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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27章 绝了!空手套白狼还能这么玩?!

作者:桃花岛小书童

“将军慎言!”

糜芳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许越深鞠一躬。

“我糜家世代经商,最重信义!

岂会做这等朝秦暮楚、背主求荣的苟且之事?

还请将军莫要凭空污蔑,否则我糜氏商队,日后绝不敢再踏入小沛和下邳半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糜芳哪敢再跟许越聊下去。

除非这小子真知道什么内情,但糜芳根本不敢试探,生怕一不小心就掉进许越挖的坑里。

“哎哟,子方兄,你先别急嘛。”

许越毫不在意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他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轻飘飘地扔出一句:

“你们徐州‘庶人派’的情况,孙干早就跟我交过底了。

你跟我在这儿装什么忠臣烈女?

回去直接跟你大哥这么说就是了。”

“至于这粮食,只要你们糜家能帮我募集到,我许长风绝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我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懂规矩。

我老家可是汝南大户,当年家里也是有几百石存粮的,你们商贾那些弯弯绕绕,我门儿清。”

“咱们白衣想入仕,那是难于上青天。

好在现在赶上了乱世!

乱世就是个大筛子,只要你能抱上一棵足够粗的大树,管你什么出身?

不用等什么朝廷征辟,不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拜访名师,更不用低三下四去娶那些世家大族的丑女儿攀附门庭!”

“只要你有功,就能得重用!你大哥能当上徐州别驾,不就是吃了乱世的红利吗?”

糜芳听完这番话,紧绷的神经反而放松了下来。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

许越这番话虽然粗鄙,但话糙理不糙,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们这些富商巨贾的痛点。

太平盛世,商人就是个肥羊,社会地位极低。

想要当官,必须得经过士族这道门槛。

士族垄断了四百年的朝政,不是没有原因的。

单单是书籍一项,就全被士族垄断了。

寒门子弟想看书?得去求人家借!

借来看完还得赶紧还,私自抄录一旦被发现,名声直接臭大街,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

但现在不同了。

乱世一来,那些繁文缛节全成了摆设。

拳头大、有钱有粮才是硬道理!

士族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闲工夫管你出身?

只要能立功,商贾一样能当官,一样能封侯拜将!

糜氏确实早有另谋出路的打算。

陶谦一把年纪,眼看就要不行了。

但他们一直没下定决心投奔曹操,毕竟曹营里人才济济,他们去了未必能受到重用。

许越见他不走了,心里暗喜,知道鱼儿咬钩了。

他接着忽悠:“既然如此,你们糜家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该怎么办呢?”

“留在陶谦这儿,还有前途吗?死路一条!”

许越冷笑一声。

“陶谦治理徐州,玩的是平衡术。

他靠自己带来的丹阳兵做底子,拉拢你们这些有钱的‘庶人派’,去打压徐州本地计程车族名士。

正因为这样,你大哥糜竺,还有你、孙干,才能在徐州混个一官半职。”

“但这套玩法长久不了!我敢打包票,曹公一旦拿下徐州,不仅会沿用这套平衡术,而且还会更加重用你们庶人派!”

“你们立的功劳越大,以后的地位就越高!等徐州平定了,让有真本事的人上位,这就是咱们兖州的规矩!”

“主公这叫‘唯才是举’!”

许越不经意地瞥了糜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傲然道:“子方兄,我且问问你,什么叫‘有才’?”

糜芳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越一个武将,竟然对徐州的政治格局看得如此透彻。

连陶谦的驭人之术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看来,孙干那老狐狸确实跟许越交了底!

否则一个汝南莽夫,怎么可能知道徐州这么多内幕?

“那......依将军之见,怎么才算是有才呢?”

糜芳小心翼翼地反问。

他在肚子里准备了一堆辞藻华丽的答案,但觉得都不合适。

许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死死盯着糜芳:“在这小沛城三分地,我说你有才,你就有才!”

“在整个兖州,主公说你有才,你就有才!这就叫‘唯才是举’!”

坐在一旁的典韦眼珠子猛地一瞪。

娘的!

这话要是传到曹老板耳朵里,非得气吐血不可!

俺老典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原来“唯才是举”还能这么解释?!

但糜芳却不这么想。

他细细品味着许越这句话,越品越觉得深不可测。

曹公说你有才,你就有才!

这意味着,只要你能为曹公所用,能带来利益,你就是人才!

而兖州那些根深蒂固计程车族,还有荀彧背后的颍川集团,权力迟早会被稀释!

任何一个明主,都绝不会容忍手下某一个派系一家独大!

许越这句话,看似粗鄙,实则直指政治权谋的核心!

一时间,糜芳对许越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位将军,绝对不是只会争勇斗狠的一般武将!

他是个把权谋看得比谁都透彻的狠角色!

难怪连孙干那种人精,都愿意把徐州的底牌交给他。

而且,许越可是曹氏的救命恩人,在曹营的地位极其特殊。

他那句“我说你有才,你就有才”,分明是在暗示:

只要你们糜家肯出血抱紧我的大腿,以后在曹营,我罩着你们!

想通了这一层,糜芳当即站起身,一改之前的谨慎,对着许越深深一揖。

“将军肺腑之言,令在下茅塞顿开!请将军放心,在下这就赶回下邳,定会说服家兄!”

“好!”

许越安坐在椅子上,端起酒碗:“去吧,等你的好讯息。”

糜芳转身快步离去,背影都透着一股急切。

等糜芳走远了,典韦才挠着大光头,满脸疑惑地凑过来:“将军,你啥时候见过孙干了?”

许越翻了个白眼,一边喝酒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我见个屁!我天天在后院睡觉,哪有空见他?”

“明天派人去下邳,把孙干请来。他家眷都在曹军的控制下,他不敢不来。”

“哦......”典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次日。

孙干果然如约来到了小沛衙署。

不过,他腰杆挺得笔直,神情肃穆。他虽然家眷在下邳,但自己依然是陶谦任命的徐州别驾。

他这次来,代表的是徐州牧的脸面,自然要保持名士的气节。

孙干身材高挑,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身穿一袭得体的褐袍。

见到许越,他只是微微颔首:“许将军相邀,不知所为何事?”

许越也不起身,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让亲兵上茶。

他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地说道:“孙别驾,别来无恙啊。你们徐州‘庶人派’那点底细,昨天糜芳已经全盘托出了。”

“哎呀,糜家已经答应全力为我曹军筹措粮草了。现在,就看你们孙家的诚意了。”

“嗯?!”

孙干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坐在一旁的典韦也是眉头一挑,脑子里瞬间亮起了一盏明灯。

卧槽?!

还能这么玩?!

空手套白狼啊!

先诈糜芳说孙干招了,现在又诈孙干说糜家投降了!

将军这套组合拳,简直绝了!

“孙别驾别急,先坐下。这茶可是好东西,咱们边喝边聊......”

许越笑得像只偷到鸡的老狐狸,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孙干此时完全没弄清状况,他脑子里全都是“糜家竟然背着我偷偷投降了曹操”的震惊!

他稀里糊涂地在客座上坐下,死死盯着许越。

他倒要听听,这位传闻中如土匪一般的曹军校尉,到底还知道多少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