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怀孕后,财阀老公缠腰吻 第15章火葬场是应该的

作者:软笙

娄政年没出声。

  情绪不显露。

  让席云双难以揣摩。

  于是将目光锁定在许浅身上。

  走到她跟前,低头诚恳,郑重其事的道歉,「娄太太,对不起。」

  「我们席家,会赔偿你店里的所有损失。」

  许浅心思根本不在席云双道歉上。

  而是脑补了一出双强男女主的虐恋。

  娄政年对席云双冷淡、漠视。

  还要让她给自己这个炮灰女配道歉。

  好可怜。

  好无奈啊。

  她是个非常性感,啊不,非常感性的人。

  鼻尖不由酸涩,拍了拍席云双肩膀,「没事的,我没事。」

  「你……你别难过。」

  席云双:「?」

  她难过什么?

  这娄太太,还挺幽默。

  许浅觑了眼娄政年方向。

  他双手散漫地揣兜,完全没有追妻自觉。

  火葬场是应该的。

  席云双尝试把话题掰回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我们的错,麻烦你回头劝劝你老公,别针对我生意。」

  「什么我老公,你老公……」许浅脱口而出,意识到错误,连忙纠正,「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我老公针对你的。」

  许浅心想,这话怎么说出来像绿茶跟正主炫耀似的。

  正要找补。

  席云双却率先在她找补之前,满脸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我回头就让席尘这小子面门思过。」

  许浅:「……」还挺讲道理。

  看来书中角色,除了许童这个黑莲花女主,其他女生都很有人格魅力。

  可惜这个世界,偏偏围绕着许童这个癫婆转,毕竟大女主文,连席尘都只是个挂件,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牛叉的男主。

  许浅反手握紧席云双,惋惜,「你才应该是女主啊!」

  席云双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许浅咳了声,摇头,「没什么…」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席尘被席云双带回家了。

  许浅跟娄政年一同从警察局出来。

  娄政年全程未开口,从进警局到出警局,跟人形手办没两样,至于态度,比北极圈还冷。

  没办法,许浅主动嗨了声,跟他打招呼,「好巧啊,在这儿都能碰见。」

  话音刚落,司机将车停在他们跟前。

  娄政年没搭理许浅,慢条斯理地上了车。

  许浅站在原地,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好冷。

  如此寒冷的冬季,也不如这男人冷。

  车窗摇下,娄政年睨向车窗外的她,「你站在警局门口是准备当门神?」

  许浅强颜欢笑,「我得回趟店里,收拾一下被砸坏的东西,老公,你要不先回去吧。」

  她真不想跟他待在一辆车里。

  估计娄政年也不想。

  他会出现在这儿,肯是陪着席云双。

  娄政年盯着她,漆黑狭长的眸子微眯,也不说话。

  但眼神很有威慑力。

  许浅不受控制地,窝窝囊囊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车里了。

  周围都是独属于娄政年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

  自从上次她说,孕妇闻不了烟味之后,他身上就完全没有烟味了,而是多出了些洗衣粉的橘子味,淡香,挺好闻。

  许浅挪动身体,尽量跟他保持距离。

  直到身边男人出声,「为什么让许童离开许家?不是很喜欢她?」

  印象中,自己这位太太,恨不得每天跟许童黏在一起。

  不仅如此,对许童百依百顺,完全是二十四孝好闺蜜。

  许浅诧异,「你是在关心我吗?」

  娄政年敛眸,「只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怕你作更大的妖。」

  许浅绞尽脑汁,想出较为合理的解释,「我没有其他想法,就是觉得,之前太冤种。」

  「上次雪山,她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有一种后怕,万一你没接到我电话,万一你不来接我,我会不会冻死在那…」

  「还有孩子,孩子可能也会流掉,虽然你不在意。」

  娄政年眼皮轻撩,「那你在意吗?」

  「什么?」

  「孩子。」

  许浅:「……」

  她都在考虑要不要拿掉这个孩子了,在意什么啊在意。

  自己未来日子还长呢,不想介入娄政年跟席云双之间。

  又不是受虐狂,非要生下孩子学别人带球跑,然后独自辛苦的养大,太神经兮兮了吧。

  孩子是一条生命,不仅需要母爱,也需要父爱。

  许浅一直不吭声。

  娄政年蹙眉,「有那么难回答?」

  许浅敷衍,「还行吧,你家给那么多钱,生完好多奖励呢。」

  娄政年:「……」搞半天,因为奖励?

  俩人难得心平气和的讲话。

  许浅也见缝插针地问了句,「你呢?想要孩子吗?」

  可能是因为许浅那句「生完好多奖励」,娄政年心情称不上好。

  讲话难免带了情绪,「不想要又如何?现在说这些,貌似已经晚了。」

  听出来了。

  确实不想要。

  甚至提起这个孩子,他特别特别不耐烦。

  许浅撇嘴,哦了声,「也不晚。」

  娄政年黑眸凝了凝,「什么?」

  许浅:「我说,也不晚啊,可以打掉。」

  男人被这段话气笑了,几乎是威胁的口吻,「你试试。」

  许浅听出他语气中的不高兴。

  感觉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一边表现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一边又威胁她不要打掉。

  云璟府到了。

  许浅准备下车,倏然,脑袋一阵恍惚,脚刚踩在地上,腿软踉跄,身体往后倒。

  好在被一只强势而有力的手搀扶住了。

  娄政年体型高大,至少一米九,身材劲瘦不干瘦,很有力量,能轻轻松松地能将一六五的许浅打横抱进怀里。

  许浅条件反射地搂住他脖颈。

  男人长睫轻垂,「怎么回事?」

  语气里没有责怪,反倒多了从容温柔。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刺痛感,许浅脸颊本能埋进他胸膛,「娄政年,我不太舒服,想吐呢。」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说这句话时,像极了在撒娇。

  娄政年看出许浅脸色不好,抱着她进屋,顺便喊了家庭医生过来。

  房间灯光比较亮,也是这时候,娄政年注意到许浅脖子上有一道被掐的红痕。

  家庭医生给她检查完,看向娄政年,「娄先生,您太太没什么大事,就是太累了,加上怀孕,比平常人更脆弱,您得多关心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