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22章嫉妒谢元京
谢元京因受刑伤重一事,除了侯府收了不少帖子,去探望何秉信的人也多了起来。
一是想瞧瞧这得了荀大人看重的青年才俊。
二是想试探一二,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让谢家的大少爷遭了帝王责罚,还能让承恩侯连自己儿子都不顾,来替他出头。
承恩侯也依旧时不时去瞧何秉信。
但在那处碰见过一两个脸熟之人后,见外头传闻越演越烈,他隔了许久都未曾露过面。
何秉信也知他们母子此时一定要大度懂事,要替承恩侯考虑。
但宫里陛下不发话,谢元京的事没有进展,他私下总不免越来越急。
且大夫说他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他再日日躺着,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正逢又有同僚来探望,他索性起了身,出去迎了人。
「你眼下无碍便好,外头什么猜测的都有,还有说承恩侯为了你父子决裂,说得有模有样。」
「让周兄见笑了。」
何秉信扯出一抹笑,好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人瞧见,忍不住出声询问。
「你怎么还愁眉苦脸,得承恩侯看重,又有荀大人这样好的老师,眼下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
「不过都是传闻罢了。」
何秉信摆手,「那些东西听听就好,我眼下只是担心,怕谢大少爷会当真,心里会不痛快。」
「你还担心他呢,他陷害你至此,不痛快也是他自找。」
来人不赞同地皱眉。
「你这人就是心太善,见谁都好,这样以后可是要吃亏的!」
「别说什么陷不陷害,这事还未有定论,宫里也未有消息,兴许就是巧合。」
「没有定论,陛下会下令让谢家那位受那样重的刑罚?你且等着吧,且就算不是他,城西那回抓下的贼匪也定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那人煞有介事道:
「说不准他私下一直官匪勾结,利用那些小喽喽伤了你出了气,转头便引着他们被抓,兴许还不是第一回这般做,只不过这次在你身上栽了跟头。」
何秉信这回没接话。
他确实希望查出来便是如此,但他知道不是。
他也不会傻到这时候还觉一直没有动静的谢元京会没有回击之力,会任他摆布。
他想,必要时候,他可能还要去一趟侯府请罪。
但好在,此事他从始至终都是受害的那一个。
他昏迷之际说出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刚好巧合的事也不是他的安排。
他只是顺水推舟,将这事透露出去。
「说起来,你同他比只差了个身份,如今他还娶了鹿家的贵女,更是轻易动不得,也是他命好,会投胎。」
何秉信听着这话里的酸味,嘴角动了动。
但他最终只低下头,无奈笑了一声,以作回应。
「也不好这么说。」
何秉信轻声道。
他好像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面色依旧温和沉稳。
可袖子里的手却握了握拳,带出了些心底的不甘。
「听闻鹿家那二姑娘为人活泼,性子也好,想来同谢家大少爷应当很般配,说不准有了佳人在旁,谢大少爷有些时候愿意收敛也不一定。」
「得了吧,说什么活泼性子好,还不就是养得娇气,爱玩爱闹不懂事。」
那人有些不屑,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嫉妒。
「听说那鹿家二姑娘当初最不爱就是念书,这样肚子里没货的人进了后院能规劝什么?说不准就是红颜祸水,还跟着一起胡闹。」
「怎么会?」
「怎么不会,你可知那鹿二姑娘还开了间乐坊,里头专让人听曲赏舞,一点没顾忌,要是我娶了这样的夫人,我怕是整日都会因她头疼,也定是会日日训斥!」
听到这,何秉信倒是流露出了一丝轻嗤,对这人说的话。
他其实见过鹿家那二姑娘。
当初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明媚耀眼,实在好看。
更别提她还有个这么好的身份。
这样的贵女,真让这人去娶,他怕是会跪在地上磕无数个响头,低声下气求着人进他后院。
不过是得不到又嫉妒罢了。
可何秉信不屑归不屑,面上却始终挂着理解的笑。
他也嫉妒,厌恶谢元京,又记恨谢元京。
他想要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抢来自己手上,包括鹿家那位让人难忘的二姑娘。
「周兄往后可别在外头说这样的话,那毕竟是鹿府贵女,还是谢家的大少夫人,再如何,也不好随意置喙。」
「知道你眼里容不下沙子,我也就同你说说。」
来人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吹了些风,便从何秉信家告辞,慢慢走出巷子。
正准备回一旁的马车,可还没走近,头上忽然被人套了东西,动弹不得。
紧接着便是人被拖走。
他还没来得及喊,一阵拳打脚踢落下。
招招带风,拳拳到肉,痛到他两眼一翻,没撑多久便晕了过去。
打人的人见状,又踢了几脚。
最后朝着地上的人啐了一口,嫌恶地拍了拍自己打过他的手,从一侧离开。
几人很快便又恢复成了普通百姓的模样,散开走向四处。
最前头的那人转身前朝着巷子里点了点头。
对方瞧见,重新隐入暗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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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槐溪不知道自己在照顾谢元京的日子里,已然被人当成了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小主子。
也不知谢元京的人默默替她出了一场气。
她此刻刚踏进鹿府,擡眼便瞧见了亲自来接她的母亲。
「路上怎得走了这么久?」
柳氏拉着她不放,左看右看,确定女儿没有变瘦才放开,牵着她往里。
「这些日子我一直想去侯府探望,你父亲偏不让我去,说这时候你顾不上,还说谢元京不会有事。」
柳氏说起来还有些不满。
「还好你今日气色瞧着挺好,没有太劳累,不然我定会同你父亲好好说道说道。」
鹿槐溪听着忍不住笑,凑过去挽着母亲的手。
「母亲可别为难父亲了,女儿又不是能吃苦的人,还能真委屈到自己?」
柳氏同她一起往院子里走。
瞧见她眉眼弯弯,又来这让人心软的招,一时也顾不上数落她心大。
「今日在府里用了晚膳再走,到时候我派人送你回去,你不在府里,后厨那几个师傅天天念。」
「晚膳啊——」
鹿槐溪想起谢元京说等她回去,她擡手揉了揉鼻子。
「怎么,侯府有事?」
「也不是。」
鹿槐溪眨了眨眼,随后笑起来,语气变得越发软。
「谢元京等我回去呢,曾老也在,我怕我走太久,谢元京又惹他生气。」
柳氏有些无语,但她也知如今侯府事多,确实不好出府太久。
「罢了,那便再过些时日。」
「母亲真好。」
鹿槐溪又凑了过去,握着柳氏的胳膊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