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60章亲暱
周娴雅的话很不客气,吴温莲脸色有些难看,原本只红了一圈的眼眶这下是真浸出了眼泪。
她身后替她出头的那个姑娘更是怒火中烧,上前几步站到了吴温莲旁边。
「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仗着身份高便来欺辱人,也不怕以后遭报应!」
那人拉住吴温莲,擡起下巴,「什么受了那么多年的好处,说的好像温莲占了你们多少便宜!真是好笑,你们要真那么大方厉害,现在还来计较这些?」
周娴雅火气霎时冲了顶,但她刚准备冲过去,鹿槐溪就拦住了她。
「你拦我作甚?」
她动了动胳膊,过不去,她便又看向旁边的兄长。
「大哥!」
那姑娘听见她喊人,又站在那轻嗤一声。
吴温莲擡起头看了一眼,赶忙也伸手将人拉住,「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你别因为我惹上麻烦。」
「怕什么?身份高就能一辈子耀武扬威吗?还鹿家二姑娘呢,平日欺负你的时候那么嚣张,如今被人戳穿,就一副要人帮忙的可怜样。」
那人看向鹿槐溪道:「温莲还一直担心你嫁人后会过得没有之前好,如今瞧你还能随便出来同人游船,想来也是不讲什么规矩,跋扈惯了,也不知你夫家——」
「她们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周家大少爷忽然开口,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
但没等他挡住后头的人,鹿槐溪忽然歪了些头,出声问了一句。
「你是哪家的姑娘啊。」
她看向眼前这个比公主还要盛气凌人的女子,「先报家门,有那个身份,再来同我谈规矩。」
鹿槐溪起初是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她想去船上游湖听曲,再吹风吃糕点。
可眼下这人理直气壮带着火气说了一大堆,她忽然就生了些兴趣,也对吴温莲起了注意。
「怎么不说,怕我知道?」
见那姑娘哑了声,鹿槐溪笑了笑,又问了一句。
她几乎没有用身份压过人,就像谢元京说的,她想抓谁也都是规规矩矩,按着律法来。
但今日,她忽然就觉太讲理也不是什么好事。
「说吧,不然等我去查,你整个家中都不会太好过。」
「你!你想做什么?」那人咬牙喊了一句。
「做什么,家门都不敢报,还来我跟前出头?」
鹿槐溪垂了垂眼,语气平静。
「你觉得你们有什么能让我在意,值得我出手对付,还值得我在别人面前装可怜的?家世、钱财,还是学识?亦或是脸蛋?」
许是戳中了她们的心思,两人脸色一齐垮了下来,难堪和愤怒遮都遮不住。
但很快那姑娘又梗着脖子,忍不住地冲着她喊了一句。
「你说你不在意,那你现在不是在欺辱是在做什么?你威胁我说出家中,不就是想要报复!」
「怎么,我就该站在这让你说,然后笑呵呵地再目送你走?你知道自己是谁么?」
鹿槐溪轻嗤。
正准备让人来直接拖下去,后头忽又来了人。
熟悉的气息让鹿槐溪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连带着火也消了不少。
「怎么站在这吹风?」
来人声音低沉,语调听着偏冷,但又莫名带着几分温柔。
他用手背在鹿槐溪脸颊一侧碰了碰,收回之际又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近。
「我不过有事耽搁来晚了一些,你便又让人欺负了?」
谢元京话中透着亲暱,动作也是。
他目光甚至都没有分出给其他人半分,除了来时在周娴雅兄长那停了一瞬,便一直落在鹿槐溪的身上。
「你手再凉一些,今日这船就别上了。」
「不行。」
鹿槐溪这才侧过头去瞧他,也顾不上两人的距离,睁大了眼,「我要去。」
谢元京在她不高兴的语气里笑了笑,随后轻应了一声。
也不知是给别人看还是下意识的动作,谢元京忽然紧了紧手臂,像是在哄她,轻轻抱了她一下。
但那拥抱又很快放开,在鹿槐溪鼻子快要撞到他胸口时,胳膊便松了力。
「以后不要什么人都理。」
谢元京语气不急不缓,明明在看着她说,但那话却又分明是对旁人的敲打。
「那么多人见你都要先递帖子,等你应允等你得空,一些个不起眼的路人想要拦你说话,赶走就是,不值当你浪费心思。」
被他这一抱,鹿槐溪还有些迷糊。
谢元京也没有要她什么回应,只是在说完后掀眸看了过去,终于分出了些许目光。
「就是她们?」
吴温莲的胆怯在这一瞬似乎被压了下去。
她就这么看着鹿槐溪被这人半抱着,像是无比在意和珍视,她只觉心口堵得厉害。
这是她永远都不会有的画面,如果她不替自己争,那样厉害的男子,她永远都碰不到。
可她也确实是恨鹿槐溪。
她们关系那么好,她竟然都从未提过她有个这样厉害的未婚夫婿。
恍惚间,一道泛着冷冽的目光扫来,带着压迫,猛地唤醒了她的恐惧。
随后她手臂被人抓住,是旁边为她出头但同样生出害怕的人。
「温,温莲......」
她轻声唤了一句,原想问她要不要和那鹿家贵女求情,忽又生出一丝旁的念头,「他堂堂侯府大少爷,应当,应当不会有闲心管这些事吧?」
吴温莲没办法回答她。
她其实也想知道,这样的男人会为了鹿槐溪做到哪一步。
应该只是安抚,然后将人带走。
可她想要看见鹿槐溪失宠,将人惹怒,最好连带着之前的事,让鹿槐溪在后院被弃,再不能同做姑娘时那样受尽宠爱。
脑中想到的事让吴温莲在压抑里体会到了一丝兴奋。
她袖中的手紧紧握着,似乎下一瞬就能听见她想听见的话。
没多久,前头的男人终于开了口,可冷沉的声音像是夏日淬了冰,让这头听见的人手脚冰凉。
「既是口无遮拦不知礼数,那便掌嘴教一教。」
他目光扫过便又收了回去,仿若再看一眼都觉多余,「不必拖下去,就在这教。」
谢元京发了话,这事儿便是他侯府大少爷的意思。
他站在那没动,也没去管那头责罚的动静有多大,更没管旁人看来的目光里有多少害怕和好奇。
「上船?」
他又看回鹿槐溪,问完见她点了点头,他这才转身,说了今日和周娴雅兄长的第一句话。
「周大少爷,一起游湖?」
许久都没说话的人脸上神情不如最开始的爽朗。
他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鹿槐溪,随后移开目光,「还有差事在身,下回,在下来邀。」
谢元京也跟着笑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揽着鹿槐溪手收了回来,转而落到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