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4章照妖镜
「你是不是觉得作为许家千金,我日子很好过……?」
许浅吸了吸鼻子,「其实并没有,在没有回到许家的日子,我一直被养母打骂……」
「你应该知道,我养母就是许童的亲生母亲,最近这段时间,我天天做噩梦,梦里都是养母打我的场景,许童跟她长的太像了,我……」
「我真的,很害怕。」
「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姐姐,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喜欢了,只希望你稍微的,理解我一点点,可以吗?」
席尘疑惑极了,「老子为什么要理解你?」
冰凉的指尖掐住许浅脖子,「你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懂我们的痛苦。」
「我们」,原来他把许童跟他划分为一种人了。
难怪眼里只能看得到许童。
如果许童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许家唯一的千金,说不定席尘不会正眼看她。
他之所以能看上许童,都是因为觉得许童跟他一样可怜。
一样被家族抛弃。
脑子清醒了就是不一样,看事情都透彻了许多。
不过许浅也没指望席尘能心软,她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店里的乔乔已经报警了。
她只要拖到警察过来。
许浅凝眸,演技炉火纯青,「我懂,我怎么会不懂呢。」
她握住席尘手腕,尝试将它从自己脖子上拿下去。
「我是被养母带大的,小时候也经常受人欺负,他们骂我是没爸的私生女,野种…」
私生女,野种…
听到这几个字。
席尘掐着许浅脖子的手,微微松了些。
许浅乘胜追击,胡编乱造,「正因如此,看见你,我像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我知晓你的痛苦,所以才会想要温暖你,来爱你。」
yue。
好恶心。
这话换觉醒前的她估计都说不出来。
席尘阴翳的面庞终于有所动容。
见他似乎确实吃这套——
许浅继续,「可是你不喜欢我,我只能放手,不再纠缠。」
席尘眯眼,将信将疑,「娄政年那么优秀,你不喜欢他?」
面对娄政年和席家俩兄妹,他是自卑的。
尤其对娄政年。
自卑更严重。
娄政年是商政两界见了都要低头走的人。
说风是风,说雨是雨。
还是娄家唯一血脉。
即便本家旁支众多,他也依旧属于最正统的嫡系,无亲兄姐妹。
娄政年就像一面照妖镜。
将席尘低贱的身份,照的无处遁形。
「喜欢?算了吧。」许浅抽泣,「他讨厌我,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席尘不好忽悠,「名存实亡你还怀他孩子?」
「……」
许浅叹气,硬着头皮,「传宗接代的工具人罢了,富太太生活,没你想的那么好过。」
席尘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当初好不容易爬上席家掌权人的床,偷摸生下他,天真的以为能逼宫上位——
然而原配一句话,就让她滚出了境内,短短一月,在境外死无全尸。
好在自己是个男孩,席家人不愿血脉流落在外,遭人非议,还是把他接回了家。
看似成了席家主子,身份却连家中小厮都不如。
长这么大,见到娄政年这种正儿八经的真少爷,或席家任何一个人,席尘都会控制不住散发阴暗面。
许浅是娄政年妻子,他难免不喜欢。
现在看,她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不对…
他怎么同情起她了?
他来这儿,是为许童出头的!
席尘涣散的理智回归,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口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
反应过来,他瞪大双眼,看向面不改色的许浅,「你报警了?」
许浅无辜,怯生生,「我手机都被你踩了怎么报警?附近居民多,可能是动静太大,路过的行人报了警吧。」
她才不会承认呢。
席尘作为书中坏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万一之后报复,她招架不住。
现在装傻比较重要。
许浅假意关心:「你快带着你的兄弟们跑吧……」
跑是不可能跑掉的。
警察一行人进来,没几分钟就把他们全部控制住了。
许浅也被迫进警局录口供。
录完口供,外面天都黑了。
席尘需要人保释。
席酌搞科研,没空,让席云双来的。
一同前来的,还有…娄政年。
几人在审讯室,空气里弥漫尴尬。
席云双今年二十五,跟席尘同龄,比他大几个月,是姐姐。
所以席云双格外讨厌席尘。
因为母亲辛苦孕育她的时候,父亲出轨了其他女人,生下了席尘。
即便父母碍于家族面子,没有离婚,却也因为这个席尘野种的存在,貌神合离多年。
席云双霸气地将包砸在席尘脸上,语气冷傲,「你是地痞流氓吗,学人砸店,砸的还是娄太太的店!」
「得罪娄总,席家也保不了你!」
包尖锐的拉链,划过席尘脸蛋,一下就出了血痕。
他舌头扫过口腔,吊儿郎当,「我看不惯。」
席云双:「你看不惯什么?你有什么看不惯?」
席尘:「许浅把许童赶出了许家,许童是我朋友,我得替她做主。」
「哈?」
席云双仿佛听见天大笑话。
她多少听过许家的事。
许浅跟许童是被调换的真假千金。
许童鸠占鹊巢多年。
本来就应该滚出许家。
现在才赶出来,已经是许浅人善。
「如果我没记错,许家的千金只有一个,那就是许浅,她当然有资格赶走许童这个占据她多年身份的人,要你出什么头。」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跟蛆一样招人恶心,如果不是我哥让我来保释你,我恨不得你牢底坐穿。」
席尘指骨捏紧,咯吱咯吱的响。
席云双看向娄政年。
来之前,她得知席尘砸的是娄太太的店,所以特意通知了娄政年。
俩人刚好在门口遇见,就一起进来了。
看来娄政年还是很在乎自己太太的。
利益当前,为了不得罪娄家,她还是主动地道了歉,「抱歉娄总,是我们席家管教不严,伤害了您太太。」
娄政年身形挺阔,站在那儿就威慑力十足,从他进来起,原本不算恐怖的审讯室,都变得压抑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