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53章大结局(中)哪里也不去
自那一回谢元京说过教她一些别的,鹿槐溪时不时也会想,别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今日,他抱着她躺上床,握住她的手,她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不那么难受。
甚至到谢元京亲自替她净了手,而后她沐浴完回来,她都没能从适才的事中回过神。
几乎只要一瞧见他,鹿槐溪便不可控地想起刚刚。
有谢元京粗重的呼吸,有他在她耳边时不时轻哄的、比他任何时候都要低哑难耐的声音,有他说的不能让任何人听见的那些浑话。
鹿槐溪越想越热,一张脸烫得厉害。
可她偏又控制不住,睁眼闭眼都是谢元京适才的样子。
是她没见过的好看和诱人。
很快谢元京又把她抱了过去,身上满是沐浴过后的清爽气息。
「累不累?」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敢再像刚刚那样胡来,「别生气了,好不好?」
鹿槐溪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哼了哼没说话。
那声音细细小小,很快就消散开。
可偏偏旁边是想她想疯了的谢元京。
「别折磨我。」
谢元京听着那哼声轻笑,重新将人搂紧,长长地吸了口气。
但没过多久,他突然起了身。
「你要去哪?」
鹿槐溪虽还有些恼他,此刻却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不出去。」
谢元京回过头又亲了她一下,「去给你倒水,你喝一口,然后睡觉。」
第一回体会到有鹿槐溪的那些事,谢元京忍了许久的情动几乎快要压不住。
但更让他满足的,是鹿槐溪眼中的依赖和信任。
他如今去不了任何地方,只要这个人在这,他就根本不可能离得开。
拿着水回来时,鹿槐溪眼睛里满是睡意,像是在强撑着,下一瞬便能睡着。
谢元京喂了她一口水,而后放好杯子,又熄了一盏灯。
床上一直想睡的人直到他躺下才闭上眼,下意识地往他那头靠。
呢喃着,声音细小又迷糊。
「不要出去,我不要一个人睡。」
「好。」
谢元京抱着她,「我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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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快。
从秋入冬,鹿槐溪总觉都没还过多少黏糊日子,这天就彻底冷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靠近年节的热闹。
他们还住在外头的宅子里,没打算回侯府,这添置物件的事,便都落到了鹿槐溪身上。
她喜欢这样的事,每选好一样东西,就会让她和谢元京的家更好看也更喜庆。
今日也是如此,谢元京回来,瞧见的便是鹿槐溪笑盈盈让人挂灯笼的样子。
冬日黑天黑得早,谢元京回来没多久,外头便已经瞧不见亮色。
他示意旁边人退下,而后从后头将人抱住,脸埋在她脖颈不想动。
「今日好累。」
谢元京很少说累,故而每说一次,鹿槐溪便觉是大事。
「那我们先进屋歇歇。」
她哄着他,手里的东西也不管了,顺手就往旁边放,「明日休沐不出去了,就在家里歇着。」
「嗯,你也不出去。」
谢元京伸手握住她,低头看着她粉嫩的指尖,「太乏了,想去池子里泡着。」
入了冬,那池子便显得越来越有用。
鹿槐溪也没觉不对,听他开口,吩咐人去备衣烧水。
「那我等你,我今日还买了好多东西,待会给你瞧。」
「你在哪等我?」
「屋里呀。」
鹿槐溪侧了些头,想要看他,可刚一动,便被他亲在嘴角。
「不行,你要和我一起。」
谢元京亲完直起了些身子,手臂揽着她往后一扣,将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鹤氅里。
雪花说落便落,轻轻柔柔,偶尔还会飞进长廊,落在那鹤氅上。
谢元京挡住那些风,把人捂得严严实实。
「你陪着我一起泡,带着册子。」
谢元京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要提前学的太多,后头的我都还没开始瞧。」
鹿槐溪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日的浴房热气弥漫了许久。
池子里发出的声音让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鹿槐溪眼尾泛红,靠在他身上,听着他逗弄她的话里带着压不住的粗重呼吸,只觉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但她实在疲惫,懒洋洋的,一双手搭在他身上,一个字都不想说。
她不说话谢元京也只是哄。
一句又一句,偶尔夹几句浑话,但更多的是低头赔罪。
其实说起来,谢元京还是忍得厉害。
每每情动后他眸底都留着散不尽的欲色,即便有亲吻,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最终还是会化成隐忍和克制。
他日日都想要更多。
但他还有一丝理智,没打算这么早往后。
翌日一早,谢元京睁开眼。
旁边的人还没醒,窝在他怀里,浓密的长睫垂着,露出卷翘的一截。
再往下是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泛红又饱满的唇,可爱到不行。
谢元京抱着她,只觉怀里的人又软又暖和,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心。
他看了许久,最后低头亲了过去。
鹿槐溪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现在很困,很想睡。
可她唇瓣刚一张开,便有什么趁虚而入,甚至舌尖刚一动便被缠住。
随后是越来越热的呼吸。
鹿槐溪迷糊睁开眼,瞧见的便是双眸泛红染着欲色的谢元京。
她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坏了。
昨晚也是,今早又是。
只是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发脾气,这场亲热就被外头的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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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远昭过来看鹿槐溪,还带了些母亲让他拿来的吃食。
眼瞧着刚睡醒的人慢悠悠地过来,他刚准备笑话她两句,便见她身后还跟着个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谢元京。
鹿远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
他擡手摸了摸鼻子,觉得这二妹夫瞧起来还真是不太好相处。
但随后一想,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要跟着鹿槐溪叫他哥,他又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可太威风了,连谢元京都不怕。
正想着,鹿槐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干嘛啊,这么早过来,来了又不说话。」
「给你送东西呢。」
鹿远昭赶忙回神,瞧见谢元京同他点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一个。
「母亲让人做了些你冬日爱吃的零嘴,前几日还让人找到了你说的花苗,我刚好过来这头,就给你带了来。」
听见这些东西,鹿槐溪找到旁边角落放着的盆,走过去往地下一蹲。
「母亲真好!」
「这大冷天的,你要这东西也不知道养不养的活。」
「书上说能,我也不知道。」
鹿槐溪莞尔,又道:「家中可好?我正想去问问母亲,年节一般都要如何操持呢。」
「那不是还早?」
鹿远昭见她高兴,也跟着笑了笑接过话:「家中挺好,听说三叔年后能回京,不过二房就不怎么样了。」
鹿槐溪正好扒拉完那堆土准备站起来。
听见这话她下意识偏了些头,一个晃神没站稳,身子便往旁边的香几上倒。
鹿远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原本表情淡淡的谢元京一下就冲了过去,将人拉进了怀里。
「小心些,待会撞到脑袋要哭。」
「你吓我一跳。」
鹿槐溪拍了拍胸口,「怎么可能撞到脑袋。」
「磕着别的地方你也会哭。」
谢元京说完看向外头的人,「以后香炉放远一点,夫人常走的地方少放东西。」
鹿远昭嘴角动了动。
看了一眼本该是冷漠无常的谢元京,又看了一眼越来越娇气的鹿槐溪,最后别过头,眼不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