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51章回府找麻烦
那日从顺安坊回侯府后,鹿槐溪以为自己会等来侯府老夫人或者大夫人的敲打。
但这事儿都过去了快三日,侯府里没有一个人来问。
鹿家那头也没有,唯有她大哥鹿远昭给她送了封信,说她现在厉害了,听不出是真夸她还是想揍她。
很快又过了几日。
鹿槐溪终于有闲心琢磨新舞时,景霜从外头进来。
「大少夫人,青泠那头来了消息。」
「如何了?」
「来人说那几人虽然已经被关押,但只有一个偷盗罪和伤人滋事罪,并没查到其他。」
景霜道:「不过这俩罪也不小,够让他们翻不了身了。」
鹿槐溪原本正斜靠在软榻,用手撑着一侧脸颊想事,眼下听见这话,她坐起了身子,神情严肃。
「没其他?那那些银子呢?」
「银子说是那妇人之前帮着她上工地方的管事卖了些东西,后来那地方做不下去要关门,她又在中间捞了些,还偷了不少东西出去。」
景霜听到时也不信,皱着眉说。
「夫妻俩确实是听了人指点,就是那地方管事,说是让那妇人去闹,别让人占便宜,后来那管事关了门回了乡,找不到人。」
「那管事是做什么的?回乡的事,没让自己人去查?」
「查了,那人开了间绣坊,有几年了,在城西前街。」
景霜说完停了停,而后擡了些头,又道:
「那掌事并未接触过什么可疑之人,唯有早些日子鹿三姑娘去过那绣坊一次,但许是嫌那不行,后来也没再往那头去。」
鹿槐溪听到这话蹙了蹙眉,「什么时候?确定是她?」
「就您回门后两日,城西那头向来少有贵人闲逛,绣坊那条街更是生意一般,去过些什么人,哪些人瞧着富贵,那条街上的人都记得清楚。
「奴婢当时听人说起来就觉得像鹿三姑娘,便又让人去鹿府那头探了探,更是确定那日鹿三姑娘出了府,去了城西。」
景霜认真说道:「不过那些街坊都说鹿三姑娘只去过那一次,且并未在铺子里多留,就是瞧了一眼,而后颇为嫌弃地走了。」
「他们为何记得这般清楚?」
「都守在外头,等着看能不能把贵客招呼来自己铺子呢。」
鹿槐溪听罢没有再说话。
还是景霜等了许久不放心,又开口道:「那绣坊突然关门确实有些奇怪,奴婢已经吩咐人把那对夫妻的消息传去鹿三姑娘那,若真是——」
「应该是她。」
鹿槐溪淡淡接了一句,瞧着并没有多生气。
「她用的所有物件都爱讲究个精细贵重,不可能有心思去她看不上的地方闲逛,尤其是城西,她从来不去,不过这么轻易就被查出去了那绣坊,也是挺蠢。」
「其实鹿三姑娘应当是偷摸去的,只不过实在是有些惹眼。」
景霜看着鹿槐溪道:「去查的人也费了两日功夫,说是那日鹿三姑娘出府后,换了好几处地方,还换了衣裳,像是要去见谁。」
「按理来说,此事应当和她脱不了干系,但奴婢实在有些想不明白,鹿三姑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设计您,对她有什么好处?」
「我过得不好就是她要的好处。」
鹿槐溪语气带着些无谓,起身时还顺手拿了旁边一块糕点放在嘴里。
吃完后才接着道:「可能以为顺安坊里真不干净,想让我露脸,让外人对我指指点点,再让夫家对我不满。」
她其实还有一些地方没有理清。
比如鹿棠书怎么会知道顺安坊,又比如她既然能想到绕这么大一圈来害她,为何想不到不要亲自去城西。
「让人去备马车。」
「大少夫人要出府?」
「嗯,回一趟鹿府。」
鹿槐溪走向铜镜,「最近日子过得太无趣,回府去找找麻烦,对了,想想法子,别让牢里那对夫妻过得太轻松。」
谢元京说她太懂礼,动了身份都还要讲究个过程,那她索性就什么都不管。
就算查不到其他事,他们也得给她在里头好好受着。
马车里,听到消息的瑶戌有些不平。
「以前也没觉她这般歹毒,您都出嫁了,还要算计到您身上,估摸着就是瞧不得......」
话到这里停了停,许是觉得不合适,瑶戌又把那句「瞧不得您好」给压了回去。
但她也没有一直沉默,过了一会儿她又凑了过来,小声道:
「大少夫人可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不管顺安坊如何,大少爷都记着您对您上心呢,且让那位气着吧。」
「你又知道了?」
「听了一点点。」
瑶戌笑起来,「那日大少爷在顺安坊外头,亲口对所有人说是来给您撑腰,外头都传了好几日了呢。」
这事儿鹿槐溪倒是不知道。
那日在顺安坊外,她和谢元京隔得太远,没听到他同人说的话。
只是原以为他私下出头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却没想他在路人面前也会维护。
鹿槐溪看向瑶戌,正想再问点什么,却感觉马车忽然慢了下来。
「到了?」
瑶戌往前,掀开了一点车帘,「没这么快吧?」
「快了,不过前面的路堵了,咱们要从这头巷子穿过去,这前头还有马车呢,也不知道是谁家停在那,前不前后不后。」
车夫说了几句,瑶戌顺着视线往那头瞧。
鹿槐溪也顺势擡眼看了过去。
「那马车......有点眼熟啊。」
过了一会儿,鹿槐溪想起出嫁前被骗着叫出去的那一次,瞧见喝多了的贺涧行,好像也是这么一辆马车。
「那不是贺家少爷吗?」
瑶戌也见过一次,眯了眯眼仔细看着,「贺家的马车停这做什么,他们也不住这了。」
车帘放下前瑶戌又看了一眼,而后似想到什么,放轻声音嘀咕道:
「听说贺家这少爷的亲事不行了呢,姑娘家那头闹起了退亲,这贺少爷不去求他的婚事,还有闲心在这停着。」
鹿槐溪眉梢扬了扬,闲话她听得少,但不代表她不听。
尤其她现在还挺讨厌贺涧行。
「这你也知道?」
「奴婢得要提防着呀,上回这贺少爷明明有了婚约,画像还莫名出现在姑娘手里,奴婢听见了自然得要多打探一些,以免有人趁机起什么坏心思。」
瑶戌皱眉,认真开口。
「听说是这贺少爷不安分,要娶妻了,身上还留了其他女子的东西,还不是饮酒作乐那种,奴婢估摸着应当是帕子玉佩那些吧。
「这事闹开后贺家这位可能觉得没面子,还动手推了那姑娘一下,反过来指责那姑娘善妒气性大。」
鹿槐溪听了个大概。
心里除了厌恶,还有一丝惊讶。
一个要靠妻家帮衬的男人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真觉自己有什么不得了的本事,真是惹人笑话。
「奴婢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那姑娘家呢,真真是书香门第,退婚了好,不退的话奴婢都想去劝劝。」
鹿槐溪忍不住笑出声。
「这你也打听,还打算管人家退婚呢?」
「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同一时辰,谢元京一身绛紫官袍,冷肃淡漠。
沈周叙在他旁边,听他叫来宫卓吩咐,忍不住开口念了一句。
「你连鹿槐溪铺子里有多少年纪小的都要管啊?你干脆给她单独开个女学,让她当夫子算了呗。」
「你别出声。」
谢元京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