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22章温馨感
席云双臭屁,「那当然啦。」
「反正你要把自己当做第一位,慢慢考察他,这件事急不得。」
许浅微微颔首,表示听懂了。
女孩眼尾上扬,笑吟吟的。
娄政年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老婆对席云双那样真诚的笑。
之前,她也这样对他笑过的。
看见她用同样的目光看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特不顺眼。
可是,老婆又很在意席云双这位朋友,他就算吃醋,也没道理,反而惹人烦。
席酌懒洋洋地观察这一景象,笑了声。
娄政年又吃醋了。
这时候,就要发挥他好兄弟的作用了。
「席云双,」席酌喊了她一声,慢悠悠开口,「人老公在这儿,我们就别打扰他们夫妻,回家吧。」
「你明天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席云双听言,失落,「可我还没跟浅浅聊多久天呢。」
席酌:「以后多的是时间聊,她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你想见她下次再来就好。」
许浅知道席云双挺忙的。
她是女总裁,管理那么多人,手底下工作多,作为女孩子,她真的太辛苦了。
男人倒还好,精力比较旺盛,有些地方天生比女生优越。
席云双妥协着,「那好吧浅浅,等我有空再来看你。」
席云双和席酌一同离开后。
娄政年终于有时间跟老婆共处一室。
迫切想表现,「要下床吗?我扶你去洗漱。」
许浅没拒绝,说好。
娄政年伺候完她洗漱。
坐在她床边。
许浅狐疑,「你不休息吗?」
「你胳膊预约了明天手术,早点休息吧。」
娄政年摇摇头,「我还不想睡。」
事实上那场大火后,他就没有合过眼,一直守着她。
换作平常人早就吃不消了,他依旧坚挺。
许浅:「可是你这样守着我,盯着我,我睡不着。」
娄政年侧过身体,留个宽阔的背给她,手指却轻轻攥着她掌心。
「那我不看你。」
他掌心温热,能感受到些许薄茧。
人生中,鲜少有被人在意过的时候。
许浅拿他没办法,「装什么可爱呢。」
「娄政年,好好休息,别这样守着我。」
会心疼。
娄政年摇摇头,倔强的不动,「等你睡着,我再睡。」
行吧,许浅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一回睡着后,不再是着火的噩梦,而是美梦。
梦里全都是娄政年。
不知道为什么,梦里出现过的爱人,再次睁开眼,会突然莫名的更爱这个人。
如果睁开眼看不见梦里的人,还会感觉到怅然若失。
许浅第二天是被一缕阳光照醒的。
娄政年就趴在她床沿,哪儿都没去。
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男人蓬松的黑色头发,脸埋在她胸膛侧边,只露出了耳朵,乖的很。
许浅托腮,欣赏了好一会儿。
这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奔三的人。
在工作上,他雷厉风行,成熟稳重,谈起恋爱来,好像个小学鸡。
许浅掌心情不自禁地触碰他的发丝。
原来谈恋爱不是只有靠在一起,或睡一起,才能感觉到亲密。
在这样平常的清晨,看见爱人靠在自己身侧,胜过许多接吻。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而被敲响。
娄政年听到敲门声就醒了。
他将脸颊擡起,睡眼惺忪。
刚睡醒的男人,眉眼间都是懒倦,多出了几分说不出的魅力。
许浅赶紧收回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不知道谁来了。」
娄政年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看见护士。
护士说:「我来帮孕妇测一下血压。」
娄政年侧过身子,让她进去。
许浅想起娄政年今天也有手术。
所以等测完血压,护士出去以后。
她对男人说:「你先去烧伤科吧,你不是还要做手术?术前检查什么的都要做好,别马虎,还有……算了,反正医生会教你,你快去。」
老婆絮絮叨叨的,还挺可爱。
娄政年双手抄兜,「许小浅,我不疼,别操心我的事情,现在你才是家里最重要的宝宝。」
许浅脸一红,不想听他在这里撩人,「快点去,别耍帅了行不?」
娄政年表现的很乖巧,整个人甜而不油,「行呢,这就去。」
「但是,没人照顾你我不放心,我妈知道了许家的事情,待会儿会过来,我等她过来再去。」
许浅皱眉,「这件事你怎么还惊动了……妈。」
娄政年:「我没惊动她,许家着火上新闻了已经,你太久没看手机,待会儿看看新闻,接触一下外面世界。」
上新闻了?
许浅作势就找手机,拿到手机发现没电了,「充电器。」
男人很快就递过去。
许浅也顺势接过充上电。
充上电以后,许浅有一瞬间的木讷。
这样生活化的场景,体验起来,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感。
许浅擡眸,跟男人漆黑的双眼对视。
他薄唇微勾,「宝宝。」
许浅连忙收起视线,他怎么叫起宝宝越来越娴熟了。
好在下一秒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娄母风风火火的进来。
手里提着早餐。
看着病床上的许浅,娄母心里不是滋味,「受苦了浅浅。」
她打开装着早餐的保温桶,「妈又炖了些鸡汤,你上次说爱吃。」
「还有,阿年聘请了私厨,你怀孕期间,饮食都给私厨包揽,不会让你饿着肚子吃难吃的食物。」
许浅看了眼早餐,不只有鸡汤,还有热面包,粥,三明治,以及对孕妇吃了好的水果。
「谢谢妈。」
娄母:「说什么谢。」
她顺势拉开娄政年,将儿子无视的彻底,「这场大火许家损伤不轻,刚才我去看了一下你爸妈,还好没什么事儿。」
「这个许童,真是丧尽天良,一点良心都没有,你爸妈好歹养了她那么些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该如此忘恩负义!」
许浅抿抿唇,或许,一切都是设定好的呢,设定她是坏人,所以她便会无脑的做坏事。
就像意识没觉醒前的她,不也蠢的无可救药。
许浅:「没事的妈,都过去了,她不是也受到惩罚了。」
娄母:「受惩罚归受惩罚,你受的伤也是实打实的。」
许浅小心翼翼道:「……我伤的没有娄政年重,他才是为了救我,被火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