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25章 疯了
第25章 疯了
“我逼你,我逼你什么呢?我待你不好吗?别墅,珠宝,车子,还是金卡?你想要哪一样,还是说全都要,只要你开口我都可以满足你。”你跟你哥哥可以做,为什么跟我就不行。我甚至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当然,后面这些欧辰少没有说出来,因来他打算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将比她的小情郎要强!
“欧辰少,原来你一直都在把我当什么了,月薪十万,还有高档的衣服,化妆品,以及名贵的首饰。呵……这样的待遇应该只有……我是不是要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安七染咬牙,细嫩的嗓音里,柔着带坚,坚中又带着几分哽咽,说不出的冷,道不清的悲,让人真恨不得将她连人带音的一起揉进骨血里,好好的疼着,呵着,护着。而欧辰少也正是这么想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又是哪样?难道是你众多情妇,小三,二奶中的其中之一?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欧辰少一愣,区别?这个问题他从来就没有去想过。自己向来不多是拿珠宝,房子,车子,金卡之类的去打发女人吗?而那些女人在得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心花恕放,卖乖讨好。这有什么不同的?
“回答不出来吧,因为在你的眼里,女人永远只是女人,仅止而已!”难道他该把女人当成男人?
“象你这种人永远都不会有爱,有的只是如狼似虎的罢了。”
安七染的声音,象根羽毛似的从喉咙里飘出来,却又象把刀子似的刺在欧辰少激动得冲血的心脏了。
“你说什么?”欧辰少擡起她的下巴,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寒光以及冷冷的阴戾。
“不是吗?你说喜欢一个人所以想要一个人,这是天经地意的事情,没什么不馁!你说你喜欢我,所以想要我,这能有多难?是呀,你喜欢,只要你少大爷一句喜欢天下万物都将是属于你的。只是你想过没有,当你在说你喜欢的时候,当你决定去要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别人喜欢不喜欢,愿不愿意?欧辰少,别把自己想象成悲天悯天的救世主,不是每个女人都希望得到你的青睐,更不是每个女人都想要和你做。”
“该死的,你……”这个女人是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嗯?竟然敢说出这种比大逆不道还要不道的话来。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也别企图动手打我,你知道一个女人如果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你的拳头,而且眼神也杀不死人,你又何必浪费表情。”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她敢打赌先死的那个一定是欧辰少,而不是她!
欧辰少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几句话说得和风细雨不卑不亢,却像一桶凉水迎面浇得他两眼直管理翻白,把他一身王者之风,一腔铁汉柔情给眨得一文不值。
此时此刻,他只想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让自己充沛的精力尽情的发池到她的身上,让她对他哭着求饶,一直到他筋疲力尽为止。
否侧,只要他还有一点力气,他都要掐死这个不识好歹的村姑。
“该死的,我就不信,我今天收拾不了你。”
话毕,他象一只咆哮的百兽之王,凶神恶煞的仆向可怜的除了自残外已经找不出任何出口的小羊羔。
“啊……你放手。”
“别再逼我!欧辰少,别逼我!”
两人同时惊拨出声,打死欧辰少,欧辰少也不会相信自己在最后关头竟会象电视里面的男主角那样,去对为了拒绝自己而自寻短见的女猪角舍身相救。
要知道对于这种狗血的言情戏他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总觉得那样的男人象傻逼,人家都稀,罕你了,你还去怜什么香惜什么玉呀。
只是很奇怪人就是这么犯贱,还是说犯贱不需要理由?在最后关头,他宁愿那握着那碎裂的瓷片,握到掌心滴心,任由碎裂的瓷片砸进他的掌中,也不愿倔强的村姑拿着它对着自己的脖子割去。
不明白村姑看上去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力道怎么就这么的大,量是他再怎么用力也夺不下她手中的危险物。
是呢!七染握的是大头,他握的是小头,若不是心急之下被急疯了头,他欧辰少又岂不会明白这简单的物理一说。甚至连禁固她然后再慢慢地将手指掰开这种简单的方法他都不会……
“你混蛋。”安七染急红了眼,很多时候她都不懂这个男人。
“你疯子。”欧辰少也差不多,他也越来越不懂这个女人了!
“知道我是疯子,那你要对我做禽兽不如的事。”欧辰少闻言身体一僵,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把他当回事呢?
这些日子,他对她的好,是不是都被她当成驴干肺给仍到下水道里去了。他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想要她的好不好。他不是禽兽,更不是禽兽不如!因为不是什么女人他都会去要……
趁着欧辰少僵硬的一刹那,安七染又重新夺回瓷片,并又一次将其放在颈处,如果恶棍要凌辱她,那绝对会以命相博。即使不能陪哥哥一起走到永远,至少也要给哥哥留一个干净的七染。
“你有钱你有势,你可以操纵一切。而我,能操纵的也只有我的命。因为除了这一条命以外我一无所有。我惹不起你躲不开你斗不过你,那么我‘斗’我自己不成吗?”
“你先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来。”他真怕她一个激动或者一个不小心割到了脖子,要知道她的皮那么薄,肉那么嬾,特别是那条随着她说话时微擅的血管……
哦!该死的,他都干了些什么?怎么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你保证不在侵犯我。”
“好,我不侵犯你,我保证。”都整成这幅面,那些什么情yu,欢爱的神马,早就化成浮云飘到九宵云外去了,现在他五味具全,但到底是哪个味他也说不出,反正至少现在他是想不出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那你答应,真的放了我。”
“嗯。”呆滞了两秒,欧辰少才点头。
“好,既然这样那你把隐形摄象头所偷拍到的带子也还给我好吗?算我求你。”安七染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再说什么都是惺惺作态,如果此次不求个干脆,以后只怕会有更多的闹剧上场。
既然这样,她何不闭上眼睛,管住心疼,铁石心肠的装聋作哑,冷若寒霜的闭目塞听。然后,干净利落的将闹剧收场,让两人从此分道扬鹿,各不相干。
“好。”这么好说话?
“因为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偷拍。”欧辰少抿了抿薄唇,喉咙似乎有些干噪,也不知是口渴还是身体渴,顿了顿,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并重新系好皮带。“那天在保安室里你看到的是防盗监控系统。放心,我没有暴露倾向,还没有bt到让人将摄象头安装到自己洗澡的地方。所以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种事是不可能存在的。”
“呃……这么说你一直都是在骗我?”安七染悻悻的开口,比起欧辰少言语里那些片面说她笨以及没见过世面的嘲讽,她倒更关心事实的真相。
“骗?我只是在按照你的思维走,是你自己一口咬定被偷拍,又不是我。”这也算是理由?
“再陪我出席一场宴会,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对于这样的结果实在太意外,意外到安七染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
“明天你就可以走了。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放心我会按着协义上所写的去做,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再去打扰你。从此以后桥归桥跟归路,就当咱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安七染一愣,这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久好久的事情,怎么到了实现的这一记,心里竟莫名的有些难受?是因为太意外了吗?还是说因为刚才那一场她用命去赌的闹剧?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恶棍肯放过她就好。
“谢谢你。”
“不需要。”该死的村姑回答的倒是心安理得。算了,就这样吧!他欧辰少身边的女人多的是,也不缺村姑这么一个,的确喜欢村姑,不过还没有到了那种没了她就不行的地步。况且她这样觅死不活的让他着实反感。
走吧,走吧!村姑,只要你保证离开我不会后悔就成!
“记得等下穿体面一点,该怎么装怎么演我就不多做交待了,如果你想走的痛快,那么预祝你今晚演得成功。”
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未做任何犹豫他起身就冲出了房间。量村姑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样,直觉告诉他即使已经没有了偷拍做威胁,村姑也不会!
安七染原本以为夏候五星的生日宴将会和曾经陪着欧辰少出席那些宴会差不多,宾客满堂,张灯结彩,然后一群群人带着虚伪的面具谈笑风生。可是踏入夏候家,看到那一屋子人有说有笑的围着一起包饺子的包饺子,下棋的下棋,打麻将的打麻将才知道,原来有钱人的生日也可以象平常老百姓家一样的过法。
“辰少,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怎么感觉你好象瘦了?该不会又和你父亲闹意见折腾的吧?”坐在正位的老人穿着中式对襟衣裤,笑呤呤的看着由女佣引进门的欧辰少。
夏候五星的父亲是个慈眉善目的长者,三十多岁才得一子,宠爱得象护心肉。
“没有,我跟父亲一直都相处得很好。”欧辰少笑着掩饰,然后拉着安七染中规中距地坐在沙发上。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可不想让这些老江湖来看欧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