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32章我晚上还说梦话呢?
院子里,鹿槐溪还不知道外头的事,她吃得很饱,比昨夜吃的多了不少。
随后她起身洗漱擦手,转回身时,瞧见了被放在一旁的食盒。
「这里怎么还有东西?」
点心本就只是让她吃着玩,既然用了午膳,那些小东西也没有再拿出来的必要。
谢元京正准备让人一并收下去,擡眼就见吃饱的人打开了食盒盖。
很快,她眼睛睁大了一些,显得很惊讶,而下一瞬,睁圆的眸子忽又弯了起来。
「怎么有甜糕啊,还都是我喜欢吃的。」
谢元京让人收走的话停在嘴边。
见她刚洗干净的手伸进去拿出一块糕点,而后在半空中停下,小心翼翼地看过来,他索性懒得起身,只微微后仰靠着椅背,拿了张帕子不紧不慢擦着指尖,对上她的目光。
「是给我吃的吗?」
询问的声音比说话时小了一些,像是有些不确定。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在说,是的是的,一定是的。
谢元京哪里瞧过这样有意思的人,他不留情面惯了,便是在他跟前对着他笑的人都少有。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
鹿槐溪垂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她都拿出来了,手指印都留在了上头。
「如果不是,我让人再去买一份补给你。」
谢元京笑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如果不是她也不打算讲客气。
「一些糕点,还不至于让你去补。」
他放下擦过的帕子,「不是吃饱了?」
「还能再吃点。」
鹿槐溪又看向他,随后反应过来,「所以就是让我吃的。」
语气很肯定。
最后也没等人回应,就把手里的东西吃掉了。
鹿槐溪有些高兴,见谢元京没再糊弄她,她自己将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又在旁边坐下。
「你好会买啊,这些都是我平日最喜欢吃的。」
停了一下,安安静静吃完嘴里的东西,鹿槐溪才又道:「你现在吃吗,还是待会?我给你留一半吧好不好?」
鹿槐溪用膳时习惯了不说话。
鹿大夫人教得好,她的礼仪规矩样样都寻不出错,但私下没有外人时,却又还是多了一点随性。
只是这随性也都在规矩之内。
比如她吃这些糕点时,不会一小口一小口的咬,她指尖会轻捏着整块,仔细送进嘴里,而后嘴唇会闭好,慢慢咀嚼。
期间她不会有太多表情,只会将注意都放在嘴里的东西上,眼神也不会乱看。
谢元京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赏花赏景,都没有坐在这看鹿槐溪吃东西赏心悦目。
见他没回应,鹿槐溪吃完又问了一遍。
「你吃不吃呢?」
「不吃,也不用留。」
谢元京回神,摇头笑道:「但你也不能吃太多。」
「不吃太多,我留一半晚些时候吃。」
「就这么喜欢?」
「喜欢,但是没想到你也爱吃。」
鹿槐溪自然是觉他也喜欢才会买,谢元京也没有解释。
「以前在家中,想吃了都谁买?」
「大哥吧。」
鹿槐溪回忆道:「有时候让大哥给我买,有时候让家里后厨做,父亲给我找了个大厨,专门做点心和小食,手艺还不错,下次带你尝尝。」
外头宫卓刚好有事要报,听见鹿槐溪的话,他忍不住看向屋里。
瞧见自家主子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宫卓想了一下,恭敬中又带了点笑,「少夫人,主子不喜甜。」
「不喜甜?」
鹿槐溪看过去,随后擡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那这些?」
见前头的人并没有阻止他开口的打算,宫卓才又接着道:「这些是特意买给少夫人的。」
鹿槐溪愣了一下,安静了下来。
谢元京也没深究她为何突然不说话,只示意宫卓继续禀报。
许是因为那头在说正事,屋里气氛严肃了不少,鹿槐溪又吃了一块,而后起身重新擦过手,乖巧坐在一边,也不扰人。
直到宫卓说完退出去,谢元京才擡手捏了捏眉心,而后稍稍敛了些神色。
他起身,准备去一趟书房。
「我过一会儿回。」
「哦。」
鹿槐溪点头,但她不是憋得住话的人,忍了忍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谢元京步子停了片刻,随后朝她走了两步。
他本就很高,站着看向鹿槐溪的时候,那阴影落下,能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
听见她问,他不免就想起了昨夜她睡着后不老实的动静。
「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
「昨夜,梦里。」
谢元京说完又看了她一眼,见她不信,他便将昨夜听见的话重复了一遍。
直到瞧见她闭上嘴偃旗息鼓,谢元京才停下,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留给她自己琢磨的时间,只是转身行到门边时,他步子忽又停下。
「去挑几个厨子回来。」
外头宫斐愣了愣,厨子?
「按着鹿府的大厨来挑,那头有的,这边也备着。」
听见这话,鹿槐溪嘴唇闭得更紧一些了。
她看着前头离开的背影,眨着眼,长睫一颤又一颤。
刚刚回院时琢磨的事,眼下又忽然冒了出来,也不恼人,就像河边飘荡的柳枝,一下一下挠得人心痒痒。
想不明白,她叫来瑶戌。
「我晚上还说梦话呢?」
瑶戌想了想,点头,「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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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宁悠的东西送来时,鹿槐溪正在听瑶戌说慕念微来过一趟的事。
她接过木匣子,没急着打开。
「刚刚一下忘了问。」
「大少夫人想问什么?」
瑶戌在旁边替她揉了揉肩,「那位表姑娘的事吗?」
「也不是。」
鹿槐溪闭着眼。
忘了问谢元京对慕念微的心思。
她得先确定,才能决定好将人放进敌方还是友方,亦或是普通路人。
不过如果是友方的话......
想起刚刚那人的弯弯绕绕,鹿槐溪忍不住有些烦。
她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如果谢元京喜欢,那她就要纠结,要不要连着他一起离远一点。
什么都比不上自在重要。
想完,鹿槐溪拉回思绪,随手打开了木匣子。
她垂眸看了一眼,但很快便僵住,又重新将东西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