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年后和离,干嘛夜夜抱着亲 第64章生病

作者:快乐的珍珠

「你笑我!」

  鹿槐溪很生气地看着眼前的人,原本想用目光威慑,但却很不争气地看向了他微微勾起的薄唇,而后散了气势。

  笑什么笑!

  「不想和你说,我回去钓鱼。」

  鹿槐溪转身。

  烤肉用不了运气,但钓鱼可以。

  要走时有人拉了她一下,而后一句「等等」,谢元京人已经去到了她前头,挡住了她的路。

  他脸上还是那抹浅淡笑意,但声音却又低沉了几分。

  「等会再去。」

  「做什么?」

  鹿槐溪擡头,乌黑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不乐意。

  谢元京将人拦下后又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看到鹿槐溪都没了脾气,他才轻声道:「别生气,入秋后带你去山中别院。」

  鹿槐溪偏过头不说话。

  「那里能进山狩猎,也能生火炙烤,到时候我教你。」

  停了停,谢元京又轻声道:「我没笑你,以后也不会因为任何事笑你。」

  「那你以后别让我练字。」

  「这个不行。」

  「......」

  谢元京站在靠水面的外侧,手臂稍稍擡起,便像是能将人整个揽住。

  但他忍着没动。

  即便酒后的冲劲让他不似平日那般容易冷静,但他也仍旧只是在刚刚碰了碰她的耳朵,而后在拦她时碰了碰她的手。

  而鹿槐溪也没有再像刚刚一样不高兴。

  气性过了,便也只是顺口和他闹一闹,缘由是因为亲近。

  眼下还莫名得了一趟出游,兴许还能狩猎,她对待练字一事的容忍不免又多了一些。

  「那去山中别院的事,你不能反悔。」

  「嗯,不会。」

  谢元京道:「不生气了?」

  「可以忍忍。」

  鹿槐溪大方摆了摆手,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我要走啦,她们还在等我呢。」

  「嗯。」

  谢元京并没有让路,而是垂眼看着她的手,「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想知道。」

  「你说。」

  鹿槐溪现在心情很好,也没注意到谢元京垂眸后的神色。

  身后不远有人经过的声响,鹿槐溪往后瞧了瞧,像是那几位公子少爷身侧的侍卫。

  她又看了两眼,而后转回头,朝着谢元京那靠近了一些。

  「什么事呀,你偷偷问。」

  谢元京因为她突然的靠近有些晃神,垂下的眼皮掩了半数幽深眸色。

  一瞬后他终是没争过理智,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抱住。

  这几日落不到实处的心在这一刻归了位,那些让他难得生出困扰的不对劲,也在两人的亲近里散去,像是寻到了答案。

  而鹿槐溪的惊慌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听耳畔落下谢元京低沉温软的声音,「他们在瞧。」

  「瞧,瞧什么?」

  「瞧你我夫妻的相处。」

  谢元京轻轻在她耳边呼吸,「我不会欺负你,就只,抱一下。」

  「他们不是你的好友吗?好友面前,也,也要......」

  「好友也会有没来得及说的秘密。」谢元京道:「抱歉,吓到你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出来。」

  鹿槐溪突然加速的心跳在谢元京带着自责的语气里平缓下来。

  想到两人在一起的缘由,她一时也不记得去回忆刚刚被抱住那一瞬的惊慌和反应。

  「不用和我道歉,你本来就同我说过,不能让别人瞧出不对。」

  「那你别和我生气。」

  「不会生气。」

  谢元京在鹿槐溪乖顺又体贴的话语里收紧了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后脖颈,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

  「很快就好。」

  「......嗯。」

  他不觉罪孽,也不觉哄骗。

  比起那些虚幻到无法触碰的东西,眼前他对鹿槐溪生了变化的心思才值得他去琢磨。

  何况只是抱一下,他已经很克制。

  「你刚刚,想问我什么呀?」

  许是太久没说话,鹿槐溪有些忍不住,她擡了些头看他,等着他问。

  谢元京默了一瞬后开口:「你和周家那位大公子,认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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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槐溪没有一直琢磨谢元京的话,也不觉他对周家生出兴趣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周家不比鹿家差,周大公子周阶煜也是外人时不时会称赞的青年才俊。

  当初那些画像里若是有周阶煜,她家中兴许真会同他定下。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毕竟没有画像,便意味着那头并不愿意相看。

  所以鹿槐溪如实地告诉了谢元京鹿家和周家的关系,除了画像。

  她甚至还想到了周娴雅刚刚同她说过的话,为人妻者,不仅要替夫家操持后院,还要上心替他盘算。

  操持后院那些她现在不想做,但她还是体贴地多说了几句,有关于周阶煜的性子和喜好。

  回到前头没多久,船就在一处小岛靠了岸,没多久沈周叙的妹妹上了船。

  是一个瞧着带着点冷淡,但一开口说话却很温柔的姑娘。

  鹿槐溪很喜欢听她说外头的事,她身上没有贵女的枷锁,很是随性。

  只是她没能听太久,不知是吹久了风,还是对着那炭火烤了太久的肉,鹿槐溪没过多久就开始头疼。

  谢元京过来时,她已经在里头睡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怎么下的船已经没了记忆,连带着那一场她和谢元京的拥抱,也因着两人没再提过而留在了船上。

  「大少夫人今日可还头晕?」

  景霜端着药从外头进来,很快,屋子里便都是药味。

  鹿槐溪蹙眉,极快地往嘴里放了颗梅子。

  「我不喝了。」

  「今儿最后一碗了,少夫人再忍忍吧?」

  「那也不喝,我已经好了。」

  鹿槐溪撇过头,闷闷道:

  「我醒来那日吃完那颗药就已经好了,偏还要给我请大夫来瞧,母亲请的也就罢了,老夫人也要跟着请,让我一日连着看了好几个大夫,谢元京也不说话,看着我喝那些没用的苦药。」

  跟了鹿槐溪的这些日子,青霜也已经摸清楚了这位主子的脾性。

  话里说得再不高兴,只要不是谁真犯了错,都能给哄回来,说简单也简单,真跟小孩儿似的没心眼,让人想要宠着。

  「大少爷也是担心少夫人您呢。」

  景霜轻声道:

  「虽知晓那药丸是小曾大夫送来的,但没让大夫来瞧瞧,总归还是不安心,您可不知道,您那日是被大少爷抱回来的,睡得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夜里浑身还烫得厉害,大夫开的药也喂不进去。」

  「担心我还几日没瞧见人?」

  鹿槐溪下意识回了一句。

  景霜顿时愣住,一下忘了说话。

  那日大少爷抱着人回来,脸上神色谁瞧了都怕。

  但第二日大少夫人醒后,得了大夫们无大事的确定,大少爷便没再来瞧过,每每夜里回府,也都是在大少夫人睡着后。

  想到这,景霜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擡头去瞧眼前的人,怕她生