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59章 比爱情可贵
第59章 比爱情可贵
好吧,她承认自己曾经一直都认为爱情只是爱情,所以他说不爱她让她走,她就走。
可现随着时间的推移,接触人群的广泛,她慢慢的了解,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都比爱情要可贵,比如金钱,权力,……呵,谁说爱情就是人生的全部呢?就算不爱只有能拥有这些东西她也愿意和他在一起,更何况当她意识到欧辰少真的不再属于她的时候,她已经发现对于这个男人其实她也是爱的。
是的,她其实也爱他。从那次回国两人一起去狂超市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认清楚自己的心了。原来她并不是因为欧辰少对她的爱才去爱……
这是一个亦喜也亦悲的发现,好在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分开的这四年里虽然她没有和欧辰少在起,但是据momo每次给她透露的资讯里得知,在欧辰少心里她啊静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因为太在乎,他甚至在听到外人提起她的名字他都会闹情绪,因为忘不了她,甚至跟任何女人他都玩不长。
的确在这四年里欧辰少换女人的速度比她换衣服还快,从豪门里的千金到夜店的小处,似乎没有什么女人能合得了他的味口,也更没有女人能走进他的心。
她一直都认为等这个男人玩腻了还是会重新来找她,而几乎熟悉她们的人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村姑要出现呢?为什么已形成好的规律要被村姑打破呢?
结婚,她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去想过的事,竟然被村姑给捷足先登,这口气叫她怎么咽得下?
擡眸,她带着探究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打量着这个与自己在长相方面有几分类似的女人。
呵!她已经记不清这是欧辰少在所玩过的女人里第多少个与她在某些地方相象的女人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个的确是跟她最最相似的一个,只可惜这个女人不会化妆也不会打扮自己,如果将她好好的包装一番,化上跟她平时工作时一样的妆容,保证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是的,以假乱真!想到这里她笑了,神色复杂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算计,红唇微启,将化妆镜轻轻一合,朝着身后的工作人员轻轻的点头,笑道,“程,你看她跟我是不是长得很相象?”
“……哟,还真有点象,你不说我们还没注意呢。”其中另一个工作人员赶坚应声附和道,只是心里却在想象着adela的素面朝天的样子,嘿,这女人化妆和不化妆区别还是很大的,特别是这些明星们。
原来扶她起来的工作人员叫程,回过神来的安七染赶紧礼貌的朝着人家鞠了个躬,道谢后又看向啊静,这个女人她并不陌生。
“我很抱歉。”
很官方的致歉,难过的心情让她实在说不太多的话来,可是从小养成的生活习惯却提醒着她,为人最该有的基本礼貌,的确,撞到人的是她!
“别这么客气,这事我也有责任。”啊静笑笑,语气柔和万千,“哟,你的膝盖流血了,一定很疼。”
“……谢谢,我没关系。”安七染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摔伤的地方流出来的血竟然能透湿她身体所穿的保暖裤。
象是内心深处最隐密的东西被人偷窥去了似的,心中展转万千,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不想再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
“哎,等等……”
刚走出没两步,啊静便伸手拉住了她,她一愣,一脸的不解,“有事?”
“你手机掉了。”啊静扬唇微笑,笑得有几分高深莫测。
“呃……谢谢。”安七染伸手接过,她真该死,竟然差点将哥哥送给她的手机弄丢。是不是因为追不到哥哥了,拥有不到哥哥了,所以就连和哥哥有关的东西她都没有资格去保管。
她记得她明明将手机放在大衣最深的那个口袋里的……
“回去后要记得抹药哦!不然膝盖会留疤痕的。”啊静盯着的膝盖类似关切的说道。
呵!这真是一场有意思的较量。
别怪她狠心,对于绊脚石她一向不会手软,而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也一向不会错过,这可是欧辰少教的,当初欧辰少为了让她对他倔服,连毒品都用上了,而她为了除掉这个女人,用点激发雄狮的母性体液又算得了什么呢?
微微勾唇,嘴解的笑容越发的深刻起来,朝着一脸面滞的安七染‘十分友善’眨吧着眼睛,谑笑着再次开口,“呵……辰,他一向不喜欢身体有瑕疵的女人。”
话毕,转身离开,扬长而去的那一刻脸上温和笑容瞬间隐退,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地狱里的火海,肆虐而张狂的暴戾和算计的得逞。
听了啊静的话,不知为什么,安七染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但却又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想开口再去说点什么,可那征望着被一群工作人员捧着,呵着的啊静背影的眼,却强势的占有了她所有的思绪,无法再去思及其它……
她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里不会太平,可是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呢?她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却很明白,这个和欧辰少在关系上暧昧不清的女人让她感觉很沉重,很压抑,不知道是不是和与哥哥错过有关,或者是和欧辰少有关。
毕竟欧辰少如果跟啊静在一起的话可能更加适合。
正在沉思之际,突然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欧辰少的声音。
紧张中带着一丝显明的窃喜。
“小乖,你吓死我了,跑哪去啦。”
“呃……”安七染闻言面上一滞,她只是小小的走开一会儿,他这么害怕做什么,害怕她逃跑?还什么小乖,敢情当她是小白免呢?“我在……”
话才说出,身后就有一双修长的手环过她的纤腰在她措手不及之时霸道的圈进怀里,“啊……”安七染惊叫出声,炽热的气息,狂乱的心跳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慌,待她看清来人时,心里的慌乱更是愈加的深沉,“欧辰少,你放开我。”
“小乖,不乖。”低哑的嗓音,带着似水的温柔,他慢慢把脸埋上了她的颈窝,脸上的表情如同沉沉的雾霭一样哀伤,又似雨后彩虹一样舒缓。
这是两种极端的自相矛盾表情,那哀伤是如此的鲜明,毫不掩饰的痛苦神色,与惜日的邪肆阴冷,霸道张狂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是的,他受伤了,当他走进房见看不到她的身影时,他有种五脏六俯都被人掏空了的感觉,痛得浑身无力,可却又找不到伤口在哪,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无助。
还好,她没有走远。
还好,他依旧可以拥她入怀……
“欧辰少,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有很多人在看着呢。”微微平复了心绪后,安七染伸手推了推他,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要死,脾气大,力气也大,再被他这么抱下去,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呼吸困难而缺氧死掉。
“他们想看就看呗,你是我老婆,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切!”但是你也不用抱的那么用力。
“我快不能呼吸了。”
“不早说……”欧辰少赶紧松开,但双手却从腰间转移到了她的肩膀上,“那有没有事,有没有哪不舒服?”他紧张的开口,措手无及的象个孩子。
“没,我没事。”
“你膝盖……怎么有血?”他凝惑的开口,炫黑的眸子里闪着显明的担心与暴戾,“是谁,谁让你受伤的。”
“是我自己,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实话实说。
“小笨蛋……”
“哎哎,你干嘛……”安七染还没韵味过来他的那句小笨蛋,身子便被人腾空横抱了起来,“放我下来,欧辰少,你放我下来,我能走。”
“你能走,你要是能走就不会摔跤了。真想把你变小,放进我的口袋里,这样就不怕把你弄丢,也不会让你受伤……”
安七染无语了,因为在他的怀里她可以清晰的从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用力拥住的她手臂里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和深深的恐惧……
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为什么要来对她好呢?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他明明知道道她不可能去回应他,也明明知道他和她永远都无法走到一起去,甚至连共存都难。
难不成这些习惯带着面具生活的富人们,因为面具带得太久,伪装裹得太厚,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连他自己都分不请呢?
对于他复杂的心思她无法琢磨,但是透过啊静,她却可以看到女人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这个围场道长2800米,宽80米,坡度也较小,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而围场的西部就是大型的纯天然温泉,可谓娱乐,养身两不误,按欧少爷的吩咐,这个地方今天只为欧少爷您的人开放。”
安七染被欧辰少以脚伤为名安顿在一颗大树下的凉椅上,望着解员尽职的介绍着这里的一切设施,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或者这些有钱人的生活跟本就不是一无所有的她所能理解的。
为了一头狮子,为了一场无聊的赌局,欧辰少竟可以费下这般心思。
也对,生活对他来说就是寻欢作乐嘛,只不过他的乐趣比较特殊罢了,比如他习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就象是他可以为了满足他无味的欲望就可以推毁她的爱情,拆撒她和哥哥那样……
几个月不见,贝勒好象比以前更强壮了,只是可惜的是,这头野兽之王竟被人训养的象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