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02章我吃掉行不行
席酌强忍翻白眼的冲动。
「你工作、对待朋友嘴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朋友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不高兴。」
「现在对女人这么怂,窝囊不窝囊?」
娄政年指骨微颤,掀起眼帘。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我舍不得说,至于你们,高不高兴跟我没关系。」
「……」
席酌气笑了,「你他妈是人吗?」
哦,现在确实不是人了。
是恋爱脑,满脑子都是恋爱恋爱,除了恋爱没其他想法。
席酌也不想理他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追妻都追的这么好面子。」
娄政年:「我没有好面子。」
好面子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席酌使用激将法,「既然不是好面子那就进去,里面那个外国佬,许浅都不喜欢他,他也能凑上去,你为什么不行?你好歹还是前夫,还是孩子父亲。」
娄政年喉结微微滚动,「真的不会影响到她心情吗?」
「我只能说,反正你去就能拉近关系,不去就一点希望没有。」
听言,娄政年成功被说通,终于有了动作。
解开安全带后,忽然想到什么,睨了眼席酌,「你先进去,我过会儿再进去,不然我们俩一起进去,容易惹人生疑。」
席酌看穿他,「你以为她们不知道我是你派来的?就算许浅看不出来,我那个妹可精着呢,你现在在这里装这么一会有劲吗?」
娄政年美眸微垂,不语。
席酌服了,摊摊手,「行行行随便你。」
-
席酌前脚进入许家。
后脚就看见席云双双手环胸,带着许浅在不远处直勾勾盯着她。
跟两个审判犯人的女鬼没区别。
席酌头皮一紧,尴尬地嗨了声。
席云双果然看透了一切的表情,「娄政年在外面吧。」
去外面这么久,指不定又密谋什么大事。
席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两个掌心合起来又摊开,哈哈大笑,呲牙咧嘴…
「你别在这儿给我演傻子,演的再像也没用。」席云双一本正经,「让他滚。」
席酌视线落在许浅身上,「你也这么想的吗?」
「这些天,年哥他吃吃不好,睡睡不好,还进了一趟急诊,就这也不忘想给你过生日。」
「是是是,他是有错,那件事他做错了,可他不也答应离婚放你自由了吗?许浅,你说你长的这么漂亮,心肠咋恁硬捏。」
席云双毫不留情拆穿,「就他那身体能进急诊?你编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席酌瞪她,咬牙切齿,「有你什么事?」
席云双:「怎么没我事?我告诉你,浅浅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司徒琮:「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他也站在了许浅身侧。
两个人仿佛成为了中间许浅的左膀右臂。
席酌看上去难免略显可怜,形单只影,孤苦无依。
他这都是为了谁啊,吃力不讨好。
「许……」
席酌还想再说些什么。
娄政年大喇喇地出现了。
他一出现,近乎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许浅母亲没在场,午饭过后小憩去了,整个客厅就他们这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席酌见终于有人站在了自己这边,「你总算来……」
话还没说完。
娄政年就抛弃他,把他当空气,径直走到许浅面前。
许浅耳边仿佛寂静了。
四周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她只看得到他。
分不清是想念还是别的情绪,自从离婚后,这么多天没见,突然见到,还是很难过。
原来即便是离了婚,也不代表就真的结束。
「许小浅。」娄政年喊她名字时,嗓音也是哑的。
离婚后他每天魂不守舍,工作也经常出错,每天满脑子都是老婆在干什么,老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吃坏肚子…
她身体那么差,没有他怎么办。
她那么可爱,又笨,会不会走在大街上就被人扛着麻袋给装走。
很多很多,他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就剩一句,「我答应过你,要给你过生日的。」
那还是好久之前了,半年之久。
许浅送了他一只手工山蓝鸲——他说他下次也要陪她过生日。
许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记得这些细枝末节,但这一刻,她心闷闷的,疼疼的,还跳的分外快。
她忽然就明白,喜欢,是不能够轻易放下的。
爱不能爱,恨也恨的不够彻底,卡在中间位置,是最难受的。
席云双似乎也看出了什么,很有眼力见,走到司徒琮旁边,扯着他,「我们走,别打扰他们。」
司徒琮不肯。
但席云双力气如牛,拽着他就走。
席酌也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跑到远处假装接电话。
这里的空间就又只剩下他们俩。
许浅说:「蛋糕太大了,吃不完,很浪费。」
娄政年垂睫,明明很有攻击性的五官在此刻不知道柔和成了什么样,「我吃掉行不行,我就留在这儿,吃到明天再走。」
能留下来就行,把肚子吃爆炸也无所谓。
许浅喉咙卡壳,哽咽,「你吃不完,我当时说,我要的是八寸,你非要送这么大的,你根本就没把我话放心上。」
「有八寸的……」娄政年辩解,「从下往上,大的尺寸在下面,八寸在上面,八寸上面还有四寸,我没有忘记你说的。」
许浅不想跟他争论这些,就是不知道说点什么合适,吸了下鼻子,说:「知道了,谢谢。」
娄政年:「你最近去做产检没有?宝宝怎么样?什么时候我陪你去做产检,你哪天有空?」
许浅摇摇头,「我自己做过了。」
「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喊我?」娄政年心脏都是疼的。
老婆做产检去医院,都没有跟他说一声……
许浅:「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离婚了。」
娄政年看着她肚子,那儿已经很大了,她穿礼服很漂亮,肚子也很可爱……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这段时间没在,她去了医院他都不知道。
离婚离婚,她就会提醒他们离婚。
是啊他没资格管,也没资格要那个孩子。
干什么都没资格。
娄政年有点想哭,长这么大没这么想哭过。
明明小时候比其他人成熟多了,怎么快三十的人了,居然会忍不住掉眼泪。
但也只是想哭,没敢真掉出来,怕惹许浅嫌弃。
娄政年无视她那句我们离婚了,问:「那我今天能以朋友的身份,陪你过生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