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34章他对我很好
鹿槐溪自然想回鹿府。
她还是上回找二房的时候去了一趟。
后来她一边惦记着谢元京的伤,一边要去顺安坊,一边还要去看新宅子,几乎没有旁的闲暇。
直到这几日谢元京开始忙起来。
整日关着门却不在府里,她才稍稍得了些出府置办的闲。
但说起来她也有好几日没和谢元京好好说话了。
即便两人如今睡在一处,可夜里要么她一躺下就睡着,要么便是谢元京眉间带着疲惫,让她不忍心和他说话。
谢元京约莫也察觉到最近忙得太厉害,今日出府时特意说好一起用晚膳。
「还是算了,我还得买东西呢。」
鹿槐溪有些纠结。
回一趟鹿府倒是来得及,只是去了,她今日要置办的物件,得多等一日才行。
旁边的鹿远昭瞧见,忍不住开始笑话她。
「还以为你多嚣张,原是被管着连府都回不了,行了,不回就不回吧,刚好没人来烦,我能同阶煜兄好好喝场酒。」
他笑得高兴,「我告诉你,那可是我从别处弄来的好酒,买都买不着,到时候我准备在你院子里埋几坛,藏着喝。」
鹿槐溪不是那么容易被激的性子。
但鹿远昭这么一说,她心有些痒,更想回去瞧瞧。
「你们什么时候走啊?」
「你管呢,待会儿吧。」
算了算时辰,鹿槐溪眨着眼,想着转一圈也来得及,还是跟在了鹿远昭身后。
「哟,改主意了?」
「真啰嗦,还走不走了?」
瞧着兄妹俩又开始斗嘴,周阶煜噙着笑,听了听没说话。
街边的人比刚开始多了不少。
这处不让摊贩停留,大多都是铺子里在卖东西,但人来人往依旧热闹,烟火气十足。
鹿槐溪侧着头。
一边走一边和自己大哥吵,差一点便撞上了人,还是周阶煜极快地拉了她一把才避开。
她朝着周阶煜感激地笑了笑,没注意到他顺势走到了外侧,拦住外头路人的同时,也同她有了更近的距离。
鹿槐溪起初没觉如何,只是瞧见有路人几次看了过来,才发觉有些不自在。
正想着自己先回鹿府,可还没开口,便听周阶煜同她说起话来。
「谢大公子的伤眼下可还好?」
说起谢元京,鹿槐溪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
她点了点头,回道:「伤好一些了,但还得养着,不能走太久,不能动武,也不能太用力。」
其实谢元京什么都没管,每天该如何还是如何,但鹿槐溪还是说着对外的说辞。
周阶煜听罢也没细问,只是用带着歉意的语气又开口道:「前段时日我不在京城,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周大哥别这么说,就算你在京城也不好帮忙的。」
「起码一些私下的事还是能插把手。」
「真没事,我都没让我父亲帮忙,他也没让。」
鹿槐溪笑笑,「而且娴雅姐姐当时给我送了信,也问过我说要帮我,我是真觉不用,只要他出了宫,人在我眼前,我就没那么怕。」
周阶煜应了一声,没接话,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擡眸看向远处,像是兄长闲聊。
「那这些时日,都是你亲自在照顾?」
「也不算吧,我就是在旁边看着,上药那些都有人来,我也就偶尔帮着搭把手。」
「那也辛苦。」周阶煜说道,语气不似适才平静。
鹿远昭听见,凑了过来。
「得了吧,我都听母亲说了。」
他直接接过话,也没注意到旁边人的神色。
「母亲说你整夜整夜守着,守到后头谢家大夫人都担心了,特意让人给母亲送信,让她来劝。」
鹿槐溪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却说不出话。
她也不好在外人面前说得太多,只瞪了一眼眼前的大哥。
可鹿远昭根本没收到鹿槐溪的不满,咧嘴又道:「你这位婆母也有意思,还特意往娘家送信,怕劝不住你休息,我这还是头一回瞧见。」
「你见过多少人的婆母,当然是头一回瞧见。」
鹿槐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谢大夫人后来送信,一是因她劝不住,二是因知晓了她和谢元京的婚事不是真的后,觉得不知该如何再劝。
话说重了不好,说轻了又没用。
思来想去,才会想到她母亲身上。
但她说的委婉,并没有提起和婚事有关的半点意思。
一旁的周阶煜神色一直没有太多的变化,但也瞧得出来,这位没有适才愉悦。
鹿槐溪不想再说侯府的事,想要岔开话头,却听安静了好一会儿的周阶煜忽又开了口。
「能得你这般上心,看来谢大公子待你很好。」
鹿槐溪愣了一下。
这话好像听过。
她没有遮掩,也不觉扭捏,坦坦荡荡点头,「是,他对我很好。」
这场闲聊在这句话后彻底结束。
鹿远昭虽说嘴贫,但听见自己妹妹认真说了这么一句,到底是觉安心,没再逗她。
几人很快便回了鹿府。
鹿大老爷有公务,回得晚一些,周阶煜先去拜访了鹿老太爷。
鹿槐溪自然是去了母亲那,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她打算用完午膳走。
到时候还能继续去挑些东西,然后等着谢元京回府。
知晓一家人能一起用膳,鹿大夫人柳氏自然高兴,只是家里也留了周阶煜一起,鹿槐溪想了想,没往前头凑。
吃到半路,鹿远昭送来了一杯酒,极小的杯子,约莫只装了大半。
「给你抿一抿。」
鹿远昭已经喝上了头,眼睛都有些红了。
柳氏正准备训斥两句,却见鹿槐溪一下就接了过来,放在鼻子下头闻了闻。
「闻着好香啊。」
「喝起来更香。」
鹿远昭不怕死地接了这话,但到底还是留着一丝清明,在柳氏发火前赶忙又道:「你别喝啊,我就是拿来给你瞧瞧。」
他打了个嗝,断断续续又说起了正事。
「这酒可是顶,顶好的酒,父亲让我留一坛,说你请了曾老去侯府,让你待会带回去,让人送去给曾老,多谢他老人家愿意跑这一趟。」
「真这么好喝?」
鹿槐溪垂眼看向杯子。
连父亲都说让她带着送人,那想必真是有银子都不一定买得到。
她没有经常要喝酒,但偶尔也会嘴馋想尝尝。
像这样送到了她跟前的,她自然不可能看看就作罢。
想罢,鹿槐溪当即便喝了一口。
柳氏还没来得及让她放下,就见她咂吧了一下嘴,然后直接将剩下的也一并喝了个干净。
什么时候开始头晕的鹿槐溪记不清楚。
她只记得母亲一边在念她,一边在数落鹿远昭,而她还笑呵呵地吃了好多东西。
最后周阶煜好像也来了,送了东西过来,还问她好不好。
鹿槐溪自然说好,只是她在起身的时候,一头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