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第604章番外二私心
十分钟后,袁凛拎着墩墩往家走。
小家伙的石膏沾满了泥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先把胖墩拎回家,把胖墩像烤肉一样左三圈右三圈地在宋千安面前转,让她直观地完整地看到胖墩的熊样子,才送去军医处换石膏。
宋千安:……
宋千安闭眼,手抚上额头。有对墩墩的贪玩头疼,也对袁凛的幼稚感到无奈。
重新打完石膏的墩墩回来后,抿着唇,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懵懵看着妈妈。
「妈妈~」他拖着石膏腿挪到宋千安身侧挨着,奶音黏黏糊糊的。
举起小拳头在宋千安的肩膀上捶锤,「妈妈,你累不累呀?我给妈妈锤锤~」
「咚咚咚…」
锤到第三下的时候,宋千安脸色微变,扭身抓住他的小肉手,「好了好了,谢谢墩墩啊,妈妈不累。」
再捶下去要得内伤了。
宋千安握着他的小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不可以再去小池塘了知道吗?」
小孩子脑瓜精的很,他这个表现,就是知道去小池塘玩是不对的行为。
「不去啦不去啦。」墩墩猛点头,小脸贴着妈妈肩膀。
袁凛在一侧看得牙疼,小小年纪会看脸色得很。
无师自通了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千安和袁凛都以为墩墩能就此安静下来。
直到第二天,还是中午,还是午休时间。
墩墩又在院子里单腿玩起了小自行车,他现在骑车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一条腿也不耽误车轮子骑得飞起。
「哇!墩墩,你好厉害呀!」飞飞又跑过来了,看着墩墩的单腿操作,捂着嘴小声惊呼。
飞飞已经上小学了,只有周末才能和墩墩一起玩,每年暑假墩墩都会飞去外地,今年难得墩墩在家属院,飞飞几乎每天都要过来一趟。
等墩墩在小伙伴面前收获了很多夸夸,再和小伙伴分别之后,宋千安肃着脸。
「墩墩,自行车不可以再玩了。」
「为什么?」墩墩正吨吨喝着牛奶,闻言连牛奶都不喝了,直发出灵魂质问。
「因为你的腿现在受伤了,你需要安静下来,好好把腿养好。」
宋千安难得严肃,因为再不明令禁止,墩墩这条腿不一定恢复成什么样呢。
「妈妈,我的腿好好的呀,不疼。」为了证明他说的话的可信度,墩墩把那条打着石膏的腿高高擡起,小脚丫和脑袋齐平。
柔韧度是挺好的,但是因为屁股底下坐的是软沙发,脚擡起的太突然,重心不稳,小身板往后倒,那条腿直直竖着,直怼天花板。
墩墩呜一声后,咯咯笑起来,像是感觉到了好玩儿。
宋千安眉心一跳,忙把他的腿小心又轻柔地掰下来,又把小家伙拉起来,衣服的下摆拉拉好。
「不疼不代表好好的,受伤了就要好好养着。而且你现在是小孩子,身体要发育,你也不想以后走路一瘸一拐的吧?」
墩墩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害怕摇头:「不想!」
宋千安摸摸他的脑袋上的软发,口吻认真,「所以,在你的腿还没有好的这段时间里,你乖乖的安静些,写写作业,看看电视,不可以再出去玩了。」
在一件事情没有商量余地的时候,宋千安不会询问墩墩的意见,只有在墩墩有选择的时候,她才会在最后问一句好不好。
大多数时候,教育墩墩是不太累的。
刚上幼儿园时,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多同龄人,相处中难免会发生一些小摩擦。
他一向被宠惯了,再加上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大多还凭着本能相处,个个都是家里的小宝贝,彼此之间就更容易起小矛盾。
才半个月,墩墩就和别的小朋友哇啦哇啦地发生了三次小摩擦。
这些小摩擦,宋千安和双方家长都很有默契,互相送了礼,事情就算过去了。
而每发生一次摩擦,宋千安就要给墩墩说明、明示,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
道理是讲不通的,三岁孩子的世界里,没有道理。
宋千安只能先定下规则,让他学会遵守,再讲其中的奥义。
现在五岁了,稍微能讲道理了。
宋千安有意识到,墩墩很聪明,智商不低,学业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对于一二年级的课程他都游刃有余,少年宫的课外知识也没有压力。
只是孩子的天性方面按部就班,并没有随着他学业上的越级而跟着跳跃性成长。
一到不用学习的时刻,就跟被植入了某个程序的机器人一样,一定要去玩些什么,不折腾点东西就不自在。
就是精力太旺盛了。
精力旺盛的墩墩得知不能出去玩之后,变得蔫巴巴的,直到宋千安说晚上去找太爷爷,那失去色彩的眼睛勉强染上几分光亮。
袁老爷子对于墩墩把自己的腿玩骨折了,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只是心疼地让早早让勤务员准备好了炖猪脚。
袁凛看着那道猪蹄,挑眉笑了。
袁老爷子看他一眼,知道他在笑什么,懒得管,给墩墩夹了菜后,关心起他的近况。
「桂城的厂子怎么样了?」
「挺好。」
工厂建成的速度很快,本地资源丰富,加上袁立江的关系,运行的很顺利。
袁凛很满意,而在桂城政委楼的袁立江不太满意。
广式的晚餐少不了汤,袁立江看着碗里的玉米排骨汤,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周素琴说道:「办下来这么两个大厂子,你忙活了大半年,结果就这么给人了吗?」
从要办厂子的那天起,周素琴出门在外,脸上的笑容没下来过。
同时她心里也在不断盘算,这是袁立江的地盘,依靠的是袁立江的关系,这么两个厂子办下来,足以把整个周家的人都安排进去。
可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旁敲侧击,袁立江都没有松口,也没有安排。
他的理由只有一个:厂子是袁凛的,不是他的。
这个借口周素琴不信。
「本来就是袁凛的。」
「是这么说,但你出人出力,这厂子有你一半啊。」
「不必计较这些,我们是父子,我的东西早晚也是他的。」袁立江放下汤碗,拿起筷子夹菜。
到了这个阶段,他已经不太在乎钱财的利益了。
总归建立这两个厂子,他得到了比金钱还要实际的好处。
所以对于经营所得,他没有过多在意。
再者,这是袁凛出的钱,他不可能低下这个头去拿儿子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