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25章 本宫这是碍了陛下叙天伦之乐?
皇宫地牢内。
空气依旧是凝固的,带着长年不散的血腥气。
子时刚过。
走道尽头插着一支火把,火焰跳跃着,将守夜狱卒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一旁的石壁上,如同鬼魅。
远处滴水声时隐时现。
滴答——滴答——
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狱卒坐在破旧的木桌旁,手撑着额角,正昏昏欲睡。
忽然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手已经下意识摸上了腰间的刀。
「到换岗时间了,走,回去睡觉。」
熟悉的声音传来,待看到来人面容,她这才松开手中的刀,抚着胸口嘟囔着。
「吓死我了,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同僚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乐了:「瞧你这怂样,怕冤魂索命啊?」
「你不怕?也不知道是谁上次......」
两人边贫嘴,边往外走。
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中,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熟练地和来接班的人交谈了几句后,两人往外走去。
一阵冷风吹过,年轻狱卒忽然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同僚跟着她回过头,却只看到铁门再次缓缓闭合。
「我总觉得,今夜有哪里不太对劲……」年轻狱卒轻声开口。
「我看你是困迷糊了…真是…唉……走了走了……」
眼前风平浪静,和平日没有丝毫差别。
年轻狱卒最终还是压下心底的疑虑,转身离开......
地牢深处。
一身囚衣的沐思羽蜷在干草堆里,闭着眼,面容憔悴。
她的身上倒是没有再添新伤,但看着还是很狼狈。
忽然——
一阵轻微的锁链声传来,她猛地惊醒,看到来人,瞳孔急骤收缩。
「沐思羽,你背叛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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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寅时,天还未亮。
凤芷殇张开双臂,任由流云帮她整理着朝服。
明黄色的朝服上用金线细细绣着龙蟒,栩栩如生,看上去自带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她闭着眼,神色懒洋洋的,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只有她脑子里的小圆球知道,这是假象。
【你说朕在位十年,怎么就没想过把这早朝的时间改一改呢?】
【额......陛下,根据资料上显示,您前世一般都是睡醒了才去上早朝......】
所以早朝的时间,本就对她没什么约束力,自然想不起来要改。
其实,别说睡醒了去上早朝,那些大臣巴不得她不上早朝。
毕竟她前世暴君的名头不是虚传。
一不高兴了,就喜欢在早朝上砍人玩......
小圆球暗自腹诽。
但不等再说点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玲珑从殿外疾步而来,面色凝重。
「陛下,沐思羽死了。」
话音刚落,凤芷殇倏然睁开了眼睛,眼底精光一闪而过。
「什么时候的事?」
「看尸体情况,应是丑时……」
她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缓缓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今日早朝,可有得吵了......」
果不其然,沐思羽暴毙的消息传开,大臣闷吵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什么做贼心虚,什么怕把真正的背后主使供出来……
谢家与文王两方势力唇枪舌剑,恨不得把罪名插死在对方头上。
凤芷殇端坐在上位,垂着眸子,早已神游天外。
眼见双方吵得差不多了,她才擡了擡手,示意安静下来。
然后,她将目光投向右手边的谢丞相:「谢丞相对此事有何高见?」
谢丞相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问,垂首掩去眼底的晦涩,上前一步,拱手道:「老臣对此,尚无头绪。」
凤芷殇不置可否,又将视线移到左手边、好不容易来上早朝的凤仪姲身上。
「皇姨呢?」
「臣亦无头绪。」
凤芷殇弯了弯唇,指尖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直接大手一挥,做了决定:「既如此,那此案便交给皇姨全权负责。相信皇姨定不会让朕失望。」
话音落下,大殿内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顶着台阶下各异的神色,凤芷殇淡然一笑:「众卿对此……可有异议?」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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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凤芷殇起身,轻车熟路地想要去找帘幕后的人。
但还没走几步,便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陛下留步......「
啊,真烦......
凤芷殇面无表情地收回撩开帘幕的手,转身时唇角已勾起一抹笑意。
「皇姨还有事?」
凤仪姲笑道:「臣只是想与陛下随便聊聊。」
「哦?」凤芷殇状似好奇。
凤仪姲却没有继续,眼神往珠帘后瞥了一眼。
不等她说点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本宫听不得?」
话音落下,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掀开了帘幕,谢清玉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子淡淡扫过凤仪姲,甚至都没停留一下。
明晃晃的轻慢,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
凤仪姲嘴角的笑意凝固,眼神冷了几分:「臣不过想与陛下聊聊家常,上君后在场,未免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先帝与陛下是亲姐妹,本宫身为她的未亡人,什么家常听不得?」他眸光微沉,幽幽回怼。
听到他提起「先帝」,凤仪姲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气氛瞬间僵了起来,空气几乎都凝滞了一瞬。
身在旋涡中心的凤芷殇对此倒是没有丝毫不适,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峙的二人。
视线掠过凤仪姲,又看了看谢清玉那双带着讥讽的漂亮眸子,只觉她家君后十足的养眼。
十几秒的僵持后,凤仪姲缓缓松开衣袖下泛白的指尖,对着凤芷殇叹了口气。
俨然一副对于谢清玉此番不讲理的行为十分无奈的姿态:「臣告退,改日再与陛下叙话。」
「慢走不送。」
干脆利落的四个字,凤芷殇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再擡眸时,已带上了恰到好处的「不满」与「屈辱」:「......皇姨不过想与朕唠唠家常罢了,上君后是不是有点过了?」
谢清玉将眼神移到她身上,乌沉的瞳眸中闪着阴郁的光。
他颤了颤睫毛,轻嗤一声:「本宫这是碍了陛下叙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