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39章我想帮你干活

作者:快乐的珍珠

整整两日,鹿槐溪都没有再和谢元京说话。

  她对任何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笑,同老头也是时不时地斗嘴,但唯独对谢元京,没有半点情绪。

  她也没有故意甩脸色,只是两人一对上,说什么都让她觉得堵。

  他们之间可能还是存在着一些问题。

  就像最开始谢元京很多事都一个人藏着不说,她说这样不行,他说他会改。

  他也确实改了,但现在又忘了。

  这些问题初看没有特别大,可一旦显露出来,那必然会要伤筋动骨。

  她不想这样。

  可谢元京这两日除了沉默地跟在她身边,仍是没有多解释一个字。

  他没有半句回应,对于她两日前的质问,始终沉默。

  鹿槐溪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骨子里明明透着霸道和强势的男人,为何会这么在意一个没有多少接触的周阶煜。

  可他执意不说,那她也不想再惦记着去听。

  -

  很快又是一日。

  今日天气有些阴,鹿槐溪哼着想要吃热锅,最好再炖只鸡。

  老头被她气得头疼,护住自己养的鸡,把她赶去了后头干活。

  但谢元京被叫着留了下来,说他带了这么多人,不能白吃,也要出力。

  谢元京这回没能跟过去,他留下,叫声了老先生。

  老头没说其他。

  起初是问他要待多久,要吃他多少东西,后来说着说着缓了语气,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谢元京知道眼前人是什么意思,他垂眼请罪,没有半分犹豫。

  「这回是晚辈的不是,惹了她生气。」

  「你们之间的事老头子我也不想插手,但她对你如何我瞧在眼里,上山第一日,她眼睛都是肿的,若不是在你这里受了委屈,她哪里舍得这时候来做那些事。」

  老头缓缓开口,声音却沉稳又有威严。

  「你若顾不上她,当初就不该这么早求娶,我看你追过来也没有要哄人的意思,既是如此,你没必要强行留在这,占我的地方不说,耽搁你自己的事,还让那丫头不高兴。」

  谢元京没说话,半晌,他才出声道:「晚辈不想走。」

  「不想走你倒是去和她说话啊,早些时候我见你会得很,怎么这回跟个哑巴似的。」

  老头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

  他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

  「我可告诉你,小丫头脾气倔得很,你若真惹了她,再和好可就难了,不过你若做不到对她好,两人早些闹起来也行,晚辜负不如早辜负,她也好早些断了对你的上心。」

  谢元京袖子里的手下意识握起。

  明明只是提醒的话,可每一个字都扎得他难受至极。

  「晚辈不会辜负她,我们也不可能会断。」

  永远都不会。

  「说好听话谁不会呢,老头子我这么大年纪,不知道见过多少会说的。」

  活落,老头忽然又道:「哦,你不会,你连声都不爱出。」

  -

  谢元京没再跟着来,鹿槐溪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太高兴。

  她沉默地干着活,甚至在想,在这山上住着好像也不错。

  宫卓在后头不远处守着,不平完这个又担心那个,比谁都急。

  眼瞧着自家主子整个人都开始黯淡下去,他思来想去,总觉不能再这般继续。

  宫卓硬着头皮,在主子被曾老先生叫去后,去到了鹿槐溪跟前。

  「大少夫人,有件事,属下想同您说。」

  鹿槐溪跟前正跑过一只鸭,她瞧了过去,目光追着看了片刻。

  听见宫卓说话,她收回视线,平静地看向他,「说吧,说完以后带着你们主子回去。」

  宫卓:「......」

  宫卓为难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少夫人,主子不是故意惹您生气,因为对方是周阶煜,主子才有些在意。」

  又是因为是周阶煜。

  鹿槐溪觉得自己头都痛了。

  「周阶煜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没觉他这么有本事,能让你们主子这般盯着不放?」

  停了停,鹿槐溪又道:「好,就算他真有什么,让谢元京自己来和我说,若是他什么都不愿说,那我和他之间也只能这样。」

  她不可能永远都做要猜的那一个。

  这些话,当初她就和谢元京说过。

  「主子许是不知如何开口。」

  宫卓小心斟酌着道。

  他也没见过主子这样的神态,竟会因为一个周阶煜停步。

  以往便是十个周家大公子一起来,主子都不可能有半点退让。

  可他知道这事若一直不说清楚,眼前的少夫人不会一直有这样的耐心等在那。

  想罢,宫卓没再迟疑。

  「其实是因为当初,您在醉酒后提起过周大公子,所以对主子来说,周大公子这个人,和旁的那些不一样。」

  「我什么时候醉酒提过他了......上回游湖?」

  鹿槐溪这下是真有些诧异。

  她扔掉手里的东西,好奇又震惊。

  「是,正是那回,主子带您回府时问了一句,您当时应得很快,说......说当初您若瞧见了周大公子的画像,您会嫁......」

  鹿槐溪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她蹙眉有些疑惑,半晌,才又问道:「我还说了别的吗?」

  「回少夫人,其他的属下不知,这一句也是属下不小心听见......后来主子带您上了马车,应当,应当还问了几句,您当时瞧着好像确实挺信任周家那位大公子......当然可能也是因为周姑娘的关系......」

  宫卓的话说得有些慢,声音又小,偶尔会被风声压住。

  但鹿槐溪还是听了个明白。

  「主子可以对贺涧行何秉信那样的人随时出手,也不会将那些人放在眼里,但面对周家那位大公子,许是会多些......迟疑。」

  鹿槐溪怔住。

  那日谢元京的那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重新在耳畔响起。

  她怎么都没想过,那人心里竟然藏了这么件事,还藏了这么久。

  可想罢,鹿槐溪又带了些气。

  此事若宫卓没听见,那她永远都不会知晓。

  然后两个人一个生着闷气,一个带着不满,磕磕绊绊过到误会横生。

  鹿槐溪沉默了许久。

  再转头,谢元京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

  停在她跟前后,来人垂眼,温柔中带着些示好,「我帮你干活好不好?」

  知晓了那些,鹿槐溪自然是气不太起来,但她心里却仍是泛堵。

  她别开头,冷硬开口:「不好,我的活关你什么事。」

  「我们不是好了吗?」

  谢元京小心翼翼地拉住她,低柔的声音落进她的耳中,「我想帮你干活,还想,你在鹿家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