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21章他还被人冤枉过?
就娄政年委屈?
就他难过啊?
女人离婚也很伤心好不好?
许浅就是因为伤心所以才离婚。
「我不是那意思……」席酌辩解,「我就是觉得,他俩这么相爱,不在一起可惜了。」
「年哥就是输在没长嘴,他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长嘴过,小时候别人嫉妒他成绩好,冤枉他考试作弊,他也不辩解,就想着靠实力去打脸别人。」
「后来次次第一,大家才不敢说他作弊,他就是不会讲话,一讲话又气死人,谈不来恋爱,总要给他点时间适应,你看他现在不是变化挺大的。」
许浅丢个绳子,他自己都能套上,忠犬也不过如此。
许浅每次听到娄政年小时候的事情都走不动道,「他还被人冤枉过?」
席酌提到这个就来劲,「是啊,你不会以为他真顺风顺水吧?」
「而且他被冤枉,还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参加青少年物理竞赛的时候,因为分数太高,年纪又小,也被人质疑过,可他每次都只会板着张脸,说——」
席酌学习娄政年说话的语气,复刻他从前的话:「菜就多练,等你们为国家做出贡献时,再来这里评判我。」
「轰动了整个物理竞赛界,有人觉得他年轻气盛,太狂,今后势必会遭到反噬,还有人觉得他真性情,挺好的,总而言之,很多时候,他能好好讲话能解决的事情,总是不愿去做,然后搞的一团糟。」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谈恋爱呢?
别人追喜欢的人,过程是幸福,追他,是辛苦,还要受一肚子气。
许浅认真倾听,「他没哭过?」
被人冤枉,应该很难受。
席酌:「他连嘴都不长,你还指望他哭呢……没哭过。」
席云双搭腔,「娄政年有句话说的没错,菜就多练,他不会谈恋爱就多练练,白长脑子。」
席酌:「总得给他时间慢慢学嘛,许浅是他初恋,你跟你初恋谈的时候有经验吗?不还是慢慢学出来的。」
席云双不赞同,「那人家浅浅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啊,怎么人家就知道怎么爱人,娄政年就不知道呢?」
俩人各执一词,都有道理。
许浅垂眸。
要说谈恋爱,她其实也没经验,也没尽到什么责任。
赌气,不听解释,只想离婚,因为太委屈,所以也不想让娄政年好过。
如果当时能站在他角度多思考些,两个人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或许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
额,也会,因为她就是要解气的,不然那么大的事情发生,娄政年一点惩罚都没有怎么行。
席云双:「浅浅,你别听我哥怎么说,他跟娄政年统一阵线的人,肯定把娄政年好话说尽,好与不好,你要自己去感受,如果感受到幸福,那就在一起,不幸福,就分开。」
「人这一辈子特别短,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许浅:「谢谢你双双姐,我会的,我肯定要多考察他。」
席酌:「……」
哎,有他妹妹这个精明的军师在,他这个做哥哥的,实在逊色了些。
年哥追妻路漫漫。
不多时,娄政年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回来。
看见席酌跟席云双,先是一怔,然后径直走进独立卫浴,替许浅摆放好新买的牙刷牙膏毛巾等生活用品,还有一些私人内衣什么的,让她自己拆开。
席酌走过来,靠在门口,看见男人拿出了两个牙杯牙刷,挑眉,「你该不会是准备之后都住在医院吧?」
「行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吃苦还是你会吃。」
不过,私人的VIP病房,旁边有个陪护床,倒是能睡,就是床板太硬。
生活在金汤匙的少爷,以前吃的最多的苦,就是冰美式,现在多了一项,哄老婆。
果然,世界上没有真正轻松的人。
娄政年:「话多。」
席酌气定神闲地靠在门口,继续,「我话一直多,但你恋爱脑可是头一次吧。」
「我跟你说,追人不是你这么追的,你要适当耍一些手段。」
说到这儿的时候,席酌走了进来,放小了声音,不想让外面两个人听见。
准确的说,不想让他妹听见,不然又要炸。
娄政年定了定神,看着他,「我按照你的方法追,恐怕得追到自己入土。」
「你干嘛这么咒自己?」席酌清了清嗓子,「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管用?」
「别看我恋爱没谈过,但是女人什么心思,我还是懂的。」
「你看你救了她,多好的机会啊,住在一起,每天装点可怜,对她好三分,你让她看见十分,对她好十分,让她看见一百分,这样追才追的快。」
娄政年认真洗着买来的新杯子,「我不图快,我也不想把心眼子玩在她身上,对她好,她能感受到就行。」
「席酌,你没爱过人,你不懂,按照你的方式,那跟谈生意没区别,我不想把对待商人那一套用在她身上。」
闻言,席酌沉默了会儿,耸耸肩,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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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在浴室这么久,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八成又是商量什么……阴谋。」
席云双探了几次脑袋,想偷听,但是奈何他们说话声音太小,而且离病床有点远。
许浅抿了抿唇,忍不住说出心里话,「双双姐,我喜欢娄政年,可我又不想这么快和好怎么办?」
席云双:「那就慢慢来,你要记住,真正爱你的人是赶不走的。」
「我就跟你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男人为了事业,项目,可以付出一切努力,难道中途受了挫折,他们就会放弃吗?并不会,爱人也是一样的,如果因为辛苦,受到了挫折就不追了,那就是对方不够重要。」
许浅听完,恍然大悟,瞬间通透了许多,「双双姐,你懂的好多。」
以前也有很多人追她,学生时期的时候。
但每次都是追了几次,觉得难,就不追了。
许浅那会儿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太难追。
可现在看,那些人追她都没使出什么力气。
但凡换做事业,他们指定积极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