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56章 陛下饿了吧?来,吃鸡吧!
“是许越吗?是不是颍川那个许越?!”
刘协的脑海中,莫名其妙地闪过了这个名字。
但紧接着,他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颍川距离洛阳足足有数百里之遥!
而且自己出逃的时候,连那些近在咫尺的诸侯都没来得及通知。
更别说远在兖州、豫州一带的曹操和许越了。
况且,许越不过是自己去年随手封的一个小小的亭侯。
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官,怎么可能入得了朝中那些公卿大臣的眼?
他们逃跑时肯定不会想到给他发求救信。
既然没人通知,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恰好出现在洛阳?!
面对皇帝的连声追问,满堂文武面面相觑,谁也回答不上来。
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偶尔还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和战马的嘶鸣声,但这声音似乎并不是冲着皇宫来的。
直到外面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些,国丈董承才壮着胆子走到刘协面前,俯身说道:
“陛下,微臣也不知来者何人。”
“但......应该不是那位许越许太守。陛下口中的许越,想必是去年刚被封为青亭侯的那位颍川太守吧?”
“对对对!就是他!”刘协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难道除了他,还有哪位姓许的将军有这等强悍的兵马?”
“微臣多年未离长安,实在不知这天下还有哪位许姓的将军......”
董承苦涩地摇了摇头,脑洞大开。
“陛下,总不能是当年以‘月旦评’名满天下的许劭、许靖两兄弟吧?”
但这更不可能啊!
那两兄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听说早就避难逃到益州刘璋那里去了。
就在君臣几人胡乱猜测之际,几名负责在殿外警戒的残兵将领,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外面的情况如何了?!”董承连忙迎上去,急声问道。
那几名将领虽然浑身是汗、狼狈不堪,但眼中却透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其中一人大口喘了几下粗气,瞪大眼睛,手舞足蹈地汇报道:
“太......太可怕了!那群白袍银甲的骑兵,简直不是人!”
“他们进退有度,勇猛无双!李傕派来的那几千追兵,被他们一个冲锋就给杀穿了!简直就像......就像砍瓜切菜一样!”
此言一出,满殿群臣都松了一口气。
但董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
“既然他们已经打败了追兵,为何还不进来面圣护驾?这半天没动静,他们在干什么?”
“难道是在趁胜追击,剿灭李傕的残部?”
“不!不仅是追杀那么简单......”
那名将领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和恐惧:“他们打赢之后,立刻就开始......开始抢劫!”
“战马、兵器、铠甲、甚至是西凉兵身上的口粮,任何值钱的东西都不放过!他们正在疯狂清扫战场!”
“而且,后来郭汜的援军也赶到了,双方打成一团。结果这群白袍军杀了个回马枪,把郭汜的军队也给抢了!”
“啊?!”
刘协刚刚稍微安定下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台阶上。
“这......这是土匪?!还是哪里来的流寇?!”
“洛阳周边,难道还有这么强悍的山贼吗?!”
刘协都要哭了。
这年头的山贼都这么内卷了吗?
不仅装备精良、战斗力爆表,甚至还打着正规军的旗号?!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这下还怎么跑?!
就在这时。
“轰——”的一声巨响。
皇宫正殿那扇残破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紧接着,一阵整齐划一、金铁交鸣的沉重脚步声,伴随着战马的嘶鸣,从殿外浩浩荡荡地传来。
听这动静,少说也有几千上万人!
刘协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慌不择路地往后退缩。
他想伸手去抓点什么来寻找安全感,但身边的那些公卿大臣比他躲得还快。
一个个缩着脖子,活像一群鹌鹑。
刘协只能孤零零地站在残破的龙椅前,用充满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大门的方向。
......
此时,殿门外。
典韦和夏侯恩并肩而立。
身后,是一百名身披双层重甲、白袍如雪的“龙骑”死士。
他们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其余的一万大军已经迅速散开,将整座皇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两人都知道,眼前这座残破的大殿内,就坐着大汉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天子刘协!
典韦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上,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盒子里,装着一盅热气腾腾的鸡汤。
这是临行前,许越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带上的。
许越说了: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小皇帝逃了一路,肯定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个时候,你给他一碗热鸡汤,比给他一座金山还要让他感动!”
“典将军......”
夏侯恩紧了紧背上的青釭剑,拚命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君侯为何特意点名让我跟着你来面圣?他老人家,真的没再交代点别的?”
夏侯恩太激动了!
救驾啊!这可是泼天的大功!
当年董卓火烧洛阳、劫持天子西迁。
天下多少志士仁人、诸侯豪强,做梦都想把天子从长安那个狼窝里救出来!
但这等名垂青史的伟业,连他家主公曹操都还没做到!
而今天,他夏侯恩,一个曹营的小字辈将领,竟然捷足先登,成为了大汉朝第一个面圣救驾的功臣!
这等无上荣耀,回去足够他在曹氏宗亲里吹一辈子牛逼了!
夏侯渊叔父他们知道了,估计得羡慕得眼珠子滴血!
典韦看着激动得快要尿裤子的夏侯恩,面色凝重,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他当然知道许越为什么让夏侯恩来。
许越当时是这么说的:
“老典啊,你长得太特么辟邪了,我怕你一进门把小皇帝给吓死。
夏侯恩这小子虽然轴了点。
但好歹长得人模狗样,而且是世家子弟,懂礼数。”
“等见到了天子,就让夏侯恩去走个过场。
他会三叩九拜那一套,让他去跪,让他去舔!
等把小皇帝哄高兴了,你再端着鸡汤上去献殷勤。
最后,连人带皇帝,统统给老子打包带回许县!”
“至于那些跟着的公卿大臣,愿意来的就带上,不愿意来的,直接让他们滚蛋!”
......
想到这,典韦干咳了两声,拍了拍夏侯恩的肩膀,一脸“真诚”地说道:
“恩子啊,君侯说了。面圣救驾这种关乎朝廷体面的大事,必须得由你这种懂礼数、又是曹氏宗亲的年轻俊杰来做。”
“俺是个粗人,不懂规矩,长得又磕碜,君侯怕俺惊了圣驾。所以,这露脸的机会,君侯特意留给了你!”
夏侯恩闻言,眼眶瞬间红了,感动得热泪盈眶。
“君侯对我夏侯恩,简直是恩同再造!”
夏侯恩猛地抱拳,信誓旦旦地发誓:
“这等天大的功劳,君侯竟然拱手相让!
从今往后,我夏侯恩生是君侯的人,死是君侯的鬼!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典韦嘴角一抽,尴尬地摸了摸光头。
“呃......倒也不必这么严重,赶紧进去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
两人一前一后,跨过高高的门槛,大步走入正殿。
殿内的群臣看清来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姿挺拔、英武不凡的年轻白袍将军。
落后半步的,则是一个体型如铁塔般魁梧、满脸凶悍的黑大汉。
那大汉手里还端着个食盒,不知道装的什么。
刘协坐在残破的龙椅上,伸长了脖子,忐忑不安地打量着两人。
夏侯恩目不斜视,神情极其虔诚。
他按照大汉最隆重的面圣礼仪,走到大殿中央,距离天子还有十步之遥时,便停下脚步。
“臣,曹兖州麾下,破虏校尉夏侯恩,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夏侯恩双手将青釭剑高高举过头顶,随后双膝跪地,深深地伏下身子。
一叩首。
起身,向前走三步。
再跪,再叩。
整整三叩九拜,一丝不苟,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匍匐大礼,直接把周围那些逃难的公卿大臣,甚至是董承这样的老将,都给看傻了。
刘协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忠臣啊......这才是大汉真正的忠臣啊!”
刘协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七年来,他在李傕、郭汜等西凉军阀手里受尽了屈辱。
那些军阀见了他,别说下跪,能敷衍地拱个手就算给他面子了。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享受过这等君临天下的尊严和三叩九拜的大礼了!
刘协激动得浑身发抖。
猛地站起身,甚至想要亲自走下台阶,去扶起这位让他重拾帝王尊严的年轻将军。
“夏侯爱卿,快快请起!爱卿救驾有功,何罪之有啊......”
然而。
还没等刘协把感动的话说完,也没等夏侯恩发表他准备了一路的忠臣宣言。
走完流程的典韦,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还在陶醉的夏侯恩,直接将手里的食盒盖子掀开。
一股浓郁诱人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座大殿。
典韦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瓮声瓮气地冲着刘协喊道:
“陛下!您逃了一路,肯定饿坏了吧?”
“这是我们将军特意给您熬的,刚出锅!”
“来,吃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