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0章解开心结

作者:快乐的珍珠

鹿槐溪不喜欢误会。

  她喜欢坦坦荡荡,喜欢了谁要坦荡,和谁在一起也要坦荡。

  但如果能趁着这回让谢元京改掉那个憋在心里不说话的毛病,或许也不是件坏事。

  所以鹿槐溪当下没有回应。

  她听着谢元京问她我们不是好了吗,说着那天她说过的话,她没有心软。

  「我原也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但谢大公子好像并没有真这么觉得。」

  鹿槐溪避开他的触碰,后退一步,擡眸对上他的视线。

  「那我为什么要承认你呢?天底下没有这样做夫妻的,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罪名往我身上安,自己憋了事不说却要连带着不信任我,我就这么活该要受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冷待吗?」

  鹿槐溪话说得不算轻。

  但她既然决定了和谢元京在一起,那有些事就必须摊开说得明明白白。

  「失约是我不对,我不该馋酒,忘了我们说好的事,但你的不高兴根本就不是因为失约,可你就是不说,只让我自己一个人自责和难受。

  「那日我问你你把我当什么,问你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你没有回应,今日你来问我,我也不可能回复你。」

  谢元京晦暗黑眸里早已被悔意席卷。

  他上前一步。

  见鹿槐溪眼尾泛起了红,漂亮的眼睛里落满了委屈,他只觉像是钝刀子在他心上磨。

  他算计来算计去,竟然选了一条最让她不高兴的路。

  这一刻,谢元京只有一个念头——

  他错得离谱。

  他也只剩下一件事想做。

  他要把他的夫人哄高兴,以后管他谁来,鹿槐溪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他不会再让她有半点不高兴。

  这般想着,谢元京便也这般做了。

  他上前将人抱住,即便怀里的人还在挣扎,推他的力道落到他未好全的伤口,他也没有放开的打算。

  「是我不好,是我混帐。」

  谢元京紧抱着她不动,低下头,语气从急切到呢喃。

  「是我让你受了委屈,让你不高兴,那晚我也很难受,我在沈周叙那彻夜未眠,只怕回府以后会瞧见你在......」

  「瞧见我什么?」

  鹿槐溪停下挣扎,虽生气,但还是等着他自己来说。

  只有他问出来,那解释才能算解释,那结才能算真的解开。

  谢元京有一瞬的停顿,像是不愿说出那个名字。

  仿若他这么说了,眼前的人就真的会去想。

  可鹿槐溪没有迟疑,又问了一遍。

  「你确定,什么都不和我说吗?」

  谢元京叹了口气。

  他手臂用了些力,将人往怀里扣紧了一些。

  最后一声淡笑带着自嘲落下,又随之散开在风里。

  「怕瞧见你在想别人。」

  最后谢元京还是开了口,「我从未有过这样的胆怯,也根本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觉得自己少有胜算。」

  他紧紧抱着人,开了这个头,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继续。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我比他好,或许注定了他身上有些东西我不会有,可我不想让,鹿槐溪,我不想让。」

  他待人待事从来无谓也无畏。

  偶有凉薄,带着算计,极少将谁看进眼里。

  一个周阶煜,原本不可能让他有任何波动。

  可现在不是他和周阶煜的对立,而是鹿槐溪知道了她曾看好的人,在当初也向她送去过心意。

  这样的错过,有造化弄人的心酸,也有只存在于他们彼此之间、类似于惋惜的情绪。

  他怕他比不上。

  「可为什么是周阶煜,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有没有送过画像?」

  鹿槐溪在他的话里沉默了半晌,也心软了半晌。

  随后她又继续问道:「为什么?」

  鹿槐溪站着的地方,不远处有一排排娇艳的野花。

  风一吹,那些花便都挤到了一处,摇摇晃晃。

  她觉得漂亮,也在瞧见的第一眼便想要让谢元京来看,即便那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不说话。

  所以鹿槐溪一直想不明白,她都已经这么喜欢谢元京了,他为什么还是会不相信她。

  直到刚刚。

  谢元京说想要她在鹿家给他一个名分,鹿槐溪才忽然反应过来。

  她这么喜欢这个人,但好像也没有认真说过。

  「为什么阿,你告诉我吧。」

  鹿槐溪声音放轻了一些,又问了一遍。

  谢元京没有沉默太久,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就是想让鹿槐溪知道。

  之前他没想明白,现在他似乎看清了,其实无所谓想不想明白,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要鹿槐溪。

  「你说过,当初你想过要嫁他,若是有他的画像,你会同意。」

  谢元京的声音比刚刚又低了一些,缓缓道:「你说他是你见过的青年才俊里,最好的一个。」

  「这样啊。」

  鹿槐溪没有否认,她忽然擡起了些头,认真地看了过去。

  「我应当是这么说过。」

  眼瞧着谢元京黑眸里压下的黯然,鹿槐溪一字一句,又接着道:

  「但我说的当初,是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也只是觉得他好,并没有说过他好,我就会喜欢他。」

  「那时候的你应该也在考虑往后娶谁更合适,而我鹿槐溪这个名字,不过是出现在你众多名单里的其中一个。」

  鹿槐溪几乎没有停顿,语气平静,瞧不出有没有带着情绪。

  谢元京抱她的动作又紧了一些,似乎想要解释,却被鹿槐溪阻了下来。

  「那时候我考虑婚事和你考虑婚事一样,不,也不全一样,你的目的应当比我更多,我只是想要避开进宫,想要往后日子能过得平稳一些,你肯定和我不一样,但不管是何目的——」

  鹿槐溪眨着眼,任由他越靠越近。

  「但不管是何目的,在没认识你之前,我想要嫁一个我知道的好人,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有不对也是我不对。」

  谢元京声音低到几乎快要听不见。

  他薄唇若有似无地贴着鹿槐溪的耳朵,语气是少有的焦躁和后悔。

  「但你不是我的其中一个,我没有名单,一开始虽是交易,却也是因为觉得合适。」

  谢元京道:「我当时自大又狂妄,总觉情爱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所以是我来得太晚,让别人抢了先。」

  「你还能早到哪里去?」

  「早到小时候就认识你,瞧着你长大,然后数着日子等你及笄,早过他,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