞬間紅透。
「諾諾,你跟我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跟第一天似的?」
徐諾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因為我怕……怕你覺得我煩。」
宋驚霧的手指插進他還溼著的頭髮裡,輕輕揉著,「你什麼時候會覺得我煩?」
「不會。你永遠不會煩。」
「那你怎麼會覺得我煩你?」
徐諾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說了一句:「因為我不會說好聽的話,不會像八婚哥那樣哄你開心,不會像晏哥那樣給你做飯,我只會……炒股。」
宋驚霧低頭看著他,徐諾的臉埋在她肩窩裡,只露出半張側臉。
他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的皮膚很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下頜線流暢而乾淨,喉結微微凸起,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滾動。
他是那種讓人想保護的男生。不是因為他弱,而是因為他太乾淨了。乾淨得像一張白紙,讓人捨不得在上面寫字。
「諾諾,你抬頭看我。」
徐諾猶豫了一下,抬起頭。
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被燈光融化的蜂蜜。
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帶著一種無辜感。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上揚,酒窩會露出來,整個人明媚得像四月的春天。
但此刻他沒有笑,他看著她的眼神裡有一種小心翼翼且試探性怕被推開的光。
宋驚霧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握住了。
「諾諾,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徐諾搖了搖頭。
「因為你乾淨,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乾淨。你見過這個世界上最多的數字,你經手過幾百億的資金,你看過無數人貪婪和恐懼的臉。但你沒有被那些東西汙染,你還是你。」
徐諾的眼眶紅了。
「霧……」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宋驚霧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顴骨。
「你不需要會說好聽的話,不需要給我買珠寶,也不需要給我做飯,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我自己是什麼樣的?」
她想了想,「笑起來有酒窩,耳朵容易紅,頭髮溼的時候像一隻落水的金毛,炒股的時候眼睛裡有光,看我時候,眼睛裡也有光。」
徐諾的眼眶溼潤了。
他很少哭,在股市裡,他見過千股跌停,帳戶一夜蒸發幾十億,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但宋驚霧說「看我時候眼睛裡也有光」,他哭了。
因為他確實看她時候眼睛裡全是光,只是他從來不知道她也看到了。
「別哭了。」宋驚霧擦掉他的眼淚,笑了,「哭起來不好看,笑起來才好看。」
徐諾吸了吸鼻子,努力彎起嘴角。酒窩露出來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整個人從陰天變成了晴天。
宋驚霧看著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的笑容,是她見過最治癒的東西,比任何珠寶都珍貴,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她湊過去,在他酒窩上落下一個吻。
徐諾的耳朵徹底紅透了。
「霧。」
「嗯。」
「我……我看了……」他的臉越來越紅,聲音越來越小,「我看了……那個……」
「看了什麼?」
徐諾閉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看了小視頻。」
宋驚霧愣了一下,「什麼視頻?」
「就是……那種。」他的臉紅得能滴血,「教學的。」
宋驚霧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諾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解釋:「我不是……我就是想讓你舒服。我不會,我怕弄疼你,所以我就……看了很多,各種……各種類型的都看了,做了筆記。」
「筆記?」
徐諾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遞給她。
宋驚霧翻開,第一頁寫著:注意事項。一、動作要輕,先輕後重。二、要觀察對方的反應,皺眉就是不舒服,咬嘴唇可能是舒服也可能是不舒服,要根據其他肢體語言綜合判斷。三、不能只關注一個地方,要全面覆蓋,但每個地方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否則會疲勞……
密密麻麻,寫了整整三頁。
然後是分章節的:第一章,親吻的技巧。第二章,手法。第三章,不同的**及優缺點分析。第四章,如何判斷對方是否**。第五章,事後的處理(重點:不能倒頭就睡,要抱,要親,要說好聽的)。
宋驚霧看著這個筆記本,眼眶紅了。
這個男人,不會說騷話,不會撩,不會爭寵。
他只會看幾十部小視頻,然後做一本比考研筆記還詳細的攻略,只是為了讓她舒服。
「諾諾。」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嗯。」
「你是全世界最傻的人。」
徐諾低下頭,「我知道……我這樣是不是很變態?」
「變態?」宋驚霧把筆記本放到一邊,雙手捧著他的臉,「徐諾,你給我聽好了。你做筆記的樣子,比你炒股票的樣子帥一百倍。」
徐諾抬起頭,眼眶裡又蓄滿了淚。
「真的?」
「真的。」宋驚霧看著他的眼睛,「現在,把你學的那些東西,用在我身上。」
徐諾的手在發抖。
他坐直了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她耳邊的碎發。
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廓緩緩滑到耳垂,輕輕揉捏著。
宋驚霧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嘆息。
徐諾的耳朵紅了,但他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子,指腹輕輕按壓著她頸側的肌肉。
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精準得像是在操盤。
「諾諾,你真的看了很多。」
「嗯。」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一段我看了十幾遍,專門學的。」
他的手指從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鎖骨窩裡,畫著圈。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的皮膚,緩緩往上推。
宋驚霧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
徐諾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每一處停留的位置、每一種力道、每一下節奏,都恰到好處。
不是天賦,是刻意練習。
一本筆記,無數個夜晚,他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對著屏幕一幀一幀地研究,然後在自己身上練習——練手法的輕重,練節奏的快慢,練到手指形成了肌肉記憶。
徐諾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
宋驚霧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他的嘴唇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肩頭,再從肩頭滑回鎖骨,來來回回,就是不往下去。
「諾諾……」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悶悶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徐諾抬起頭,看著她,他的臉很紅,耳朵很紅,嘴唇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泛紅。
但他的眼神很認真,「是。我看的視頻裡說……要先讓對方足夠想要,再給。不能給太早,太早了不夠刺激。也不能給太晚,太晚了她就不想要了。」
「所以你在等?」
「在等你說『要』。」
宋驚霧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好好的乖崽,這個笑起來有酒窩的陽光暖男,他躺在床上,用他看了小視頻總結出來的技巧,把她撩到渾身發軟。
然後他故意停下來,等她說「要」。
這哪裡還是乖崽?這分明是披著乖崽外衣的狼。
「諾諾。」
「嗯。」
「你今天不太一樣。」
徐諾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迷人的酒窩。
「因為我看了新視頻,跟以前的不太一樣。以前的偏基礎,這部偏……」他的臉又紅了,「偏心理戰。」
宋驚霧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你連心理戰都學會了?」
「嗯。」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比如現在,我知道你很想讓我繼續。但如果我不繼續,你會更想。更想了之後,我再繼續,你的反應會比現在大很多。」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一股暖流鑽進她的耳道,「這是視頻裡說的,『延遲滿足』。」
宋驚霧一把抓住他的睡衣領口,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諾諾。」
「嗯。」
「你學壞了。」
徐諾笑了,酒窩深深地嵌在臉頰上,眼睛彎成了月牙,「跟你學的。」
他吻住了她,不是技巧型的吻,是帶著感情,滾燙且小心翼翼的吻。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
他的吻技不算好,跟賀濟舟那種老手比起來甚至有些生澀,但宋驚霧覺得這是她接過的最好的吻。
因為他在發抖,因為他在吻她的時候,手一直在顫。
因為他是真的在用心,而不是用技巧。
徐諾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脖子,從脖子移到鎖骨。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停留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會在吻過之後抬起頭,看著她的反應。
如果她皺眉,他會輕輕問「疼嗎」。
如果她咬著嘴唇,他會等一等,等她鬆開嘴唇再繼續。
徐諾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拆一顆炸彈。
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不確定試探性的光。
「霧。」
「嗯。」
「我可以嗎?」
宋驚霧伸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過他臉頰上的酒窩道:
「諾諾,你不需要問我,你隨時都可以,因為你是我老公。」
徐諾的眼眶又紅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霧。」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不是那種愛,是那種……」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沒有你,我的錢就沒有意義的那種愛。」
宋驚霧:「徐諾,你這個傻子,有錢了不起啊?」
「了不起。」他也笑了,酒窩深深,「因為錢可以給你買很多好東西。」
「我不要好東西,我要你。」
徐諾這次狠狠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徐諾把筆記本上寫的每一條都試了一遍。
有的成功了,有的沒成功。
成功的時候,他會問「舒服嗎」。不成功的時候,他會說「我再練練」。
每一次結束後,他都會把她抱在懷裡,親她的額頭說:「霧,你好棒。」
這是筆記本上第五章寫的:事後的處理,要抱,要親,要說好聽的。
他一樣都沒有落下。
第二天早上,宋驚霧醒來的時候,發現徐諾已經在書房了。
他坐在電腦前,屏幕上紅紅綠綠的K線圖在跳動,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晨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他穿著白T恤,頭髮亂糟糟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這個男人在股市裡翻雲覆雨的時候,跟在她面前完全是兩個人。
宋驚霧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諾諾。」
徐諾的手指頓了一下,轉過頭,看到她,臉上立刻浮起有酒窩的笑容,「醒了?早餐在桌上,粥可能有點涼了,我去熱……」
「不用。」宋驚霧在他酒窩上親了一口,「你做你的事,我自己熱。」
「沒事,我已經做完了。」
他關了電腦,牽著她的手走向廚房。一邊熱粥,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
最後一頁空白處,用紅筆寫了一行新字:第六章,要學的還有很多,繼續努力。
宋驚霧看到這行字,笑得不能自已,「諾諾,你還要學啊?」
徐諾的耳朵又紅了,「嗯。我想讓你更舒服。」
宋驚霧看著他紅透的耳朵,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看著他手裡那個被翻得起毛邊的筆記本。
她的心像是被一團溫暖的棉花填滿了。
「諾諾。」
「嗯。」
「你已經讓我很舒服了。」
徐諾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問:「真的嗎?」
「真的。」
他笑得燦爛,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他的酒窩裡像是盛滿了光。
宋驚霧覺得這個笑容,比她見過所有的K線圖都好看。
PS:這章修改了一下,提示有風番外殺皇番外
周妄遙每天想爭寵想得要命,但又覺得爭寵這件事,太掉價了。
他是京圈太子爺,周家獨子,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四九城的紈絝子弟見了他都得叫聲「妄哥」,賽道上沒人敢跟他並排發車,飯局上他放下筷子之前沒人敢轉桌。
他要什麼東西,從來不需要開口,自然會有人送到面前。
但宋驚霧不一樣。
她不會主動送上來,也不會因為他多看她兩眼就撲過來。
當然他也試過主動,主動給她發私信,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只發出一句:老婆晚安~
宋驚霧只知道殺皇很悶騷,總之就是那種憋在心裡憋到內傷,實在憋不住了就悶聲幹大事的騷。
比如今天。
宋驚霧是被一條微信叫到車庫的,發消息的人是周妄遙,內容只有三個字:「來車庫。」
她到的時候,車庫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機車的引擎聲,像野獸低吼般的聲浪。
她走進去,看到周妄遙跨坐在那輛啞光黑的杜卡迪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拉鏈拉到胸口,裡面什麼都沒穿。
鎖骨下方那一大片皮膚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皮衣的領口敞開著,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是下一秒就要從衣服裡掙出來。
他沒有戴頭盔,黑色的碎發被車庫裡的風吹得微微揚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雙清冷此刻正盯著她看的眼睛。
引擎還在響,他的右手握著油門,輕輕擰動,聲浪隨著他的動作忽高忽低,像是在用機車的聲音跟她打招呼。
宋驚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遙遙,你喊我來這幹嘛?」
周妄遙鬆開油門,引擎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消失在車庫的安靜裡。
他從機車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皮衣的拉鏈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胸口那片皮膚在她眼前明明滅滅。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看嗎?」
宋驚霧愣了一下,「什麼?」
「車。」
「好看。」
「人呢?」
宋驚霧又愣了一下,這是周妄遙第一次問這種問題。
以前的他就算心裡想問,嘴上也不會說。他只會用那種「你快看看我」的眼神盯著她,盯到她心軟,盯到她主動誇他。
宋驚霧的心跳漏了一拍,勾唇笑:「我老公當然好看。」
周妄遙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旋即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
「那你怎麼不看我?」
宋驚霧:「我不是在看嗎?」
「你剛在看車。」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你只能看我。」
宋驚霧呼吸一滯,這個男人,今天不太一樣啊。
以前的他,就算心裡想把她按在牆上,也不會真的上手。
「遙遙,你今天怎麼了?」
周妄遙沒有回答,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鬆開她下巴,轉過身,走向車庫角落的一個黑色行李箱。
他蹲下來,打開箱子。
宋驚霧跟過去,探頭一看,然後她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行李箱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十幾條男士內褲。
而且不是普通的內褲,全特麼是子彈褲。
黑色、深藍、暗紅、深灰,每一款都是極簡的設計,面料柔軟而貼身,邊緣鑲著細細的滾邊。
「這是……」
周妄遙:「買了三個月了,等著你來看。」
他說完幽怨的補了一句:「結果你現在才來。」
宋驚霧:「……」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男人,買了十幾條子彈褲,在車庫裡放了三個月,不穿也不退,就是為了等她來了,穿給她看?
「現在你來了。」他站起身,面對著她,手指搭在皮衣的拉鏈上,「看嗎?」
宋驚霧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點頭:「包看的。」
開什麼玩笑,自己的老公不看白不看。
周妄遙的嘴角又上揚了一點弧度,緊接著拉下拉鏈,皮衣從他肩膀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悶響。
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車庫的冷白色燈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身體照得像一尊雕塑。
他的身材是九個人裡最有攻擊性的那種,寬肩窄腰長腿,胸肌飽滿但不誇張,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像被刻刀精心雕琢過。
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消失在褲腰深處。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像是一滴墨落在宣紙上,在光裸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宋驚霧的目光從那顆小痣開始,沿著他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褲腰的位置。
周妄遙注意到了她的視線。
他沒有說話,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脫下工裝褲。
他的背脊很寬,肩胛骨的形狀在皮膚下若隱若現,脊柱的溝壑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尾椎的位置消失。
腰很窄,臀部挺翹,大腿結實有力。
這才轉過身面向她。
黑色的子彈褲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宋驚霧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他胸肌的時候想摸,看他腹肌的時候想親,看他腰的時候想抱,看他……宋驚霧移開了目光,臉紅得能滴血。
周妄遙的嘴角再次上揚,「看夠了沒?」
宋驚霧搖了搖頭。
周妄遙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了機車旁邊的工具臺上。
工具臺是金屬的,冰涼的觸感從她的後背傳遍全身,而他的身體是滾燙的,冰與火之間,是她。
「遙遙……」
「你知不知道,」他低沉撩人的嗓音打斷她,「這些東西,我是買來穿給你看的,你不來,我穿給誰看?」
宋驚霧心跳如擂,「你可以叫我啊。」
「我叫了,你現在才來。」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臉,「來晚了,都三個月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霸道且理所當然的「你欠我的」控訴。
宋驚霧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在撒嬌,他是在討債。
「遙遙,我又不知道你在這裡等我。」
「你知道。」他打斷她,拇指抵住她的嘴唇,「你知道我會等,所以你就讓我等。」
宋驚霧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周妄遙看著她的表情,傲嬌的哼了一聲:「說不出來了?」
宋驚霧咬著嘴唇。
「那我替你說。」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你覺得我不會跑,所以你從來不急。你跟他出去,跟他吃飯,跟他看電影,跟他花前月下……你從來不覺得我會有意見。」
「……」
「但我有意見。」他的聲音更低更撩,「很有意見。」
宋驚霧的眼眶有些紅了,撫摸著他的臉,「遙遙,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用別的還。」
「用什麼?」
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帶著三個月積攢的霸道、不容拒絕的吻。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將她的頭微微仰起來。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弧度,然後長驅直入。
宋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他的吻移到她的下巴,又移到脖子,再從脖子移到鎖骨。每到一個地方,他都停留很久,像是要在她身上蓋章。
她的皮膚在他的唇下微微發燙,像是被點燃的引線。
宋驚霧的聲音在發抖。
周妄遙鬆開她,視線凝在她臉上,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暗潮,「老婆。」
「嗯。」
「我今天穿這條內褲,不是為了讓你看。」
宋驚霧呼吸都亂了,「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你脫。」
宋驚霧的大腦「嗡」地一聲。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笑,沒有挑眉,沒有任何暗示性的表情。
他只是看著她,用一種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這就是周妄遙。
他不說騷話,但他說實話,實話往往比騷話更致命。
宋驚霧的手指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表情看起來風平浪靜。
「遙遙,你的心跳好快。」
「嗯。」
「因為你緊張?」
「因為你在摸我。」
宋驚霧的嘴角上揚,手指從他胸口緩緩下滑,經過他腹肌的溝壑,一塊、兩塊、三塊、四塊——她的指尖勾住了子彈褲的邊緣。
周妄遙的呼吸明顯重了,眼底一片暗色。
宋驚霧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讓我脫嗎?」
周妄遙的喉結滾動,「嗯。」
「那你別動。」
周妄遙乖乖不動了,他站在原地,雙手撐在她兩側,身體微微前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的肌肉繃得很緊,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呼吸比平時快了很多。
宋驚霧的指尖勾住他小褲褲的邊緣……
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幀都像是慢鏡頭。
黑色的布料從腰際滑到髖骨,從髖骨滑到大腿,每往下一寸,周妄遙的呼吸就重一分。
直到他完美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她面前。
寬肩窄腰長腿,胸肌飽滿,腹肌分明,人魚線從腰腹兩側向下延伸,還有……宋驚霧的目光停住了。
周妄遙的耳朵紅透了。
「看夠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宋驚霧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邊看邊摸。」
宋驚霧的手指貼上了他的皮膚,感受著他身體的熱度。
她的手指從他的人魚線開始,緩緩描摹著他腹肌的形狀,然後往上,經過胸肌的溝壑,經過鎖骨下方那顆小痣,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
周妄遙的喉結上下狠狠滾動,嗓音都啞了,「老婆。」
「嗯。」
「你摸夠了嗎?」
宋驚霧搖了搖頭。
周妄遙深吸一口氣,「那換我了。」
他將她從工具臺上拉起來,轉身將她按在了機車座椅上。
杜卡迪的座椅是皮質的,微微有些涼。
宋驚霧坐在上面,雙腿被他的身體分開,他的雙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老婆。」
「嗯。」
「你剛才脫了我的。」
「嗯。」
「現在輪到我脫你的。」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衣領,手指勾住第一顆紐扣,解開。動作不快,但也沒有任何猶豫。
不像徐諾那樣小心翼翼,不像晏哥那樣溫柔克制。
他是乾脆利落且不容拒絕的,像在拆一個屬於他的包裹。
一顆。兩顆。三顆。她的衣領敞開了,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周妄遙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兩秒。
「這件也是新的?」
「嗯。」
「買給我看的?」
宋驚霧咬了咬嘴唇,「嗯。」
周妄遙的嘴角終於揚起滿意的弧度,手指勾住她內衣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他故意放慢動作,想看清她的皮膚從布料下露出來的過程,想看清她的反應。
她的臉很紅,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不均勻。
她就坐在他的機車上,身上只剩最後一點布料,而他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老婆。」
「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這輛車嗎?」
宋驚霧搖了搖頭。
「因為它的座椅夠低。」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畫著圈,「剛好夠你……坐在上面。」
宋驚霧的呼吸停了。
「我買它的時候就想好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有一天,你會坐在這上面。不是騎車,是坐著。然後……」
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她耳道裡點了一把火。
「最後我會把你按在油箱上,從後……」
宋驚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說了!」
周妄遙拉開她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
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
「不說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只做。」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將她……
車庫裡很安靜。
杜卡迪的黑色漆面映出兩個人交纏的影子。
牆上的頭盔靜靜掛著,其中一隻裡面還貼著那張小小的——她的照片。
邊角已經微微捲起,但她的臉還是那麼清晰。
他已經不需要看照片來記住她了,她的臉刻在他腦子裡,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張臉都清晰。
清晰到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清晰到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那天晚上,宋驚霧是被周妄遙抱回臥室的。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周妄遙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穿著那條黑色的子彈褲,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晚安。」他說。
宋驚霧拉住他的手指,「你不睡這裡?」
周妄遙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你想我睡這裡?」
「想。」
他躺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還是很快。
「遙遙。」
「嗯。」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是從哪學的?」
「沒學。」
「自己想的?」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
周妄遙低下頭,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是變會說了,是以前不敢說。」
「現在怎麼敢了?」
「因為再不說,你就真的只看別人了。」
宋驚霧的眼眶又紅了,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臉。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裡,有佔有欲,有一種「你是我的」的霸道,還有最深處的笨拙又深情讓人心臟發緊的溫柔。
「遙遙。」
「嗯。」
「我不會只看別人。」
「那你多看我。」
「好。」
周妄遙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深吻。
「老婆。」
「嗯。」
「明天我去買新的褲子,你幫我挑顏色。」
宋驚霧笑了,「好。」
「買完了你來看。」
「好。」
「來了就不許走。」
「好。」
周妄遙的嘴角終於又揚了起來。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灼熱的渴望的想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光。
這就是周妄遙。
京圈太子爺,愛玩機車,臉盲嚴重,為了記住她的臉在屋子裡貼滿了她的照片。
不愛說話,但悶騷,長得巨帥,現在愛她如命。
學會了撒嬌,學會了爭寵,學會了穿子彈褲討她歡心。
也學會了在車庫的工具臺上、在杜卡迪的座椅上,用那種霸道又深情且不講道理的方式告訴她,你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賀濟舟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昨天周妄遙在車庫裡沒穿上衣,就穿了一條內褲,黑色的嘖嘖。】
秦瀲:【你去車庫幹嘛?】
賀濟舟:【我路過!】
沈慕楠:【你路過的範圍是不是有點大?上次路過晏哥書房,上上次路過阿霧臥室,這次路過車庫。】
賀濟舟:【我就是好奇。】
陸崢:【好奇什麼?】
賀濟舟:【好奇他穿內褲的樣子啊,阿霧說好看,我想看看有多好看。】
周妄遙的頭像亮了,他回了一句話:【你想看?】
賀濟舟:【……老子不是那個意思!!!】
周妄遙:【那就別問。】
然後頭像暗了。
賀濟舟在群裡刷了幾十條消息,從「周妄遙你什麼意思」到「你以為我想看你的內褲」到「我是替霧寶把關」到「你穿內褲的樣子有什麼好看的」,沒有人理他。
最後他發了一條:
【行,周妄遙,老子也去買,穿得比你還少。】
秦瀲:【那你可能得穿透明的。】
賀濟舟:【……這是個好主意!】
PS:寶寶們,去看新書呀,現言甜寵出租屋文學,甜妹毒舌話癆×悶葫蘆殺神老祖宗
書名是《穿成豪門老祖的惡毒假老婆》,愛看這類文的不要錯過呀,超好看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