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时空门,萌娃带先辈看盛世 第71章我是未来送信员,这是假情报!
沙城警备司令部。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洋楼,此刻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慌笼罩。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电报机的滴答声像是催命的符咒。
在二楼的指挥室里警备司令酆将军正背着手,焦躁地在窗前踱步。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目光时不时瞥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
就在刚才,那天空中出现的巨大金字「别烧」让他那个即将下达的命令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司令……还要等吗?」
副官颤巍巍地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新墙河那边的电报一直没断,说是鬼子前锋距离咱们只有三十里了……再不烧就真的来不及了。」
酆将军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打飞了水杯。
「三十里……三十里……」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念叨着:「可天上那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天爷真的显灵了?还是那是鬼子的妖术?」
「司令!」
通讯兵突然摘下耳机,脸色惨白。
「上面……上面来催了!问为什么还没看到火光!是不是要抗命?!」
酆将军的身子猛地一颤。
抗命。
在这个战时体制下这两个字意味着就地枪决,甚至连累九族。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天意再大,也大不过军令。
鬼神再凶,也凶不过上面的督战队。
「不管了!也许那金字是鬼子的障眼法,想骗咱们把物资留给他们!」
酆将军猛地冲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那部电话机,那是直通全城各个放火点的专线。
只要这通电话拨出去,只要那凄厉的警报声一响,埋藏在全城各个角落的汽油桶就会同时被点燃。
这千年的古城,这数万生灵将瞬间化为炼狱。
「传我命令!」
酆将军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拨号盘,声音沙哑而狰狞。
「全城……立即……」
「轰——!!!」
一声巨响司令部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门板裹挟着劲风直接拍在了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石灰。
酆将军吓得手一哆嗦,电话听筒「啪」地掉在桌上。
「我看谁敢下这个命令!!」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薛将军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身上的大衣满是泥点,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着寒气的驳壳枪,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气比这冬夜还要凛冽三分。
在他身后李长官抱着贝贝,眼神冷冽如刀。
再后面是几十名荷枪实弹、满脸怒容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薛……薛长官?!」
酆将军看着眼前这尊杀神,吓得两腿一软,扶着桌子才没跪下去。
「您……您怎么从前线回来了?您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
「造反?」
薛将军冷笑一声几步跨到桌前,一把扯断了那根电话线,将电话机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老子这是在救你的狗命!也是在救这满城百姓的命!!」
酆将军看着那粉碎的电话机,脸色惨白。
「薛长官,这是上面的死命令!鬼子都要进城了,这罪名您担得起吗?!」
「担你娘个腿!!」
李长官走上前,将贝贝轻轻放在那张铺满了作战地图的巨大办公桌上。
小团子站在地图中央,粉色的羽绒服在这满屋子灰暗的军装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一点也不怕,因为爸爸说过只要拿出证据就可以打败谎言。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李长官指着贝贝声音沉痛:「你所谓的『鬼子进城』,到底在哪里?!」
酆将军愣住了,看着桌上的小娃娃:「这……这哪家的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是未来的送信员。」
贝贝挺起小胸脯,按照爸爸教的话奶声奶气却无比清晰地说道。
她转过身小手伸进那个神奇的书包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了那台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平板电脑。
「爷爷,你们的电报是假的。」
贝贝小手一划,屏幕瞬间亮起。
那不是这个时代昏暗的灯光,那是来自21世纪的高清光芒。
一幅精细到每一棵树、每一条河都能看清的动态卫星地图,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展现在了1938年这间充满绝望的指挥室里。
「这里,是你们以为坏蛋在的地方。」
贝贝的小手指着地图上那个名叫「新河」的小点,那里一片寂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是坏蛋其实在这里哦。」
小手向北滑动,那是距离这里一百多公里外的「新墙河」。
屏幕上画面突然放大,那是未来视角的实时监控录像。
只见画面中大批的日军坦克正停在河边,篝火点点鬼子兵们正在埋锅造饭。
甚至还有人在河边洗澡,哪里有一丝一毫要连夜奔袭一百里进攻的样子?
「看清楚了吗?!」
李长官指着屏幕,对着已经看傻了眼的酆将军怒吼。
「这就是你要烧城的理由?!鬼子还在一百里外吃罐头,你就急着把自家几十万父老乡亲烤成乳猪?!」
「一字之差!新河与新墙河!」
「就因为这该死的一个字,你差点成了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酆将军死死地盯着那个发光的「妖镜」,看着那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的日军画面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未来的眼睛。
那是铁一般的证据。
「假……假的?」
酆将军身子晃了晃,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情报是假的?鬼子没来?」
他猛地看向窗外,那是沉睡中的沙城,是无数还没来得及撤离的百姓。
一想到刚才那一秒,如果薛将军晚进来半步,如果是那通电话拨了出去……
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噗通!」
这位堂堂的警备司令面对着一个的孩子重重地跪了下来。
「我的娘咧……」
他捂着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是愧疚,是恐惧,更是对这荒谬现实的崩溃。
「我差点……差点就亲手烧死了这一城的父老啊!!」
贝贝看着那个哭得像个大孩子一样的爷爷叹了口气,她伸出小手在那明亮的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张泛黄的电报纸图片出现在屏幕上,那是现代历史学家复原的原始电文,上面那个关键的「墙」字,被人为地涂改过。
「爷爷,这不是意外哦。」
贝贝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爸爸说,是有坏人故意把那个字擦掉的。」
「他们想借你们的手,让大家没有家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