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6章不想一个人睡
鹿槐溪的舞还没来得及让谢元京瞧,宫里便先来了消息,召了他进宫。
一直到宫门快要落锁才回。
之后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直到最后他脸色又变回苍白,太医说发了热,陛下才没再召他。
当晚,鹿槐溪盯着他喝药,在他收拾好后才从一侧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规规矩矩。
谢元京听见她在小小声地叹气,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翻过身,将人一把搂了过来。
「怎么了,担心我?」
鹿槐溪点头,擡眼看他时,欲言又止。
谢元京瞧不得她一副想太多的模样,轻笑着揉她的脸,「在想什么?」
「想你的身子呢。」
鹿槐溪嘟囔着开口:「你如今身子也太不行了吧,你瞧瞧你的脸色,以后怕是连风都要少吹,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回的伤留下的毛病,要不我再上一趟山,找老头问问?」
谢元京看着她说完。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他笑声忽然有些沉。
鹿槐溪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原本还只是搂着他的人一下翻身,压了下来。
「我身子有什么毛病?」
他低头,咬了一下鹿槐溪的唇又退开,「觉得我不太行?」
鹿槐溪起初没敢和他对视,这样的姿势是第一回,她有些紧张。
但一想起这人刚刚才喝完药,她心里那股旖旎羞怯又都散了个干净。
「不是我觉得,是你自己,今日明明就是因为你身子不适,陛下才让你早些回来的。」
「我若不找个借口,今晚你便得一个人睡,你想一个人睡吗?」
谢元京说着说着呼吸便又重了起来,他偏头,将吻落到鹿槐溪的耳垂。
亲完后,又径直咬了下去。
鹿槐溪唇角溢出一丝哼响,觉得有些痒,往另一边偏了偏头。
「你怎么和她们养的小狗崽一样。」
「嗯,是。」
谢元京随意应了一句,而后又道:「问你呢,你想一个人睡吗?」
鹿槐溪抿了抿唇,准备推开他的动作停下。
「不想。」
她小了些声音,带着些不想隐瞒的坦诚,闷闷道:「我不想一个人睡。」
谢元京的笑很轻,在她耳边落下时轻飘飘的。
随后他也不再说话,就顺着耳朵的位置亲着,而后是脖颈,脸颊,下巴,最后停在嘴唇。
入秋后两人盖着薄被已经不会热。
但被谢元京这个火炉这么裹着,鹿槐溪还是忍不住动了动,想要他从被子里出去。
可几乎是她动起来的那一瞬间,谢元京便扣住了她的手。
亲吻又顺着刚刚相反的方向亲了下来,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激烈,还带着些其他意味。
鹿槐溪的手下意识想要攥紧,却被他摊开,而后十指相扣。
谢元京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又稍往下,轻咬。
「我身子很好,没有不行。」
他压着喘息道:「不过有时候,确实有些难受。」
鹿槐溪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会难受,顺着他的话便张口:「哪里难受?」
谢元京抓着她的手往下,但一半后又忽然停下,连带着他的亲吻也停了下来。
他垂眼看着鹿槐溪迷蒙又无辜的眼睛,无奈一笑。
随后他翻过身,又顺势掐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鹿槐溪眼前一转,趴在他胸口。
因着两人的位置,有一处的触感无法忽视。
「你,你......」
「等你等得难受。」
谢元京黑眸染了春色,眼尾稍稍上挑,衬得男人疏懒又多情。
他一手拍着鹿槐溪的背,一手护住她的腰,像是低声在哄着,没有半点脸红。
「感觉到了吗,只要你还感觉得到,我的身子就很好,但有时候如果忍得太难受,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鹿槐溪真是有些震惊了。
她也曾因为谢元京美色在前,说过些许不受控的话。
甚至主动跑过去亲他,伸手抱他。
她觉得自己已经算得上很大胆,可比起现在这个满眼风流的谢元京,她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连看都不敢看,浑身僵硬着不敢动。
谢元京逗完了,终于决定放她一马。
「这么胆小,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怎么办,怎么会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呀。」
鹿槐溪把脸埋在他胸口,以一种遮住自己就不会羞怯的心思,和他说话。
只是这样便更使得谢元京的笑清晰而低沉,也更让她浑身发烫。
她偷摸着想,等哪日谢元京不在,她一定要好生去瞧瞧那几本册子,绝不能老是被堵得说不出话。
正想着如何扳回一局,谢元京将人往上提了提。
让她避开了那处,又伸手将两侧的被子压紧。
「脸皮薄的人,拿什么娶妻?」
他漫不经心道:「我同你之间,但凡我脸皮薄一些,这场婚事都成不了。」
鹿槐溪终于能擡头看他,她想了一下,在他耳边笑了。
「也是,要不是那天你来和我说一年和离,我才不敢嫁给你。」
「不嫁给我,你也嫁不了别人。」
谢元京意味不明地道:「送去你手里的那些画像,没有周阶煜。」
「你怎么还提他啊。」
话落,鹿槐溪张口便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屋里的烛火晃啊晃,鹿槐溪消了气,趴在谢元京身上被他抱着,开始昏昏欲睡。
但她还记得这人这几日都进了宫,今日身子不适,许还是因为一直操劳。
「你明日是不是不用出去了?你之前的伤才好呢。」
「嗯,这几日都不去。」
谢元京拍着她的背。
见她脸上透出困倦,他声音又放低了一些,和她说着这几日的事。
「何秉信太过激进反被扣下,那头要人去接手,替他收拾烂摊子,我不管他的事,觉得无趣,便先病几日。」
「原来不是为了回来陪我睡。」
「怎么不是?」
谢元京被她说笑了,垂眼看她,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几乎是睡了过去。
他没再说话,只放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拍着,直到她彻底睡着。
其实不应该说是回来陪她睡。
如今鹿槐溪自己可以一个人,他不行。
所以该是要反过来,是他想要她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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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承恩侯自傍晚收到外头宅子的消息,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出了府。
何秉信如今还未回京,但送回来的信已经传了好几封到了承恩侯的手里。
他踏进宅院,里头的妇人瞧见他便红着眼迎了出来。
和上回一样,哭着往地上一跪。
「侯爷,妾身求您救救秉信,救救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