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55章 神兵天降!
东郡,鄄城,州牧府。
“胡闹!!!”
曹操猛地一拍桌案,连案几上的茶碗都被震得飞了起来。
茶水四溅。
“他凭什么去打荥阳?!去荥阳干什么!!?”
曹操气得连嘴都瓢了。
两步并作一步冲下台阶,一把从荀彧手中夺过那卷竹简。
这封密信并非出自夏侯恩或陈群之手。
而是颍阴荀氏在察觉到许越私自调兵的动向后,火速八百里加急送给荀彧的。
荀彧看完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直接跑来禀报。
曹操看着竹简上的内容,心里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恶心。
苦涩、愤懑交织在一起,气得肝疼。
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许县,把许越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活爹!!!消停几天吧,我求你了!
老子前几天才刚在满堂文武面前夸过你,说你“心胸宽广”、“卓识远见”、“真君子不争不抢”!
你特么转身就给老子来这一出?!
私自调动大军出境?!
你是真嫌老子的脸被打得不够肿是吧?!
“他这一走,颍川现在还剩下多少兵马?!”
曹操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问道。
荀彧神色凝重,如实回答:“不到八千。但逸风将最精锐的两百名‘龙骑’留在了颍川负责守备。”
“再精锐有个屁用!”
曹操气得直跳脚。
“颍川乃是中原的重中之重!
我刚刚下令将海量的军备和物资运往许县,这条粮道和驰道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绝不能有失!
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我要他提头来见!”
站在一旁的曹纯听完这话,心里顿时嘀咕起来。
又提头来见?
这句话您都说了一百八十遍了!
哪次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不过,曹纯心里虽然吐槽,但看到许越又开始作死,还是觉得莫名的舒坦。
这小子果然是个惹事精!
稍微立点功劳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次私自调动大军跨界去打荥阳,看他怎么收场!
要知道,荥阳现在根本不具备任何战略价值!
而且现在严冬还未过去,马上就要准备春耕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劳师远征,简直是兵家大忌!
“主公息怒。以在下对许越的了解,他一旦决定做什么,必然是看到了巨大的利益,绝不会无的放矢。”
荀彧迟疑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替许越开脱了一句:
“而且......许越如今已是朝廷亲封的亭侯,又兼领颍川太守。
在一定程度上,他确实有在其辖区周边便宜行事的权力。
如今大军已经开拔,只怕是......”
叫不回来了。
而且如果曹操强行下令把大军召回,那就是越级干涉地方军务。
万一激起许越的逆反心理,反而得不偿失。
“呵?那照你的意思,我还得谢谢他了?!谢谢他走之前,还没忘了让你们通报我一声?!”
曹操眼睛一瞪,怒极反笑。
“文若,这次你休要再劝!
等明年春耕一结束,我倒要亲自去许县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他这次寒冬腊月跑去荥阳,到底能给我搞出什么花样来!”
此话一出,大堂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任谁都看得出,曹操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许越屡次“先斩后奏”、“擅自行动”,终于踩到了曹老板的底线。
明年春耕之后,绝对有一场好戏看!
所有人都在心里给许越捏了一把汗。
这小子这次出兵,到底图个啥?!
打仗可不是儿戏,那是每天都在烧钱、烧粮草!
如果最后无功而返,不仅会耗尽许县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更是会被主公名正言顺地军法处置!
“唉......”
荀彧退回座位,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次,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许越这次玩得太大了,如果拿不出一个足够震撼的战果,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荀彧自己也想不明白,荥阳到底有什么战略价值?
就算典韦真的带兵打下了荥阳,那也不过是一座孤城。
没有后方的稳定补给和兵马增援,根本守不住!
而且兖州和徐州现在到处都需要兵力镇守,哪里分得出兵马去支援他?
许越绝不是个蠢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他到底在下一盘什么大棋?!
......
严冬过去,建安元年(公元196年)的春天,悄然而至。
历史的车轮,分毫不差地碾压过了许越曾经预言的轨迹。
长安城内,李傕和郭汜这两头盘踞在皇宫的西凉饿狼,因为争权夺利和互相猜忌,矛盾终于彻底爆发!
三月,西凉军内部发生火并。
李傕因为忌惮部将樊稠得军心,竟在宴席上设伏,将其当场刺杀!
此举瞬间点燃了整个西凉军内部的恐慌。
诸将人人自危,李傕和郭汜彻底撕破脸,各自起兵,在长安城内展开了血腥的巷战!
汉献帝刘协见状,立刻派太尉杨彪、司空张喜等十余名朝廷重臣前往郭汜营中讲和。
结果郭汜不仅不听,反而将杨彪等人全部扣为人质!
整个长安城,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连绵数月的战火,将这座百年帝都毁于一旦。
刘协在皇宫中瑟瑟发抖,无奈之下,只能向驻扎在弘农的骠骑将军张济求救。
张济带兵入长安调停,并联合杨奉、董承、杨定等将领,护送天子刘协东出函谷关,踏上了逃亡洛阳的东归之路!
然而,东归之路哪有那么容易?
沿途不仅盗匪横行,李傕和郭汜反应过来后,更是派出大批西凉铁骑在后面疯狂追杀,誓要把天子抢回去继续当傀儡!
刘协一路惊心动魄、风餐露宿。
当他终于看到昔日繁华的洛阳旧都时,眼泪夺眶而出。
但此时的洛阳,早就在当年董卓的一把大火中化为了一片焦土。
四处都是断壁残垣,野草丛生。
但身后追兵的马蹄声已经隐隐传来,刘协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只能在一群太监和董承等残兵败将的簇拥下,跌跌撞撞地逃进洛阳内城,躲进了那座同样是废墟的皇宫正殿里。
直到这一刻,刘协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长达七年被西凉军阀当做金丝雀般囚禁、玩弄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逃出来了!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陛下!咱们回到大汉的东都洛阳了!”
“先帝显灵啊!咱们终于逃出李、郭二贼的魔爪了!”
“苍天有眼!董贼和那帮西凉逆党,迟早会遭报应的!”
在周围群臣和太监们喜极而泣的呼声中,刘协颤抖着双腿,一步一步爬上残破的台阶,最终无力地瘫倒在那张布满灰尘的龙椅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尘土.
嘴唇干裂出血,双眼中充满了惊惧和疲惫。
“众位爱卿......”
刘协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可还有干粮?朕......朕实在饿得走不动了......”
“有!有!陛下!”
国丈董承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硬邦邦、发黑的麦饼,快步走到刘协面前,恭敬地递了过去。
堂堂大汉天子,此刻却像个饿了三天的乞丐,抓起那块又干又硬的麦饼,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差点被噎得翻白眼。
勉强垫了垫肚子,刘协稍微恢复了点精神。
“众卿,可曾向关东各路诸侯送去勤王诏书?可有哪路诸侯的兵马来迎驾?!”
刘协现在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极度缺乏安全感。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找个实力强大、忠心耿耿的诸侯保护自己。
哪怕是继续当个摆设。
至少能吃顿饱饭、睡个安稳觉!
“陛下放心!微臣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派人给冀州牧袁绍、扬州刺史袁术送去了密诏!”
董承连忙邀功:“袁氏一门四世三公,世受汉恩。如今他们兵强马壮,接到诏书后,定然已经星夜兼程,在赶来救驾的路上了!”
“好!好啊......”
刘协听到这话,心中终于安定了不少。袁家四世三公,总归是靠得住的。
“只是......”
董承圆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欲言又止。
刘协的心猛地一沉,急忙追问:“国丈,有何不妥?但说无妨!”
“只是......微臣派去的使者,至今没有一人返回。沿途......也并未见到任何袁氏兵马的踪迹。”董承越说声音越小。
“这......”
刘协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心再次悬到了半空中。
袁绍和袁术......难道也抛弃了朕吗?!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慌乱的惨叫声!
几名浑身是血的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连滚带爬,甚至一头撞在柱子上,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来了!追兵来了!”
“李傕和郭汜的西凉铁骑追来了!!!”
“陛下快跑啊!”
轰!
这个讯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大殿内炸响。
刘协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从龙椅上滚落下来。他惊恐地向后爬去,吓得魂飞魄散。
“护驾!快护驾!!!”
“天不佑我大汉啊!”
“难道我大汉四百年基业,真要绝于今日吗?!”
一时间,整个残破的大殿内乱作一团,群臣哀嚎遍地,宛如末日降临。
董承和杨奉手下原本还有几千兵马,但在这一路的逃亡和被追杀中,早已失散殆尽。
现在只剩下几百名毫无斗志的残兵,拿什么去抵挡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等死之际。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战马嘶鸣!
紧接着,一名负责瞭望的校尉满脸狂喜地冲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援军!陛下!有援军到了!!!”
“是哪路诸侯的兵马?!”
董承一把揪住那名校尉的衣领,厉声喝问。
“不知道!看装束不像是关东诸侯!是一支清一色穿著白袍银甲的重灌骑兵!太猛了!他们一冲阵,就把西凉军的先锋给杀穿了!”
校尉激动得浑身发抖。
“可看清了打的是什么旗号?!”刘协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死死抓着校尉的手臂。
“看清了!是一面黑色大旗!”
“旗号为......‘许’!!!”
许?!
旗号为许?!
刘协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个名字。
在他所熟知的天下将领中,姓许、有如此精锐骑兵、而且还对大汉忠心耿耿的,唯有一人!
就是去年冬天,他亲自下旨册封的那个青亭侯!
难道......
是颍川太守,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