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20章吊桥效应
许浅不会再有不配得感。
也不会再觉得自己不能拥有好的。
自卑什么的,全都不存在了。
大概是恃宠而骄?因为她确信,这个男人喜欢她,比她之前喜欢他,还要喜欢的多。
刚喜欢上娄政年时,她天真觉得,爱是不能拿来比较和计较的,现在看,还是得比较。
娄政年就是要更爱她一些才行。
她值得。
娄政年替她盖好被子,说:「好。」
其实这些事情,可以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
不知道为什么,娄政年就是很想亲力亲为,
老婆需要他,他可太开心了,全身都是劲,也有动力。
许浅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还是算了,你这几天得动手术,而且你也受伤了,这些事还是暂时先交给别人去做吧。」
娄政年:「?」老婆怎么又不需要他了。
娄政年:「没事,我可以做。」
「你需要什么,跟我说一下,我待会儿去买,罗列个清单出来。」
娄政年说话间,已经拿起了手机,打开便签打算记录。
许浅:「……」
她念了一下简单的生活用品。
但女孩的私物…他也非要亲力亲为去买吗?
想到娄政年顶着一张帅脸,懵懂的进入女性内衣店,被当成变态…
许浅忍不住发笑。
可搬到医院,即便穿着孕妇病号服,也得有换洗的内衣物品啊。
所以……
她看着娄政年发红的耳朵,说:「要不然我打个电话给双双姐,让她陪你一起帮我买,这样你也不尴尬。」
一起买?她心可真大,外人怎么看?不知道还误以为席云双是他老婆,他陪老婆来买内衣。
光想一下就心梗。
娄政年冷着脸,二话不说,直接出门。
许浅狐疑,刚才娄政年是,生气了吗?
她是真心提议的,没其他任何想法。
毕竟,双双姐是她朋友,也是女性,更了解女孩子需要什么。
可是看男人的样子,明显的不太高兴。
席云双下完班,再次来了医院。
给她发了条微信:【浅浅,你在哪间病房,我来找你啦。】
【对了,还有我哥,他也要来看看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许浅回完,给她发了个位置。
没一会儿,席云双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放在她床边,说:「这些都是你生完后会用得到的一些东西,还有轮椅…」
「哥,你推进来。」
果然看见席酌推着轮椅进来。
他率先替自己好兄弟说话,「这轮椅是年哥让准备的,他说你行动不便,之后有轮椅,方便很多。」
许浅看见了,轮椅下面甚至有个可以上厕所的装置…
许浅脸发红,她只是怀孕,还没有提前步入老年行动不能自理的生活呢。
娄政年把她当什么了?离谱!
席云双:「我跟哥刚才在楼下碰到他了,他去干什么了?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许浅:「就是让他去帮我买一些私人物品。」
席云双瞪大眼睛,嘴巴好似能装下一个鸡蛋,「他答应了?」
「快给他打视频打视频,我要看看他憋屈的样子。」
席酌敲了她一个榔头,「你差不多行了啊,而且,年哥给自己老婆买东西,才不会憋屈,他只会开心。」
他也是知道自己兄弟什么德行。
这辈子怕除了许浅,谁也过不了娄政年的眼。
娄政年是真喜欢她,谁也代替不了的那种喜欢。
所以忍不住又替自己兄弟说了几句好话,「许浅,他对你是真着急,我这边刚怀疑许童会对你不利,他那边就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你了,发现不对立马第一个冲到许家。」
本来是可以阻止的,可谁让许童作为从前的许家人,能随意进出许家呢,谁也没想到,她刚进许家,没一会儿就着了火。
火势还不小,估计是把水闸总闸都关掉了。
等人进去,灭火速度太慢。
不过许童也是够离谱的。
知道她要干坏事,但谁能想到是这么干啊,行动力MAX。
这也就算了,她都不带一点脑子的吗?放完火就跑,真以为抓不到她?
手段太愚蠢了,这种人干坏事,像是把别人当成了傻子似的。
许浅也够可怜,有个这么恶毒的姐姐。
不,也不能说是姐姐,都能说是仇人了。
许浅知道这件事,首先还是得感谢席酌,「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可能我……」
会死。
但因为消防栓的关系,爸妈不会死。
也算弥补了遗憾。
席酌:「跟我没关系,还是阿年在乎你,把你放在第一位,不然我就算告诉了他这些,他也不会这么上心。」
「许浅,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其实不是阿年一个人的主意,我也参与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我跟他都是榆木脑袋,又没谈过恋爱,真不知道女孩子的想法。」
「但你总得给他时间适应,去学一学,你说对不对?」
许浅垂了垂眼眸,「我知道,我已经不怪他了。」
从他冲进火海救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怪他了。
其实很多次,她都是把他当成了光的。
最早喜欢他时,是他帮她解决了霸凌者。
那天晚上她做着高中时期的噩梦,近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可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娄政年那张脸。
他在她面前,就像是一束光。
直白点来说,就是吊桥效应。
人在遇到危险,害怕时,突然有人从天而降保护她,这个人甚至不需要多帅,都能在人心底产生异样的感觉。
更别说娄政年帅了……
是了,许浅又不争气的喜欢他了。
或者说,本来就一直喜欢,强迫自己放下,却没有放下,他一出现,别人都显得很普通。
席云双双手环胸,「不怪他归不怪他,但你以后可别傻傻的一股脑爱一个人,男人这种生物,比你想的精,更别说娄政年那种人。」
「我说你会不会讲话,我兄弟怎么了?」席酌试图跟席云双讲道理,「那件事,是他不对,但他也受惩罚了不是。」
席云双气笑了,「搞的浅浅不委屈一样,她离婚,你觉得她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