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24章 温存
第24章 温存
与欧辰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日子里,他对她一向循规蹈矩,别说是手指头了,就连她一根头发他都没碰过。她没有居安思危的习惯,所以在这样的相处下她过得心安理得,曾一次次的以自欺欺人的方法告诉自己过去的种种不过是一场闹剧,而现在她正以顺从的方式将这所谓的闹剧在进行谢幕而已……
她不说,他不提,就这样以可以平静的坚守到最后,可不想这风平浪静的背后竟会隐藏着一枚深水炸弹!
她所求的其实不多,从来都不多,可是,在这个锱铢必较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尽心尽力的去配合他,顺从他,让自己尽量不要去欠他的。可是……他还是要来向自己索取了不是?即使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向自己来索要什么!
“别这样,求你!”随着朱唇再一次的颤启,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也随之溢了出来,大有一幅梨花带雨之势。
“这样是哪样?”欧辰少低沉地问着,双目炯炯地锁住她,七染的拒绝让他十分恼火,让他恨不得迅速将身下这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给吃个精光才好。
“你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看着安七染无声的落泪,他又忍着耐心再次开口。
安七染完全怔住,他那炽烈的眸光里有着什么她不能明白的东西,正恰到好处的震慑住她的魂儿……
刹那间,她完全忘了有一只灼热的大手正透过扯破的前襟,停留在她身上暧昧的揉抚着,反复的隔着了层薄料挫揉着她胸前的酥盈……
突然,那大掌环到她的背部,随着文胸的暗扣被解开的那一刻,胸前的酥盈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娇美,坚廷……未做多停留,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大掌向象是有了自己的意念一般豁然攫住那一只挺起的柔软……
“啊!不要……欧辰少,你不可以这样子的,不可以……”安七染悚然一惊,两手扭转着试着挣脱。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会在那一刻碎掉。碎了,就再也粘不回来了。
就象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初遇,所谓的破镜重圆都是拿来骗人的,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粉身碎骨的东西恢复的完好如初?除非是神仙,跺跺脚就能上天入地。
她不是神仙,所以她做不到。
什么叫最初的美好,就是从未遭受过任何的破坏,什么叫回不到过去,就是象她现在这样正在遭受破坏!
她说不出来那说不清道不明,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她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会伤心,会难受得要命,那简直是一定的。
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哥哥!
要向以前那样子去甩他的耳光吗?可是……还可以吗?
欧辰少看着女人哀求的脸,头一次他没有在这种侵犯她对他使用‘武力’,她只是在服软,在认输,在求他放过她。
想起第一次咬牙切齿的那一巴掌,第二次冷若冰霜的一耳光,却没有哪一次让他这样的难受。
心象是被人揪了出来,连着五脏六府一起血淋淋的仍到破碎了的玻璃上,然后又被人狠狠的踩了几脚似的,难受得要命!
可是,他不想放开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就这样收手!
他对自己说,欧辰少,绝不能让这个世界出现第二个啊静,绝不能!如果不能让她主动投怀送抱,那么你就主动出击!女人,如果你连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再说,村姑也未必就是第一次,没准在他上之前就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入手了,如果他的眼线汇报没有出错的话,村姑好象有个小情郎在法国吧!基本上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电话,每次接完电话,村姑都要高兴好久……
他还记得村姑的书包里有一本日记,里面写的全是她对她哥哥的思念,该死的,起初自己还没发觉到什么异常,以为是这两兄妹感情好,后来派人一查才知道,这两人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该死的,该死的!他几乎敢拍着胸膛肯定,村姑之所以对他不感冒,就是因为这个小白脸的存在!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恼火,他狠心的扮过安七染的下巴,强制自己不去看那张几乎垂泪的脸,怕自己心软不舍。故意恶狠狠的说,“别跟我说这些,别摆出一副可怜吧吧的样子,活象你是在被人强女干似的,你说过,我不是慈善家,不是救世主。月薪十万你以为真这么好挣,嗯?养条宠物还得来哄我开心了,更何况还是个人,礼尚往来你懂不懂?我付出了这么多,你总要回报点什么吧?”
欧辰少此话一出,安七染彻底绝望了。
礼尚往来,这个词用的真好。他若认为这是他应该得的,她还能说什么呢?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平等。而那些看似举手之遥的人,总是有着山水永隔的距离。
他们也不过是相遇在尘世间的陌生人,一个轮回过去,他仍是他,而她也是她,只是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却成了永远抹不掉的记忆,它不在你的脑海里,却刻在了过去的回忆里。
身上的男人已经盖在她近乎赤果的同体上,压着她的手,她的脚。此刻的她正象极了一只酸软的小动物,因为无能为力而萎缩成一团,缩在他的怀里。
她问:欧辰少,你是不是真的要这样?
他说:我看上你了。
她说:那又怎样?就因为你看上我了,我就要违着心来和你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他说:什么叫违着心,喜欢一个人所以想要一个人,这是天经地意的事情,没什么不馁!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你,这能有多难?
她沉默,如果这也叫喜欢,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这个男人长这么多都没有经历过伤害!只是他一个人的喜欢,又能有多有意思?
他又说从小到大,但凡被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溜走过。
这句话是真的!
她不说话了……因为实在是无话可说,对于这样的男人,语言似乎是一种多余的东西。
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就来个干干脆脆,了却前尘,了却晴欲,了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迷离,从此人海茫茫,一拍两散,分头老死,各不相干多好。
比起被人逼着做那档子事,其实的一切都算个屁!
好吧!如果不能以武力来解决,如果不能以服软来解决,那么她只好选择暴力,今天要么就是她死,要么就是他亡!
就在欧辰少解开皮带准备将她就地正法的时候,七染嘤咛一声,放弃了抵抗,也不再做出任何哀求。
意识到怀里人儿的变化,暴烈的欧辰少也温柔起来。并轻柔的吻着她的脖子,温暖宽厚的手掌力道适中的流连在那俏丽的丰盈上。一想到这幅身子从今以后就会留有他的气息,一念到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人,油然而生的激动和温情就泛滥成灾了。
“我怕痛,你去弄点润滑剂来好不好?”记得上次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在门外交待过有这样东西。
“好!”用手探了探,那个地方确实很不湿润,几乎是干的!
“那你还不快去。”怀里的女人又小声请求着。
“好,我这就去。”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怀里的女人就是要他的命,他也会说好的,更何况只是去拿一样东西而已。当然,快活过后,能不能付出实际行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当然,快活过后,能不能付出实际行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尽管有几分扫兴,可是一想起所要拿的这样东西,可以对两人行fang事的时候起到一定的推波助澜之效果,他也只好乐呵呵的起身跑去拿。
这就是男人,在女人的柔体面前,可以强大暴烈的焚毁一切,也可以愚昧软弱的卑微可怜。
只要你有足够的吸引力,你就可以驾权一个男人。
只要你有足够的征服欲,你也可以占有一个女人。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想要了解,真的不难!前提是你不要去在乎那背后的故事,也不要去管那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正在欧辰少起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安七染竟拿过床头那瓶新鲜的百合,连瓶带花,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砰!花瓶应声而裂,纯白的百合撒了一地,花瓣上还带着些许露珠,只是应在这样的场景却相反的显得有几分苍白。
她慌乱的捡过一片碎裂的瓷片时,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倒今儿个她随便一摔就是一个价值上百万的白底青花瓷。
“该死的,你疯了?”
“没错,我是疯了,但也是被你逼疯的。”安七染举着瓷片,将破裂的那一边对准自己脖子处的动脉。
她打不赢他,也伤不了他,那么她伤害自己总可以吧!身体是自己的,如果注定被伤害,那也只能让自己来伤害。
“欧辰少,别逼我!”
站在门口的欧辰少顿了一下,安七染的撒谎与冷漠彻底催毁了他的柔情。如果说,刚开始是挑动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温情,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冷酷的打击和悲愤交叠的剿灭。
他冷笑,三步并做一步,走到安七染的面前,手指轻轻的,从她纤细精致的锁骨到胸口,然后大掌压住她一边的丰盈,就象扼住她的呼吸。
她并没有来得及穿胸衣,尽管随手彼了件衣服,但却也是他欧辰少的衬衫……很好,上面也有着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