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32章才喝了几杯?就倒
回家?
许浅怔住。
问:「小火锅怎么办?」
娄政年听到这儿就烦,一小屁孩,打乱他们恋爱节奏。
没有小火锅,他们可以过二人世界,找时间度蜜月。
「让我爸妈带。」
许浅闻言摇头,「你爸妈很忙的。」
平时哪儿有时间照顾小火锅?
只有她母亲比较清闲。
娄政年:「不是还有冯嫂?她喜欢带孩子,也有经验,许小浅,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他知道许浅舍不得小火锅,他也不介意把孩子带在身边,她担心没人照顾,云璟府那么多佣人管家,都可以帮忙的。
总而言之,娄政年想跟她重新待在一起。
云璟府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属于彼此的空间。
当然如果许浅想住在许家,他也无所谓,会一直过来,大不了当个赘婿。
就是许浅父母到底是长辈,会让俩人不自在。
许浅考虑了一会儿,没再继续纠结,「那好吧。」
回云璟府就回云璟府。
当天晚上在餐桌上,许浅跟父母商量了这件事。
许母睨了眼娄政年,「这是谁的意思?」
许浅:「我自己的意思……」
许母将信将疑,「你自己的意思?」
「浅浅……」她欲言又止,左思右想,还是开口询问,「你确定吗?」
「你原谅他了?之前那些事情……」
「虽然爸妈现在不反对你们接触,但是,搬回去住,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复婚。
她想吗?
当时那么拼尽全力离婚。
这才过去多久,又打算复婚?
好歹也等照顾完孩子一段时间,看看俩人会不会出现分歧,会不会闹矛盾再说。
不然复婚了又离,离了又复婚,何时是个头?
许浅:「妈,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没打算现在复婚,如果他让我不开心,我就回来。」
许母退了一步,「也行,但珩珩不能跟你们走,先暂时放在许家照顾。」
许浅犹豫,「为什么?」
比起许浅的不舍,相反一旁娄政年心情很好,心说丈母娘好样的。
许母:「我担心你一个人照顾不来,想给你分担压力,而且妈在家孤独,有珩珩陪我,会好很多。」
的确,母亲身边没有人陪伴。
自己在家的时候还能陪陪她。
「好。」许浅说:「那就让珩珩在家陪您。」
其实许母也有私心,只要珩珩在身边,女儿也多少会回来看看。
自己缺失了浅浅太多年人生,经过那次大火,她明白了人或许不是到了白头才死,而是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有限的时间里,她想珍惜身边一切,多见浅浅几面。
许父知道许母不舍女儿,他作为父亲也舍不得。
所以对娄政年,也没什么好脾气,「阿年,今晚跟爸喝一杯?」
欺负他女儿,看他今晚不把这小子喝趴报复一番。
娄政年:「当然可以,陪父亲大人,荣幸之至。」
油嘴滑舌。
许父让人去他酒窖拿了几瓶好酒来。
许母见他俩真打算喝个高低,皱眉,「孩子他爸,你明天还要上班,少喝点。」
许父哎了一声,「没事,可以请假,别劝酒,今天就让我跟这前女婿喝个痛快。」
许父其实酒量一般,他也不怎么喝酒,除非是在商业上必须喝。
其实喝了几杯,他就不太行了,还得强撑着。
相反,娄政年跟他喝了几杯,都没上脸。
许父不愿认输,接着喝。
娄政年毫无预兆的,突然趴在了桌子上。
几杯就倒了?
许父见状,嘲笑起来,「比我还没用。」
「浅浅,这小子,酒量不行,以后可要少喝点。」
来自胜利者的得瑟。
许浅拧拧眉,看了眼趴在餐桌上的娄政年。
他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劲吧?
才喝了几杯啊,就倒?
许浅心疼他,「爸妈,我扶他上楼休息。」
许父摆手,「你扶不动的,喝醉酒的男人,谁来不好使,我来扶。」
说着,许父跌跌撞撞起身,踉踉跄跄朝娄政年走去。
许母连忙拉住他,「你别在这里添乱。」
醉成什么样了自己不知道,一把年纪非要跟年轻人拼酒量。
他以为把娄政年喝趴了,自己就很帅?
许浅:「还是我来扶吧。」
她抓住娄政年胳膊,提了提,男人成功从位置上下来。
好像还行,也没那么重。
许浅让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慢慢地朝楼梯口走去。
除了肩膀重量,其他重量忽略不计,根本就不难。
许浅不是在扶他,他自己也在走。
于是上了楼。
在还没进房间时,许浅就拆穿了他伪装,「你压根没醉吧。」
娄政年懒洋洋地睁开了眼,胳膊还搭在她肩膀上,站直身体,「老婆大人果然聪明。」
许浅对他无语,「你装醉干什么?」
娄政年轻笑了声,「天地良心,我不是故意的。」
「但,这样能让岳父高兴,没什么不可。」
娄政年还是懂得礼让的。
把岳父大人喝趴了,传出去,怕是有人说他这个女婿不懂事。
而且岳父也不会高兴和消气。
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娄政年拿捏的恰到好处。
许浅瞪了他一眼,不禁评价,「娄政年,你好心机,没见过你这么心机的。」
娄政年勾唇,「哄岳父大人怎么能叫心机?」
「而且许小浅,我都是为了我自己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肯定要让岳父大人喜欢我,才能跟你好好在一起。」
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自己。
许浅被他逗笑,忍不住凑上前去亲吻他的唇瓣。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许浅猛亲他,生理性的想要贴近。
娄政年反客为主,将她压在门口旁边的墙壁上,轻舔。
气氛不断的升温,暧昧到了极致。
许浅想撤退,但后面就是墙,撤无可撤。
「哎哟喂,你个老东西,这么重。」
许浅听到楼梯走廊那边传来母亲骂骂咧咧的声音。
还有父亲那一句句,「我没醉,我可没醉,醉的是那个臭小子,他酒量这么差,还娶了我女儿,没用!没用!」
许浅听着父母声音越来越近。
男人亲吻的力度依旧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