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16章 以前是我错怪他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真是这么说的?!”
曹纯听完曹仁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下颌偏瘦,今日还穿戴着黑色的铁甲将军盔,此刻配上这副夸张的表情,看起来竟有几分滑稽。
过了半晌,曹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又追问了一句。
“子孝兄长,你没骗我吧?那小子真转性了?”
曹仁苦笑一声,指了指空荡荡的大帐:“我骗你作甚?你没看我这中军大帐,都被他们俩搬得就剩张帅案了吗?”
“那速度,简直跟土匪进村一样!”
“他们俩一进门,我就知道今天肯定要出点血。我还特意把那对刚缴获的白玉觥主动送了出去,寻思着破财免灾,结果......”
“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曹纯对曹仁的遭遇表示了深切的同情,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紧接着,曹纯的语气又变得急切起来:“他真的说,以后不跟我们争功了?而且主动要求去接送老太爷?”
“千真万确!
他说看明白了,跟咱们宗亲将领较劲没好果子吃,所以把打仗的功劳全让出来,自己去干这迎来送往的苦差事。
总不能连这个都不答应吧?”
曹仁耸了耸肩。
“能!太能了!”
曹纯一听,顿时乐得合不拢嘴,激动地来回踱步。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许长风还挺识大体的嘛!”
曹纯满脸意外和惊喜。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懂事,之前还处处针对他干什么?
这种既有真本事,又懂得尊重宗亲、知进退的将领,可比于禁、徐晃那些刺头香多了!
那些外姓将领,带兵不如你曹仁,打仗不如夏侯惇,一个个鼻孔还朝天开。
这许越倒好,不仅能力超群,现在还主动让出主战场的功劳,再也不背着咱们偷偷去抢人头了?
苍天啊!
我以前居然还在背后说他坏话,处处排挤他!
我真不是个人啊!
曹纯越想越觉得内疚,暗暗发誓,等许越从徐州回来,一定要摆酒设宴,好好请他喝一顿!
“大哥!我去练兵了!等明年开春,我定要率领新组建的虎豹骑,为主公立下首功!”
曹纯心情大好,转身就要往帐外跑。
刚跑没两步,却被曹仁叫住了。
“等等!”曹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似乎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怎么了,兄长?还有什么吩咐?”曹纯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看着曹仁。
“咳咳......呃,那个......”
曹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左右看了看,确认帐外无人后,才厚着脸皮说道:
“子和啊,你看,如今长风也不跟你抢功劳了。为兄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卧槽!
话刚出口,曹仁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这简直太不要脸了!
真不知道许越那小子是怎么做到,每次抢别人东西还能表现得那么委屈自然的!
抢了别人,他特么还委屈?!
“要......要的!兄长说得对,该表示!必须表示!”
曹纯愣了片刻,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连连点头答应。
只是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场面......这说辞......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
秋收过后。
兖州大地上,到处都是一派丰收后的喜悦与忙碌。
今年粮草充足,已经不需要再强征百姓入伍,百姓们终于可以休养生息,安心准备来年的春耕。
陈留,州牧府衙。
曹操正坐在案前,翻阅着从北方传来的密报。
北方局势愈发动荡。
袁绍正与黑山贼频繁交战,收拢了数万降卒。
魏郡发生叛乱。
幽州的公孙瓒也对冀州虎视眈眈。
而长安那边,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去年秋收前,王允设下连环计,借吕布之手除掉了祸国殃民的董卓。
然而好景不长,董卓旧部李傕、郭汜在一个月内收拢残兵,反攻长安,逼死王允,再次将天子软禁。
这个讯息传到陈留后,蔡琰在宅院里大哭了三天三夜。虽然王允也死了,但罪魁祸首董卓伏诛,也算告慰了她父亲在天之灵。
“文若,长风要求去徐州小沛驻防的事,你怎么看?”曹操放下手中的密报,突然开口问道。
一直坐在侧下方处理政务的荀彧擡起头,拱手道:“主公是想说......长风将军此举,是在主动退让?”
“嗯,不错。”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门外的天空,觉得最近这几个月,整个兖州都清静了不少。
“他主动请缨去徐州边境的小沛驻防,说是为了接应我父亲。这一去,少说也要待上大半年。这就说明,他是在用实际行动向宗亲将领示好,主动避其锋芒。”
“嗯......或许吧。”荀彧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怀疑。
以他对许越的了解,那小子可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
主动要求去徐州那么个鸟不拉屎的边境小城吹西北风?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管怎么说,长风能有这份觉悟,也是件好事。这其中,肯定少不了仲康的悉心教导。”
曹操说着,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犹如铁塔般充当护卫的许褚。
“咳咳......”
许褚干咳两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沉声道:
“主公所言极是!俺已经狠狠地教训过那小子了!让他以后少惹是生非!”
“哈哈哈哈!”
曹操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双手撑着桌案,得意之极。
当初把许褚留在身边当宿卫,真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许越那小子就算再能惹事,再怎么混不吝,难道还能不听自己亲大哥的话?
长兄如父!
在这个讲究宗族礼法的时代,有许褚这大哥压着,还怕拿捏不住许越?
曹操心满意足地低下头,继续批阅公文。
在他看来,只要拿住了许褚,就等于是抓住了许越的命脉。
我曹孟德的驭人之术,当真天下无双啊!
然而,曹操并没有看到。
许褚在说完那句话后,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教训长风?
我特么哪敢啊!
那小子现在一言不合就拿金子砸我,我这个当大哥的在他面前,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
冬去春来。
当春风吹化了汴河的坚冰时,许越带着八百精锐铁骑,悄然离开了陈留。
一路向东,直奔徐州边境而去。
队伍轻装简行,只带了足够的口粮,他们的目的地,是徐州境内的小沛。
此时的小沛,地处兖州与徐州的交界处,局势微妙。
城内有徐州牧陶谦派驻的四千丹阳精兵把守。
不过曹操和陶谦目前并未开战,所以许越的兵马只要不轻举妄动,倒也不至于遭到驱逐。
许越并没有带兵进驻小沛城,而是选了一处依山傍水、隐蔽性极好的山谷扎营。
随后,他暗中派出几名机灵的青州兵,乔装打扮成商贩,混入徐州境内,随时打探讯息。
与此同时,曹纯也如愿以偿地带领着新组建的骑兵营,前往谯郡与汝南一带剿匪平乱。
曹纯憋着一股劲,誓要在今年干出一番大事业,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曹子和的威名。
而此时。
在徐州琅琊郡,一处偏僻幽静的深山庄园外。
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在整装待发。
“都手脚麻利点!装好了就准备启程!”
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穿着厚实的褐袍,大声呼喝着。
庄园外的山道上,停满了足足几十辆沉甸甸的马车!
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这些马车里装的,可不是普通的货物。
书籍古卷、金银玉器、名贵的青铜鼎彝,甚至还有许多只有在皇宫大内才能见到的稀世珍宝!
除此之外,一箱箱的黄金、一车车的蜀锦帛布,简直不可胜数。
在一群家仆和护卫的簇拥下,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者缓缓走出庄园。
老者虽然年迈,但目光依然威严。
他扫视了一圈庞大的车队,沉声说道:“德儿,准备出发吧。”
“是,父亲!都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启程!”中年人恭敬地答道。
“嗯。”
老者点了点头。
“此去兖州,山高路远,路途崎岖,少说也要走上一个多月。一路上切不可声张,等到了曹孟德的地界,咱们这大半辈子的家当,也算能安稳下来了。”
“是!”
上百名家仆和护卫齐声应诺。
除了这几十辆装满金银财宝的马车,他们每个人身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另外还有十几匹高头大马,也驮着沉重的物资。
如此庞大、富得流油的车队,就这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琅琊,朝着兖州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