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9章一起回鹿府

作者:快乐的珍珠

谢元京休息这几日,鹿槐溪也终于得了些闲。

  中间承恩侯没有再来,也没有提起要让这个儿子帮何秉信的事,像是突然没了消息。

  但谢老太爷却来了一趟。

  他不似最开始那般冷着脸,来时什么也没说,东走走西瞧瞧,像是特意来看这间宅院。

  鹿槐溪原本没有跟过去。

  她对谢老太爷没有多少不满,最多只是话说不到一处。

  可没多久却有丫鬟过来,说要请着她过去。

  鹿槐溪以为又要听一些反驳不了的话。

  没承想却是老太爷在问院子里的花草,还问了她一些平日琐碎的事,基本都是可有可无的闲话。

  直到最后谢老太爷要回府,他都没有说出今日过来的缘由,只是在要上马车前欲言又止。

  「老太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嘱咐啊?」

  鹿槐溪忍不了了,主动问了一句。

  她眨着单纯澄澈的眼,看着眼前为难的人。

  到底是顾忌对方年纪大,鹿槐溪偷偷扯了扯谢元京的衣袖,示意他也问一句。

  但谢元京只是笑笑没说话。

  鹿槐溪觉得有些奇怪,可她不好当着谢老太爷的面去瞪人,只得扯出一抹笑等着。

  许久,在大马等的不耐甩动了一下尾巴后,谢老太爷叹了口气,终于转身准备上马车。

  「便是暂时不住在侯府,一口一句谢老太爷也不像样子,叫顺口了,往后让旁人听见要如何想。」

  停了停,谢老太爷转头看向她,「还是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憋着气,一辈子不跟着他喊?」

  鹿槐溪眨了眨眼,反应过来。

  「我哪有憋气。」

  她嘀咕道:「明明是您老人家先划清我和谢元京的关系。」

  「你们有谁和我说了吗?」

  谢老太爷话急,忍不住瞪眼。

  「你们那些事我知道什么?那日我不过说了两句,最后还被你堵了回来,如今我身为长辈,过来好声好气说了这么久,还换不来你一句祖父?」

  鹿槐溪也睁大了眼,嘴角动了动,但没说出话。

  什么意思?

  刚刚谢老太爷叫着她在这院子里走来走去吹冷风,是好声好气地在和好?

  鹿槐溪憋了一会儿没说话,最后看了谢元京一眼,终于老老实实喊了一声祖父。

  谢老太爷这才满意地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回屋后鹿槐溪拦住一直噙着浅笑的谢元京,伸手在他胸口点了点。

  「你知道老太爷要过来说这些,是不是?」

  谢元京任由她说完,而后握住她指尖,笑道:「怎么又不叫祖父了?」

  鹿槐溪哼了一声,半晌才软声软气地说:「不要你管。」

  「不行,我要管。」

  谢元京将人抱回来,贴近后脸埋在她脖颈一侧歇了口气,「不然你要谁?谁能把你抱起来亲,谁能把你亲到想哭,谁能整晚整晚哄你?」

  「你这人——」

  鹿槐溪推他,「你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回应她的是谢元京的轻笑。

  两人在一处时,谢元京向来露骨,对自己的心思也不愿遮掩。

  几乎每一日都要逗一回,再表一回心迹。

  「好了,别生我气,我一开始不知道祖父过来是为何。」

  「那后来知道,为何不提醒我?」

  「提醒做什么?」

  见她没有真不高兴,谢元京亲了两下便去瞧她,「上回本就是祖父说了你,今日祖父愿意主动过来找你说话,便说明他自己也觉得那时候不对。」

  鹿槐溪眨着眼,一时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擡起头,对上谢元京的视线。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祖父在侯爷和你中间选择了你。」

  「是吧。」

  谢元京无所谓地应了一句。

  鹿槐溪又等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谢元京准备问她时,她闷着声开口。

  「其实也不怪祖父,他那时候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他来说可不就是个外人么。」

  「不是,祖父那时候即便知道,也会说你。」

  谢元京带着歉意道:「那些话本该落在我身上,但因为我没醒,所以让你挨了骂,祖父对我的看重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他对他大儿子越失望,我这就越不能出差错。」

  「那现在,不会那样了是不是?」

  「嗯,以后也不会。」

  鹿槐溪没有再问,只是乖巧地回抱住了眼前的人。

  她隐约感觉得到,何秉信母子的事对承恩侯约莫会是个打击,他管着侯府也会越来越吃力。

  而谢老太爷年事已高,也会越来越力不从心。

  他大抵还会过来,会有意无意地让谢元京回去。

  但谢元京应当不会同意。

  鹿槐溪如今也有些摸透了这人的狐狸心思,知晓他们在这宅子里,还有得住。

  不过她很高兴,她喜欢这。

  「过几日我们回一趟鹿府吧。」

  鹿槐溪忽然道:「不要你送和你接,要你和我一起回的那种,好不好?」

  谢元京一直没说话,鹿槐溪等到有些疑惑,擡头去看他。

  「怎么不理人。」

  「我等了这么久,你说好不好?」

  「那你不说话。」

  「慌了一下。」

  谢元京难得的示弱,笑笑后认真道:「不知道那日备多少礼合适,按着大婚的聘礼擡数,会不会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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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不够,夫人您安心,后厨已经多添了好些菜。」

  几日后的鹿府,柳氏自接到鹿槐溪今日会到的消息,一早便开始让人张罗。

  最近柳氏很愁。

  这段时日女儿一直没回,那日的事又不好让旁人去问,便一直堵在她心口,上不上下不下。

  她也几番思虑,觉得谢元京这人合适也不合适。

  合适自然是他有手段有魄力,在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卸下差事,不见半分落魄,不急不躁。

  可不合适却也是在此。

  这样的人,槐溪不见得能稳住。

  往后那后院也定然不会只有她这一个贵女,兴许还有那痴情的,愿意矮人一头。

  端看谢家这位有几分野心,把前途看得有多重。

  柳氏忍不住又叹了几口气。

  这事她还没和任何人说,只想着今日先寻个机会,好好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