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总裁请温柔 第60章 肢体语言
第60章 肢体语言
擡眸,再一次看向被关在兽笼里的贝勒,她突然很想问:住在那么漂亮的别墅里,吃着比平常老百姓还要好的食物,病了有权威医生来给你诊治,甚至每天还有佣人给你洗澡,几乎什么都不缺的你,过得幸福吗?快乐吗?失去同伴的你,不能再任意驰骋的你孤单吗?后悔吗?
可惜她不会说动物的语言,而贝勒也听不到她说的人话,就算她问了也不可能得到答案,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询问,但也是一个明知故问的询问。
是的,贝勒什么都有,惟独没有自由。而自由这个东西,没有谁会不向往!
可是,如果连生命都要靠别人恩赐的话,连反抗都是微乎期微的话,又还有什么权力去争取所谓的自由呢?
摇头苦笑,人生本就是一场无奈的旅行,在出生的那一刻命运的双手就已经把你丢给了缩命,而且你注定只能在那定格好的缩命里展转挣扎……
最后一次将目光从不远被关在铁笼里的贝勒身上收回来的时候,眸光猛然对上一双,湛蓝的双眼,深邃的目光,却又似阳光般的温暖,像夏日的天空一样透明而纯净的蓝色,当这双漂亮的眼眸用温暖的目光望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整个世界除了这双眼睛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了……
而现在,她的对面正有一个男人,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就在用这样的眼神,透过细碎的阳光和斑驳的树影,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omg,我的缪斯女神。”安七染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惊喜出声朝着她快步靠了过来,孩子气的幸福表情与他身上撒发出来的王者气质竟有些格格不入。
安七染一愣,望着被男人执意拉起的手,竟忘了那最基本的肢体语言,这若换在平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手抽回,然后与对方保持的远远的,可是现在的她竟只能愣头愣脑象个布娃娃一样任凭男人在她的手下落下一吻。
然后听着他用流利的中文说着并不太熟练的词句:众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你在灯火阑珊处!.
他的笑容就跟他那双湛蓝的眼睛一样,特别的温暖,至少在她感到最冷的时候能遇到一个微笑,即便是陌生人的,也感觉弥足珍贵的。
看得出这个男人是个很讲究的人,光脚上的一双军靴就贵的离谱,拜欧辰少所赐,她在巴黎某知名大师的工作室见过。
“你好,我叫安七染。”男人温暖的笑容打消了她所有的顾虑。
自从遇上欧辰少,她的世界就是一直是冷的,所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她有种想要去抓住的冲动。
“他叫玄君。”
男人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袭来,将两人看似溶恰的相处打断,欧辰少的样子看上很平静,熟不知那连连起伏的胸膛已经出卖了他。
是的,他在生气,而且还是很气愤的那种。
刚才他在跟贝勒的训养师商讨如何让这只曾经凶残到吃人的贝勒,等下表演哪些能表现出他已被训服乖巧的节目时,竟发现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在向他的村姑图谋不轨。而最最让他受不了的时,他的村姑竟然在任由男人亲吻她的手后,还对人家笑。
她不是除了她的哥哥外对任何男人的碰触她都会讨厌嘛,那干嘛对玄君就……
想到这里,他干脆上前一步,不着痕迹的抓过那只还被玄君握在手里的小手,不容她闪躲,向是在世人面前宣示他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自豪着开口,“玄君,这是你嫂子。”玄君有点懵,他明明就是他的缪斯女神,当初在g市的一家大型超市里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认定了的缪斯女神,怎么现在就……
有点失落,但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呵,我以为她就是你给我找的缪斯女神……”
“我干嘛要帮你找,切!我又不会输。”再说了,就算是要帮他找,那也得赌局分了胜负之后,村姑可是他的。
“是吗?我以为我一定会赢。”玄君呢喃着开口,然后又冲着安七染眨睛,别有韵道,“我很期待接下来的……”
“一定会叫你好看,别到时候输了又赖账。”欧辰少说。
“我是那种人吗?”玄君皱眉反问,记忆里玩小人的从来都是欧辰少,而自己永远都是吃亏的那一个。
说起吃亏,上次他在飞机上动手机的事他还没跟他算了,这个该死的!他也要叫他好看。
“呵,呵……”欧辰少轻笑几声,不以为然,脸上的神情看上去依然温和,都是一路人,玄君的心思他岂会不懂,还他的缪斯女神,下辈子吧!
“不是说要看贝勒的表演嘛?”闻出两个男人之间的若隐若现的火药味,本不打算出声的安七染还是忍不住出口来打圆场。
“是哦!那么,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话落,欧辰少拍了拍手,训养师会意,便掏出钥匙去开铁笼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途奔波所至,还是因为环境的原故,此刻的贝勒看上去有些狂躁,在铁门刚被开启之际,本已被调教的十分乖顺的贝勒竟然在走出铁笼的那一刻……
“少爷,快跑,快……”
与动物相处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头雄狮似乎是寻到了他渴望已久的东西,一种能让它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的东西,如果不加已制止那么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他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训养师只好扬起平日里训练贝勒用的皮鞭想也没想就往贝勒身上抽去,“安静,安静,贝勒……”
“嗷呜嗷呜……”贝勒兴奋的开始嘶吼,声音凄厉恐怖,这样的嘶吼在若大围场之中是很容易把另几头作为它陪衬的同类给引来的。
“少爷,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驯养师拼尽全身力气用皮鞭嘞住贝勒的后腿吃力的开口,如果欧少出事,估计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跟着培葬,这不是他所希望的。
“不错哦,少,别出心裁,够特别,够有味!”玄君笑着开口,显然对于眼前的‘精彩’戏码感到非常满意,他就知道父亲的这头雄狮没这么好训服。怎么会是这样?
“不好,七染快走,我们走!”说着欧辰少拉过七染就往围场外跑去。
“喂,喂,这该不会也是表演之类吧!少,你犯得着这样投入么?”玄君一头雾水,欧辰少做事一向认真,虽然平时里喜欢寻刺激,可还不至于到点火自焚的程度,这家伙一向都十分爱惜自己。所以他并不认为眼前这一幕真的会有危险,尽管看上去好象似那么回事。
“投入你的大头鬼,快走!”
然而,在玄君刚刚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时候,另外几头被铁链栓在搭建的表演台上的狮子,已经随着贝勒的嘶吼咆哮而来。
带着同贝勒一样的狂躁以及兽中之王的原始野性,扯断了那限制它们自由的束缚,开始了它们几乎快被养尊处优的生活给遗忘了的掠夺与撕杀。
血腥,暴戾,明明这里美得象天堂,却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人与野战的地狱。
来不及了,在训养狮被贝勒咬破喉咙,用利抓血淋淋的刺穿了他的腹部的时候,另外几头狮子已经将他们三人全全围住。
“shit!”欧辰少低咒一声,随后拨出了随身协带的匕首,锃亮的刀身映出了他护在身后的安七染苍白的脸,阳光一照,寒光乍现,“别怕,七染,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欧辰少……”安七染只觉得一股热泪冲破喉咙往更上一个地方冲去,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泪流,或者是那个寒冰的心突然一热,开不出口,心里有点难受。
“闭上眼睛,别离开我身边,我保证一会儿就没事了。”说着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轻哄。
“少,小心。”玄君大吼一声,一个飞旋腿直接击向那只正朝着欧辰少身后袭去的狮子,“少,用你的匕首,划破它的喉咙!”
三人额角均已冒出了冷汗,紧盯着那几头野兽,在匕首刺下的那一刻,剧烈的疼通让那头受伤的狮子更加的疯狂,好在欧辰少身手敏捷,在狮子抓狂的扑向他的那一刻,他推开了七染,“玄君,带她走!快……”
“玄君,带她走!快……”
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狮子的,用尽全力,他迅速的拨出匕首再次以飞快的速度朝着恕狮刺去,一下,两下,三下……
疯狂而暴戾的举止让狮子的同伴们不寒而栗。
“嗷呜嗷呜……”贝勒又发起了嘶吼,并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紧接着另外几头狮子也象是找到了兴奋源一样,都开始跟着嘶吼起来。
它们咆哮的令人发指!
欧辰少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他听不懂动物的语言,自是不知这唭吼的含义。但能让狮子们突然停下攻击并且撤退,他并不认为是因为了残忍的杀死它们其中一成员的原故所致,那到底是何原由呢?
来不及多想,时间紧迫,他必须赶紧掏出手机向外拨打的求救电话。
可是当他掏出手机的时候,竟发现手机已经面目全非,难怪刚才在狮子扑向他,用利爪向他发起致命一击的那一刻,他竟未受伤,原来是手机救了他一命。
不知道玄君怎么样呢?他会不会把他的村姑保护好,正想着,在围场的西部突然传来最为惨烈的绝望声!是七染的声音。
当欧辰少以飞快的速度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狂奔而去的时候,帘入眼前的竟然是一片血海,那是一种近乎的惨烈的壮悲,它的鲜红比地狱里的血海还要让人寒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