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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26章 你天天睡懒觉,你咋知道这么多?

作者:桃花岛小书童

时至八月。

秋收在即。

典韦拿着许越给的千斤黄金和上等蜀锦,在小沛城内大肆采购。

换取了大量铜铁石矿、粮草辎重,甚至还弄来了一批西凉大宛驹。

同时,许越在小沛周边发榜招兵。

这次他不求数量,只求质量。开出的条件极其苛刻。

年龄必须在二十岁左右,身家清白,体格健壮,能拉开强弓,能负重百斤奔袭二十里。

虽然条件苛刻,但安家费给得足足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一百名精挑细选的猛士就被招进了军营。

许越将这一百人编为“龙骑营”,全部作为自己的贴身死士。

接下来的一个月,这百名死士开始了地狱般的特训。

上午,跟着夏侯恩练步战剑术、近身搏杀;下午,跟着典韦练重兵器拼杀、马背冲锋。

晚上还要练习骑射。

甚至每隔几天,许越还会亲自带队,进山进行负重越野和野外生存拉练。

短短一个多月。

这支“龙骑营”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人均配备青铜长剑、精钢短戟,身披双层重甲,胯下全是最顶尖的西凉大宛驹。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许越把现代特种兵的战术素养全教给了他们。

这一百人不仅武力值爆表,还懂得如何看地图、测算比例尺、利用地形打游击、利用骑射放风筝......

甚至每个人都配备了双马,随时可以进行长途奔袭。

这一百人,成了许越手里最锋利的尖刀!

而这一个多月里,许越的日子过得相当舒坦。

徐州境内的局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陶谦纵兵追杀曹操之父的流言,在曹军的推波助澜下越演越烈。

而曹操在小沛和下邳推行仁政、开仓放粮的善举,也赢得了徐州百姓的心。

此消彼长之下,徐州内部的不少士族和豪商,已经开始暗中向曹军示好。

其中,就包括徐州第一巨富——糜氏家族。

许越手中那千斤黄金换来的战马和铁矿,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透过糜氏的商路秘密运进来的。

现在,许越面临的唯一问题是:缺粮。

马上就要秋收了。

之前为了收买民心,小沛和下邳的粮仓早就空了。

秋收之后必须囤积足够的粮草,才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持久战。

所以,许越今天特意邀请了糜氏的代表来小沛面谈。

小沛,衙署正堂。

糜芳乘坐着华丽的马车抵达。

他身穿锦罗绸缎,满身贵气,被典韦引进了正堂。

“许将军!”

糜芳一进门,便满脸堆笑地拱手行礼:“在下糜芳,字子方。奉家兄之命,特来拜会将军!”

许越斜着眼打量了一番。

这是个白白胖胖的小个子,留着两撇圆润的八字胡,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活像一尊弥勒佛,透着一股精明的商人气息。

“子方兄,快请坐!”许越热情地招了招手,“本来应该设宴款待的,奈何我小沛最近粮草吃紧,只能备些水酒,咱们边喝边聊。”

“将军客气了!能得将军接见,已是在下的荣幸。”

糜芳连连摆手,姿态放得很低。

来之前,他大哥糜竺就嘱咐过,这位许将军绝非池中之物。

为了练兵,不惜散尽千金,只招募了一百精锐。

在这个诸侯争霸全靠爆兵堆数量的年代,此人却走精兵路线,眼光格局绝非寻常武将可比。

两人落座。典韦则像座铁塔一样,默默坐在糜芳对面。

许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开门见山。

“子方兄,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文人那些弯弯绕。今天找你来,我就开启天窗说亮话了。”

糜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直起身子:“将军快人快语,在下洗耳恭听!”

许越放下酒碗,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糜芳:“我想借你们糜氏的商路和名义,在徐州境内大肆收购秋粮。最后把粮食全都运到我小沛来。你觉得这买卖能做吗?”

“这......”

糜芳直接傻眼了。

借糜氏的名义去收粮,然后再把粮运给你?这算哪门子买卖?

“将军,那......这购粮的本钱,从何而来?”糜芳强挤出一丝笑容试探道。

“算衙署欠你们的。”许越面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气壮。

糜芳:“......”

大哥,你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白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脸都不红一下的吗?!

坐在对面的典韦猛地咳嗽了两声,赶紧端起酒碗挡住脸,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丢人啊!将军这土匪脾气是一点没改啊!

“将军,这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

糜芳脸色变了,语气也生硬起来:“我糜家虽然有些薄产,但家兄毕竟是徐州别驾。若是大肆屯粮资敌,陶徐州怪罪下来,我糜家可担不起这谋逆的罪名!”

说罢,糜芳便要起身告辞。

“子方兄,别急嘛!”许越压了压手,笑得高深莫测,“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糜芳犹豫了一下,看着许越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最终还是按捺住性子坐了下来。

“将军请讲。”

许越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们糜氏,早就看出陶谦那老头子快不行了吧?”

糜芳心头猛地一震,瞳孔骤缩。

“陶谦一死,徐州必定大乱。你们糜家家大业大,如果不提前找个强硬的靠山,早晚是别人砧板上的肥肉。”

许越紧紧盯着糜芳的眼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糜氏,已经在暗中物色新的主公了吧?”

静!

大堂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糜芳虽然表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可是糜氏最核心的机密!

连陶谦都不知道,这位许将军是怎么看出来的?!

一旁的典韦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许越。

牛逼啊将军!

你这一个月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连衙署的大门都没出过,你咋知道人家糜家在想什么?

难不成你长了千里眼顺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