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63章想见你

作者:快乐的珍珠

吴温莲的事到底是气到了周娴雅,说到最后,还是回过神的鹿槐溪笑着安抚住了她。

  后来鹿槐溪忽然似想到什么,唤来了瑶戌。

  「吴温莲那里,派人查了吗?」

  「大少夫人放心,一直盯着的。」

  「盯什么?」听见这话的周娴雅问了一句。

  鹿槐溪看了她一眼,照实回道:「其实还不知道,就先盯一盯,不说那些了,她们不值当。」

  船头有一处高一些的木栏,能更好的看清水面。

  鹿槐溪没有往屋里走,而是停在那头,瞧向看不见边的远处。

  太舒服了,要不是风有点大,她都想在这上头住一晚。

  「东家。」

  正想着,背后有声音传来。

  两人回头,瞧见了领着人过来的青泠,还有搬着火盆的小厮。

  鹿槐溪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懒得再去想适才的事,拉着周娴雅一起走了过去。

  「眼下天热,大少夫人先试着烤一烤,若是不顺手,厨子那里备了炙烤之物,一样能吃到。」

  那火盆不算太大,但里头若真添些火,饶是吹着风也会觉得热。

  但炙烤这事儿就是图个乐,真劝着别弄,实在太扫兴。

  鹿槐溪也知道自己烤不出个什么来,但她却莫名觉得兴奋,尤其前日听宫卓说谢元京烤的肉很香,她就更想试试。

  不过烤不好她也要给他尝,谢元京自己说的,好坏他都要吃。

  「你酿的酒呢?」

  周娴雅见她被熏得半眯着眼,却仍煞有介事地片着肉,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要不咱们还是喝酒吧?这东西瞧着都不好弄,别到时候熏黑了自己不说,还吃坏了肚子。」

  「酒在那。」

  鹿槐溪头也没擡,「我弄给谢元京吃,他能吃。」

  「......你确定他能吃?」

  -

  「你确定你要吃?」

  黢黑的肉送到谢元京跟前时,旁边几人眼睛都瞪大了。

  沈周叙接过盘子瞧了几眼,确定里头是烧过了头的肉,而不是火盆里夹出的炭。

  谢元京倒是镇定,只有一瞬的错愕,而后唇角扬起了些许弧度。

  只是刚准备将东西拿来他跟前,旁边的小厮又赶忙开口:「大少爷,大少夫人说只是给您瞧瞧,不让您吃。」

  谢元京擡眸没说话,他说过要尝她第一次的手艺,即便送来的是一盆炭。

  「大少夫人说了,看过等于尝过,她说这回先让您看看她的手艺,心里有个底,等下回您教了她,她试过再让您吃。」

  旁边沈周叙先松了一口气,「还好你们大少夫人比你们大少爷有理智。」

  刚看谢元京那样,估计下一个动作就是夹起来放嘴里。

  小厮退下后,这一场很快便翻了过去。

  桌上酒喝了不少,但在几人聊起来之际,谢元京起身走出了屋子。

  有些事没有确认之前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可一旦落定,那露了头的情绪便疯长如藤蔓,再难忽视。

  比如刚刚那盘送来给他瞧却又不让他吃的烤肉,他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知道鹿槐溪动手时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因为烤得不耐烦而生气。

  外头的风一直未停,谢元京右边是宽阔的水面,凉风裹着水汽往他身上砸。

  走到一半,他忽然瞧见前头有人影靠近。

  他停下没动,过了一会儿来人也瞧见了他,朝着他跑来,弯起了眼。

  「你怎么在?」

  「怎么过来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元京的话里压着些情绪,看着鹿槐溪毫无犹豫地靠近,他心尖动了一下。

  「是不是船上有些无趣?」他又道。

  「不是。」

  鹿槐溪停在他面前,仰头瞧他,「船上很有意思,我待会还要跟着钓鱼呢。」

  「那怎么过来了,来找我?」

  「嗯,宫斐说你一直喝酒不吃东西,我来瞧瞧。」

  「瞧了以后呢?」

  「瞧了以后就让你吃东西。」

  鹿槐溪眉眼弯弯,漂亮的眼睛里映出细碎光影,不输任何潋滟水光。

  谢元京忍不住心软下来,擡起的手在她脸上停了停,随后落到她耳垂。

  克制却也不算克制,就那么挣扎着碰了上去。

  「就这么确定我会听话?」

  「也不确定。」

  鹿槐溪有一瞬的迟疑,但很快又看着他道:「你听吗?」

  「嗯,听吧。」

  谢元京轻应了一声,而后又确认了一遍,「听。」

  鹿槐溪过来时并没有想太多。

  虽然刚刚那些情绪被她压了下去,但她想过的事还是在她脑子里留下了痕迹,又勾起了她之前曾短暂有过的一些心思。

  可原以为她瞧见谢元京会拘束,不会再有平常那么亲近,但真在半路碰到,她第一反应竟还是惊喜。

  而那些烦闷和有过的小心思,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关系还是很好的,鹿槐溪忍不住想。

  而且既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就应该坦坦荡荡。

  「你还没说,你怎么也出来了?」

  鹿槐溪看着他问。

  耳朵上忽然传来了酥麻触感,带着些许温热,在片刻后停下。

  她心尖像是被什么拂过,唇角动了动,没敢再发出声音。

  谢元京垂眼看她,明明眼尾染了几分酒意,但那眸子却仍旧漆黑深邃,透着清醒。

  「有些想见你。」

  他压着声音开口,低柔的语气一下就被风吹散到了四处,「想的头疼,就来了。」

  这话实在是让人无措。

  鹿槐溪在他话里猛然睁大了眼,刚想到的坦荡突然就有些摇摆。

  她愣在那,一时有些分不出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这处很快就只剩下了轻风的试探,夹杂着水波荡漾的潺潺声响。

  许久,在鹿槐溪快要憋不住时,眼前的人终于又开了口。

  「你烤的肉呢?」

  「嗯?」

  「刚刚你烤完送来的肉,都丢掉了?」

  他话转得快,鹿槐溪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没有,还有剩下的,在桌上放着呢。」

  「怎么没丢?」

  「她们说要留着多瞧瞧,因为......」

  话语停了停,鹿槐溪在纠结,要不要把自己被笑的事说出来。

  但谢元京一下就接过了她的话。

  「因为不会有人比你还会烤,是吗?」

  适才划过的旖旎光景彻底没了影,鹿槐溪从迷茫到不服,只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