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武将有亿点点匪里匪气! 第66章 多吃多占,还特么被当成了英雄!
“啧!老子当然不是那种假仁假义的人!跟着我许长风,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吃过亏?这不,又发了一笔横财!”
许越背着手,在大帐里得意洋洋地走来走去,那副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嘴脸,简直让人没眼看。
这次突袭淮南,确实是赚翻了。
除了成堆的金银珠宝和粮食,最关键的是缴获了大量精良的军械和数千匹战马!
只要稍加训练,他手底下的骑兵规模又能翻上一番!
更重要的是人口!
袁术这头蠢猪悍然称帝,倒行逆施,瞬间成了天下公敌。
淮南的百姓本来就对这位横征暴敛的“仲家天子”怨声载道。
现在许越打着大汉的旗号来“解救”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自然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徐州和小沛。
有了人口,就能继续招兵买马,扩大屯田的规模!
“奉孝啊,这善后的公文,又要辛苦你润色润色了。”
许越走到郭嘉案前,重重地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
郭嘉被拍得浑身一哆嗦,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这活儿干得多了,他现在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每次主公拍他肩膀,准没好事。
“咳咳......”许越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他的“小作文”:
“嗯......你就在公文里这么写:
‘臣许越,久居小沛,非是贪图享乐。
实乃察觉袁术逆贼早有篡汉自立之狼子野心!
然,臣恐朝廷担忧,又恐陛下受惊。
加之许都初建,百废待兴,南北皆有强敌环伺,朝廷实在不宜轻动干戈。’”
“‘是以,臣只能将这天大的委屈和猜忌,独自咽进肚子里!
臣甘愿背负擅离职守之骂名,孤勇而行,率本部猛士孤军深入徐州南境,日夜防备袁术!’”
“‘臣许越,命若蝼蚁,死不足惜!
然,大汉江山社稷重于泰山!
若能以臣之贱命,为大汉除此国贼,断其篡逆之气焰,灭其僭越之威风!
臣,死而无憾!’”
“‘皇天不负苦心人!
臣终于抓住战机,趁袁贼立足未稳,雷霆出击!
连下七城,大挫贼军锐气!痛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
“行了,就按这个意思写吧。”
许越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刚说完,一低头,就看见郭嘉正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那张俊朗的脸庞扭曲得像个苦瓜,仿佛刚生吞了一大口黄连。
“咋了?卡文了?”许越挑了挑眉。
“我......我特么写不下去!”
郭嘉把手里的毛笔一摔,崩溃地揉着太阳穴:
“主公!您这脸皮是用城墙拐角做的吗?!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您明明就是带我们来抢劫袁术的!是为了填饱您自己的腰包!”
“结果让您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您成了为大汉江山忍辱负重、孤注一掷的千古忠臣了呢?!这也太伟岸了吧!”
“说这种话,您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刚才您在库房里数金条的时候,但凡少笑两声,我这会儿也就信了!”
郭嘉是真的要被逼疯了。
他一个自诩风流倜傥、清高傲骨的颍川名士。
天天被迫帮一个土匪头子写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公文。
这简直是对他灵魂的疯狂蹂躏!
“哦?觉得不够感人?那就再加几句催人泪下的!”许越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开始思索。
“别别别!千万别加了!我马上写!这就写!”
郭嘉吓得赶紧抓起毛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他生怕许越再憋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
赶紧把这篇“感天动地”的请功表塞进竹筒里,封好火漆。
写完之后,郭嘉摸了摸自己怦怦直跳的良心,心虚得满头大汗。
“奉孝,你这什么表情?难道我许长风说得不对吗?”
许越转头看向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夏侯恩:“恩子!你凭良心说,我刚才那番话说得在不在理?!”
夏侯恩面无表情,但眼角也在微微抽搐,显然也是憋得相当难受。
他机械地点了点头,字正腔圆地吐出五个字:“君侯说得对!”
“看吧!”许越得意地摊了摊手。
郭嘉:“......”
我特么就不该指望这个复读机能说句人话!
请功的公文,连同许越连夜绘制的义成及淮南一带的军用地图,被八百里加急送往了许都。
地图上,不仅标注了袁术军的布防情况。
还详细画出了许多易于设伏的险要之地。
以及直插扬州腹地的不为人知的小道。
许越料定,被自己这么一通“不讲武德”的偷袭后,袁术那个好面子的蠢货,肯定会把重兵集结在义成一带的正面战场,严防死守,生怕自己再去抢他。
但袁术绝对想不到,许越下一次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些边境小城。
而是他那座藏着无数奇珍异宝、粮草辎重,刚刚落成的寿春“伪皇宫”!
......
两日后。
公文送达陈留。
此时,曹操早已收到了袁术悍然称帝的急报。
他正亲自坐镇陈留,准备广发讨贼檄文,号召天下诸侯共讨僭越之贼。
袁术这一称帝,等于是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曹操虽然目前占据的兖、豫、徐三州之地,在富庶程度上还比不上袁术的扬州和袁绍的冀州。
但他手里捏着天子这张王牌!
讨伐袁术,名正言顺!
毫无后顾之忧!
这正是他大肆扩张领土、收割天下名望的绝佳时机!
然而,就在曹操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许越的急报送到了。
看完急报,曹操和满堂文武全都惊呆了。
两个重磅讯息叠加在一起,直接引爆了整个曹营!
一是袁术真的称帝了!
二是,在袁术称帝的第二天,许越就已经“未卜先知”般地杀入了扬州境内,连夺七城,把袁术那个伪政权的脸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并且,还带回了详细的敌军布防图!
这一下,整个朝野沸腾了!
所有的大汉公卿、曹营文武,无不对许越这位执金吾交口称赞!
“许将军真乃大汉国柱啊!未雨绸缪,孤军深入,实乃国士无双!”
“原来许将军之前去小沛,并非擅离职守,而是早已洞察了袁贼的逆谋!忍辱负重,提前布防!”
“许将军这等为国忘家的精神,简直令我等汗颜!”
曹操听着满堂的赞誉,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他看着许越那篇写得“大义凛然”、“催人泪下”的请功表,嘴角疯狂抽搐。
这小子......明明就是去抢劫的!
明明就是为了填饱他自己的腰包!
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汉的千古忠臣、民族英雄了?!
多吃多占,还特么被当成了英雄?!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去往许都的马车上。
曹操和谋主荀攸同乘一车。
“主公,逸风这次的突袭干得确实漂亮!可谓是先声夺人,狠狠打击了袁术的嚣张气焰。”
荀攸抚须而笑,眼中满是赞赏:“许大人目光长远,行事果断,有常人不曾有的远见卓识啊!”
曹操听着荀攸的夸赞,心里那个气啊。
但他又不能当面戳穿许越土匪的真面目,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是啊......长风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曹操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只是,今年志才的身体......恐怕是撑不住了。”
戏忠,戏志才。
曹操早期最倚重的谋士,最近病情突然加重,已经卧床不起。
好在,许越在外面的这一连串神操作,歪打正着地帮曹操解决了很多战略上的难题。
迎奉天子、提前布防袁术,这些本来都需要戏志才去殚精竭虑谋划的事情,全被许越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给办妥了。
加上许都有陈群这种实干派坐镇内政,曹操的压力确实减轻了不少。
“主公吉人自有天相,志才兄休养一段时日,定能逢凶化吉。此次东征袁术,便由在下与仲德(程昱)随军参赞,必为主公分忧。”荀攸宽慰道。
曹操点了点头。这次讨伐袁术,他带上了荀攸和程昱这两大顶级谋士,誓要一举荡平淮南。
“公达(荀攸字)以为,此次征讨袁术,我们最大的隐患是什么?”曹操问道。
荀攸直截了当地吐出两个字:“粮草!”
他微微向后靠了靠,笑着分析道:“不过,许大人在袁术称帝第三天,便神兵天降,连下七城。这不仅动摇了袁术的军心和国本,更重要的是......”
荀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许大人这一路,绝对不仅是为了打击敌军士气。以他雁过拔毛的性格,恐怕已经在淮南抢到了海量的粮草辎重!”
“有他在前线筹措军需,我军的粮草压力必将大大减轻!”
“哼!”
曹操闻言,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骂道:
“公达,你太不了解那小子了!指望他拿抢来的粮食补贴大军?做梦去吧!”
“那小子向来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多吃多占是他的一贯作风!有好处他肯定自个儿独吞了,怎么可能吐出来给咱们?!”
“粮草补给,还是得靠我们自己从兖州和徐州往前线运!”
曹操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这次讨伐袁术,他不仅要发矫诏,还要号召天下诸侯一起出兵。
要是粮草供应不上,不仅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更是会丢尽了他这位大将军的脸!
“既然如此,那徐州的粮仓便要全面开启了。同时还要防备泰山郡的臧霸趁火打劫。”
荀攸神色一肃,郑重保证道:“主公放心,在下与文若必定竭尽全力,保证粮道畅通,绝不让前线大军饿肚子!”
“好!有公达和文若在,我无忧矣!”
曹操闭上眼睛,靠在马车的软垫上。
一场决定中原霸权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