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17章亲密无间
谢元京突然问的认真,又靠得很近,鹿槐溪瞬间便坠入了那双裹着情绪的黑眸里,呼吸一滞。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好像真的是可以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关系。
鹿槐溪划过一瞬大胆的念头,自己把自己逼得慌张起来。
谢元京轻笑出声。
没有再问,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说不出来也无妨,我慢慢等——」
等你给我名分。
唇上的触感温热柔软。
谢元京舍不得退开,却也知眼下不能继续下去。
「好了,睡醒再说,闭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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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处,灯火晃动的还有城东的一间宅院。
何秉信起来喝了药,躺在床上,脸色并没有太好。
妇人进来,看了眼旁边伺候的女子,让她回屋,而后坐在床边不远的椅子上,带着些许埋怨开口。
「你怎么就把人劝回去了,好不容易让人多留一日,这么好的机会不让他多瞧瞧你的伤,趁机多得些允诺,下回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如此上心!」
妇人有些不满。
但她语气还是忍了些许,没敢对着这个儿子说得太厉害。
「他这一回府,去瞧几眼那府里大少爷,哪还会记得你在这宅子里养伤,你真是——」
「行了。」
何秉信听得有些烦。
他皱了皱眉,没有半点平日待人的温和有礼。
「不劝他回府,让他一直待在这,引来旁人的注意说三道四?」
「旁人知晓又怎么了?你不就是想要别人知晓,好——」
「那能一样?」
何秉信不耐烦地打断,「现在你跟他进侯府能得什么?一个妾室,我,一个庶子,天天要被那谢元京压着,看他们母子脸色。」
他压着声音道:
「可若是我们不愿他为难,主动出言维护,撇清关系,他便会愧疚,会想方设法来对我们好,想方设法给我铺路,到时候我有了身份和权势再进侯府,便是他们母子来看我们的脸色。」
「我明白你说的有道理,可眼下他们父子闹得再不和,也都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听闻这一回那头伤的也不轻,万一他心软......」
「那就让他没空心软。」
何秉信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这回的事他本没打算闹进宫里,不过就是想顺势而为,装作不知地给谢元京泼些脏水。
让他和承恩侯嫌隙加深,进而反目。
可他那老师实在太顽固,说不通,一定要给他讨个说法。
谢元京是什么人,能让他来讨说法?
他不知如何给自己找补,只得做大度相劝那一个,顺带,再想旁的事来挑拨他父子二人的关系。
「天一亮,母亲让人去一趟侯府吧。」
何秉信想了想道:
「侯爷没替我请到神医,面上一直挂不住,也愈加对我愧疚,母亲便偷偷让人去一趟,说我夜里反复发热,差点没能熬过去,昏沉间只想见父亲一面。」
妇人很快便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
伤重时想见,但清醒后又忍着不见。
顺带再提起那神医,提醒承恩侯,他身为府中侯爷,连儿子的一个大夫都请不来,怎么说都是没被人放在眼里。
「天一亮我便让人过去,顺带再打听打听那头到底伤成什么样,你早些休息,别让那些分你神的人来伺候。」
「知道了。」
何秉信说罢又闭上眼。
事情似乎都顺着他的掌控在发生,可他一颗心却始终都踏实不下来。
他知道唯一能让他安心的消息,是谢元京永远醒不过来。
何秉信重新躺下,翻了个身,却没打算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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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过后,夜里静下心来便也没这么热。
鹿槐溪原本很困。
她确实很想睡,也觉得自己闭眼就能睡着。
可眼下她躺在谢元京身边,听着他沉稳悠长的呼吸,她忽又精神起来,眼睛怎么都闭不踏实。
她不敢离他太近,好在床很大,她还有很宽的地方滚来滚去。
在又一次悄悄往旁边挪动时,躺着的人终于有了反应,没能继续忍下去。
他侧了些身,伸出胳膊揽住鹿槐溪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捞。
见她要挣扎,他先一步开口。
「别动,伤口还疼。」
谢元京的伤口大多都在胸前,鹿槐溪每每被他扣住,总能老实很久。
但这回却好像有些难,因为谢元京的手一直在捏她腰间的肉,让她又痒又觉羞赧。
「你才别动。」
鹿槐溪想要往后躲,却见说要睡的人缓缓睁开眼,很近很近地看着她。
鹿槐溪动作停下,不知道要怎么办。
下一瞬,谢元京的脸凑了过来,鼻尖和鼻尖相碰。
「不想睡?」
两人实在太近,近到鹿槐溪觉得自己一说话就能碰上。
她心跳得比刚刚更快,想要将他推开一点,却又因怕碰到伤口作罢。
谢元京像是故意,在瞧出她的忍气吞声后下巴轻擡,碰了碰她的唇瓣。
「我昏睡的时候梦见亲你,也是这么软,你还咬了我,说我亲的不够好。」
「你......」
鹿槐溪震惊,错愕,不知所措。
放在她腰间上的手依旧不轻不重在动着,她像是砧板上的鱼,被困住,没有任何逃离之处。
「是不是想骂我?」
谢元京勾唇,衬着略显苍白的脸色,竟莫名显出病弱公子的风流恣意。
「骂完要习惯,以前不能亲,是男女有别,是关系不够,是怕你生气。」
「现在不是男女有别?」
鹿槐溪忍不住回他。
但果然同她所想,一开口,唇瓣便又和他碰上。
谢元京其实也被勾得厉害。
说是一点点试探着亲近,但每一次靠近,他才是忍得难受的那一个。
可他流连忘返,抓着甜头不肯放。
「现在是夫妻一体,是亲密无间,是我忍不住——」
他停下,亲过去,吞下了最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