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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疯批反派 第26章 可不可以,给我咬一口?

作者:烟花沼泽

那倒也没有。

比起叙什么天伦之乐,朕更愿与美人说笑逗趣。

若不是某个碍眼之人还在这杵着,凤芷殇就直接这么打趣了。

可惜啊,形势所迫。

还得演一下。

她眉头紧锁,像是被谢清玉的话噎住一般,面色「阴沉」,径直拂袖离去。

俨然不愿再与他多交谈一句。

凤仪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还未等她对此作出反应。

那位成功「气走」圣驾的上君后,眼神冰冷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幽冷:「陛下都走了,文王还留在这作甚?莫非是想与本宫叙旧?」

凤仪姲将目光重新移到他身上,与他短暂对视了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勾出一抹冰凉讥诮的弧度。

「昨日是先帝祭日,上君后今日心绪不佳......臣能体谅。」

她那张温润的脸上,染上了几分微妙的恶意与意味深长,仿佛毒蛇吐信般。

如今的朝堂,没几个有胆子敢用「先帝」来激他。

小皇帝算一个,眼前这个老不死的,是第二个。

除此之外,上一个敢这么做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谢清玉睫羽轻颤,面上不见一丝波澜,淡淡开口:「文王是今日上朝忘了带脑子?要不要本宫差人去替你取来?」

凤仪姲垂眸轻笑,对他的讥讽视若无睹:「臣不过是关心上君后罢了。毕竟我那皇侄在世之时,确实荒唐......」

宽袖下的指尖微微蜷缩,谢清玉眸光一颤,不等她说完便冷冷打断。

「皇侄?」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她活着时,怎不见文王这般唤她?莫非......是怕掉脑袋?」

「毕竟,」他微微偏头,那双漂亮的眸子直直地看着眼前人,眼底阴郁与嘲讽交织,「那个疯子......可是六亲不认的。」

「上君后也不遑多让。谁人不知,您曾是出了名的『贤后』......」凤仪姲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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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不远处的拐角。

凤芷殇斜倚在一根廊柱上,狐狸眼懒洋洋落在阶前的落叶上。

那双眸子里没了惯常带着的笑意,倒显出几分真实的冰冷与矜贵,明黄色朝服衬得她有种高高在上的贵气。

像只打盹的野兽,周身散发着黑沉沉的压迫感。

【陛下,您......咳......您没事吧?】

一旁的小圆球看得心惊胆战。

都怪它刚刚走的时候,一时多嘴。

跟这暴君说自己可以留一个分身在那。

分身能维持半炷香时间,正好听一听那两人会说点什么。

它本意上是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本事。

谁承想这两人会忽然说到她啊……

凤芷殇无意识把玩着手中羊脂白玉佩,闻言指尖一顿。

她没有回答,就这么顿了好一会,才淡淡开口:「他说得不错,我确实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

小圆球心底顿时警铃大作,嗫嚅了半天:【额......这个......他可能不是......】

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说到一半它就停了,这说出来它自己都不信。

它简直抓耳挠腮,不自觉往后挪了挪,离凤芷殇远了些许。

以防被波及到。

根据资料显示,她最恨的,就是有人说她是个疯子。

如果有人当着她的面叫暴君,她可能都不会看你一眼。

但如果骂她疯子,那就该祈祷别落在她手里,否则绝对下场很惨。

资料中有件事专门被标红了,它当时看得毛骨悚然。

三皇女,曾经和夫郎在一场宴会上讥讽她,说她是个不顾人伦的疯子。

后来落到她手里后,被她拿着匕首一刀一刀片了。

而她的夫郎目睹了全程后,直接疯了。

被凤芷殇割了舌头,扔进了一群饿疯了的野狗群。

据资料描述,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半柱香时间。

凤芷殇并不理会它的惶恐,或者说,并不会在意。

「你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你怎么心思这么歹毒!是你害死了她!!!」

「朕早该掐死你!!怎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活下来了!」

那年她五岁,就这么浑身湿透地站在殿中,冷眼看着她的母皇因为二皇姐的溺亡,面目狰狞地嘶吼,把镇纸狠狠砸向她额角。

她想说她好冷,她想说不是她的错。

是二皇姐先要推她下水,是她主动招惹得她,她才伸手把她一同扯下去的。

她想说是她命大才活下来了,二皇姐没撑过去,怪得了谁。

阵痛中,鲜血顺着额角滑落,一滴......两滴......

她怔怔地低下头,看着一滴滴绽开的血珠。

她想哭,她应该哭的,但意外地,一滴眼泪都没有......

六亲不认的疯子......

【陛下......】

小心翼翼的童音将她从记忆中中拉了出来。

掌心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她低头看去,手中的玉佩已经碎了,碎片扎进了她的皮肉里。

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像是绽放的花,艳丽而又颓靡。

和记忆中那日的血诡异地重合到了一起,她的眼底渐渐染上一抹猩红。

【陛下......陛下!】

【反派往这边来了......】

耳畔的声音有些不真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微微偏过头,撞进了一双冰凉淡漠的眸子里。

谢清玉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几秒过后,他垂眸看向她的手:「陛下这是在......」

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真切,就这么望着他微微张合的唇瓣。

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截修长干净的脖颈上。

她无意识地舔过犬齿,非常「礼貌」地打断了他:「能不能......给我咬一口?」

很久没咬过了......

为什么很久没咬了?

他不是她的君后吗?

君后......

想咬......

她的......

她的君后......

她的......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