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48章试试再提别人
谢元京等着鹿槐溪回神,又等着她唇角瞧不出刚刚做过的事,才同她一起去了前头。
路上鹿槐溪一直不和他说话,别过头生气。
谢元京还以为她这一趟都不会开口。
正想要怎么替自己解释适才真是情不自禁,便见她在瞧见来人后霎时换了神色。
娇憨羞怯和恼意通通都散了个干净。
自她踏进前厅的那一刻起,她站在他身边,似是为他筑起了一道金城汤池。
谢元京心里有些发胀,心软之余又满是酸涩。
但他自然不会让她走到前头。
谢元京捏了捏她的手,将她往身后带了带。
「侯爷。」
他看向前头,语气淡淡。
鹿槐溪也跟着他行了个礼,而后停在一侧,喊了声侯爷。
前厅很快便又安静下来,连送茶来的丫鬟也都没发出半点声音。
承恩侯只觉那声侯爷甚是刺耳,他也察觉到自己明显被冷淡,下意识就想发怒。
「谈正事也要将人带在身边,满脑子那些事,侯府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
鹿槐溪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上前反驳。
什么叫满脑子那些事,什么叫侯府不能指望,不能指望那他还过来做什么,真是既要又要,让人讨厌!
可她话还没来得及说,谢元京就在她前头开了口,握着她的手还轻轻晃了晃,示意她不要生气。
「我如何,眼下轮不到侯爷来管。」
停了停,他倏地嗤笑,随后又冷下脸,「看来侯爷并未将我那日的话放在心上,一个侯府,侯爷自己守着吧,宫卓。」
外头的人立马进来,低下头。
「送人出去,往后承恩侯再来,不准进。」
身为侯爷,谢子樟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更别提眼前这人还是他的儿子。
他气到眉毛都跟着抖起来,伸手指着他,半晌才挤出一句混帐。
可谢元京瞧都没瞧他,只低着头,拉着鹿槐溪的手瞧。
「侯爷大可一怒来对付我,掀了我的宅子,用不孝来压我,逼得我走投无路,看我会不会服软,但我不是何秉信,侯爷行事前最好还是想清楚,您曾经的这个儿子,是何脾性。」
话里提起的何秉信,让承恩侯瞬间冷静了不少,也记起了他今日过来的目的。
他确实有求于眼前人,且如今侯府在他手上,也确实让他力不从心。
但后头那句曾经的儿子,又让他怒意翻涌,只觉再被挑衅。
他拉不下脸,也根本说不出任何好话。
他也不想说。
他还有其他儿子,若不是时间紧迫,他可以养出下一个谢元京,尤其是处处以他为重的何秉信。
承恩侯脸色几番变化,不知如何打破这场僵局。
可他知晓,让人送客这话,这儿子绝不是说说而已。
谢元京也确实没有给他留半分余地。
他说送走,便是真有人来。
只是在承恩侯彻底暴怒前,谢元京忽然喊了一声停。
承恩侯看过去,终于顺了些气。
「想清楚自己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了?今日但凡你——」
「有件事,忘了告诉侯爷。」
谢元京忽然笑笑,掀眸看了过去,「何秉信还有个弟弟,是真姓何。」
承恩侯顿住,却听他又道:
「那个姓何的男人,确实也算是何秉信的远房表舅,但却不是他们母子为了所谓维护侯爷、在外人面前和侯爷撇清关系的借口,他们相识,可比和侯爷早。」
承恩侯听出了他的意思,他神色碎裂,眼眸阴沉。
谢元京没有半点惧意。
他余光映出鹿槐溪震惊的神情,忽然觉得这种事说起来也没什么,话里的人,和他也似乎没有半点关系。
他不在意。
「你在说些什么混帐话?」
半晌,承恩侯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谢元京却没管,继续开口。
「何秉信那个弟弟没能留住,就在妇人消失的那一年里,后来那姓何的也死得突然,而妇人也紧接着被寻到,说着不愿拖累侯爷,却住进了外头的宅子。」
谢元京说起当初自己父亲的这些事,很是平静。
前头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瞧着像是已经相信了三分。
「这些事不难查,侯爷如果想知道,当初那几个知情人,我都给侯爷送去。」
说罢,谢元京目光落向外头,「至于何秉信到底姓不姓何,还得侯爷自己去查了,来人,送客。」
承恩侯已经彻底忘了过来要说的话。
很多事他没有细想,只觉何秉信母子吃了太多苦,且那时候,何秉信母亲是他第一个女人。
承恩侯无法想,在他出征惦记着他们母子安危的时候,她竟然骗了他。
鹿槐溪从听了第一个字开始就愣在那。
直到承恩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子里,她才察觉到手已经被谢元京捏的有些红了。
她顾不上其他,转过头,睁大了眼。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那何秉信到底姓什么啊?」
「知道不久。」
谢元京见她如此,勾唇笑了一下,「怎么别人的事也这么惊讶。」
「那我这不是喜欢凑热闹吗,你......」
鹿槐溪打量着眼前人的神色。
毕竟是承恩侯的事,她想确定眼前人有没有忍着不高兴。
谢元京察觉到,将人揽过来。
「看什么,这事同我又没有关系,我不可能在意。」
「那何秉信他——」
「这我是真不知道。」
谢元京随意开口,抱了抱她,又带着她回屋,「随口一说罢了。」
确实是不清楚,他也懒得去查。
左右嫌隙这种东西,生了就不可能全然复原,何秉信也不可能再过上以前的好日子。
「不管是不是都是何秉信活该。」
鹿槐溪轻哼道:「谁让他不知足,天天来挑拨你们父子关系。」
谢元京笑笑没说话。
父子关系哪有这么好挑拨,如今这样,不过是他这个父亲,一早就对他生了不满。
何秉信是添了一把火,但却不是最重要的那一环。
直到走回屋里,鹿槐溪才反应过来。
「侯爷就这么走了,那他来这一趟是做什么啊?想为何秉信说话,结果被气到,忘记说了?」
「不然他还能来瞧我?」
「也是,东西都没送一点呢。」
鹿槐溪还记得承恩侯空手过来,想了想,又黏黏糊糊地朝着谢元京靠了过去。
「你说何秉信是不是还在等着,等着承恩侯帮他,等着这趟回来早些进侯府?真想看看他机关算尽但什么也没捞着的样子,想来一定解气。」
谢元京在替她理着衣袖,一时没有回话。
鹿槐溪也没管,自顾自说得兴奋。
「何秉信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竟然主动去接这样的差事,他可真相信自己,我瞧他长得一股书卷气,看着也不像完全没脑子的——唔——」
话没说完,鹿槐溪的嘴就被堵住。
谢元京咬了她一口,而后把她抱起放到旁边的桌上。
「你试试。」
「试什么?」
鹿槐溪被吓了一跳,腾空时抓着他的衣襟没放。
「试试再提别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