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31章很行

作者:软笙

喝酒,轻薄?

  许浅犹豫着。

  她现在出了月子,喝酒是没问题的。

  但她酒量和酒品,实在不堪入目。

  之前喝醉酒就轻薄了他。

  现在还来?

  思考间,躲在厕所的男人总算出来了。

  他洗完澡,头发湿漉漉,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攻击性极强的五官,在此刻也柔软了许多。

  暖色灯光下的脸,勾魂夺魄。

  许浅犹豫间,瞧见男人漫不经心地走来。

  许浅:「那个……」

  他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嗯?」

  「我替你吹头吧?」许浅原本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这个。

  娄政年一顿,笑,「好啊。」

  -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吹风机的声音。

  呼呼呼的。

  娄政年发丝在许浅指尖缠绕。

  他头发很顺滑,吹干后发量蓬松,但不夸张。

  他不怎么做发型,但发型比很多造型师搞的还要帅。

  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的头发,也是我们夫妻间的共同财产。

  许浅:「娄政年,你以后剪头发得经过我允许。」

  颜值这么高,可别乱剪头发,让颜值降几个度。

  不过,有那张脸撑着,怕是光头也很帅。

  娄政年:「……好。」

  空气又安静了。

  俩人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许浅咳了一声,继续开口询问,「你要不要……」

  要不要……

  娄政年掀起眼皮,等她把话说完。

  「要不要喝酒?」

  「……」

  娄政年敛眸,「你想喝?」

  许浅寻思着,喝酒壮胆,确实比俩人大眼瞪小眼好。

  微微颔首,「是,想喝酒。」

  「我去我爸酒窖拿酒,你等等。」

  娄政年不语。

  见她真要去。

  主动伸出手腕,抓住了她往怀里带,轻轻掐住双颊,将唇递了过去。

  俩人在不大不小的沙发里深陷。

  男人说:「这次不喝了。」

  许浅:「……什么?」

  她脸烫。

  娄政年:「我们清醒点…」

  他说完,抱着许浅上床,然后俯下身……

  一旁抽屉被许浅打开。

  从里面拿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娄政年动作一僵。

  感受塑料划过掌心,垂下眸一看,是……。

  黑眸闪过一丝不解,「许小浅,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学坏了。

  许浅:「准备挺久了,就怕又突发状况嘛。」

  这次要做好避孕措施。

  娄政年喉结动了动,蹭蹭她颈脖子,「好。」

  本来他刚才还在想,避孕的事情。

  今晚可能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但没想到许浅准备了这个。

  那就没什么顾虑。

  想到老婆很早之前准备了这个,准备跟他……

  他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吻的越来越深。

  在她耳边喘息着,「许小浅,我没手,帮我打开。」

  河蟹四处乱爬过……

  娄政年精力很旺。

  不是不行,是太行了。

  也不知道从谁嘴里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那方面会有所下缓。

  她看娄政年完全没有这个趋势。

  下缓?明明很强劲。

  后半夜像是被泡在水里。

  晕乎乎的,男人抱着她洗澡,洗澡途中又……

  就这样,许浅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等她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拿出手机,下午四点……

  看见不少未读消息。

  席云双问她进展如何?

  怎么不理她。

  进展如何?

  许浅欲哭无泪:【再也不想那什么了。】

  她昨天晚上哭着求男人放过她。

  男人压根不听。

  只会哄。

  但不停!

  许浅真拿他没办法。

  最后她快要睡过去了,男人也不知疲倦。

  关键那玩意用完后,还提醒她,「宝宝,确定是大号?有点勒……」

  啊啊啊啊啊!

  想到昨晚一幕幕。

  许浅这辈子都不想看到那个男人了。

  他到底怎么做到那么……放浪形骸的!

  要死了,要死了……

  许浅绝望之……

  席云双隔了一会儿回:【为什么?是他技术很差吗?】

  【没事,慢慢学就会了。】

  【不过如果是不行的话,那可真不行,就算脸帅也忍不了。】

  他哪里是不行?是太行了!

  憋的久了。

  许浅:【很行,很疯狂。】

  【我现在才醒。】

  这句话已经充分说明了许多。

  席云双惊讶:【不是姐妹,你吃的也太好了。】

  许浅不想回这个了,关掉手机,穿衣服的时候注意到身上的痕迹。

  连她都这么多,娄政年昨晚可没被她少抓。

  许浅换完衣服下楼。

  走出客厅,呼吸新鲜空气时,看见了不远处浇花的娄政年。

  他,浇花?

  这是怎么个事?没去公司?

  许浅狐疑地走向他,还没开口说话,坐在亭子里休息的母亲就开了口,「浅浅,你看看你睡多久了,中午喊你吃饭也喊不醒,阿年醒的那么早,去了趟公司,不忘回来给我浇花施肥,你……」

  许母怀里抱着小火锅,「妈也不是不让你睡,你这睡太久了,晚上又睡不着?听阿年说,你昨晚非要跟他通宵打游戏,游戏伤身,不要经常玩,有时间多出门逛逛街,不要窝在家里。」

  许浅:「……」通宵打游戏?

  她看向娄政年。

  男人面不改色,浇花的动作未停。

  完全一副好好女婿模样。

  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他们俩人声音开口,「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娄政年:「那你想我怎么说?宝宝……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得维护咱俩声誉啊。」

  许浅:「……」她服了。

  许母抱着小火锅起身,「得去给珩珩喂奶粉了,你们俩好好商量一下,晚上不要熬那么晚。」

  「阿年要上班,精力跟不上,对你身体也不好。」

  老母亲操碎心……

  精力不好?

  许浅看着娄政年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精力不好?完全是满足过后的样子。

  精力分明好到不行。

  而且满足过后的男人,看上去更加……说不出来的容光焕发。

  母亲离开后,许浅才出声提醒,「娄政年,你下次找个好点的借口,我平时不打游戏。」

  好点的借口?

  娄政年停下浇花施肥的手,歪了歪头,垂下长睫,静静地注视许浅,双眼勾魂夺魄,「许小浅——」

  「其实我有个好办法,能让你好好休息的同时,不被家人训。」

  许浅狐疑,「什么办法?」

  娄政年清了清嗓子,「跟我回家。」

  回了云璟府,俩人都自由。

  她想睡多久睡多久。

  他也会把人照顾好。

  岳母眼不见心不烦,更不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