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1章和好,什么时候带我回去
谢元京在这一刻忽然有一些不同于他平日的莽撞和幼稚。
而鹿槐溪几日的闷气,也在他的低声软语里有了消散的迹象。
她其实还有旁的话要说,但此刻她却不想打断谢元京。
「我会在你及笄那日去求娶,然后告诉所有人我们定下了婚约,让你不用担心会进宫,可以在家里玩够了以后,再高高兴兴地嫁给我。」
「玩够了是多久?」
「两年吧,太久我也等不了,好不好?」
谢元京竟是一本正经地在同她商量,鹿槐溪没有愣太久,在他怀里笑了。
「那日我没等到你,确实有些生气,后来我去接你,得知你喝多了酒,还是和周阶煜一起,我感觉自己嫉妒得要疯了。
「我怕你对他笑,怕你累了这段时日后发现和我在一起一点都不好,怕你父亲和母亲开始替你考虑你以后的婚嫁。
「我急着想带你回去,根本不记得自己还在生气,可他和你表明心迹,我开始摸不透你的打算。」
谢元京难得的说了很长很长的话。
鹿槐溪似乎从他的话语里瞧见了一个不一样的谢元京,一个褪去了冷傲和戾色的,会因为她露出脆弱的谢元京。
她没有说话,她想让他说到最后。
可谢元京却忽然停下,稍稍退开了几寸,目光落到了她的唇上。
「我想亲你。」
他眉眼清隽,面容俊美,眼眶却微微泛红,眸色深邃又裹着不安。
「鹿槐溪,我太怕失去你,你的心和你的人,我都怕不在我这里。」
「那你以后,还要这样对我吗?」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谢元京回应,反复低语,「你不理我这两日,我心都要碎了。」
鹿槐溪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尖开始变得酥麻,耳朵也被他的声音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痒意。
那张脸离她很近,好看到让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下一瞬,她踮起了些脚,主动朝着眼前的男人亲了过去。
山间的凉意不知在何时散去。
鹿槐溪被人紧紧一抱,那温热便像是裹了一层又一层。
本就记挂着彼此,和好太容易,可太喜欢了,吵架那两日的冷淡便比寻常更伤人,也更需要抚慰。
可谢元京却是先停下的那个。
他眼里满是克制,用力的手臂和泛红的眸底,都在叫嚣着他想要和眼前的人亲近。
鹿槐溪擡头看他,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里生出迷茫,不懂他为何没再继续。
她没说话,就这样看着,手臂搭在他脖颈,懵懂又渴望,像只乖顺的幼崽,让谢元京差点又崩了理智。
「这里容易被人瞧见。」
谢元京侧了些身,挡住老头随时可能出现的方向,「你脸皮薄,若是被笑一句,下山前都不会再让我亲了。」
「那现在就不亲了吗?」
鹿槐溪软绵绵地开口,忽然想起,她还没有回应他刚刚的话。
谢元京一切和鹿槐溪有关的理智都很脆弱。
听她问出口,懵懂之下带着不自知的媚惑,他脑子里轰的一下,拉着她就往林间深处走去。
地上偶有冒出的细枝,谢元京原本都没管,可想起鹿槐溪的裙摆,又还是转身将她打横抱起。
直到彻底远离了刚刚的位置,他才停下,将人抵到了树上。
水声和树叶晃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鹿槐溪细软的呜咽,谢元京急促的呼吸,让人面红耳赤。
在短暂停下的空隙,鹿槐溪抽出一丝理智,在他再一次准备亲下来时稍稍侧了些头。
「你刚刚说,你摸不透我的打算,现在呢?」
鹿槐溪手还环着谢元京的腰,耳朵上是他尖牙划过的酥麻。
她声音比刚刚还要软,甚至还带了些哭意,像是被欺负得有些狠。
谢元京一早便有了反应,他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放弃。
「现在你是我的,往后不管谁来,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咬着她耳垂上的肉,将人往怀里压,骨子里的霸道和偏执终于一点点地又冒出了头。
「我也是你的,我也只和你在一起,你同我笑一下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你随便皱一皱眉我便心疼得想不了旁的事,你同我撒撒娇我便——」
「你便如何?」
谢元京的话停在这,只剩呼吸透露着他的情绪。
鹿槐溪懵懵懂懂,却在他手臂越收越紧后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不同。
几乎是她脸红明白过来的同时,谢元京的话又一次响起。
「你随意同我哼一句,我便忍不住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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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子里出去时,鹿槐溪脸上的红已经散去了不少。
她看着被谢元京牵住的手,忽然想起,还有些旧帐没翻完。
「怎么了,不想走?」
谢元京倒是一脸餍足。
虽然没教到下一步,但两人刚和好,又黏黏糊糊亲了那么久,他如今脸上春风得意,哪还有半分冷峻。
眼下见鹿槐溪不走了,他跟着停下。
「我抱你回去。」
「不要你抱。」
鹿槐溪很快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擡头看向他。
「慕念微的事,你和我说清楚了吗?」
听见这个名字,谢元京眉头极快地皱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说无事,想说人已经赶了出去,不会再瞧见,但想起鹿槐溪生气的缘由,他当即又改了口。
「她管不住口舌,我下令赶她出府,祖母吃她自尽那一套,不管不顾替她求情,她以为我是因为她自尽回的府,不甘心闹了闹。」
按谢元京以往的性子,他定然会因为不想让鹿槐溪操心,选择一句话简单带过。
但心揪了那么两日,他再也受不住半分鹿槐溪的生气和冷淡。
只要她还愿意理他,愿意和他说话,让他做什么都行。
「上回清禾公主提起的那些,便是经的慕念微的嘴。」
「是她说我善妒?」
「嗯,是。」
鹿槐溪倒是没对这话有什么惊讶,反倒念起善妒二字,颇有些陌生但又刺激的意味。
「她被赶走了吗?要是没走的话你去告诉她,你才是真善妒。」
谢元京顿了顿,而后笑着又将人拉了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是,我妒意很重,夫人往后可要小心着些。」
「可不是,偏还不爱说话,生个气也要自己闷着来,我可不得小心着,不然又要挨冷落。」
鹿槐溪擡起下巴轻哼,又娇又傲,瞧得谢元京心软得一塌糊涂。
「是,都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看着她,一句又一句轻声赔着不是,耐心十足。
直到瞧见鹿槐溪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他才将人抱住,认真道:「什么时候带我回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