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01章公平竞争

作者:软笙

先让席酌捣乱。

  又特意贬低他,让许母对他留下差劲的印象。

  不都是为了娄政年?

  席酌喝了杯茶,劝诫,「你换个人喜欢吧,许浅真不行,我没见过娄政年这么在意一个人。」

  「他手段,你不知道也应该有所耳闻,如果你继续纠缠下去,倒霉的是谁,就不好说了。」

  司徒琮笑,「你当我是被吓大的?」

  「我自然知道娄政年手段,一个连自己老婆都可以利用的人,手段可真棒呢。」

  席酌一噎,「你不了解内情,何况那时候他也没确认自己心。」

  司徒琮:「那我不管,公平竞争,浅浅选谁,由她自己决定。」

  席酌见他如此自信,不由轻哂,「你觉得她喜欢你吗?如果喜欢,你跟她关系不会到现在还止步朋友。」

  许浅那人,爱一个人三分,会表现出十分。

  她喜欢娄政年的时候,热情洋溢,满心满眼是他,谁都能看得出来。

  可现在,她对司徒琮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屋外的雨不停的下,屋内电光火石,谁也不认输。

  许母推开许浅房间的门,说道:「浅浅,你快下楼看看吧,两个男人像是要打起来了。」

  两个男人?

  什么跟什么?

  许浅狐疑,「是娄政年来了吗?」

  许母:「不是,是……」

  她看了眼席云双,「双双,是你哥来了。」

  席云双闻言就觉得事情不对。

  他哥从来不喜欢乱去别人家玩,平时最多也就跟娄政年有接触。

  每天除了搞研究,就是搞研究,怎么会好端端出现在这儿?

  一看就知道是为娄政年教训情敌来了。

  席云双啧了一声,两个神经病。

  许浅隐隐担忧,「我们下去看看。」

  席云双心说打起来吧打起来吧,打起来更好,看男人互相扯头花不比看女人扯头花有意思?

  可惜,下楼后看见的是和和睦睦的场景。

  席酌跟司徒琮保持一定距离,他们一个绅士儒雅,一个面无表情。

  后者是司徒琮。

  面无表情的他看见许浅下楼,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起身夸赞,「浅浅你好漂亮。」

  化完妆的女孩精致,勾人,虽然怀孕了,但更有一种成熟知性的美丽。

  许浅:「谢谢…」

  她脸颊白里透红,看上去似有几分羞涩。

  一旁席酌见到这一幕,想拿出手机让娄政年赶紧过来,他老婆随时要被别人撩走。

  但席云双太过了解他,快一步赶在他前面,抢过了他手机,「哎呀哥哥,既然今天你是来陪浅浅过生日的,就不要总是看手机嘛,多不尊重人呀,你说是不是?」

  席酌看着空荡荡的手,无奈双手抄兜,「是,你说得对。」

  哥们,我可是尽力了,实在没办法——

  他这个妹妹,不愧是商场上的女强人,比一般男人还精明的多。

  蛋糕一般是晚上吃。

  因为是动物奶油,怕会化掉,十八寸的放进了冰箱。

  至于十八层,娄政年送的那个,孤零零地待在大厅。

  看着着实有点可怜。

  其实许浅也怕它化,但冰箱实在放不下,丢出去的话,说实话,有点舍不得。

  她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蛋糕,还是舍不得订蛋糕的主人。

  好在现在天气还没到夏天,加上今天下雨,天气湿冷,没那么快化掉。

  吃午饭的时候,娄政年还没有来。

  席酌已经坐不住了。

  瞧见司徒琮一个劲的给许浅献殷勤。

  他甚至在想娄政年是不是放弃了?

  许浅生日,让他先过来帮忙盯着,他自己不过来,送了个大蛋糕是什么意思?

  席酌轻咳,佯装不经意起身,说:「伯母,我吃饱了,出去消消食。」

  餐桌上,长辈就只有许母,许父中午在公司,晚上才回来。

  所以他只跟许母打了声招呼。

  许母笑着说行。

  席云双见状,白了他一眼,手机都在她这儿呢,她哥想汇报情况也汇报不了啊。

  随他去了。

  餐桌前一片祥和,司徒琮时不时还会讲两句国外发生的趣事逗人笑。

  许母被他逗笑好几次。

  这孩子,有点可惜了,看起来白白净净,人还幽默,就是私生活不太好,不然自己女儿跟他在一起,其实也不错。

  -

  外面的雨依旧没停。

  席酌撑伞,站在门口,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外面。

  他眯了眯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走上前,近距离地看了看。

  果真是娄政年的车。

  这小子几个意思啊?在雨里演深情啊,谁看的见?

  不好意思进来?

  席酌犹豫了会儿,迈开步子,朝着他走去。

  娄政年正靠在车里,指尖把玩打火机,但没点烟,一个人孤零零的,看上去跟里面那十八层蛋糕一样凄惨。

  席酌站在车窗前,敲了敲车窗。

  娄政年睨了眼窗外,看见来人,不耐烦地调下车窗。

  席酌吊儿郎当问:「你不进去?不会是等着许浅来请你进去吧?」

  娄政年:「……」

  他没那想法,他只是,怕许浅讨厌,怕影响到她心情。

  他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要怎么送出去。

  想了想,他把要送出去的礼物递给席酌,里面是钻戒,前段时间花钱拍下来的。

  先前他们结婚因为匆忙,婚戒准备的很一般…

  席酌:「你要送自己去送,让我去送几个意思?你不怕她妈撮合我跟她?」

  「我跟你说,那个司徒琮可比你上道多了,把许浅她妈哄的一乐一乐,要不是我贬低了他一番,说不准…许浅跟他真会成。」

  娄政年缄默,自顾自地答,「她不会开心。」

  「她不想见到我。」

  她不喜欢他的蛋糕,也不喜欢他,她讨厌死他了。

  席酌无语,「她开心不开心,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也很想你。」

  「再说,人过生日你不去追,你等什么时候追?等孩子落地?不嫌晚啊。」

  娄政年答应离婚。

  总不可能是盼着跟许浅走到尽头吧。

  娄政年俊美的脸颊闪过一丝委屈,「她万一不高兴怎么办?」

  其实他坐在这里,也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进去。

  行为和嘴上说的再怎么大胆,真要面对,还是害怕的。

  倒不是怕被赶出来,是怕惹她更生厌。

  也怕惹她……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