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23章谁脾气大
鹿槐溪这回回来,除了让母亲安心,还有便是找二房的事。
鹿棠书的婚事定下后,二房这段时日越来越安静。
但她并不觉他们是知错后悔。
如此这般,不过是在等外头的风言风语过去。
很快她便到了鹿棠书的屋子。
丫鬟瞧见她愣了一下,当即便进了屋禀报。
鹿槐溪没等,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
鹿棠书坐在里头,瞧见她,气得一下就站了起来。
但这场婚事到底是磨了些她的气势,让她面对鹿槐溪的冷淡,再没了最初的傲慢。
「没打算和你吵,几句话,说完就走。」
鹿槐溪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对上她愤怒又憋屈的目光。
鹿棠书几度想要开口骂人,但最后又都忍了下来。
她很清楚自己眼下的处境,也不得不承认,这场婚事没得改,嫁过去后,她兴许还得要鹿槐溪的帮衬。
「你来做什么?」
鹿棠书攥着帕子,死死压下那股屈辱。
她输了,没能斗赢鹿槐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她踩在脚下。
「如果是来看我笑话,你瞧完就可以走了,如今我——」
「你的笑话还不值当我特意跑来瞧。」
鹿槐溪打断她,没有笑意的眸子依旧澄澈,但却多了一层清冷,仿若要拒人千里。
鹿棠书下意识多看了她一眼。
见她竟是比以前更好看,她嫉妒到想吐血。
「你到底来干什么?听闻侯府如今也不太平,你这么有空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免得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连谢家大少夫人的位置也坐不稳。」
鹿槐溪听罢也没太多反应,仿若真的只是来随意坐一坐。
很快,外头传来了罗月慧的声音。
鹿棠书要说的话停下,皱眉看了出去。
「母亲——」
「鹿槐溪,你害得我们棠书如此命苦,还敢来我们二房,你真当我不敢教训你?」
「二叔母这话怕是不对,三妹妹不是命苦,是自找。」
鹿槐溪没动,就那么坐在那,弯着眼睛说话。
罗月慧气急,可刚一擡手,便被她跟前的丫鬟抓住胳膊,痛到动弹不得。
「我今日不是来和二叔母叙旧,若二叔母执意要同我撕破脸,那我们就把那些事桩桩件件摊开来说,让所有人瞧瞧,是谁心狠,是谁恶毒。」
听见这话中透出的冷意,罗月慧有些不习惯。
她看着前头的人,明明还是那个小丫头,明明还笑着,可却又莫名多了些以前没有的气势。
或许也不能全叫气势,应当说是对外人才有的凌厉。
有丫鬟过来扶住罗月慧,小声在她耳边劝了几句。
她似乎清醒过来,一忍再忍,没敢再那般训斥。
「你来我二房到底所为何事?如今棠书的名声已经被毁,不得不嫁给那贺涧行,你难不成还不解气?」
「没什么解气不解气,我来只有一件事。」
鹿槐溪擡眸,朝着旁侧的人看过去。
「你鹿棠书在嫁人之前还想过太平日子,城西贼匪被抓一事,让二叔想法子好好收尾。」
「你在说什么,什么城西贼匪被抓,那事我们怎么知道——」
「都知根知底,不用再装着撇清。」
鹿槐溪打断罗月慧,眼神都未挪一下,只依旧看着鹿棠书。
那日官差去城西抓匪一事,有人传出报官者是谢元京的人,让他陷入被动的处境。
说出缘由,便是整个鹿家的丑闻,还沾了贺涧行勾结贼匪的罪名。
但不说,谢元京又被人猜测官匪勾结,利用完便抓,所以才藏着掖着,不愿露面。
虽说此事不算大,但所有事情挤在一起,越是细微之处,便越得谨慎。
且她二房作恶多端弄出来的事,凭什么要别人受。
「这事推不到谢元京身上,再如何推波助澜,也陷害不到他,反倒是你们,真见不得人好,那就干脆一点,别再要脸面。」
「你这是何意?」
「让你选的意思,贺涧行如何找来的贼匪,我清清楚楚,你是让二叔和贺家把这事处理干净,老实嫁了,还是我把贺涧行推出去认罪,让你刚嫁就成罪妇,你自己选。」
鹿棠书脸色发白,把话听了进去。
她如今再也不觉鹿槐溪不谙世事,天真好糊弄。
她只觉这人狠起来才是六亲不认,比她还要毒。
「可此事、此事我和我母亲,又如何能做主?」
半晌,鹿棠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罗月慧也没了适才的理直气壮,闭着嘴没有再喊。
「而且我也不懂那些,都是贺涧行找的人——」
「那是你们的事。」
鹿槐溪说完便起了身。
「我已经放了你一码,如若不然,勾结贼匪,他贺涧行必没活路,你也一样,当然,你不要以为用这个法子把他送进去,你便不用嫁人。」
鹿槐溪一下就看透了生出盘算的鹿棠书,笑道:
「以三妹妹如今的处境,嫁过去贺家是唯一出路,兴许你盯紧一点,那贺涧行还能争点气,你还能继续搏一搏。」
没等二房母女再开口,鹿槐溪擡步往外。
「二叔为官多年,摆平这点事不会有多难,我不管二叔用什么法子,只要撇清掉谢元京便好。
「不过我这人心急,等不了太久,二叔母和三妹妹,最好早些同二叔说。」
身后没了声音,鹿槐溪知道,这对母女是真怕了。
她不紧不慢走出二房。
正想着要同母亲也说一声,便瞧见前头有人等在那。
身形瞧着有些瘦弱,但并不陌生。
是想要进宫的鹿岁冬。
很快鹿岁冬看了过来。
「二姐姐。」
「在等我?」
鹿岁冬点头,对着鹿槐溪坦然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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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谢老太爷去了谢元京的屋子。
见他脸色瞧着不似之前虚弱,来人总算是放了些心。
「那丫头呢?」
谢老太爷看了一圈没瞧见人,板着脸问了一句。
「祖父,她有她的事。」
谢元京不喜这样的口气,他拧眉,冷了些声音。
「她这段时日一直在照顾,院子都未曾出过几次,祖父若还是这样的脾气对她——」
「到底是谁脾气大,那日我不过说了几句,她便连祖父也不喊了,满府里谁她都跟着你喊,到我这便是一句谢老太爷!」
谢元京一听,眉梢微微上挑。
「也不是。」
他停了一瞬,随后又道:「她喊承恩侯也只喊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