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152章大结局(上)今天可以多亲一会儿吗?
那顿饭最后吃得很安稳。
疼女儿这种事,鹿家大老爷和大夫人惯来做得顺手。
柳氏有太多想劝,可最终都抵不过女儿那句热烈又坦荡的「是我先喜欢的他」。
柳氏虽然想得多,但她亦是过来人。
她知道她的不满意,只能靠时间给出反驳或赞同。
她也很快想到之前好几回,谢元京亲自来接人,来人身上透出的在意和上心,确实超过了她的自认为。
而相比鹿大夫人稍显温和的犹豫,鹿大老爷要更急一些。
谢元京愿意让出手里的东西确实让他惊讶,可他现在气的根本不是这人有多少本事,也不是这人能力强或者弱。
他气的是女儿真的开始替别人说话,心里最惦记的也换成了别人。
这大抵是大多数做父亲的通病。
这场婚约只是交易时,他看谢元京哪哪都好。
偶尔也觉承恩侯识人不清,放着这样好的儿子不重视,跑去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书生出头。
可如今这场婚约很有可能不会结束,谢元京在鹿大老爷眼里便开始能被挑出很多刺。
这里太强势,那里太心狠。
出手太果决,心思太深沉。
总之是哪哪都有问题,可哪哪都不能说。
鹿槐溪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不痛快,走前她特意倒了杯茶,委屈巴巴地喊了声父亲。
这一声可怜到不行,让柳氏也跟着揪心起来。
最后送女儿出府,鹿大老爷面上虽仍是装着冷硬,但还是硬邦邦地嘱咐两人下回再回来吃饭。
而经了这么一遭,谢元京这名分也确实要到了。
他甚至还在当晚,瞧见了鹿槐溪新编的一支舞。
他第一次看见鹿槐溪跳舞。
纤细的腰肢裹在若隐若现的薄纱之下,下压再扬起,仿若柔弱,却又暗藏坚韧。
绚丽长袖随着光影展开,画出一道道漂亮的弧度,比那卷轴上的女子更像落地的仙。
曲调停下之际,鹿槐溪轻轻喘着气。
很快外屋的人退下,把琴留在了那里。
鹿槐溪坐去那,指尖在弦间浮动。
谢元京起初沉浸在她的舞姿,而后沉浸在她的琴声里。
他第一回瞧见这样的鹿槐溪,心动得好似沸腾滚开的水,心跳不停跳跃滚动。
他走过去,在最后一个调子落下之际,将人打横抱起。
裙衫好几层,散开垂落,勾出鹿槐溪纤瘦的身形。
她下意识擡手搂住谢元京的脖子,晃动间,香味随之弥漫。
「跳舞,都要穿这个?」
谢元京开口时声音已经是极度的沙哑,他抱着人,稳稳当当走去里头。
坐到床上时,他仍是没有松开手。
里屋的烛火相比外头有些暗。
但如此却越发衬得谢元京黑眸汹涌,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除了你顺安坊里的人,还有谁瞧见过?」
鹿槐溪擡头看他。
见他靠近,却又偏偏留着三寸的距离折磨她,她眨着眼,没敢逗他说是。
「这件衣裳,是前些日子新衣改过的。」
鹿槐溪软乎乎地道:「最开始的样子你见过,还有我跳舞的其他衣裳,上回你也都瞧见了,在放册子的箱子里。」
言下之意,只有今日这一回。
谢元京身上戾气散了一些,手臂将人搂紧,薄唇贴了上来。
但其他却又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咬着她的唇问:「多少人瞧见过?之前清禾公主要见的沉月,是不是你?」
「瞧见过的,那可太多了,我数数......」
腰间的力道霎时又紧了一些,鹿槐溪忍不住笑,随后往后退,避开他咬她脖子的动作。
「好痒,你别弄。」
「你不是要数,先数给我听听。」
「骗你的骗你的,你别咬。」
感觉到谢元京终于停下,鹿槐溪才老老实实地靠过去,「再咬就不和你说了。」
「嗯,你先说。」
「是真的有好些人,但都是顺安坊的姑娘。」
鹿槐溪边说边攥着他的衣袖玩。
「不过不像今儿这样的舞,裙衫也不是,都是很平常的裙子,至于沉月,只有两个管事的姐姐知道,还有两个厉害的舞姬。」
「为什么?」
「沉月不用见别人,她的舞都是一时兴起,纯为喜好,愿意教的时候,她也不需要露脸。」
「所以今日,你是特地为我准备,舞是,衣裳是,曲也是,对不对?」
鹿槐溪没说话,但答案不言而喻。
谢元京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亲她,亲够了,才又搂着人说话。
「我不会阻你做你喜欢的事,但我介意旁人看你,若是女子,我试着忍一忍,其他不行。」
「什么其他,其他不就是男子。」
鹿槐溪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又笑道:「不过怎么女子都还要试着忍一忍,妒夫。」
「是,我是,若是穿这样的裙衫,女子都不行。」
谢元京低下头,最后这句几乎是贴着她的唇在说话。
话落的瞬间,他便撬开了她的唇齿,将她的回应直接吞下。
他的情动很明显,腰间的手也滑到了鹿槐溪后背,将人扣得很紧。
直到屋子里都是两人的呼吸,谢元京才稍稍退开一些。
他看着她的唇,一只手伸过来在她嘴角揉了片刻。
「红了。」
他呢喃道:「怎么这么容易红,脸也是,身上也是。」
鹿槐溪浑身发软,想着他约莫会说出更多让她难以招架的话,她擡手努力去捂他的嘴。
手心很快被亲了一下,随后,谢元京的声音像是被棉花裹住,闷闷地,连带着轻笑也是闷闷的。
「今天能亲久一些吗?」
他凑过去又要亲,隔着手心也不安分,「想一直亲。」
「不能——」
鹿槐溪的拒绝被无视。
亲着亲着,这人忽又放软声音,「有些难受,夫人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