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25章 凭本事抢来的,为何不能用?
第二日。
小沛城内有头有脸的商贾,全被叫到了代郡守的衙署正堂。
十二名大商贾战战兢兢地站成两排。
看着面如黑炭、凶神恶煞的典韦,心里直打鼓。
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杀星,叫他们来准没好事。
几个老成持重的商贾眉头微皱,已经做好了被“强行摊派”大出血的准备。
典韦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旁,一挥手。
四名亲兵吭哧吭哧地擡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铁箱,重重放在大堂中央。
典韦上前。
“咔哒”一声掀开箱盖,然后又“砰”地一声合上。
“这箱子里,全是金子。”
典韦声如洪钟:“称过重了,足足一千斤!箱底还压着十匹上等蜀锦!”
“俺们将军发话了,这些金子和蜀锦,全用来换铁锭、铜块、粮草、战马和粗布!你们自己盘算一下,能换多少,列个清单出来!”
此言一出。
大堂内瞬间炸开了锅!
十二名商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急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黑铁箱。
“一千斤金子?!全......全换了?!”
“我的老天爷!将军真是财大气粗啊!”
“金子和蜀锦!这可是硬通货啊!”
一名胆大的商贾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禀典将军,小沛刚刚经历战火,加上还没到秋收,大规模的粮草咱们确实凑不出来。但是铁和铜,咱们手里有货!”
“对对对!”另一名商贾赶紧接话,“将军若是有意,小人名下有一座废弃的铜矿山,可以贱卖给将军!那山里虽然主产铜矿和石料,但偶尔也能挖出不少铁矿石来!”
“拉倒吧你!”旁边一人当即拆台,“铁矿在咱们徐州确实不少,但小沛这边根本没成规模的矿脉。你家那破山头地下顶多也就几百尺的矿筋,糊弄谁呢?”
几百尺?
典韦眼睛一亮。
那也不少了啊!
徐州这地方就是缺金矿,所以金子的购买力极高。
如今兵荒马乱的,各地的物价一天一个样。
小沛这地方农耕发达,粮草相对便宜;但铁矿和战马,那可是有市无价的战略物资。
自从董卓私铸小钱,把大汉的金融体系搞崩溃后,五铢钱擦屁股都嫌硬。
现在大家做买卖,全都退回到了以物易物的时代。
典韦听着这些商贾为了争夺订单,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个不停,脑瓜子嗡嗡作响。
“停停停!都给俺闭嘴!”
典韦不耐烦地大吼一声,镇住了全场。
“俺不管你们怎么分,反正你们回去商量好,列个章程单子交上来!我家将军看了满意,咱们再交易!”
“要是谁敢在里面弄虚作假、缺斤短两......哼!别怪俺老典手里的双戟不认人!”
“是是是!小人等这就回去筹办!”
“将军放心,咱们小沛的商贾最讲诚信,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商贾们如获大赦,感恩戴德地退了出去。
典韦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娘的,还好老子是个武将,只会砍人。
这要是个管后勤的文官,天天跟这帮人精算计来算计去,非得折寿不可!
......
千斤黄金招商的讯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三日便传遍了整个小沛。
在这个郡守一年俸禄都没多少的年代,一千斤黄金绝对是天文数字!
一时间,小沛城内十万军民,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位出手阔绰的“白袍军”统帅。
此时,衙署后院。
许越正蹲在院子里的一个石墩上,拿着炭笔在竹简上写写画画。
他身旁,站着一名身材匀称、面容白净的年轻将领。
此人剑眉星目,腰背挺直,透着一股不俗的英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佩戴的那把长剑。
剑柄非环而是直柄,剑鞘上雕刻着繁复尊贵的云纹,一看便知非凡品。
此人正是夏侯恩。
曹操专门派来给许越当副将的“持剑官”。
他腰间那把剑,便是大名鼎鼎的削铁如泥的神兵——青釭剑!
曹操的本意很明确:青釭剑代表着主公亲临。
如果有哪个不开眼计程车族或者骄兵悍将敢在小沛闹事,许越可以直接用青釭剑先斩后奏。
这是对许越的保护。
但同时,夏侯恩也是曹操放在许越身边的一个“人肉监控摄像头”。
万一许越这小子脑子一热,又跑去抢劫或者擅自出兵,夏侯恩必须立刻上报。
毕竟陶谦现在还死守在下邳,大有一副秋收后要跟曹操死磕到底的架势。
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再出乱子。
“许将军。”
夏侯恩终于忍不住了,板着脸问道:“末将有一事不明。您这千斤黄金和上等蜀锦,到底是哪里来的?”
夏侯恩心里憋屈啊!
他刚被派到小沛时,许越和典韦天天跟他哭穷。
说什么长途跋涉军费见底,连肉都吃不起,顿顿让他跟着啃粗粮面饼。
衙署后院养的那两头猪,说是要留着过年,谁敢动杀心典韦就跟谁急。
结果呢?!
你反手就砸出一千斤黄金去买军需?!
你管这叫穷?!
这特么要是叫穷,老子就是个叫花子!
“此事事关重大,将军若是不说清楚这笔巨款的来源,末将职责所在,必须立刻飞鸽传书,禀报主公!”夏侯恩一副公事公办的强硬姿态。
许越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把炭笔往地上一摔,蹲在石墩上指着夏侯恩的鼻子就骂:“滚滚滚!要打小报告赶紧去!”
“他娘的!老子自己攒点老婆本怎么了?难道老子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要跟主公汇报?!”
“这钱是我凭本事抢来的!为啥不能用?”
许越越骂越起劲:“你这叫什么?你这叫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装好人!你赶紧去报,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手令,你这信鸽能不能飞出小沛城!能飞出去,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刘备?
夏侯恩愣了一下,关平原相刘备什么事?
但很快,他抓住了许越话里的重点。
“等等......将军的意思是,不准末将传信?!”夏侯恩脸色大变。
卧槽!
我大意了啊!主公估计也没想到这一层!
我特么是个负责监视的,但我现在被困在贼窝里了啊!
这满城都是许越的亲兵,连只苍蝇飞出去都得经过同意,我拿什么传信?!
说我装好人?你特么才是真流氓啊!
许越见夏侯恩吃瘪,立刻变脸,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他跳下石墩,上前一把搂住夏侯恩的肩膀。
“哎哟,我的大剑神,你消消气行不行?”
许越长叹一声:“你以为我想私藏小金库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想想,我刚接手这支队伍的时候,连五十套铁甲都凑不齐!弟兄们穿着破皮袄,胸口绑块破铁片就敢去跟几十万黄巾贼拚命!”
“我去找曹仁将军要装备,人家说:地主家也没余粮,想要装备自己去贼营里抢!这是主公给咱们这些外姓将领的考验!”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带着五十个不要命的兄弟,夜袭于毒大营!我一刀砍了于毒的脑袋,顺手从他床底下扒拉出这口铁箱子。”
许越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这是兄弟们拿命换来的血汗钱啊!我不拿来给大家更新装备、改善伙食,难道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吗?!”
“至于上交?呵!”许越冷笑,“这世道,没有靠山,把钱交上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顶多换几句不痛不痒的夸奖。那些虚名有个屁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铁甲穿?”
许越松开夏侯恩,摆了摆手,重新蹲回石墩上画图。
“你要是真想报,后院有几只野鸽子,你自己抓去放吧。”
许越根本不慌。
那些鸽子是他前几天让亲兵在后山随便抓的,放出去也是飞回徐州的深山老林,根本飞不到兖州。
夏侯恩听完这番话,沉默了。
虽然许越满嘴歪理,但确实是实情。
在军中,没有宗族背景的将领,想要出头获取资源,确实难如登天。
看来这位许将军不仅勇武过人,对手下的兄弟也是重情重义。
只是因为出身不好,才被迫养成了这种“土匪”作风。
夏侯恩心中的芥蒂消了大半,他抱拳躬身,语气诚恳:
“将军,是末将错怪您了。刚才末将语气重了些,还望将军海涵。”
“一句海涵就完事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许越瞬间恢复了痞气。
夏侯恩一愣,苦笑道:“将军想要末将如何赔罪?只要末将办得到,绝不推辞!”
“这可是你说的啊!”
许越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言为定!等老典把新兵招齐了,你负责去死士营当教官。把你的那套绝世剑法,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
持剑官,那可是贴身保镖的活儿,剑术绝对是一流的!
夏侯恩虽然马战可能拉胯,但步战近身搏杀绝对是把好手。
至于历史上这家伙为什么会被赵云一枪秒了,许越估计是他装逼过头,非要骑着马拿短兵器去跟人家玩长枪。
要是不骑马,夏侯恩至少能在赵云手底下走上两三个回合吧?
夏侯恩:“......”
好家伙!
合著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搁这等著白嫖我的劳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