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5章我都等很久了
鹿棠书自嫁过来后便受尽磋磨。
偏她鹿家贵女的身份在贺家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她还不能对那所谓母亲反驳一句,每日都难熬至极。
贺涧行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点本事没有,出不了头便整日饮酒作乐,短短时日纳了无数的妾来羞辱她。
两人自大婚后便没过过安生日子。
甚至这个丫鬟还是昨日鹿棠书亲手打过的那个,眼下做出这等事,明显便是贺涧行想让她丢脸。
鹿棠书不在乎贺涧行有多少女子,可她瞧见他便觉恶心,也见不得他好。
尤其今日鹿棠书受了气,根本忍不住,上去便打了那丫鬟一耳光,而后把桌上的酒水通通砸向贺涧行。
贺涧行自然不会白受。
他这些日子本就过得不顺畅。
父亲的不耐,大哥的轻视,还有这日日发疯的蠢妇。
且他记恨鹿棠书不是一日两日。
见她闹起来,他当即便还了手,扯住了鹿棠书的头发。
最后自然是以鹿棠书不敌结束。
她跪坐在地上,旁边是她刚刚砸碎的杯子和散落的酒水,难闻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
贺涧行脸上也被划了好几下,显得那张脸愈加阴沉。
他拉着那丫鬟出去,走前他忽然停下来,转头对着鹿棠书讥笑。
「忘了告诉你,你告的状,岳父大人没应,他今日让人回了信,说让你在贺家懂事一些,别再惹人闲话,不然他不会再管你。」
鹿棠书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也是在这一瞬,她终于反应过来,她父亲不会再插手她的事。
贺家和鹿家不和,她嫁过来本就丢了鹿家的脸,如今她在这后院,死了比活着更合适。
而以后没有鹿家撑腰,她更是没有半点回击之力。
贺涧行旁边的丫鬟也回头看了一眼,对着她露出了类似挑衅的神色,像是在替自己出气。
鹿棠书当即便要叫人。
那丫鬟吓得往贺涧行怀里缩了缩,随后贺涧行像是要证明自己,转身朝着鹿棠书便踢了过去。
「你敢打我?」
「打便打了,你还当你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女?」
贺涧行嗤笑,随后又阴狠地掐住她的脖子,「现在谁是废物呢,鹿棠书。」
疼痛下,鹿棠书终于生出了一丝悔意。
她眼睁睁地看着贺涧行把她甩到地上,而后护着人转身走远。
看着进出的丫鬟用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没有半点敬畏。
她终于尝到了回不了头的绝望。
她明明是贵女。
她明明有锦绣前程,明明能嫁个顶好的青年才俊,受人追捧。
可如今却要和这个没出息的废物搅在一起,还要受尽磋磨,受尽这样的羞辱!
鹿棠书直到浑身发凉才记得要从地上起来。
鹿府跟过来的荞苓来扶她。
荞苓脸颊还透着红肿。
可她不是不想翻脸。
她不是贺家人,寻不到依附,只能继续靠着鹿棠书。
「姑娘,姑娘您先忍一忍。」
荞苓没有唤她少夫人,她将人扶去坐下后,小声劝道:
「姑娘您可不能入了旁人的算计,眼下老爷那边生着气不理您,您还有夫人啊,夫人怎么都会帮您,您可得撑下去。」
鹿棠书脸色阴沉,听见这话,她攥紧了帕子。
荞苓没停太久,又接着道:
「眼下您再如何也是贺家这少爷娶来的正妻,您对贺少爷服服软,只要贺少爷气消了,夫人那头再想办法帮衬着,往后这后院,还不是您说了算?」
「我对他服软?」
鹿棠书眼睛里透出狠毒。
他们已经翻脸,贺涧行这样的烂东西,不可能会让她好过。
她若真想撑到能做主,只有一个法子。
-
鹿棠书过得不好,在鹿槐溪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她听见后没有奚落也没有嘲讽,只淡淡应了一声。
这还只是开始。
但这条路,是她自作自受。
不过贺涧行也不会好过,他们夫妻的报应还长着,只看谁先撑不住动手。
鹿槐溪听过一次后便不再记得鹿棠书的事。
一忙起来日子就过得很快。
在何秉信终于传来出事的消息时,清禾公主又一次来找了她,问起了她沉月的消息。
鹿槐溪不想再提起沉月,以后也不想。
她已经决定和谢元京在一起,顺安坊也开的很好。
谢元京还说,她可以大大方方做自己喜欢的事,她可以继续学舞编舞,不需要那位听起来好像有些神秘的沉月姑娘来替她遮掩。
那日鹿槐溪终于把清禾公主劝住,代价是给她跳支新舞。
公主很喜欢,回宫前恋恋不舍,拉住鹿槐溪的手。
「我先学之前的那支舞,等过些日子中秋宴,跳给我母妃看。」
清禾说话依旧有些慢,但并不会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反倒带着些温柔,让人听着很舒服。
「你刚刚跳的这支我也想学,等以后我再,跳给其他人瞧,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
「其他人?」
鹿槐溪一下警觉起来。
「公主可不能随便在外人跟前跳舞,公主是金枝玉叶,不是别人说一句想看就能看的。」
「不是别人。」
清禾依旧温柔,「也,也不是外人。」
「那是......」
鹿槐溪下意识便问了一句,但随后想起眼前人是公主,她当即便止住了话。
「那公主跳的时候,不要随便去别的地方,也一定要让身边人知道。」
「我会的。」
清禾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她,「你跳给谢元京瞧过吗?」
「......还没有。」
「为什么不跳?你的舞这么好看。」
鹿槐溪被问住了。
同时,她脑子里想着谢元京看自己跳舞的样子,脸忽然就有些热。
「还,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鹿槐溪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以后肯定会跳给他瞧的。」
转身准备送公主出去时,谢元京不知何时站在了外头。
鹿槐溪吓了一跳,但瞧着他神色和往常一样,还过来握了握她的手,她瞬间又放下了心。
很快公主便上了马车,鹿槐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正准备回屋,身后忽然有人过来抱住了她。
「在外面呢。」
鹿槐溪轻轻碰了碰他,却见那人不管不顾,抱得更紧了一些。
「以后是什么时候?」
来人开口便透着沙哑,轻笑着,甚是勾人。
鹿槐溪只觉从耳朵开始,整个人都有些麻,迷迷糊糊。
「什么以后?」
「跳舞给我瞧的以后。」
谢元京低着声,说了一句,又像是带了些委屈,「我都等很久了,夫人,再往后排,我真的要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